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神子小姐a了上去(加料)(2/2)
“这么着急?”许光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沙哑,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腕骨微微发疼,但那只手却没有阻止她继续向下,反而像是引导般,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胯间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上。
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神子的掌心被烫得几乎要缩回来。那根东西的尺寸比她想象的更夸张——长度几乎要顶到大腿根部,粗壮得她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圈握住,龟头的位置鼓胀成一个饱满的球形,前端布料甚至已经被渗出的前液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像是拥有独立生命的野兽在苏醒。
“摸到了?”许光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在说话,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深处,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你不是想要主导权吗?来,继续?”神子的指尖在颤抖。理智告诉她应该抽手,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在布料表面滑动,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硬度与热度,指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龟头的轮廓。然后她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她直接解开了男人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神社里异常刺耳。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窸窣响起,下一秒,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几乎是弹跳着蹦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
视觉冲击比隔着布料触摸要强烈百倍。
粗壮的柱身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在表面,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硕大的龟头完全外露,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是麝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还带着淡淡的腥甜。尺寸可怕得惊人,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几乎要赶上她手腕的粗细。神子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这就是男人的……性器?比她在那些偷偷翻阅的禁书插画里看到的……要狰狞太多了。
“看够了吗?”许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胯部向前顶了一下,龟头前端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要不要……尝尝味道?”神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粉色的狐耳在头顶微微抖动,尾巴尖不安地蜷缩又舒展。她深吸一口气,紫眸抬起看向男人,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游刃有余:“既然许光先生这么大方……”她说完,竟然真的低下头去。粉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男人大腿内侧的皮肤。她先是伸出舌尖,像只真正的狐狸般,小心翼翼地舔掉了马眼处那滴积聚的前液——咸涩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然后她张开嘴,尝试去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头。
太大了。
即使只是前端,也几乎要撑满她整个口腔。龟头表面光滑滚烫,抵在她上颚的触感让她一阵反胃,但她强忍着,嘴唇努力包裹住冠状沟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液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喉管流下去。她用舌尖抵住马眼的位置,在那里反复打转舔舐,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粗壮的柱身,笨拙地上下套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表面青筋凸起的纹理;另一只手则滑到下面,轻轻托住沉甸甸的阴囊,指尖小心翼翼地揉捏着里面两粒饱满的睾丸。
“嗯……对,舌头再用力一点……”许光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指插进她粉色的长发里,不轻不重地按住她的后脑,“含深一点……你能做到的,对吧?”他在诱导她深喉。
神子的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她尝试着放松喉部的肌肉,一点一点将那根可怕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粗壮的柱身撑开她紧窄的口腔,挤压着舌头的空间,龟头终于抵到了喉咙口的软肉——她几乎能感觉到那东西顶在食道入口的形状。剧烈的反胃感涌上来,她闷哼着想后退,但后脑的手却施加了力道,迫使她继续向前吞入。
“咕……呜嗯……”压抑的呜咽声从她喉间挤出。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沿着嘴角大量流出,滴落在她白色的巫女服前襟,洇湿了一大片。她的脸颊因为嘴里被填满而鼓起,眼角绯红,紫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这幅模样狼狈又淫靡,与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宫司形象判若两人。但即使如此,她舔舐和吞吐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甚至逐渐掌握了节奏:当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她会用舌尖重点照顾马眼和冠状沟;当再次深入时,她会在喉咙口轻轻收缩,用喉肉挤压龟头的前端。
“嘶……你这狐狸……学得真快……”许光呼吸粗重起来,按在她后脑的手力道开始失控。他能感觉到柔软的喉肉在龟头周围痉挛般地收缩,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直接射出来。但他忍住了——他猛地抽出了阴茎,带出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
神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抬起头,嘴唇红肿得厉害,嘴角还沾着浑浊的唾液和透明的前液混合物。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屈辱,只有某种近乎狂热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怎么样?”她声音沙哑,却还是笑着,“我表现得……咳咳……还满意吗?”“满意?”许光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翻身压倒在神龛前铺着的软垫上。巫女服凌乱地散开,白皙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白色的襦绊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透了一大片,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道粉嫩的缝隙轮廓。“这才刚刚开始。”他直接扯开了她巫女服的腰带,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神子的身体完全展现在烛光下——胸部饱满圆润,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硬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腰肢纤细得惊人,向下是骤然绽放的臀胯曲线;而大腿根部,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秘地,此刻正微微开合着,粉色的花瓣间已经涌出了大量透明的黏液,将稀疏的毛发黏湿成一缕缕的。
