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圣杯战争(加料)(2/2)
但是对方也没有理由去骗她。
试试吧。
看出了她有些意动,影咳嗽了一声:“我出门透透气。”九条慢了半响,但也跟了上去:“我陪将军大人出去透气。”很快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一人一猫了。
神子盯着绮良良,眯起眼睛。那双狐狸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让猫脊背发凉的兴味,她的视线缓慢地从绮良良瑟缩的猫耳扫到夹紧的尾巴根,像是已经在脑海里描绘出这只猫娘化成人形后的模样。
猫猫大惊失色口吐人言:“我……我也出去透透气。”话音未落,绮良良已经四肢并用——虽然此刻是猫的形态——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尾巴炸得像根鸡毛掸子,中途还因为爪滑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留下几道慌乱的抓痕。
然后逃一般的离开,走廊里传来咕噜咕噜滚下楼梯的声响,以及一声凄厉的“喵呜——”。
终于没人了。
房间里只剩下八重神子一人,方才还热闹喧嚣的空间骤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不自觉地蜷缩又伸展,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那上面还残留着许光指腹捏揉时留下的浅淡红痕,以及他舌尖不经意扫过足背时留下的湿润触感记忆。神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足尖,脚踝处甚至还黏着一缕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斑,那是之前激烈性事时从她腿间淌下、滴落在脚背上的证据。她轻轻“啧”了一声,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蹭了蹭,那已经半凝固的体液便拉出几道细丝,黏腻地挂在肌肤上。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男性精液特有的、带着麝香与淡淡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阴道分泌出的、甜腻中带着一丝酸涩的爱液气息,还有汗水蒸腾后的荷尔蒙味道,所有这一切交织成一张无形却浓稠的网,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神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竟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又从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还真是……”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纵欲后的沙哑与慵懒,“被灌得太满了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沉甸甸的,像是装了一汪温热的水。那是许光在她体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后累积的精液,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在子宫口附近轻轻晃荡,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饱胀的异物感,以及子宫被轻微撞击的、带着钝痛的快意。她的阴道壁此刻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内里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开、熨平,黏膜红肿发烫,紧紧包裹着残存的精液。哪怕只是轻轻收缩一下括约肌,都能感受到粘稠液体从穴口被挤压出来的、令人羞耻的“咕啾”声。
神子挪动脚步,走向刚才被随意丢在榻榻米上的金色圣杯。每走一步,腿间的泥泞就更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早已浸透了薄薄的巫女服下摆,布料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嫩肉微微外翻的轮廓。湿透的布料随着步伐摩擦着顶端挺立的阴蒂,那粒早已硬如红豆的敏感点被粗糙的织物一遍遍刮蹭,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发软的电流。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喘息着,手指下意识地探入腿间,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按压住那颗肿胀的肉粒。
“哈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缝溢出。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身体的状态——阴蒂硬得发疼,像一颗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撷;阴唇肥厚充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肉;而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像是仍在贪婪地吮吸着并不存在的阴茎头部,渴望着被更粗暴地顶开、灌入滚烫的精浆。
