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沉沦在主人脚下(1/2)
日子一天天滑向了盛夏,陈皎月的也迎来了漫长的暑假。
这也意味着林青彦的调教生活进入了一个日常化的阶段。
陈皎月几乎每天都会到林青彦的公寓来,有时是为了写那些在她看来“弱智无比”的暑假作业,更多的时候是为了在这里享受一个绝对安静、绝对私密、也绝对自由的专属娱乐空间。
而林青彦则成了这个空间里最舒适也最趁手的人形家具。
每当陈皎月坐在沙发上,无论是看书、写作业,还是打游戏时,林青彦就必须褪去上衣,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地板上,将自己那两团丰满、挺翘的巨乳高高挺起,充当主人最柔软最舒适的脚垫。
不得不说,将双脚踩在一对充满弹性与温度的乳房上的感觉十分舒服,陈皎月很是受用,她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脂肪和坚韧的乳腺组织,是如何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脚底曲线,为她提供着最顶级的脚垫服务。
而林青彦则必须一动不动承受着主人双脚的重量,以及那透过脚底皮肤传来属于主人脚丫的温度。
在写作业的时候,陈皎月的脚通常很安分,她只是静静地踩着,偶尔因为思考,脚趾会无意识地蜷曲、绷紧,双脚会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
但一旦她拿起游戏机,林青彦的灾殃便降临了。
她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因为游戏里的战况而变得兴奋或生气,那两只踩在她乳房上的脚,也会因此而变得躁动不安,充满了攻击性。
最基本的,就是用她那灵巧的脚趾像钳子一样,精准地夹住林青彦那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拽、撕扯。
那种仿佛要将乳头从乳房上活生生撕下来的痛楚,让林青彦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痛苦呻吟。
玩得兴起时,陈皎月甚至会蜷缩起五根脚趾,像鹰爪一样狠狠地抓住一大块乳肉,随着游戏里激烈的打斗场面左右摇晃、撕扯。
而最让林青彦感到恐惧的,是当陈皎月在游戏里因为操作失误或者被敌人击杀而死亡时。
“操!”
伴随着一声不爽的咒骂,陈皎月那只脚会毫不犹豫地抬起,用尽全身的力道狠狠地跺踩在林青彦那柔软的乳房上。
“砰!”
那沉闷的、如同重物落地的声音,如果不是因为林青彦的身体早就被注射过能极大增强身体柔韧性和恢复能力的“改造剂”,这一下足以让她的整个乳房彻底报废。
但即便如此,那瞬间的仿佛内脏都被震碎的剧痛也足以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由于夏天的到来,天气变得异常炎热。
即便是林青彦的公寓里,二十四小时都开着空调,陈皎月也很少再像以前那样,长时间地将脚插入她的小穴或者子宫里。
用她的话说,“里面温度太高,像个焖烧锅,会影响我打游戏的手感。”
不过,一项新的“日常任务”也因此而诞生。
每一次当陈皎月来到公寓,脱掉鞋袜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林青彦躺下,张开双腿,她会将那双因为走路而沾染了些许汗渍和灰尘的脚直接插回那个最熟悉、也最温顺的“家”——林青彦的子宫。
她来这里,进行每日例行的“清洗”。
那经过改造的,拥有着不可思议机能的子宫肉壁,在感应到主人脚上的汗渍与泥垢时,会立刻主动收缩、蠕动。
同时大量温热的、带着奇异清洁能力的淫水,会从肉壁分泌出来,像最高效的自动清洗装置,不断地冲刷着陈皎月的脚。
汗渍和脚垢残留在肉壁上,一股难言如同化学反应般的灼烧感会从小腹深处传来,让林青彦的脸上同时露出痛苦与兴奋并存的表情。
而她也会主动地用自己的双手,隔着肚皮和子宫壁,像一个最专业的洗脚婢一样为主人的双脚,进行着细致的“腹内按摩”。
偶尔,当陈皎月游戏玩累了兴致来了,她会暂停游戏,看着跪在自己脚边随时待命的林青彦。
“过来,给我口。”
林青彦便会立刻爬上前,为她进行最周到的口舌服务。
当陈皎月在一阵满足的颤抖中达到高潮后,她会拉开自己的裙子,对准林青彦那张还沾着自己爱液的、仰起的脸,直接尿出来。
“张嘴,喝下去。”
林青彦会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股温热带着腥臊味的液体,一滴不剩地接住。
“含着,张嘴让我看看。”
她便会将那口“圣水”含在嘴里,仰起头,等待主人的检阅,陈皎月满意地点点头后下达最后的命令。
“咽下去。”
随着林青彦喉咙里,发出的那一声清晰的 “咕咚”吞咽声,这场只属于她的,充满了屈辱与支配的“下午茶”才算告一段落。
凭借着远超常人的聪慧,陈皎月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完成了所有暑假作业,并且,通过了一场特殊的考试,将在下个学期,直接跳级,破格进入庆应大学的附属高中。
高中的知识,对于天才的陈皎月来说算不上是一个挑战,但,如果在遇到林青彦之前,她或许会考虑收敛心神努力学习,去攀登那座世俗意义上的、名为“学历”的高峰。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林青彦已经亲口承诺会将她作为接班人来培养,那还辛辛苦苦地学习什么呢?
