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将要成为自己道侣的师姐的被辱,尸瘟断肠中凌辱屈辱求生(1/2)
青云散盟边缘,三号废弃药园。
这里的天空常年被瘴气笼罩,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色泽,像是严重腐坏的、流着脓水的脏器。
陈默趴在烂泥里。
腐烂的落叶与常年积聚的雨水混合成黏稠的浆体,顺着他破旧麻布道袍的缝隙,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的体温。那股冰冷刺骨的湿气,正贪婪地顺着毛孔向骨髓里钻,仿佛无数细小的冰蛆在啃噬。
他屏住呼吸。肺叶因为缺氧而开始剧烈抽搐,每一次胸廓的起伏都不得不极其小心,生怕弄出一丝声响。他的视线穿过前方半人高的、枯黄且带着锯齿的灵草叶片,死死盯着前方三寸处湿润的黑土。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却又孕育着微弱生机的泥沼大概中心的位置,有一株断肠草,根部正泛着微弱得几乎随时会熄灭的幽蓝光泽。
只有等到午时三刻,阳气最盛压制住阴气的瞬间,这株草才会完全成熟。
“还要……多久?”
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像是羽毛轻轻划过心尖,带着某种湿润的热度,贴着陈默的耳廓响起。
凌霜就紧紧贴在他身侧。或者说,两人是交叠着挤在这个狭小的土坑里的。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已经磨破了许多边角,袖口处绽开的线头在微风中颤抖,露出手腕处一截细腻得令人心颤的皓腕。那皮肤白得并不健康,透着一种常年营养不良的青灰,如同一件即将破碎的次品瓷器。
她在发抖。
尽管她极力压抑,但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后背的那具柔软躯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即将崩断的弓。
“还有一刻钟。”
陈默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在掌心里用力攥了攥。那里全是冷汗,滑腻腻的。
“师弟……”
凌霜的声音变得有些异样,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我……我冷。身子里好像有火在烧,又好像有冰在刺。”
陈默心头一紧。那是断肠草散发出的“迷魂煞气”,修为低下的人在这里待久了,会被勾起最原始的欲望,接着便是神智错乱。唯一的解法,便是……阳元中和。
他艰难地在泥浆中翻了个身,正面对上了凌霜。
在这阴暗的土坑里,师姐那张稍显消瘦却依旧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因为煞气入体,她原本苍白的双颊此刻泛起两坨不正常的潮红,像是雪地上泼洒了胭脂。那双总是含着愁绪的眸子,此刻却水雾弥漫,涣散的焦距中透出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媚意。
“师姐,忍一忍,挖了草我们就走。”
陈默咬着牙说道,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自己体内同样升腾起的燥热。
“不……忍不住了……阿默,给我……”
凌霜忽然伸出双手,那双沾染了些许泥点的手却异常执着地捧住了陈默的脸。她的指尖冰冷,掌心却滚烫。
还没等陈默反应过来,两片滚烫柔软的唇瓣便急切地贴了上来。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泥土腥味与血腥味的吻。凌霜吻得毫无章法,急切得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温软的丁香小舌笨拙地撬开陈默紧闭的齿列,带着津液毫无保留地闯入他的领地,疯狂地索取着哪怕一丝一毫的阳气。
理智的弦,在大脑深处“崩”的一声断裂了。
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并处死的绝境中,在这肮脏不堪的烂泥里,两具卑微的躯体像是此时此刻这世间仅存的火种,迫切地想要通过剧烈的摩擦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陈默的手颤抖着探入了凌霜破损的道袍下摆。
入手处,不再是粗糙的布料,而是令人惊叹的滑腻。虽然师姐瘦,但大腿根部的肌肤依然保持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指腹划过,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啊……哈……”
凌霜发出一声被刻意压抑在喉咙底部的破碎呻吟。
那件该死的亵裤早已因常年磨损而薄如蝉翼,稍微用力一扯,便滑落到了膝弯。
没有了束缚,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默的手指之下。那里湿漉漉的,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从外界渗入的微凉湿气,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触感。
陈默的手指试探性地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软肉。
“好多水……”
他低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可怕。
“别……别说……”
凌霜羞耻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愉悦的泪珠,颤个不停。她无力地将脸埋在陈默满是泥污的颈窝里,双腿却顺从地向两侧打开,摆出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形,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彻底献祭给了眼前的男人。
陈默不再犹豫。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充血肿胀的坚硬事物猛地弹了出来,在冷空气中微微跳动。此时此刻,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柱仿佛成为了他此时唯一的武器,也是他身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他挺动腰身,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狭窄。紧致。极其“排外”。
即便不是第一次,但凌霜的身体依然紧得像是一把未开封的锁。陈默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凌霜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甚至陷进了她的肉里,然后……狠狠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硕大的顶端极其艰难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破入的那一瞬间,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从四面八方裹紧了那个入侵者。
“啊……”
凌霜扬起天鹅般优美却脆弱的脖颈,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若不是她死死咬住了下唇,这声音恐怕早已传遍了这寂静的药园。
痛并快乐着。
那庞然大物撑开了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碾磨过极其敏感的内壁,那种充实到了极致的饱腹感瞬间冲散了那股阴冷的煞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不仅是肉体上的填满,更是某种灵魂上的暂时锚定。
