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戴上项圈吧(加料)(2/2)
“你看,”他低笑着,手掌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已经湿透了。”“啊……不要碰那里……”凌华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试图夹紧双腿,但许光的手臂却抵在她的膝盖内侧,以一种巧妙的力度阻止了她的动作。她只能被迫分开双腿,任由那只手掌在她最羞耻的地方肆意妄为。
隔着好几层布料,许光的手并没有直接触碰到她的性器。但他所做的事情甚至比直接触碰更加恶劣——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个区域,五指以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在那里按压、揉搓,每一次动作都会让布料的褶皱更深地陷入她的阴唇之间,粗糙的丝绸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嗯……哈……不行了……”凌华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许光的怀里,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已经溃不成军,她现在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身体里一波接一波涌上的潮热,感受着乳尖被不停捻弄的刺痛快感,感受着腿心处那只手掌带来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摩擦刺激。
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布料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每一次手掌按压下去,都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个声音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却又不可抑制地激起了更强烈的快感。
“想要吗?”许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想要的话就求我。”“我……我……”凌华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口。
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怎么能主动求一个男人侵犯自己?
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快要将她逼疯了。小腹深处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空虚感强烈到让她恨不得立刻有什么东西填进去。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硬热的东西插进身体里的感觉——一定会很痛,但也一定会很满足。
“不说?”许光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的手突然从她的腿心处移开,转而探进了和服的裙摆里。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用手掌掀开了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手指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赤裸的阴唇上。
“呀啊——!”凌华失控地尖叫出声。
那是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却被男人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最敏感的花核上。许光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的侧面轻轻一刮。
“呜……不要……太刺激了……会坏掉的……”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眼泪疯狂地往下掉。
但许光并没有停下。他的指尖开始围绕着那个小小的肉粒打转,每一次旋转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电流,让凌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停地流出湿热的液体,那些液体浸湿了许光的手指,让每一次触碰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已经不行了吗?”许光低笑着,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乳尖,转而探向了她的后腰,“我还没做什么呢。”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突然用力,直接插进了那个狭窄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
“啊——!!!”凌华的背脊猛地弓起,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声音。
那根手指太粗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太紧了——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那个地方,此刻被异物强行侵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痛……好痛……求你……拔出去……”她哭喊着哀求,双手死死抓住了许光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他的衣服里。
但许光并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在她狭窄的甬道里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感觉到指节的轮廓,感觉到指腹粗糙的纹路正在摩擦着她最娇嫩的肉壁。疼痛和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放松,”许光的声音带着某种安抚性的温柔,但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你太紧张了,这样会更痛的。”“可是……可是真的好痛……”凌华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身体却在他指节的一次次按压下,开始产生了某种变化。
疼痛渐渐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感。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湿滑液体,发出更加响亮的、黏腻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在本能地收缩,像是想要吸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又像是想要将它推出去。
“你看,”许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里面已经湿透了,而且正在紧紧咬着我不放。”“我没有……是它自己……”凌华徒劳地辩解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的话毫无说服力。
许光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开始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阴道前壁某个特殊的点——那是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地带,此刻被这样反复刺激,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冲了上来。
“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凌华的瞳孔猛地扩散,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许光的手指完全浸湿。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榨干那根手指里的每一滴精液——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瘫在了许光怀里。
“这是第一次?”许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某种满意的愉悦,“反应还真是不错。”凌华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余韵中,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电流击穿过一样酥麻。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但已经停止了抽插,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壁的痉挛。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许光终于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毕竟还有正事要办。”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掉了上面的液体。
“很甜,”他评价道,然后低头看向怀里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少女,“下次,我会让你品尝更多。”凌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任由眼泪浸湿了他肩膀的布料。耻辱、羞愤、快感、迷茫……种种情绪在她的心里交织成一团乱麻。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自己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记住了被侵犯的疼痛,也记住了被推向高潮的快感。她知道,如果下次许光再对她做同样的事情,她的抗拒很可能会比现在更弱,甚至……甚至可能会主动迎合。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了。
“走吧,”许光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和服的裙摆在空气中散开,露出了下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做。”他的声音很温和,但凌华知道,那温和之下隐藏着某种无法挣脱的掌控。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不敢再去看周围的一切。
……
“毁灭吧……”听着毫无生气的叫喊,派蒙赶忙飞过来:“振作一点啊旅行者!不要轻易的放弃啊。”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的黄毛少女声音沉闷:“我的人生已经毁掉了啊,早点结束吧。”那么丢人的事情,她竟然真的干出来了,早知道还不如把派蒙的衣服脱下来应一下急。
不过好在,等她出秘境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人在她的必经之路上放了一件长袍,让她免于彻底社死的局面,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
既然有人给她准备这个,就说明肯定是有人发现了她的情况,才会如此。
怎么办啊?!