想通了这一点,陈皎月便愈发地将自己的时间与精力投入到更加有趣的“人生”的游戏之中。
在暑假的最后几天,陈皎月以“为你的身体进行下一次升级”为由,给林青彦的身体里,注射了两管 “改造剂”。
她并没有告诉林青彦这针剂的具体效果,而林青彦也早已习惯主人的决定。
很快陈皎月便堂而皇之地始了她作为继承人的全新“实习生活”。
她每天都会和林青彦一起“上下班”。公司的员工们并不会在意自己的老板带了什么人来公司,最多只是好奇这小姑娘是谁。
于是一幅世界上最荒谬的图景,便日复一日地在那间象征着权力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上演着。
陈皎月会很自然地坐在那张属于林青彦的宽大董事长座椅上,而林青彦则会褪去下身的衣物,以一个最方便主人“使用”的姿势,或是跪,或是趴、伏在办公桌下。
而陈皎月则会用一种最熟练的姿态,将自己的一只脚深深地插入林青彦的子宫,而另一只脚则会同时粗暴地捅入她那紧致的菊穴。
双脚在林青彦的体内肆意撒泼。
有时候,她甚至会进行一种堪称“魔鬼”的联动游戏。
那两只脚会突破生理结构的限制,在她温热的、柔软的腹腔之内“碰面”,像两个顽皮的孩子一起玩弄、踩踏着她那些脆弱的、柔软的内脏器官。
好在,新的“改造剂”,效果拔群,与之前那种被凌虐时,单纯感到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痛苦不同的是,林青彦现在居然能在这种被主人的双脚在自己身体内部,随意踩踏、甚至是用力猛踹的极致暴力折磨下,获得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可救药的变态快感。
而就在这样一种状态下,陈皎月还会用一种最严厉的老师的口吻,命令道:
“别光顾着爽,继续你昨天的课程,给我讲解你们公司是如何通过离岸账户,进行合理的避税操作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要听到。”
于是,林青彦,便会一边承受着自己身体内部那如同地震般翻江倒海的剧痛与狂乱的快感,一边,用一种最专业的、最冷静的语气,为她的主人,讲解着核心的商业机密。
每当一堂“课程”结束后,陈皎月便会像一个刚刚享用完下午茶的女王,慵懒地,将双脚,从林青彦那早已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里抽出来。
然后她会进行例行的“奖赏”。
她会命令林青彦,为她进行最周到的口交。
而在她高潮之后,她会捏住林青-彦的下巴,将自己那带着少女清香的金黄色尿液,尽数撒进林青彦的口中。
这天,当陈皎月在“课后”,百无聊赖地用脚玩弄着林青彦的子宫时,一个更大胆、也更刺激的念头突然在她脑中闪过。
她要进行一次 “实验”。
“明天下午,你们是不是有一个和欧洲分公司的,线上视频会议?”
“是……是的,主人……”林青彦喘息着回答。
“很好。”陈皎月笑了,“明天的会议,你就坐在办公桌前正常进行,而我会躲在你的桌子底下。”
“我,要试一试,看看你的这个‘宝穴’,能不能把我的两只脚都‘吃’进去。”
线上会议准时开始,林青彦上半身穿着高级的职业套装,戴着耳机,正襟危坐,对着屏幕,用流利的英语,和远在欧洲的分公司负责人讨论着新一季度的市场战略。
而在屏幕看不见的巨大办公桌底下,她则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双腿以一个最大的角度张开着。
会议开始没多久,陈皎月的一只脚便轻车熟路地轻松闯入了她的子宫,在里面各种玩弄,不时隔着薄薄的子宫壁,去踹一踹她那正在消化午餐的胃袋,或者砖头去挑逗一下别的器官。
林青彦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自己脸上那副平静、专业的表情。
重头戏来了,陈皎月将另一只脚也缓缓地探了过来。
先是小穴,在经过改造剂的强化后,林青彦的小穴早已变得如同橡胶般,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弹性,它很轻松地便容纳下了第二只脚的进入。
还不等林青彦从这种双倍的饱胀感中缓过气来,陈皎月便一鼓作气将那第二只脚,也对准了那扇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柔软大门,下一秒便狠狠地刺了进去!
“唔!”