陈默喘息着。
他穿越到这个名为“沧澜”的修仙界已经整整八年了。
八年。
这不是小说里那种“系统加身、大杀四方”的八年,而是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在泥潭里打滚求生的八年。没有金手指,没有老爷爷,只有因为是废灵根而遭受的无尽白眼与欺凌。在这个弱肉强食、人命如草芥的修仙世界里,所有人都把他当做蝼蚁,随时准备踩上一脚。
除了她。
除了身下此时正为了救他性命、不惜用身体为炉鼎来中和煞气的师姐。
“动……动一动……阿默……求你……”
凌霜带着哭腔哀求道,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陈默的腰,那双沾满了淤泥的修长小腿死死扣紧,脚后跟不停地磨蹭着他的屁股,试图将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在这充满腐烂气息的污泥之中,两人的结合显得如此亵渎,却又如此神圣。陈默低下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瘴气带来的潮红让她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媚意,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汇聚在深陷的锁骨窝里。
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个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唯一的“光”,才完完全全属于他这个外来者。
陈默开始抽动。起初还很缓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晶莹拉丝的黏液,那是师姐体内分泌的爱液与外界湿气混合后的产物,在这阴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嗤……滋……”
肉壁与阳具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撞击在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那极其狭窄的宫颈口每一次被硕大的龟头撞击,都会哪怕是在无意识中也产生剧烈的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压出去,却反而制造了更强烈的吸附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土坑里回荡,混合着泥水的搅动声,竟然编织出了一曲淫靡下流的乐章。
“是不是这里?师姐……是不是这里?”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是在发泄着心中的压抑与愤懑。他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如今却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暴虐与满足。
在这八年的岁月里,每当他被那些所谓的天才弟子羞辱,被罚去最脏臭的兽圈清理粪便,或是为了争抢一块下品灵石被打得头破血流时,都是凌霜把他背回去,用原本就不多的月俸给他买药。
她是这个冰冷异界里唯一的温度。
所以,必须活下去。哪怕是用这种卑微的方式,哪怕像两条肉虫一样在这烂泥里交媾互换阳元。
“啊……哈啊……是你……是你……全是你的……”
凌霜早已神智不清。她紧紧抱着陈默的脑袋,手指插入他油腻打结的长发中,指甲抓挠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有一种灵魂出窍的错觉。那种快感像是海啸一样,以此处为中心,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脊椎。
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
作为原本清心寡欲的女修,她的身体构造极其敏感。阴道内的每一条褶皱、每一寸软肉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强行撑平、摩擦。那种原本应该是痛楚的肿胀感,在迷魂煞气的催化下,转化成了能够融化骨髓的酥麻。
陈默一只手撑在泥地里,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团跳动的雪腻。
那是师姐的乳房。
手感好得惊人。柔软,滑腻,如同最上等的半凝固流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肉团之中,指缝间挤溢出大片大片的乳肉。
此刻,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随着他的大开大合而前后摇摆,那对原本饱满挺立的乳房在破碎的衣襟下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得像石子一样,不断地、急促地摩擦着陈默粗糙的掌心和胸膛。
“师姐……如果你我是那高高在上的真传弟子,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陈默双目赤红,咬着牙低吼,腰部的摆动幅度近乎疯狂。他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凌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会阴处,发出一连串沉闷的肉击声。
他恨这个世界。恨它的不公。恨它的残忍。
但他更爱眼前这个女人。这种爱里掺杂了依赖、占有欲、以及某种病态的感恩。正因为如此,除了更用力地占有她、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他找不到其他宣泄的出口。
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棒。淫水像是决堤一样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大量淫汁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黑色的稀泥,流淌在凌霜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臀缝之间。那景象淫乱到了极点,却也真实到了极点。
快了。
就要到了。
那是高潮前的极乐。
陈默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正在疯狂地绞紧,尤其是那敏感无比的子宫口,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他看着凌霜那张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横流的脸,心中那股“占有”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八年来,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男人,像个主宰者。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这一幕,定会觉得这是两只在泥潭中交媾的野兽。毫无廉耻,只有生存与繁衍的本能。
“给我……都给我……射进来……阿默……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凌霜尖叫着,声音嘶哑。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宗门任务奔波的凌师姐,只是一个渴求着雄性精华来填补空虚的雌兽。
“师姐!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是老子的!”
