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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这位施主印堂发黑,需要至刚至阳之气才行啊(加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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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此刻羞耻不堪的姿态。

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带着惊人侵略性的东西,顶端湿滑的、不断渗出黏液的龟头,抵住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外翻、露出中间嫣红穴口的入口。

“接下来,就是注入阳气,彻底清除邪根的时候了。”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丝不容错辨的、纯粹的情欲张力,“琴团长,记住你说的话,‘好好配合’。”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用力向前一送——“啊啊啊——!!!”一声被刻意压抑却依然破音了的尖叫从琴的喉咙里冲出,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上方结实的身躯重重压了回去。被强硬闯入的剧痛混合着被完全填满的奇异胀满感,瞬间席卷了她全部的感官。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硕得惊人的、滚烫坚硬的异物,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强行撑开了她那从未接纳过外物的、紧致而稚嫩的阴道口,如同最霸道的攻城锤,撕开所有生理性的抵抗,野蛮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向着她身体最深、最柔软、最神圣的宫殿深处挺进!

粗糙的褶皱被暴力撑平,紧致的肉壁被迫向外扩张出前所未有的惊人弧度,黏膜剧烈摩擦带来的、混合着刺痛的、火辣辣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皱褶,一路碾过狭窄的通道,直到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肉环——她那深藏体内、从未被触及过的、象征女性最后防线的娇嫩子宫口。

“呃……呃啊……”琴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嘶哑的抽气声,泪水决堤般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像是要被彻底劈开撕裂,那根东西的尺寸和长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在最初的剧痛和排斥感之外,随着它完全插入到底、将子宫口顶得微微凹陷,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灼热的蜜液,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更深处涌出,毫无保留地浇淋在那根蛮横入侵的肉棒顶端,发出了“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

她的身体,竟然如此下贱地……欢迎着这场强暴。

许光也缓缓地、满足地呼出一口气。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个以严谨和坚韧著称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她身体最深处是多么的紧致、火热和令人销魂。即使被粗暴进入,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依旧本能地死死绞紧、吸吮着他的阴茎,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抗拒地、却又无比色情地包裹、按摩着他的敏感棱角,那湿热的紧窄感几乎让他瞬间失神。她涌出的热浪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和催情剂。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她脖颈间因痛苦和羞耻而蒸腾出的、混合着汗水和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嘴唇贴上她颤抖的耳垂,用气音低语:“琴团长……你里面……好热,好湿……把‘阳气’吸得这么紧……果然很需要好好‘治疗’呢。”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琴残存的尊严。她哭了出来,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流泪,肩膀剧烈耸动。而她身体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在他淫秽话语的刺激和停留在她最深处那灼热存在的持续压迫下,她的子宫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抽搐、痉挛,试图将那股灼热“推挤”出去,却反而让它嵌得更深,更严丝合缝。

“我……我不是……”她想否认,想辩驳,但身体深处那越来越鲜明、几乎要盖过痛楚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快感,让她的话语变得苍白无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微微搏动,顶端渗出的前液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合,在紧密的结合处发出极其细微的、带着气泡的啵啵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壁的褶皱,正本能地、一缩一放地试图去“吮吸”那根入侵物上凸起的血管脉络。

“嘘……”许光用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治疗开始了,别出声,也别挣扎……外面……可能有人哦。”“门外”这两个字像冰水浇头,让琴濒临崩溃的理智猛地回笼了一瞬。是了……温迪大人……还在门外!还有……随时可能经过的其他骑士!天啊……如果被听到、被看到……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所有的呜咽和尖叫死死堵在喉咙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却依然不得不敞开双腿,承受着体内那根不属于自己的、硕大的男性器官的盘踞。

这种在极度的羞耻、恐惧、被侵犯的愤怒,和身体深处不受控制的、逐渐攀升的快感中,还必须保持绝对沉默的认知,形成了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她闭上眼睛,泪水滑得更凶,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许光感受到了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更深的紧缩,他低笑一声,欣赏着她脸上痛苦与羞耻交织的复杂表情,腰肢终于开始缓慢地、有力地,向后退去。

