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小石昊痛失至尊骨,忠阿蛮舍身为救主(2/2)
当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寒冷的晨光刺破夜幕时,阿蛮终于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来到了武王府外的一片荒芜小径。她那模糊的视线中,隐约看到了远处有几个人影,虽然看不真切,但一股强大的气势却让她心头一震,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那是石昊的腹母,石子陵和秦怡宁。
他们正秘密潜回武王府,准备探查石昊的情况,却不料在此处与阿蛮相遇。
当他们的身影逐渐清晰时,阿蛮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嘶哑而虚弱地喊出声:“主……主子……”
她的声音在清晨的寒风中显得如此单薄,却又带着一股决死的悲壮。石子陵和秦怡宁猛然回头,当他们看到阿蛮那血迹斑斑、衣不蔽体、怀抱昏迷幼童的惨状时,原本冷峻而疲惫的面容瞬间被震惊和极致的怒火取代。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眼前之人,哪里还是往日里那个灵秀的侍女,分明就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秦怡宁率先冲了过去,她一眼就认出了阿蛮怀中那个小小的身影是自己的儿子石昊。她看到石昊苍白如纸的脸颊,那双紧闭的眼眸,以及他胸口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微弱起伏,心如刀绞,痛彻心扉。她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从阿蛮怀中接过石昊,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弄碎这个脆弱的生命。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当她将视线转向阿蛮,看到她身上那触目惊心的淤痕、血迹,以及下体和身后未干的、污浊的血迹时,她明白了什么,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愤怒和恨意。她紧紧地抱住石昊,那双原本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烈焰,仿佛要将世间一切罪恶焚烧殆尽。石子陵的脸色则是一片铁青,他的双拳紧紧握起,青筋暴起,手臀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他看着虚弱地倒在地上,意识模糊的阿蛮,听着她断断续续的低语:“至尊骨……被……被剥了……是那大娘……还有雨族……他们……”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窝,将他最柔软的部分撕裂开来。他的儿子,他石子陵的骨肉,竟然遭受如此厄运!他的侍女,一个为了守护他的血脉而甘愿牺牲一切的无辜女子,竟然被如此残忍地侮辱和蹂躏!
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浓郁的杀意凝固,草木在无形的气势下低伏,颤抖。这是一种来自上位者的怒火,一种足以焚尽天地的愤怒。
“大娘!雨族!”石子陵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传来,带着无尽的冰冷和杀意,每一个字都带着撼动山岳的力量。
他将怀中的阿蛮轻轻地交给身旁的护卫,低声吩咐道:“好好照看她,给她最好的治疗!”
随后,他猛地转身,迈着沉重而坚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武王府的大门。他不再隐匿行踪,也无需再隐匿行踪,他就是要以最张扬、最霸道的方式,让整个武王府,让整个石族,都感受到他的怒火。每一步都带着地动山摇的力量,脚下的青石板路似乎都在他的怒意下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秦怡宁抱紧石昊,紧随其后,她的每一步都带着复仇的决心。武王府内,气氛本就压抑,此刻更是如同末日降临。石子陵夫妇的突然出现,像一道惊天动地的雷霆,瞬间炸开了锅。
武王府上下,无人不识石子陵夫妇,他们曾是武王府的骄傲,是石族最杰出的天骄,如今却是带着滔天怒火归来的复仇者。整个武王府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笼罩,无论是护卫还是仆从,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甚至不敢抬头直视。
“武王何在?!给本尊滚出来!”石子陵一声怒吼,声震长空,犹如神魔咆哮,将武王府内的所有人都震慑住了,许多修为较低的侍卫甚至被这股声浪震得口鼻溢血,软倒在地。他周身气势磅礴,一道道玄奥的符文在他身周流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上古神魔降临,这是一种上位者的气势,一种强者的怒火,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武王石渊很快现身,他感受到石子陵身上那股恐怖的气势,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知道,石子陵夫妇这次回来,绝非善意。当他看到秦怡宁怀中气息奄奄、几乎不成人形的石昊,以及阿蛮那被护卫小心翼翼搀扶着,浑身是血的惨状时,即使是他这位武王,也感到一阵心悸和愤怒。武王府的荣耀,石族的血脉,竟然被一个妇人,一裙雨族的狗腿子,毁于一旦!他心中也涌起一阵怒意,但更多的却是对眼下局势的担忧。
“子陵,怡宁……这……这其中定有误会!”武王试图解释,但他的话语在石子陵冰冷的眼神和散发出的恐怖威压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误会?有何可解释?!我儿至尊骨被剥,命悬一线!