她知道,这是刚才那场漫长性事留下的后遗症。许光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太久,从站着后入到把她按在墙上侧入,再到最后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扭动腰肢进行骑乘位,每一次深顶都几乎要撞碎她的子宫颈。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上癫狂地起伏,阴穴贪婪地吞吃着整根阴茎,龟头一次次凿开宫口,把浓精直接灌进最深处的孕床。她也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他最后冲刺时失禁般高潮,尿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喷了他一身,而他在她痉挛的穴道里又射了一发,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早已满载的子宫里,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回忆让她的身体更热了。神子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圣杯上。
她拿起那个巴掌大的容器。杯子是纯金色的,入手微沉,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仔细看,那些纹路并非寻常的宗教图案,而是一些更为……私密的纠缠。男女肢体交叠,唇舌相接,甚至还有清晰可见的性器交合细节。杯壁内侧光滑如镜,倒映出她此刻潮红的脸,以及凌乱敞开的衣襟下,那对布满吻痕与牙印的丰盈乳房。乳尖硬挺着,呈现出被过度吮吸后的深红色,像是熟透的樱桃。
神子沉默了一下。
“这个……”她掂了掂杯子的重量,又瞥了一眼自己此刻泥泞不堪的下身,“是不是小了一点。”确实太小了。这杯子容量顶多也就一百毫升左右,而她很清楚,刚才许光在她体内射了至少五六次,每一次的量都多得惊人,那些精液此刻还满满当当地堵在她的阴道和子宫里,稍微一动就会从穴口溢出。要用这个杯子接满“两人糅合的体液”——按照许光的说法,显然是指精液与她的爱液、甚至可能还有尿液的混合物——恐怕需要她像挤牛奶一样,一点点把身体里的存货榨出来。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神子就感觉耳根发烫。她堂堂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居然要像个娼妇一样,自己掰开腿,用手指或者别的东西插进刚刚被男人肏烂的骚穴里,把里面混合着男人精液的汁水抠挖出来,接在这个淫靡的圣杯里,然后拿去浇灌一颗世界树的种子?
“真是……荒唐透顶。”她低声骂了一句,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弧度。
或许是因为身体还处于极度的敏感状态,又或许是因为独处时不再需要维持那副游刃有余的屑狐狸面具,她竟觉得这个任务带着某种禁忌的刺激感。要亲手收集自己与男人交合后的体液,要看着那些乳白混着透明的粘稠液体从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流出,注满这个雕刻着性爱图案的容器……这简直比刚才当着影和九条的面被许光肏干还要羞耻。
但羞耻之中,又翻涌着更强烈的兴奋。
神子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拖延。她环顾四周,确认门窗都已经关好,窗帘也拉严实了——虽然这栋房子本身就有结界,外人不可能窥视,但她还是需要一点心理上的安全感。然后,她缓缓跪坐下来,将圣杯放在面前的榻榻米上。金色的杯口正对着她的下身,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兽口。
她先是解开腰间的系带,让那件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巫女服从肩头滑落。布料黏在皮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啵”声,露出底下布满痕迹的躯体——脖颈、锁骨、乳房、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和指痕,尤其是那对饱满的乳肉,乳头周围的乳晕被吮咬得肿大了一圈,呈现出深紫红色,轻轻一碰就传来尖锐的快感。
神子垂下眼,看着自己双腿之间。
那里简直一片狼藉。深紫色的阴毛被粘稠的液体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两片大阴唇肥厚充血,像熟透的花瓣般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呈现深红色的内阴唇,以及中央那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渗出白色混着透明液体的穴口。她的阴蒂完全暴露在外,有指甲盖那么大,硬挺红肿,顶端的小孔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出一点晶莹的腺液。而在阴唇下方,肛门周围也满是褶皱,那里虽然没有被进入,但在刚才后入时被许光的龟头反复顶撞、摩擦,此刻也微微发红,一张一缩地悸动着。
最让她脸颊发烫的是,随着她张开腿的姿势,一股温热的液体终于失去了堵塞,从阴道深处缓缓涌出。那不是一小股,而是相当可观的量——乳白色混着些许泡沫的精液,夹杂着她自己透明的爱液,形成一道粘稠的细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榻榻米上,发出“嗒”的轻响,留下一小滩湿痕。
“唔……”神子咬住手指,抑制住又想呻吟的冲动。
她能感觉到,体内还有更多。那些灌进子宫的精液正在慢慢倒流回阴道,而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分泌爱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下腹都充斥着饱胀的、湿漉漉的满足感。但她也知道,光靠重力自然流出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必须用手帮忙。