粗壮的阴茎刮过被撑开到极限的、敏感无比的内壁,棱角分明的冠状沟蹭过深处那个娇嫩突起的G点。

“嗯……”琴的眼睛猛地睁大,一声甜腻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闷哼从鼻息间漏出。当那根可怕的东西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那瞬间的空虚感和被摩擦带起的、从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空虚得几乎想要自己追上去。

下一秒,许光再次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了进来!比第一次更加凶猛,更加深入,龟头再一次狠狠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软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这一次,被充分润滑过的通道顺利了许多,水声也变得更加淫靡响亮——“咕唧!”。琴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他死死钉在沙发上,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插入而剧烈地向上弹动,丰满的臀部肉浪翻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被操弄出来的、甜腻破碎的呻吟,全部化为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喘息。但那声音,依然如同幼猫的哀鸣般,细微而持续地回荡在办公室里。

许光的动作逐渐加快,抽送的力道和速度都在稳步提升。他跪立在沙发前,双手钳住琴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固定住她不断颤动的身体,像打桩机一样,用自己粗硕的阴茎一遍又一遍地、深深地贯穿这副美丽而坚韧的女骑士身躯。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汁液飞溅的“噗嗤”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每一次抽出,那被撑成O型的、嫣红湿润的穴口都会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翕动着吐出些许白沫和两人的体液混合物,然后又立刻被凶狠地重新填满、撑开。

琴的意识开始模糊,痛感早就在持续不断的、强烈的摩擦快感下退居次席。她能清晰感受到的,是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精准而狂野地研磨、撞击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龟头撞上子宫口时,都会在她小腹深处激起一阵强烈的、几乎痉挛的悸动;每一次退出,那凸起的棱角刮过G点和其他无数细小的肉粒,都如同刮在她的心尖。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从两人结合处汹涌而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她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奶油,从内部开始融化、沸腾,双腿早已酸软得无法合拢,只能无力地挂在沙发扶手上,随着撞击而晃动。被扯开的制服下摆胡乱堆在腰间,露出不住痉挛的平坦小腹和被汗水浸湿的紧身马裤边缘;衬衫领口也歪斜散开,隐约可见其下丰满的曲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急促起伏。

许光凝视着她失神的、布满泪痕和红晕的脸庞,看着她紧闭双眼、贝齿紧咬下唇却依然不断漏出诱人声响的模样,征服感和快感同样飙升。他空出一只手,强行将她掐进掌心的手指掰开,然后引导着她无力柔软的手,覆在了那对被制服包裹却依然形状惊人的饱满酥胸上。

“自己揉,别闲着。”他喘息着命令道,抽插的节奏猛地变得更加狂暴,几乎是凶悍地捣入、抽出,那根深深没入的阴茎已经沾满了她透明的、泛着白沫的蜜液,在快速进出间拉出长长的银丝,不断溅落在沙发皮面和散落的地面文件上。

“呜……我……不要……”琴仅存的羞耻让她拒绝,但许光却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用力揉捏自己坚挺的乳峰。隔着一层衬衫布料的粗糙感,以及掌心按压到乳尖时那尖锐的、与下身快感遥相呼应的刺激,彻底击溃了她。她的手指不再受控,开始本能地、生涩而用力地抓揉、挤压自己的双乳,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两团丰盈被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乳尖也早已硬硬地凸起,顶在衬衫上。

下身疯狂地凿入,胸前粗暴地揉捏,双重的刺激让琴的大脑彻底被白色的快感浪潮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带来无边快乐的肉棒,一阵阵剧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她失焦的眼睛猛然睁大,被咬得出血的嘴唇终于松开,再也压抑不住——“啊……啊啊啊啊——要……要去……嗯啊——!!”与此同时,门外。

“不过好奇怪啊,为什么团长里面有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就好像水杯被打翻了。”诺艾尔清脆而充满疑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温迪耳边炸响。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温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提高了音量否认,心脏吓得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祂光顾着生闷气和思考怎么支开诺艾尔,竟然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办公室的隔音虽然不错,但对于神之眼持有者(而且诺艾尔这孩子天赋异禀,五感比常人敏锐得多)来说,里面那越来越无法掩饰的、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噗嗤噗嗤)、还有琴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甜腻失控的呻吟和哭泣般的闷哼(嗯……啊……呜……),恐怕已经隐隐约约传出来了,否则诺艾尔不会用“水杯打翻”这种形容来比喻那些液体飞溅和碰撞的声音!

