第一百三十九章:砂糖(加料)(2/2)
“唔……!”格纳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他想后退,但身体却背叛了他——那只没有被束缚的手,居然鬼使神差地抬了起来,按在了女士的腰上!他触碰到的首先是皮革的质感,愚人众执行官军装的面料冰冷而坚硬。但很快,那冰冷之下,柔软的女性腰肢的弧度透过衣料传递而来。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女士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回应。她发出一声轻笑,然后做了更过分的动作——她抬起一条腿,将膝盖挤进了格纳双腿之间的缝隙,然后缓缓上顶。
膝盖骨精确地顶在了他阴茎根部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啊——!”格纳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濒临崩溃的压抑快感。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前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泌出的透明液体正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这个姿势维持了几秒钟——几秒钟里,西风骑士们目瞪口呆,愚人众士兵们屏住呼吸。篝火在继续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映照着这对在废墟之中、众目睽睽之下紧密交缠的身体。他们看起来不像刚刚战斗过的敌我双方,倒像是一对在黑暗中偷情、因刺激而欲望勃发的男女。
终于,女士松开了嘴。
一条银丝连接着她依然湿润的嘴唇和格纳颤抖的嘴角,在火光下拉得很长,然后才慢慢断开。她伸手抹了抹自己的下唇,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沾着两人混合唾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缓慢地吮吸干净。
这个动作色情到极点,也羞辱到极点。格纳感觉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地。
“味道不错,”女士舔了舔唇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饕足和戏弄,“老兵的腥味,还混着血……意外的很刺激。”她终于彻底退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离开前,她的手有意无意地划过格纳裆部那个高高隆起的部位。隔着皮甲和裤子,指尖在那硬挺的阴茎上轻轻一弹——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格纳浑身一颤,差点又哼出声来。
“希望下次见面,”她转过身,金色长发划出漂亮的弧度,“你还能这么有‘精神’。”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他胯下那个还没能平复下去的鼓包,然后头也不回地迈开脚步。愚人众士兵们立刻跟上,训练有素地重整队形,将长官护在中央。整个过程安静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女士再也没有回头。
格纳僵立在原地,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被她啃咬出来的细小伤口。他的脸颊烫得像是着了火,大脑一片混沌。口腔里还充斥着那女人的味道——火焰的味道、冰雪的味道、还有某种她口腔深处特有的、麝香般的甜腥。他的下身还在顽强地硬着,龟头被内裤布料摩擦得又痒又痛,裤裆处湿漉漉的黏腻感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听到身后传来同伴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但他不敢回头。他死死盯着女士离去的背影,直到那一抹白金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幕深处。
然后,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不是因为受伤。
是因为……高潮了。
就在刚才,就在他望着她背影的最后那几秒,胯下那根忍耐到极限的阴茎突然激烈地抽搐起来。伴随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大脑,黏稠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和裤子浸湿了一大片。他甚至能感觉到精囊在用力收缩,龟头马眼开合着,将一股股白浊的体液射在束缚它的布料上。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冲刷着他的理智,混杂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耻和愤怒,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亵渎般的快感。
那个愚人众的执行官,那个傲慢强大的女人……用一次粗暴的、充满羞辱性质的亲吻,就这么轻易地让他,一个西风骑士团的老兵,在战场上、在战友面前,被活生生地……口暴失禁了。
他瘫坐在地上,喘息良久,才勉强重新站起来。裤子被精液浸湿的地方迅速冷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又冷又滑,提醒着他刚才那场不堪的崩溃。
格纳深吸一口气,用最后残留的意志力压下喉咙里涌起的哽咽。他整理了一下歪斜的胸甲,捡起掉在地上的剑,然后——几乎是拖着发软的双腿——慢慢走回同伴们身边。他没有解释,也没有人敢问。所有人的目光都躲闪着他,气氛尴尬得凝固。
而远处,女士在夜色中疾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她嘴里依然残留着那个老骑士的味道——铁锈、汗水、尘土,还有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浓烈腥气。某种陌生的悸动在她体内短暂地升起,又迅速被冰霜的力量压下。
那只是个发泄,一次心血来潮的玩弄。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对,仅此而已。
但为什么指尖还留有触碰他后颈肌肉时,那紧绷的、充满力量的触感?为什么嘴唇还清晰地记得他被撬开牙齿时那一瞬间的抵抗,和随后被迫接纳她入侵的屈从?
女士摇了摇头,将那些无用的念头甩出脑海。
随后,女士就带着一群愚人众急急忙忙地离开。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自然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最关键的是,要是不快跑,遇到许光了,那就真的丸辣。
她莫名感觉那个家伙最近状态不是很对劲,要是被逮到,会遭遇什么都不奇怪。
格纳摸了摸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愚人众在蒙德的风评一向不是很好,主要是这些家伙在外交上很是凶厉,能动手绝不动口。
团长就曾告诉过他们,没事不要招惹那些愚人众,他们脑子不怎么好。
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人不是挺好的嘛,救了他们的命,什么都不要就走了。
不过格纳更多的是感慨活下来了。
身为一个奋战在一线的战士,能看到第二日的太阳,已经是莫大的庆幸了。
招呼几个老伙计找个还算平坦的地方歇息下,格纳不知道为什么,似是心有所感,孤身一人来到刚才那小太阳落下的地方,咂着嘴,感叹。
“还真是可怕,这要是用来打我们,怕是骨灰都留不下来。”正想着,远方的支援部队姗姗来迟。
格纳并没有怨言,因为不只清泉镇被怪物袭击,其他的地方也一样,总不能为了他们几个老东西牺牲掉更多的人吧。
看着那些人,他高高举起手臂,热情的招呼。
“快来快来,这边还有伤员。”匆忙赶来的砂糖揉了揉黑眼圈,小跑过去,先是审视了一下格纳的状态,而后面色一沉,动作迅速的掏出一瓶药剂,给对方灌下去,然后看向身后的人说道。
“被元素侵蚀,立刻送到后方。”几位医护人员听到后,连忙把对方抗到担架上。
格纳面露不解。
他明明感觉还好啊。
为什么在那个小医生嘴里,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啊。
正疑惑着,他恍然感受到身体传来疼痛,低头看去,裸露的肌肤上布满黑蓝色的脉络。
正如前面所说,格纳的资历太老了,见过太多事情了。
所以他一眼就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邪气污染了,而且程度不浅,无药可救了呢。
那个小医生尽说瞎话,他还有什么救治的可能。
不过这样也好,这些年他很累了,该去休息一下了。
抬着格纳的医护人员见他露出这种表情,哪里不知道对方是在想什么。
但是他们时间紧,任务重,有这解释的时间,还不如赶快把对方送回去,然后去救下一批人。
这边的救治如火如荼,砂糖那边也是。
将所有的伤员包扎好以后,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好看的眸子里满是倦色。
严格意义来说,她不是一个合格医生,而是专精生物学的炼金术师,但是这个节骨眼,不行也得行了。
不然只会有更多的人丢掉性命。
好在她这次只需要救人,不需要和别人沟通,那才是真的难办。
发丝黏在额角,砂糖浑然不觉,缓过来了的她看着大雪山的方向,咬着下唇。
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师傅那边怎么样了。
对方常年居住在雪山深处,连她这个大弟子一年都见不了几回。
只希望不要有事吧,毕竟师傅那么厉害。
不过等回蒙德城之后,可以试着央求一下那个名叫赛神仙的中医先生,她见过对方的医术,只要师傅不是断气,应该都能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