她伸出右手,纤细的食指和中指试探性地靠近那个还在吐着白浊的穴口。指尖触碰到外阴唇时,那里的敏感让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湿滑、滚烫、微微颤抖,像是活物一般吸吮着她的指尖。她咽了口唾沫,将两根手指并拢,轻轻抵在洞口。
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啊……!”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当手指进入的那一刻,强烈的刺激还是让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太紧了。明明刚被那么粗大的阴茎撑开过,但许光一离开,她的阴道就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紧致——或者说,是因为过度使用而导致的红肿和痉挛,让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任何进入的物体。她的手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的形状,那些肉棱此刻都肿胀发硬,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她的指节。而更深处,子宫口的位置还在有规律地收缩,像是个贪婪的小口,等待着被填满。
手指很快就碰到了阻碍——那是积聚在阴道深处的精液池。粘稠、温热、带着男人特有的气味。神子闭了闭眼,开始弯曲手指,用指腹在阴道壁上来回刮擦,同时轻轻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混合液体,乳白色的精液被她的爱液稀释,变成了半透明的浊液,顺着她的指缝、手背流淌,滴落在腿间的榻榻米上,也有一部分溅到了金色的圣杯边缘。
但这样效率太低了。神子皱了皱眉,将手指抽出来,看着上面挂满的粘稠丝线,咬了咬牙。她需要更深入,需要把那些堵在子宫颈附近的精液也引出来。
她换了个姿势,改成仰躺,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榻榻米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穴口也张得更开。她再次将手指插了进去,这次是三根——中指、食指和无名指并拢,努力撑开那个紧致湿润的洞穴,朝着最深处的子宫口探去。
“哈啊……哈……顶、顶到了……”指尖触碰到了宫颈口。那里柔软得像一团浸湿的棉花,但又带着不可思议的弹性,在她按压时微微凹陷,随即又弹回。而就在宫颈口周围,积聚着最多最浓的精液。神子用手指在那里打转、按压,模拟着阴茎龟头顶撞的动作,试图让那些深藏的精液流出来。
效果很明显。随着她的按压,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从穴口涌出,这次不再是小股的细流,而是成股地喷溅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腹和乳房上。温热的液体划过肌肤,带来黏腻的触感。神子一边喘息一边加快动作,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直抵宫颈,抠挖出更多积蓄的体液。
她的左手也没闲着,本能地攀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对饱受摧残的乳肉。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拧转、拉扯,让乳尖传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意交织的刺激。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抬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仿佛那不再是收集体液的工具,而是一根替代的阴茎,正在给她带来新一轮的高潮。
“不行……这样……这样会……”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在自慰,在用手指操自己刚刚被男人肏烂的骚穴,而且马上就要高潮了。羞耻感像是潮水般涌来,但身体却更加诚实,阴道壁剧烈收缩,裹紧她的手指,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混合着精液,形成更大量、更稀薄的液体,从穴口汩汩流出。
她连忙用空着的左手抓起圣杯,将杯口对准自己的下身。几乎是同时,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席卷全身——“啊啊啊啊——!”她高潮了。
阴道剧烈地收缩、跳动,像是要榨干里面所有的液体。大股大股混浊的体液喷涌而出,不再是缓缓流淌,而是像小型喷泉般射进圣杯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些液体里有乳白色的精液块,有她透明的爱液,甚至因为高潮时的失禁,还混入了一点淡黄色的尿液。所有液体在杯子里混合、旋转,形成一种浑浊的、带着泡沫的淡黄色液体,散发出浓烈的、淫靡的腥甜气味。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神子浑身抽搐着,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指甲在榻榻米上抓出几道白痕。当最后一股液体流出,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汗珠随着动作滚落。
她颤抖着手举起圣杯。