林青彦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牙关,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感觉到了,她清晰地感觉到了。
她那可怜的子宫此刻正被两只32码的小脚塞得满满当当。
那两只小巧的脚,在成功占据了那片温暖、私密的子宫之后并未就此停歇,对于陈皎月而言,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人体内部空间的探索。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的好奇与绝对的掌控感的专注神情。
最初的互相踩踏和拉扯只是热身,很快陈皎月便开始了更具毁灭性的动作。
她的一只脚保持不动作为稳定的“地基”,而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开始一根根地蜷曲、再伸展,这动作,透过柔软而坚韧的子宫内壁传递出来,对林青彦而言就像有一只小手正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进行着酸胀无比的内部按摩。
每一次脚趾的蜷曲,都像是在“揉面”一样,揉捏着那片最柔软的组织,让林青彦因这诡异的刺激而浑身颤抖。
陈皎月的脚趾像最灵敏的触手,开始系统性地探索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脚尖会努力地向上顶,去触碰那被称为“宫底”的顶部;
她的脚跟,则会向下施压,去感受那连接着子宫口的区域,林青彦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内部疆域,正在被主人一寸寸地丈量、绘制成图。
更具折磨性的动作随之而来,陈皎月轻微而缓慢地转动自己的脚踝,这个在外部看似微不足道的动作,在她那被紧致包裹的脚上,却形成了强大的扭矩。
林青彦感觉那两只脚像两块正在缓缓转动的磨盘,在她的“肉宫”内互相碾磨,那是一种混杂着酸、胀和难以言喻的钝痛,仿佛她的体内正在被这股外来的力量强行改变着形状。
在熟悉了“肉宫”本身之后,陈皎月的野心开始向更深处蔓延,她发现这个被她占据的奇妙空间是一个绝佳的“操作台”,她可以隔着这层柔软的“肉壁”去遥控、骚扰林青彦身体里其他的器官。
陈皎月试探性地,将双脚的脚尖并拢,用力向前方的“墙壁”顶去,那“墙壁”之后,就是林青彦的膀胱。
一股突如其来的、极其强烈的酸胀感和尿意瞬间席卷了林青彦的下腹,这种感觉,远比任何正常的生理需求都来得猛烈,因为它来自于内部最直接的物理压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最基本的排泄功能,都已经被主人从内部接管,陈皎月似乎对这个发现很感兴趣,她有节奏地用脚尖去“点按”那个位置,享受着林青彦因为这种刺激而不断颤抖、却又死死忍耐的反应。
与压迫膀胱相反,当陈皎月将脚跟用力向后方抵去时,那股力道则穿透了“肉宫”的后壁直接作用在了林青彦的直肠和乙状结肠上。
一阵阵类似于肠痉挛的绞痛,开始在她的腹部蔓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只脚的脚跟,正在她的骶骨前方,进行着一种恶劣的动作,她的消化系统,她身体的“后门”同样被纳入了主人遥控的范围。
陈皎月那小巧的脚,在内部空间里,能活动的范围远超想象,她会用她的大脚趾,去顶向“肉宫”的左上方和右上方,那正是林青彦卵巢所在的大致区域。
每当她的脚趾顶到那个敏感的位置时,一股尖锐如过电般的刺痛就会从林青彦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让她瞬间眼前发黑。
在这一系列由内而外的、全方位的“玩弄”之下,林青彦的意识,已经渐渐趋于麻木。
林青彦紧紧地咬着牙关,豆大的汗,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但她终究还是凭借着那非人的意志力,没有在这场需要她维持绝对权威的重要国际会议上,泄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呻吟。
会议终于结束了。
当林青彦按下“结束会议”的按钮,看到屏幕上所有下属的头像,都消失的那一刻,她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的脚……都进来了……母狗的子宫……被主人的两只脚……都……都插满了啊……”
她再也忍不住,在这间有着顶级隔音效果的办公室里发出了如同母猪一般的浪叫声。
陈皎月从桌子底下缓缓地爬了出来,她看着林青彦那副失神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嘲弄和满足的微笑。
“叫什么?”她一边辱骂,一边调侃道,“你这不是,终于,如你所愿,‘怀’上了主人的孩子吗?”
“只不过,这一次,是双胞胎。”
“母……母狗很喜欢主人赏赐的双胞胎……啊❤”
当林青彦从那场充满了荒诞与极致侵犯的噩梦中悠悠转醒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她是在自己的床上。
昨舔在那场堪称“双胎妊娠”的、疯狂的“课后辅导”结束之后,她便彻底意识麻木,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小腹深处,传来一种被彻底撑开后的空虚感。仿佛,那里已经被永久地,改造成了另一个形状。
一个能随时迎接主人双脚的温热巢穴。
陈皎月站起身,看着林青彦那张因折磨而显得无比苍白的面色,她的脸上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残忍的微笑,“干得不错,作为奖励——”
“我需要你准备,准备一份你身体详细数据的说明书。”
“我要一寸一寸地,用我的脚来亲自丈量一下,那上面的每一个数据到底有多准确。”
林青彦心头一颤,但也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在陈皎月的要求下,林青彦在最顶级的私人医疗机构里完成了一项详尽到极致的身体检查。
最终呈现在陈皎月面前的,是一份几十页关于林青彦这具身体最权威的“使用说明书”。