祂连忙找补,脸上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这位贵客可能擅长水元素,你懂吧,就是……在研究一些水元素的运用技巧,动静难免有点大。”诺艾尔那双清澈如湖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未成年的、未经世事的纯洁,似乎真的接受了这个极其扯淡的解释。“哦哦,原来是这样。水元素啊……确实会有水声呢。这位先生真努力。”温迪看着诺艾尔一脸真诚地赞叹,内心简直在滴血。努力?那混蛋确实很“努力”!努力地在里面欺负你们敬爱的团长!但是祂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干笑着附和:“是啊……是啊,很‘努力’呢……”祂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得更高,竭力捕捉着门内那愈发激烈的“治疗”动静。从声音判断,那混账的节奏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撞击声已经密集得像暴风骤雨,而琴的声音……从一开始还能勉强压抑住调子,到现在几乎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吟和短促尖叫,虽然被墙壁和门板削弱了许多,但那失控的、情动的意味,根本掩饰不住。温迪甚至能想象出琴此刻被迫张开双腿,在沙发上任人宰割,身体随着冲击而颠簸摇晃,泪水汗水混作一团,羞耻与快感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的凄惨(或者说……香艳)模样。

“呜……哈啊……停……嗯啊……不……受……受不了了……”当诺艾尔再次好奇地歪头,似乎想仔细听清那隐约传来的、像小动物悲鸣又像快乐呜咽的复杂声音时,温迪额头冷汗都下来了,连忙再次开口,试图用话题转移诺艾尔的注意力:“咳咳,那个……诺艾尔啊,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最近蒙德城哪家酒馆新进了什么好喝的苹果酒……”话还没说完——办公室内,突然传来一声拔高了八度、完全破音、饱含着极致欢愉、痛苦和崩溃的、尖锐而绵长的女性尖叫,那尖叫的尾音甚至带着明显的泣音和痉挛的抖音,穿透了门扉。

“呀啊——!!!去……去了……要死……啊——!!!”紧随其后的,是一串更加密集、更加沉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以及一声属于男性的、沉哑而满足的、仿佛野兽般的低吼。

然后,一切声音骤然停滞,只剩下一些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和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温迪的脸彻底绿了。

诺艾尔愣了愣,眨了眨大眼睛,有些担忧地问:“琴团长……刚才好像……叫了一声?是……是水元素实验出问题了吗?”“……”温迪嘴角抽动,内心已经把许光这个恶魔骂了千百遍,但脸上还是得维持着微笑,“可……可能吧。实验成功了,太激动了,对,太激动了!”“哦!原来是这样!”诺艾尔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然和钦佩的神情,“琴团长真厉害,这么忙还要陪客人做元素实验,而且听起来实验很成功呢!团长一定很高兴!”“……是啊,”温迪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用手无力地捂住脸,从指缝里看着眼前这个纯洁得像蒲公英籽一样的小女仆,内心在哀嚎:傻孩子,你们团长……可能“高兴”得都快哭了……

办公室内。

琴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次,又被从湍急的快感河流里捞了出来。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痉挛性地颤抖,从脚趾到发梢,每一寸肌肤都在刚才那场灭顶般的高潮余韵中战栗。小腹深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碾压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仿佛过电后的空虚悸动。她最隐私的峡谷,此刻正狼狈地、毫无遮掩地敞开着,里面满是温热的、黏腻的、量多得惊人的浓稠液体,正随着穴肉的微微收缩,一股股地、缓慢地从两人紧密嵌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她被掐出红痕的大腿根,蜿蜒流淌,最终滴落在深色的沙发皮面和散落在地的文件上,留下几抹深色的、淫靡的水渍。那液体不仅有自己的蜜液,还混杂了大量滚烫的、属于男性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白浊精浆——就在刚才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子宫口失禁般喷涌出爱液的同时,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也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顶住她痉挛抽紧的宫口软肉,将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阳精,以近乎粗暴的力道,直接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无比敏感的子宫颈口和阴道前端。那被内射的、从深处被灼热填满的极致感觉,混合着她自身高潮的余韵,形成了双重的、铺天盖地的冲击,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片刻。