我侍女被辱,贞洁尽毁!尔等身为武王府之主,竟能坐视不理?!甚至,是尔等默许,助纣为虐!”石子陵怒发冲冠,他猛地一挥手,一股强劲的符文之力瞬间爆发,犹如惊涛骇浪,直接击碎了大堂中央那尊象征着武王府威严的巨鼎,巨大的铜鼎瞬间四分五裂,碎石和铜片飞溅,声势骇人,震耳欲聋。这不仅仅是破坏,更是赤裸裸的示威,宣告着他的怒火与力量。
“将大娘和雨族所有参与此事之人,全部带上来!本尊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石子陵的声音冰冷如刀,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很快,大娘被武王府的护卫押了上来。她此刻面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做梦也没想到,石子陵夫妇竟然会突然回来,而且是以如此雷霆万钧之势,丝毫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她还想狡辩,却被石子陵一个眼神震慑得说不出话来,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只剩下无意义的呜咽。
“大娘,你可知罪?”石子陵走到大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具死尸。
“我……我没有……是那小贱种自己……还有雨族的人,不关我的事……”大娘颤抖着狡辩,话音未落,石子陵便猛地抬手,一道凌厉的符文之力直接击穿了大娘的琵琶骨,将她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的大理石墙壁上。
“啊——!”大娘发出一声凄厉得非人的惨叫,鲜血顺着墙壁流下,触目惊心,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地面。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面孔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五官几乎挤成一团,眼球暴突,舌头也因疼痛而抽搐着吐出。
“剥骨之仇,辱婢之恨,今日,我石子陵便要你们血债血偿!”石子陵的声音冷酷而决绝,不带一丝感情。
“将她……给我扒光,丢到演武场中央!”秦怡宁的声音带着一股极致的冰冷,她的眼中燃烧着熊熊仇恨的火焰。作为母亲,她此刻的愤怒不比石子陵少分毫,甚至更为残酷。
武王府的护卫得令,立刻上前,粗暴地撕扯着大娘的衣衫。大娘惊恐地挣扎着,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和咒骂,可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被钉在墙上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她的华服被一件件撕下,很快,她那臃肿而松弛的身体,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面色死灰,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恐惧,想要遮掩,却被护卫死死按住,连一丝遮挡的动作都无法做出。
“用武王府最残酷的刑罚,将她锁在演武场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丑态!”石子陵的声音回荡在武王府的上空,带着无尽的威严和惩罚,“再将雨族所有参与此事之人,尽数斩杀!一个不留!”
雨族侍卫们被押上来时,看到大娘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惊恐地跪在地上求饶,屎尿齐流,哀嚎声此起彼伏,却被石子陵夫妇的护卫毫不留情地斩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瞬间戛然而止。鲜血在演武场上泼洒,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大娘被铁链锁在演武场的中央,她蓬头垢面,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鞭痕和血迹,皮肉外翻。她的“奶子”被粗糙的绳索勒得变形,高高吊起,下体被冰冷的铁器强行撑开,“骚屄”
和“屁眼”
“红肿不堪,暴露在寒风之中,被无数双眼睛赤裸裸地盯着。
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和理智,只是无意识地发出嘶哑的尖叫和呜咽,眼神空洞而绝望。武王府的所有人都被召集到演武场,让他们亲眼目睹这个曾不可一世的妇人,如今是如何像一条死狗般,被彻底羞辱和折磨。
她的皮肤因寒冷而泛青,却又被血迹和鞭痕覆盖,形成触目惊心的红黑色斑驳。
她的嘴唇因过度尖叫而干裂,牙齿间甚至渗出丝丝血迹。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娘,此刻只是一具被公开凌辱的行尸走肉,她的眼神已经彻底麻木,再无一丝光彩,只剩下深深的,无边无际的绝望,以及对未来的无尽恐惧。
她生不如死,甚至连求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石子陵和秦怡宁抱着石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的表情冰冷而坚定,没有任何怜悯。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至尊骨的仇,绝不会如此轻易了结。但至少,这一刻,他们为石昊,为阿蛮,讨回了第一步的公道。
阿蛮被秦怡宁扶起,在护卫的搀扶下,送去了武王府内最好的疗伤之地,配备了最好的药物和医者。
石昊则被石子陵夫妇带回了他们自己的居所,准备倾尽所有,甚至不惜动用禁忌之法,挽救这幼小的生命,重塑他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