报告如下:
……
【宫腔深度:8.1cm】
【宫颈管长度:3.2cm】
【输卵管通畅,无任何异物或粘连】
【子宫大小、形态、肌层厚度:均为同龄女性最高健康标准】
【乳腺健康程度:极优,完全具备分泌高质量母乳的条件】
【口腔深度及最大容量:12.5cm,250ml】
【食道及胃袋健康状况:极优】
……
当陈皎月仔仔细细地将这份报告的每一个字都阅读完毕后,她给林青彦下达了新的指令:在家中赤身裸体跪着等她回来,她要进行最终的“实地勘验”。
为此,她甚至还专门准备了一整套相关的“勘验工具”。
当天晚上,当陈皎月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回到公寓时,林青彦早已跪在了玄关处。
“到餐桌上去躺好。”陈皎月没有多余的废话。
林青彦顺从地爬上那张冰冷的、大理石打造的餐桌,按照在医院里检查时的姿势,大大地张开双腿。
陈皎月打开了她的手提箱,里面不是任何情趣玩具,而是一整套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医用级别的妇科检查工具。
她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头戴式自带LED冷光的照明设施,接着她又戴上了一双薄薄的乳胶手套。
在这一刻,她不是林青彦的主人,是即将要对一具最完美的活体标本,进行人体探查的疯狂科学家。
“那么,我们开始吧。”
她打开头灯,一道刺目的白光瞬间精准地照射在了林青彦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她拿起一个金属的扩阴器,毫不温柔地将其插入了林青彦的阴道,旋转、撑开。
“啊……”林青彦的身体因为这冰冷的的侵犯而猛地一颤。
陈皎月拿起一根同样冰冷的、带着精确刻度的金属长尺缓缓插入,“别动。”她命令道,“我先测量一下,你阴道的实际长度和报告上有没有出入。”
那根尺子在林青彦的甬道内缓缓推进,金属的边缘刮蹭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9.6厘米……嗯,数据准确。”
陈皎月似乎很满意,她换了一根玻璃圆柱尺子,毕竟她还不想把自己的玩具弄坏。
紧接着对准那完全暴露的宫颈口,冰冷的圆柱玻璃尺子被捅入子宫深处,直到彻底撞到子宫底。
“啊啊啊!”
林青彦发出一声浪叫,子宫被一根坚硬冰冷的异物入侵了。
“别叫,”陈皎--月冷冷地说道,“我现在要验证你最重要的一个数据。宫腔深度8.1厘米,给我忍着。”
那根尺子,在她那早已被改造得的子宫里肆意地搅动,陈皎月甚至会恶趣味地,用尺子的顶端,去反复地、用力地,按压、刮蹭着她那最敏感的宫底软肉,和那两个连接着生命之源的输卵管入口。
“嗯……啊……主人……要去了……”
林青彦的身体,在这场充满了临床实验般折磨中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测量完毕后,陈皎月拿出了一个更让她感到恐惧的东西——一个连着细长软管的、高清的、微型医用摄像头。
“现在,让我亲眼看一看,你里面的‘风景’。”
那带着摄像头的软管再次侵入了她的子宫,陈皎月则像一个正在观看探索频道纪录片的研究员,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手中平板电脑上实时传来关于林青彦子宫内部的高清画面。
“嗯,你的子宫长得确实很漂亮,又粉又嫩,没有一丝杂质。”她一边看,一边发出了由衷的“赞叹”,“你说,要是现在有哪个幸运的男人把鸡巴插到这里面来,那该有多舒服啊?”
“可惜……”她话锋一转, “它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暖脚器。”
“是……是的,主人……”林青彦立刻附和道,“它……它只是……只是主人一个人的……暖脚器……和……洗脚盆……”
陈皎月脸上那副属于“研究者”的面具被撕下,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属于施虐者的兴奋与期待。
她从实验台旁,缓步走上那张坚固的餐桌,赤着脚,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自己脚下这具已经完全属于她的完美艺术品。
她的双脚,的确堪称完美,32码的尺寸小巧玲珑;肤色白皙如玉,脚趾圆润,足弓的曲线更是优雅得如同天鹅的颈项。
然而这份完美却被添上几分诡异,在那光洁的脚背到小腿上用黑色记号笔,画上了一道道精确到毫米的尺寸刻度。
它们不再是一双脚,而是一对即将深入秘境的测量仪。
“现在,”陈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笑意,“仪器的数据,终究是冰冷的,该用我自己的‘尺子’,来亲自丈量一下了,看看我的好奴隶内部的构造,究竟有多么适合我。”
她的话音未落,那只画满了刻度的冰凉右脚,便轻车熟路地对准了那扇早已为它敞开、泥泞不堪的柔软大门,它带着一种近乎“返乡”般的熟稔,稳定而又强势地回到林青彦的子宫。
紧接着,她的左脚也毫不客气地抬起,用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小巧脚趾,对准了后方那朵温顺的“菊穴”,毫不犹豫地整只脚捅了进去!
“唔……呃……”
前后同时被主人所贯穿、填满,这种极致的刺激,让林青彦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悲鸣。
陈皎月开始了她的“丈量”。
她那只在子宫里的右脚,缓缓地、以一种均匀的速度,向内推进。
她一边推进,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的刻度,像一个严谨的工程师,在读取游标卡尺的数据。
“宫颈深度……不错……宫腔……”
她一边念着,一边用脚趾在子宫内壁上四处刮擦、按压,仿佛在确认内部的“平整度”。
与此同时,她那只在菊穴里的左脚,也在以同样的方式丈量着肠道的深度和宽度。
“嗯……肠道也很温顺,很会吞呢,深度……也差不多有16厘米了。”
然而,就在这场看似顺利的“实地勘测”中,陈皎月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疑惑和被愚弄的不悦,“数据,怎么不对?”