满了。刚好满满一杯,金黄色的液体在杯口微微晃荡,几乎要溢出来。杯壁上沾着一些溅出来的体液,正缓缓向下流淌。而杯子里,那些来自她身体最深处、混合着男人精元的液体,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仿佛蕴含着生命力的光泽。
“哈……哈……还真是……”神子看着这杯液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开合、溢出残液的穴口,苦笑着摇头,“完全成了他的形状啊。”不仅身体被灌满、被标记,现在连收集体液这种事都做得如此熟练。她甚至在高潮时精准地把大部分液体射进了杯子里,一滴都没浪费。
但任务还没完。按照许光的说法,需要“两人糅合的体液”,那意味着光有精液和她的爱液、尿液还不够,恐怕还得加入一些更……私人的东西。神子盯着杯中的液体,思索片刻,然后做出了决定。
她再次坐起身,将圣杯放在一旁,然后分开双腿,露出那个还在吐着白沫的嫣红穴口。她伸出食指,这次不是插入阴道,而是探向下方——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紧闭的菊蕾。
指尖触碰到肛门口时,那里的褶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神子抿了抿唇,蘸取了一些从阴道流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肛门周围,作为润滑。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食指缓缓抵住那个紧致的小孔,用力——“呃嗯……!”即使有润滑,初次被异物进入的后庭依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突破禁忌的刺激感。她的手指一点点没入那个紧热无比的通道,能清晰地感受到括约肌紧紧箍住指根的收缩力,以及肠道内壁湿滑滚烫的包裹。
抽插了几次,让手指适应后,她将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些肠液,以及少许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淡褐色的分泌物。她把这根手指伸进圣杯,在混合液体中搅拌了几下,让肠液也融入其中。
接着,是唾液。她对着杯子,吐出一口唾沫。然后是眼泪——她用力揉了揉眼睛,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滴进杯中。最后,她甚至抬起脚,用足趾蘸取了一些从腿间滴落的体液,也抹进杯子里。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举起圣杯,轻轻摇晃。
现在,这杯液体里包含了来自她身体几乎所有孔窍的分泌物——阴道的爱液、子宫流出的混合精液、尿液、肛门的肠液、唾液、眼泪,甚至是足部的汗液。再加上许光的精液,确确实实是“两人糅合的体液”了。
液体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淡金色,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散发出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精液的腥、尿液的臊、爱液的甜、肠液的微酸、唾液的无味,还有泪水那一点点的咸。混合在一起,竟然不觉得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芬芳。
神子盯着这杯液体,眼神复杂。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更让她心惊的是,在做这一切的过程中,她竟然……兴奋得不得了。从用手指抠挖阴道收集精液,到开拓后庭获取肠液,每一个步骤都让她羞耻到脚趾蜷缩,却又快感到浑身颤抖。她的身体在过程中又高潮了一次,现在腿间一片泥泞,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愈发红肿的嫩肉,像个不知餍足的小嘴。
“真是……没救了啊。”她自嘲地笑了笑,将圣杯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
然后,她瘫倒在地,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纵欲过度的酸痛与满足。腿间的粘腻感依旧清晰,小腹深处的饱胀感有所缓解,但子宫里肯定还残留着不少精液——那些已经深入孕床的部分,不是靠手指能抠出来的。而那些精液,此刻正与她的身体缓慢地融合,或许已经在孕育着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不由自主地将手覆在小腹上,轻轻抚摸。平坦的腹部因为刚才的折腾而微微起伏,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温暖的、满载的子宫。如果那颗世界树的种子要用这样淫秽的体液才能发芽,那么发芽之后,又会生长出怎样的存在呢?
神子不知道。但她莫名地期待。
她躺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才挣扎着爬起来。身体各处都在抗议——腰酸得像是要断掉,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尤其是股间,每走一步都有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她必须先去洗个澡,把这一身狼狈洗净,然后再来处理这杯……特殊的“肥料”。
但当她走向浴室时,目光忍不住又瞟向了那个金色的圣杯。里面的液体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堕落的光泽。
“小是小了点……”她低声重复了最初的那句抱怨,但这次语气里多了些别的意味,“但装的东西,倒是分量十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