许光俯下身,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探向了那片禁忌之地。
“等……”神子想说什么,但指尖已经抵在了闭合的缝口。他先是用指腹在阴蒂包皮上轻轻按压——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挺立得像红豆大小,只是稍微一碰,神子整个人就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腰,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
“这里很敏感?”许光低笑,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颗小肉粒,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快感来得太汹涌了,神子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她的双腿痉挛般地夹紧又打开,腰臀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摇摆,淫水像开了闸般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啊……别……那里……太……太……”她语无伦次地喘息,原本想要维持的从容荡然无存。这是和她自己偶尔自慰时完全不同的感觉——男人的手指更粗糙,力道更大,而且带着一种完全掌控的压迫感。当他的指尖终于剥开紧闭的花瓣,探进那条已经湿滑无比的甬道入口时,神子几乎是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哈啊——!”子宫口猛地收缩,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许光的手指,也溅在了她自己大腿内侧和身下的软垫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粉色的尾巴炸毛般蓬松开来,在空中无助地摆动。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喘息。
但许光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探入一根手指后,甬道内壁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眼神更暗。他缓缓抽送着那根手指,感受着内壁软肉贪婪的吮吸,然后毫不留情地加入了第二根。扩张的胀痛感让神子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用膝盖强行顶开。
“疼……”她终于示弱了,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忍一下。”许光俯身吻了吻她的锁骨,手指开始更大幅度地抽插,寻找着某个特定的位置。终于,当指节弯曲,按压到阴道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神子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神社的屋顶。
“那里——啊啊啊!不要碰那里——!”那是G点。一旦被刺激,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快感直接冲垮了她所有理智。她的身体像虾一样蜷缩又弹开,淫水喷溅得更加汹涌,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许光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两指快速抠挖摩擦那个敏感点,同时拇指继续按压着已经肿胀得像小樱桃的阴蒂。双重的、暴烈的快感折磨下,神子在短短几十秒内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然后是第三次——她的意识在极乐与空白间反复跳跃,除了尖叫和流泪几乎做不出任何反应。
“够……够了……求求你……”她终于开始求饶,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男人的肩膀,“我真的……不行了……”“现在说不行,是不是太晚了?”许光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借着那些黏滑的爱液,他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抵在了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撑开最外层的花瓣,挤进了一个头部。仅仅只是进入一个头部,神子就疼得脸色发白——太大了,那里明明刚被两根手指扩张过,可这肉棒光是头部就比她的两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
“放松。”许光哑声命令,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啊——!”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粗壮的柱身以不可阻挡之势撑开紧窄的甬道,一路破开层层软肉的抵抗,直直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柔嫩的子宫口上,撞得神子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形状——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个跳动的脉搏,以及那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内壁的温度。她被彻底填满了,满到几乎没有一点空隙,小腹甚至因为异物的深入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许光停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她满脸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粉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那张总是带着戏谑笑容的脸,此刻只剩下痛苦和茫然。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即使疼痛,内壁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而且那些包裹着他的软肉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地绞紧,简直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疼吗?”他问,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神子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里雾气氤氲。她深呼吸了几次,努力挤出一个笑:“你说呢……混蛋……”“那这样呢?”许光开始缓慢地抽动。粗壮的肉棒从紧致的甬道里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地插到底。这一次,疼痛中开始夹杂着诡异的快感——摩擦过敏感的内壁,碾过G点,最后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啊……慢……慢点……”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软垫,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被满足的饱胀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反复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都会引起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般的酸麻。