她将那只插在子宫里的右脚,又向着最深处狠狠地顶了顶,脚趾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坚韧的宫底。
“哦……我明白了。”
她的语气瞬间从疑惑转为恍然大悟,最后定格为一种冰冷的怒意。
“你这个下贱的母狗!”她忽然破口大骂,声音尖锐而刻薄,“你真是……太会自作主张了!为了讨好我,为了让我操得更爽,你竟然敢擅自,把自己的子宫,变成了最贴合我脚的形状!”
她用那只在子宫里的脚,猛地一旋,疼得林青彦浑身抽搐。
“你看!我的脚趾现在已经完全抵住了你的宫底,这是极限深度了!但从外面看,我脚跟上的刻度,却只剩下三厘米,”
陈皎月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子宫已经被我的脚从内部撑得严重变形了!它不再是原来的形状,它被你这个贱货,变成了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脚套’!尺寸自然就有了偏差!”
“你这个……自作主张的、弄脏了我宝贵实验数据的没用东西!”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怒火,陈皎月说着也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根细长SM专用的牛皮长鞭。
“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鞭笞,狠狠地抽在了林青彦那丰腴诱人的屁股上,白花花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一道清晰的鞭痕。
“啪!啪!啪!”
陈皎月似乎还不解气,她像是疯了一样,一边用鞭子雨点般地抽打着林青彦不断颤抖的屁股和因为高潮而挺立的奶子,一边那两只在她体内的脚也开始了不分青红皂白的报复。
她那只在子宫里的右脚,不再“丈量”,而是化作了一根最残忍的“金箍棒”,它用脚跟,死命地堵住宫颈,然后用脚趾疯狂地刮搔、蹬踹着宫腔内最敏感的软肉。
而那只在她菊穴里的左脚则更是化作了恶魔,它隔着她那脆弱的肠壁,开始疯狂地踩踏着她腹腔内的那些柔软的器官。
时而用脚尖去狠狠地顶弄她那正在被另一只脚蹂躏的子宫后壁,形成一种前后夹击的让林青彦痛不欲生的“内爆”之感;
时而又会向上去粗暴地挤压、踹踢她的胃袋,林青彦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放进了滚筒洗衣机里一样被搅得天翻地覆。
“啊啊啊啊——!!!主人!饶了我……啊……疼……子宫……肠子……要被……要被主人的脚……踩烂了……啊……不要……求求您……啊啊啊……”
林青彦的身体在这场外有皮鞭抽打,内有“双龙闹海”,甚至连五脏六腑都在被无情践踏的折磨中彻底崩溃了。
她的意识,在一阵阵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烈痛苦中彻底地消失。
直到这时,陈皎月才停止疯狂的举动,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林青彦不禁眉头微皱。
她还想着今天连带着把林青彦的乳房开发了,看看能不能挤出母乳给她洗脚。
陈皎月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林青彦,她托起林青彦的身体缓缓走向卧室,躺上床,再把两只脚塞入她的子宫里,享受着温暖子宫的清洁服务入眠。
第二天,陈皎月看着床边那具被自己玩坏的女人,心中却突然迸发出了一个全新的灵感。
她要对这具身体,进行一次功能性改造,或者说是一场实验:既然她的脚插进去,子宫可以分泌液体自动帮她洗脚,那其它东西呢?
“听着,我的母狗,”她的声音,像一条滑腻的蛇钻入林青彦的意识深处,“你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浪费了,特别是你的子宫,它不应该只是一个偶尔用来给我暖脚和洗脚的玩具。”
“从今以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抗拒的命令,“你的子宫,将要承担起其它责任,它,仅是我的洗脚盆,它还将是我的洗衣机,甚至……是我专属的移动厕所。”
说罢,陈皎月离开了公寓。
这几天,陈皎月都没有来找过林青彦,给出的理由是要跟闺蜜们出去游玩,林青彦二话没说就打了两千元过去,并叮嘱陈皎月省着点花,未来执掌公司要更会算账之类的唠叨。
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进去。
同样的,这几天林青彦破天荒的没有感觉到寂寞,似乎是上一次的折腾把她喂饱了,她难得过了几天以前的正常生活。
然而,就当她以为自己身体恢复的时候……
林青彦刚结束会议,就看到陈皎月发来的信息:母狗,我攒了很多天的袜子,今晚就用你的子宫帮我洗干净吧~
看到这条短信,林青彦如遭雷击,她呆愣当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恢复,倒不是说她对主人不忠诚,只是把袜子那么肮脏的东西塞入子宫实在是……她能接受子宫被主人的脚入侵,却难接受袜子进入。
陈皎月可不管那么多,她放出话威胁林青彦不听,以后林青彦的子宫就得不到她脚的调教了。
……
这天晚上,陈皎月回到公寓,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装满了她积攒了好几天脏袜子的塑料袋。
那里面,有她爬山时浸满了汗水的白色棉质船袜;有她搭配衣服带着一丝少女体香的黑色长筒丝袜;
甚至,还有一双因为下雨而沾染了些许泥点的白色过膝丝袜。
每一双袜子,都饱含着陈皎月那独一无二的脚汗,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和阵阵汗酸味。
“主人……不要……太脏了……求求您……”林青彦跪在地上,看着那袋散发着异味的袜子,第一次,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脏?”陈皎月嗤笑一声,一脚踹在了她的巨乳上次,“你这只母狗的子宫,就是天生用来装我这些脏东西的吗?张开你的腿,现在!”