她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别那么悲观嘛,还是有机会的。”“你让我怎么……嗯?”刚开始的旅行者还没发现问题,等她回过神,听到那个熟悉的温润嗓音,立刻被惊的跳起来,手也放上了腰间,紧紧抓着长剑。
转过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正是那个让她社死的家伙,此时对方正把派蒙抱在怀里,用手指撑开小家伙的嘴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什么时候来的?
不,应该说她没有听到派蒙声音的时候,对方可能就出现了。
毕竟派蒙那样吵闹的性格,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一言不发。
该死的。
这个家伙,这次又打算做些什么?
放下派蒙之后,许光有些失望,虽然早就知道应急食品这样的体型,注定了配合不了他的玩法。
但是在确定之前,他还是有期待的。
万一呢?
可惜在刚才细致的检查之后,他明白了,根本就毫无可能。
嘴巴太小,另一张嘴最多放进去一根手指的样子,除非完全不考虑对方身体状况,把她当杯子。
但是有一说一,这种重口的玩法一直不在许光的性癖中,未来也不打算尝试。
见自己被放下,派蒙连忙眼泪汪汪的飞到旅行者的怀里:“旅……旅行者,他刚刚劫持了我,还不让我说话,真的好可怕……”一边安慰着派蒙,一边默默戒备着。
据她观察,对方每次一来,准没好事,这次估计也不会例外。
看着对方这幅模样,许光笑了笑:“别那么紧张,我这次过来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旅行者不屑的哼了一声。
“呵,交易,我想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吧。”许光赞许的点点头:“真聪明,不过你也知道的,我不是那种无恶不赦的坏人,所以在你为我提供帮助之后,我也会给你一些奖励,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实力吧。”听着说完之后,旅行者真的心动了。
走过了那么多世界,她一直以为遇到最强的人就是天理,但是她错了。
面前的这个家伙,说不定比对方还强。
将时间和空间的法则试作玩具,挥手之间,就让那条强大的龙败退。
若是有了对方的帮助,她说不定可以找到哥哥。
眼瞅着旅行者要答应了,派蒙赶忙飞过来,小声的说道:“旅行者,你可不要忘记,那个家伙都做了什么!”这一番话让小黄毛猛的回过神。
对啊。
她差点都忘记了,面前的这个家伙对她做了多恶劣的事情。
可是转念一想,只是被占了一点便宜,而且她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若是可以找到哥哥的话,貌似不亏。
见派蒙要坏自己的好事,许光一抬手,把对方拉到自己的怀里,笑着说道:“刚才我都听到了,原本打算放过你的,但是看现在的样子,还把你做成杯子吧。”被这样一吓的派蒙缩起脑袋,也不敢乱说话了。
处理完无甘紧要的小事之后,许光再次询问:“所以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旅行者感受着对方的气势,咬咬牙:“那要看你需要我做些什么了。”“很简单,只是去当个诱饵,把一些惹人嫌的家伙钓出来。”这是要让她坑害哪个无辜的人吗?
还是说去诱拐某个良家少女?
可恶,难道她要助纣为虐了吗?
看出了她的顾虑,许光解释了一下:“别担心,那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现在的它正蹲在角落想着怎么弄死你呢,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这个拿着吧。”说完就把一个项圈扔了过去。
考虑到他的出现导致剧本变动,为了防止旅行者暴毙,还是要做一些准备工作的。
而另一边,接过对方扔过来东西的旅行者松了一口气。
虽然项圈也很奇怪,但是她可以用衣领或者围巾挡着,不知道比先前好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