此刻,那根刚刚完成“阳气注入”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完整地埋在她酸软泥泞的身体里,只是不再像刚才那样凶狠搏动,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塞满了她每一寸褶皱,保持着彻底的占有姿态。

许光也喘息着,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颈窝,享受着征服这个高傲女骑士后,在她最深处喷洒、留存的极致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被那紧致火热的穴肉本能地吸吮、吞咽,也感觉到她高潮后身体的微微痉挛还在持续,内壁如同有生命般一缩一放地挤压、按摩着他的阴茎,仿佛在挽留它的离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将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从那片狼藉湿热的温柔乡中缓缓抽出。发出了“啵”的一声淫靡轻响,随着阴茎的彻底退出,更多的、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如同失禁般从琴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艳肿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中大量涌出,在她的腿间和沙发上积成一滩。那景象,充满了被彻底使用、彻底占有后的颓靡和色情。

琴的身体随着体内的空虚而猛地蜷缩了一下,双腿终于无力地并拢,试图遮掩那片狼藉,却只是将更多的液体挤压出来。她依然闭着眼,泪水无声地流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仿佛还沉浸在那场恐怖而极致的高潮余韵和巨大的羞耻感中,无法自拔。

许光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那场疯狂而持久的性事从未发生。他看着沙发上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花般的琴——制服凌乱敞开,衬衫湿透紧贴肌肤,裙摆上翻,露出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赤裸下体,双腿间一片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散不去的性爱后的麝香和腥甜气息——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好了,”他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治疗完毕”后的轻松,“邪气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不过,这种‘治疗’可能需要定期进行,才能保证效果,巩固‘阳气’。”他说着,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条被撕坏的、湿透的白色纯棉内裤,漫不经心地扔在琴身边的沙发上。“这个……可能没法穿了。琴团长,下次‘复诊’的时候,记得准备一条新的。”这句话,彻底宣告了这场以“驱邪”为名的性侵,并非结束,而是一个开始。

琴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温迪竖个中指,啧了一下,既不敢阻拦也不敢离开。

就在这是,一个提着小盒子的银发少女走了过来,看着温迪还打了个招呼。

“日安,吟游诗人先生。”温迪看着面前的少女,回忆着对方的名字,祂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诺艾尔,梦想是成为真正的骑士,现在正以女仆的身份在骑士团打工。

祂有气无力的点点头,随口问道:“早啊小女仆,你现在要去做什么啊?”诺艾尔元气满满的回道:“去琴团长那边放茶叶。”温迪点点头,片刻后反应过来,赶忙制止:“等下,你不能进去!”诺艾尔歪着脑袋有些不解:“怎么了?”温迪尴尬的笑了笑,还能是因为什么,你这幅打扮不正是羊入虎口,本来琴惨遭毒手祂就很心痛的,总不能再搭进去一个吧。

当然,话肯定不能怎么说。

于是温迪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家团长在里面会客呢,现在不是很方便,等结束了你再来吧。”诺艾尔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后站在了祂的身边。

温迪眼角一跳:“你这是做什么?”诺艾尔:“陪您一起啊,不然一个人站在这里会很孤独的。”温迪摇摇头:“怎么会呢,我习惯了,而且你是不是还有工作没有做完?在这里陪我也不是个办法啊。”诺艾尔笑着,很骄傲的说道:“我已经做完啦!不管是打扫卫生还是别的什么!”这下把这位懒汉给整不会了。

这才刚刚到下午,你就把一天的事情给弄完了?

唤作是祂,这个月能不能干完还是个问题。

等等?

祂都是神了,为什么要干这些。

不过话都到这了,祂也不好再赶对方走,只是全力思考,看看有没有什么借口能把这个勤劳的小姑娘支开。

两人保持着诡异的沉默,还是诺艾尔打破了寂静。

“琴团长好忙啊,每天都能看到她接见各种各样的人,我什么时候才能帮她分忧啊。”温迪心不在焉的回道:“会的会的。”可对方的下一句话给祂吓了个激灵。

“不过好奇怪啊,为什么团长里面有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就好像水杯被打翻了。”温迪连忙说道:“没有没有,你听错了!”祂才发现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办公室隔音是好,但是也很难挡住神之眼持有者的听觉啊。

遇上了连忙找补。

“这位贵客可能擅长水元素,你懂吧。”诺艾尔很是单纯的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未成年的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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