林青彦思虑良久,不敢有任何反抗,顺从地躺在地板上将双腿张开到最大的角度。
陈皎月抓起那一把散发着异味的袜子,像在填塞一个普通的布口袋一样,将它们一团一团地塞进了青彦那早已湿滑的小穴里。
“啊……嗯……好涨……要被……要被主人的袜子撑坏了……”林青彦难受地扭动着身体。
当她的整个阴道都被那些带着异味的袜子塞得满满当当时,陈皎月抬起了脚。
“给我‘吃’进去。”
她用脚抵住那些堵在穴口的袜子,然后狠狠地向里一踹!
“唔!”
林青彦的身体猛地一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团巨大的异物,是如何被主人的脚粗暴地捅过那道早已不再设防的宫颈口,进入她那温暖的子宫。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她那被改造过的子宫肉壁,在感受到那些袜子上独属于主人的气息时,仿佛被激活了某种深层的程序,它立刻开始主动的蠕动和收缩。
大量温热滑腻的爱液如同山泉,从四壁疯狂地分泌出来,将那些肮脏、充满了汗渍的袜子,彻底地包裹、浸润、冲刷。
“嗯……啊……好烫……子宫里……好痒……啊啊……”一股难言的、如同被无数只小手,在子宫内壁反复搔刮的、极致的酸麻感,让林青彦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满足的、淫荡的浪叫。
就在这时,陈皎月似乎有些尿急。
“撅起你的屁股。”她命令道。
林青彦不敢耽搁,立刻翻过身,将自己的臀部高高地撅起。
陈皎月从她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不锈钢的漏斗,将细长的那一端精准地插入了林青彦那紧致的菊穴。
“主人……后面……不要……”林青彦惊恐地哀求。
“你的后门,还没尝过我的味道吧?”陈皎月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趣味,“今天,就让你开开荤。”
她半蹲下身体,将自己那粉嫩的尿道口对准漏斗那宽大的开口。
“哗——”
一股温热淡黄色、带着少女清香的尿液随之流出,通过漏斗毫无阻碍地尽数灌入了林青彦的直肠。
外部的热流涌入体内,林青彦的身体发出了本能的想要躲闪的反应,臀部不受控制地摇晃了起来。
“啪!”
陈皎月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那肥硕的臀肉上,“贱货!不许动!给我好好地稳住了!敢漏一滴出来,你以后就没有奖励了。”
林青彦闻言顿时放下所有抵抗,任由尿液进入她的体内,末了,陈皎月打算用肛塞把尿液封存起来,但低头看着林青彦那因为子宫被袜子填满,而微微有些鼓胀的小腹,又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新玩法。
在开始那更激烈的“游戏”之前,她饶有兴致地,欣赏起了自己那台“全自动洗衣机”的工作过程。
她能看到,林青彦的小腹正随着子宫肉壁的剧烈蠕动,而发生着轻微且规律的起伏。
而林青彦此刻正体验着一种外人无法想象的奇异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团袜子,正在她那不断分泌着爱液的子宫里,被那强健而富有弹性的肉,带动着缓缓地旋转。
那双浸满了主人脚汗的棉质船袜,像两块粗糙的百洁布反复擦洗着子宫的内壁;而那几双丝滑的长筒袜,则像几条滑腻的泥鳅,在里面互相追逐、缠绕。
其中一双黑丝的袜口,那圈精致带着一定硬度的蕾丝花边,更是在旋转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地刮过她那极度敏感的宫底软肉。
“啊……嗯……主人……里面……好痒……被……被蕾丝……刮到了……啊……”
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用最暧昧的方式搔刮着她灵魂最深处的G点。
这种薄弱处的酸麻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阵阵压抑不住的淫荡浪叫。
“哼,这么快就爽起来了?”陈皎月似乎对她这种轻易就沉溺于快感的姿态非常不满。“你这个没用的子宫,洗得太慢了。”她嫌弃地说道。
“废物!连洗几只袜子都这么慢!看来不给你点压力是不行了!”
她说着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踏在了林青彦那拥有着完美马甲线紧实小腹上。
“啊!”
林青彦的身体瞬间被送上了一次突如其来的高潮,剧烈的快感让她的后庭猛地一松,几乎就要将里面的液体泄出。
但一想到主人的命令,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咬住牙关,将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到了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菊穴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受过如此考验的括约肌,正在剧烈地地颤抖着,拼尽全力去守住那道属于主人的“闸门”。
陈皎月的脚开始无情地在林青彦的肚子上踩踏起来,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腹肌踩上去感觉十分舒服。
兴起时,陈皎月甚至会从地上轻轻地跃起,而后重重地落在林青彦的肚子上。
“咕唔!”