许光逐渐加快了节奏。他双手掐住神子纤细的腰肢,胯部开始大力地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肉棒与湿滑的穴肉摩擦出淫靡的咕啾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神社里回荡。神子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中——她双腿本能地盘上男人的腰,脚跟抵在他结实的臀肌上,随着他的冲撞被动地迎合。粉色的尾巴在空中无意识地甩动,时而缠上男人的小腿,时而因为过激的快感而绷直。
“许光……许光……”她开始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里面……好满……要……要坏掉了……”“坏掉?”许光低喘着,俯身吻住她的唇,撞击的力道更加凶猛,“坏掉也得承受……这是你自己选的……”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胸前的乳尖,粗暴地拧弄揉搓,力道大得让那两粒樱粉色的小东西充血到几乎发紫。另一只手则滑到两人交合处,指尖精准地按压住那颗肿胀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拨弄。三重的刺激下,神子的瞳孔开始涣散——她又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哭喊着,内壁开始失控般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许光猛地抽出了阴茎。
空虚感排山倒海地袭来,高潮被生生打断的痛苦让神子尖叫出声:“为什么——给我……给我啊……”“换个姿势。”许光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白皙圆润的臀部,以及腿心处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爱液和他前液的浊白黏液。粉色的花瓣被蹂躏得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许光没有立刻进入。他俯身,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过去。
“啊——!”敏感的穴肉被湿热粗糙的舌面舔过,刺激得神子浑身一颤。他的舌头重点照顾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反复吮吸舔弄,然后又钻进了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在湿热的内壁里搅动。这种直接的、毫无阻隔的刺激比手指和肉棒更可怕——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条褶皱被舔舐、每一寸软肉被吮吸。她几乎要疯了,腰臀无意识地摆动,主动将更深处送向男人的唇舌。
“求你……进来……快进来……”她已经完全放弃了主导权的争夺,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支配的本能。
许光终于直起身,扶着粗壮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但这个角度——龟头没有对准前穴,而是顶在了更下方、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褶皱入口。
神子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回头:“等等……那里不——”话没说完,许光腰胯猛地发力。
龟头强行挤进了紧闭的肛口。那是比前穴紧窄数倍、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扩张和润滑的所在。撕裂般的剧痛让神子眼前一黑,惨叫声都发不出来。许光没有停下,他单手按住她颤抖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往那个紧涩的通道里推进。直肠内壁紧致火热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那种陌生的、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感让神子浑身都在痉挛。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后,许光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那处通道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然后他开始抽动——不同于前穴的湿滑,后穴紧涩得几乎要夹断他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惊人的阻力,但也带来了比前穴强烈数倍的紧裹快感。
“疼……好疼……拔出去……求你……”神子在哭,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软垫上。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哭喊——前穴因为后穴的入侵而兴奋地不断涌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腰臀甚至开始本能地微微摆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许光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地后入。粗壮的肉棒在那个紧窄的通道里快速进出,龟头反复碾过肠道内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些微泛红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击到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混合着肠道被撑开发出的、近乎悲鸣的噗呲水声。神子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像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许光的手指再次探到了她腿心——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还在流水的阴道,在湿润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同时拇指按压着阴蒂。
前后同时被侵犯、被填满的刺激彻底摧毁了神子最后的神智。她的瞳孔彻底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一样随着男人的冲撞而前后摇晃。当许光终于在她紧窄火热的肠道深处释放时,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的直肠深处时,神子也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剧烈、最漫长的一次高潮——前后两个穴道同时痉挛般收缩,子宫口一阵阵地紧缩,爱液和尿液混合着喷溅出来,淋湿了大片软垫。
许光终于抽出了湿漉漉的阴茎。那个原本紧致的肛口此刻无法完全闭合,正微微张合着,缓缓往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前穴也可怜兮兮地外翻着,淫水还在汩汩外流。神子瘫软在软垫上,浑身都是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的混合物,粉色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身上,尾巴无力地耷拉在腿边。她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神社的天花板,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热气确实在交织,血肉也确实在融合——只不过是如此原始、如此赤裸的方式。
……
“差点败下阵。”许光心有余悸,他不用刷新状态还真弄不过对方,差点就在下面了。
但是有挂不用,那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于是在他的反复耕耘下,神子就被被泡在胶水里一样,到处都是。
都这样了,却还有着意识。
强撑起来,看了一下身上的东西,神子白了一眼对方。
“尾巴可是很难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