“怎么?夹得很辛苦吗,我的母狗?”陈皎月一边踩,一边用充满了嘲弄的语气说道,“再用力一点!要是敢把我的‘圣水’漏一滴出来弄脏了地毯,我就让你把整块地毯,都给我舔干净!”
“是……主人……母狗……母狗不敢……”林青彦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艰难地回应。
她像一个正在进行极限挑战的杂技演员,一边要承受着肚皮上传来如同被巨石反复撞击的钝痛;
一边,还要品味着子宫内部,因为被反复按压而翻江倒海的快感,同时更要用尽全部的精神,去守住自己后庭那道随时可能失陷的防线。
陈皎月隔着林青彦的肚皮,寻找着那个正在“工作”的的子宫,在找到位置后,她便开始用脚跟和脚心,隔着肚皮用力地揉搓、按压。
“啊啊啊!主人……子宫……子宫要被……踩烂了……啊……不行了……要出来了……求求您……饶了母狗吧……”林青彦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了凄厉的、混杂着求饶和快感的浪叫。
“很好!”
陈皎月似乎就在等这一刻,完全没在乎林青彦的求饶声。
她猛地又是一个跃起,然后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一只脚上,狠狠地踏了下去!
“啊——!!!”
林青彦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
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爆发力,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爆发,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一个被挤压到极限的水泵,猛地将里面所有混合着爱液的袜子一次性地喷射了出去。
那些被她“清洗”干净、甚至还带着一丝温热的袜子,散落了一地,上面,再也闻不到一丝汗酸味,只剩下林青彦身体的、独特的香气。
而紧接着,随着陈皎月的又一脚落下,那早已无法守住的菊穴,也彻底失陷了,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从菊穴里里喷涌而出。
林青彦彻底昏死了过去,但这还没完。
“醒醒!别给我装死,你这滩烂肉!”
陈皎月似乎对她这种轻易就“死机”的状态,非常不满,她走上前狠狠一脚踹在了林青彦的脸上。“地还没舔干净呢!快给我起来!”
林青彦悠悠转醒。
“现在,”陈皎月指了指地板上,那一片混合着她自己的尿液和林青彦淫水的、狼藉的液体,“用你的舌头,把它们,全部,给我清理掉。”
林青彦看着眼前那片污秽,艰难地挪动身子,用粉舌一点一点舔舐掉地上的水渍。
日子就在这样一种充满羞辱的日常中一天天过去。
陈皎月花了大半个暑假的时间,疯狂地吸收着林青彦在过去二十年里所积累的所有商业知识和实战经验。
当然这些对她来说还仅仅只是纸上谈兵,想要真正地,将那座公司彻底消化变成自己的东西,日后还需要林青彦手把手地带她进行更漫长的“实践”。
暑假很快便结束了。
开学的前一天,已经搬入高中宿舍的陈皎月,给林青彦发来了一条新的信息。
信息的内容,是她为她这只即将要“独守空闺”的忠实母狗所精心设计的长期的“调教方案”。
高中是住宿制,一个月,我只能回来两天。
我不在的时候,我不希望我的‘玩具’,感到空虚。
包裹里是我穿了几天的水晶高跟鞋和配套的丝袜,上面还残留着我的脚泥和脚汗。
从明天起,每天去公司的时候,我命令你把它们都塞进你的子宫里,给我好好地‘温养’着。
每天,你都必须用它们自慰至少一次,但是不允许高潮。
一个星期只准高潮一次,而且每一次都必须用你的手机拍下,你用我的高跟鞋插进你小穴和子宫里自慰的画面。
我每个月回来,都会亲自,检查你的‘作业’。
林青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回复了一个“是,主人。”
没有主人的日子开始了。
第一天,当林青彦收到那个散发着主人独特气息的包裹时,她便毫不犹豫地迎接她的新“日常”。
她赤身裸体,像一只最虔诚的母兽,四肢着地,将自己丰腴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她打开包裹,拿出那双还带着主人余香的水晶高跟鞋,和那团散发着淡淡汗酸味的丝袜。
她先是将那团丝袜一点一点地塞进了自己小穴,接着她拿起那双冰冷坚硬的高跟鞋,将它们熟练的塞了进去。
最后,她用腹部的肌肉发力,收缩,那两只鞋和那团丝袜便顺从地滑过宫颈口,稳稳地落在了她那温热的肉宫内。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幸福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此刻的她,好似正“怀”着主人的鞋子。
每走一步,她子宫里的高跟鞋和袜子,便会随着她的动作一起微微地颤抖,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
她会不受控制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那有些微微鼓胀的小腹,脸上露出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幸福微笑。
主人的东西,在我的子宫里。
这个认知成了她接下来所有日子的唯一的精神支柱。
她换上了一件最宽松的连衣裙,来遮掩自己那反常的、如同怀孕初期的肚子,在公司里没有人敢直视她,大部分员工在看到她之后,都只是匆匆地打个招呼,便立刻低着头快步离开。
办公的时候,林青彦会一边处理着文件,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隆起、如同怀孕般的小腹,她会隔着肚皮和子宫壁,细细地感受那双水晶高跟鞋的轮廓,感受着它们是如何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在她的子宫里微微移动。
这种来自最深处充满了异物感的刺激,让她时刻都处在一种高度敏感的、濒临失控的状态。
终于,在某个下午,当她将一份紧急的并购文件处理完毕后,那股压抑已久的、由主人亲手种下的欲望,终于彻底爆发了。
她反锁上办公室的门,拉下所有的百叶窗,将自己与外面那个属于“林总”的世界彻底隔绝。
她走到那张宽大的沙发前缓缓躺下,她掀开自己的裙摆褪下内裤,用一种近乎于“分娩”的的姿态,将那团早已被她的体液浸润得温热的丝袜,和其中一只水晶高跟鞋从自己那湿滑的子宫里拔了出来。
她先是拿起了那团丝袜将它们捧到自己的面前,像一个最饥渴的瘾君子,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一股混杂了主人脚汗的微酸和她自己体液的咸腥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冲上了她的头顶。
“主人……”
她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充满了思念的呢喃。
紧接着她扔掉袜子,拿起了那只早已被她“温养”得无比湿滑的刑具。
林青彦握着它将那宽大圆润的鞋头,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肉穴然缓缓地坐了上去。
“啊……嗯……”
冰冷坚硬的的高跟鞋刺入那温热的、充满了生命欲望的身体,她开始执行主人布置的每日“作业”。
她扶着沙发的扶手上下起伏,那只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那尖锐的鞋跟,都会刺入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
“咚咚咚。”
就在她逐渐沉溺于这种禁忌的自我羞辱中,感觉自己即将要触摸到那被主人所允许每周一次的“极乐”边缘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敲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炸响。
“林总?您在里面吗?有一份欧洲分公司传来的紧急文件,需要您立刻签字!”
是首席秘书的声音从智能门锁里播报。
林青彦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心脏,因为极致的恐惧差点骤停;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刻从那只鞋上下来。
然而,她那早已被情欲所支配的、不听使唤的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猛地一软。
她整个人,都失去了支撑,重重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却又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惨叫,从她嘴里溢了出来。
那根长达十厘米的坚硬水晶鞋鞋尖,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道失守的宫颈口,狠狠地刺在了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底上。
与此同时,她那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疯狂夹紧的淫穴,则死死地包裹在鞋身上那些为了美观而镶嵌的不规则碎钻。
那些坚硬有着锋利边缘的碎钻,在她那柔软的内壁上狠狠地刮过。
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在同一时刻轰然爆发!一股强大到让她无法抗的高潮之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但她不敢,她不敢高潮。
她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意志力,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将那股即将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浪潮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而无声地抽搐着,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的额头滑落下来。
……
几分钟后,当林青彦重新穿好衣服打开办公室的门时,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
只是她那过于苍白的脸色,和那双因为强忍高潮而变得水雾弥漫的通红眼睛,以及她那略显僵硬的不自然走路姿态,都昭示着刚刚在这间办公室里,发生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不为人知的战争。
她打开门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一边听取着下属关于那份紧急报告,一边感觉着自己身体内部那依旧在隐隐作痛的子宫口,和那被刮得火辣辣的子宫肉壁。
在这种充满痛苦、屈辱的奇怪氛围中,她依旧是那个最专业的林总。
而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充满了风险的“作业”,也并不仅仅只发生在她的办公室里。
有时候,在进行一场长达数小时枯燥的线上视频会议时,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的数据和图表上时,林青彦也会在桌子底下,在那宽大的能遮蔽一切的裙摆掩护下,将那只早已被她“温养”的高跟鞋拔出来。
然后她会用它插进小穴或菊穴,开始一场充满了罪恶与刺激的自我安慰。
她的脸上,是“林总”那副冷静专业的、正在认真听取报告的表情。
而她的身体则在屏幕看不见的地方,进行着一场属于“母狗”渴望着被主人所“临幸”的意淫。
每个月,陈皎月从全封闭的寄宿高中回家的那两天,便是林青彦的“审判日”,也是她那早已被扭曲的灵魂的“狂欢节”。
回归的第一晚通常是“作业检查”。
陈皎月会像一个最严苛的教授,将林青彦用加密邮件发给她的所有“自慰视频”全部下载,投屏到客厅那面巨大的、8K分辨率的液晶电视上。
她会让林青彦赤身裸体跪在冰冷的屏幕前,和她一起“欣赏”着屏幕上那个同样赤身裸体,正用着主人的高跟鞋进行自我羞辱的林青彦。
“你这个角度不对,”陈皎月会端着一杯热可可,用遥控器将画面定格在某一帧,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专业性的口吻批判,“完全没有拍出鞋尖狠狠刺入你子宫口时,你脸上那种下贱的表情。”
而林青彦,则会跪在屏幕前,看着画面上,自己那不堪入目的、放荡的模样,听着主人那充满了羞辱性的点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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