陈默像是发下了某种血誓。
他猛地吸气,腰部肌肉猛地绷紧,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入最深处,那个巨大的蘑菇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大半个龟头都陷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子宫之中,死死抵住那最深处、最柔软的嫩肉。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伴随着强劲的脉冲,狠狠地浇灌在那娇嫩的花心深处。
那是他作为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后,积攒了八年的全部元阳。那些不甘、那些热血、那些对未来的渴望,此时此刻都化作这股最原始生命能量,毫无保留地输送进了凌霜的体内。
“啊啊啊啊……”
凌霜浑身剧烈抽搐,双腿绷得笔直,十根脚指头死死蜷缩,抠进了烂泥里。她的腹部可以看到明显的肌肉痉挛,子宫在接受了大量精液灌注后,产生了一种类似怀孕般的错觉和饱胀感。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涎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下体连接处偶尔溢出的液体声。雨水淅淅沥沥地淋在他们赤裸交叠的背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却无法冷却两人交界处那炽热的温度。
过了许久。
那种灵魂被抽空的虚脱感让他有些头晕目眩。陈默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拔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那红肿不堪的肉洞甚至无法立刻闭合,依然保持着那样张开的形状,内部鲜红的嫩肉外翻,还在微微颤抖着。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淤泥与少许血丝的白浊液体,因为失去了阻挡,缓缓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到了黑色的淤泥里,拉丝,断裂。
肮脏。
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陈默看着这幅画面,心中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与怜惜。他伸出手,不顾上面的泥污,轻轻替她擦拭着嘴角和脸颊上的污渍。
然后,他颤抖着手,帮凌霜拉上了那条早已破烂得不成样子的亵裤,极其小心地替她遮掩住那处方才被自己肆虐过的、令人疯狂的景色。
“好些了吗?”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温存,沙哑得厉害。他把凌霜散乱的长发拨到耳后,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耳垂。
凌霜此刻已经恢复了些许神智,煞气在阳元的冲刷下消退了大半,理智回归,羞耻感也随之而来,让她的脸颊依旧红得滴血。她虚弱无力地靠在陈默怀里,感受着这个男人瘦削胸膛传来的心跳声。
眼神中,满是依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挣扎了。
“嗯……不冷了。”
她轻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她伸出手,那双原本应该握剑的手此刻软绵绵的,手指轻轻在陈默胸口画着圈,感受着那里尚未平复的剧烈起伏。
“阿默,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凌霜抬起头,那双此时水雾朦胧的眸子里倒映着陈默狼狈的脸庞,
“若这次我们能活下来……拿着换来的灵石离开这里吧。去凡人界,做个富家翁,娶几房妻妾,生一群孩子……”
“你要赶我走?”
陈默打断了她,声音有些急切。穿越者的自尊让他无法接受这种像是遗言一样的安排,
“我不走。我有手有脚,我能照顾你。等拿到这株断肠草,换了灵石,我就去买洗髓丹。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也要修炼……我要变强,强到没有任何人敢欺负我们。”
他说得极其认真。眼神里燃烧着两团火。那是无论在哪个世界,底层小人物想要逆天改命时特有的倔强。
为了这个女人,他愿意与整个世界为敌。
凌霜愣了一下,随即凄然一笑,眼角滑落一颗泪珠。她主动凑上去,在那满是胡茬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傻瓜……好。那若这次我们能活下来……我们便结为道侣,好不好?我不做什么真传弟子了,就做你的妻子,给你洗衣做饭……”
她的声音里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那个画面太美,美得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破碎的肥皂泡。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狠狠攥紧。
好。
他在心里狂喊着。
他刚想张嘴回答,许下那个关于一生的承诺,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前方泥沼中心,那一点幽蓝色的微光忽然暴涨。
那株让两人在此潜伏了三天三夜、甚至不惜以身犯险野合来对抗煞气的断肠草,终于在一阵诡异的能量波动中,完全绽放。
“熟了!”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生存的本能瞬间压过了儿女情长。这是救命稻草,是通往那个美好未来的入场券。
他顾不得再说情话,甚至来不及整理那衣不蔽体的袍子,迅速转身,身体前倾,拼尽全力伸出手去抓那株救命的灵草。
指尖触碰到冰凉叶片的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他脑海中仅仅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拿着它,就能去散盟换取三块下品灵石。有了灵石,就能给刚刚为了他受尽屈辱的师姐买半斤热粥,买一件不像现在这样破烂、能好好遮住她身体的新衣裳。
这是他们这个月的口粮,也是尊严的起点。
只要挖出这株草,哪怕前面的路再难,他们也能活下去。或许还能买半斤陈年的灵米,那种被挑剩下的、带着霉味的米,对于他们来说却是过年才能尝到的珍馐。
煮一锅热腾腾的粥。不,要稠一点的,能插住筷子的那种。
想到米粥那种粘稠、温热的口感滑过喉咙的感觉,陈默那常年亏空的胃部立刻痉挛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抗议。刚刚才因为性爱激情而暂时平息下去的饥饿感卷土重来,胃酸疯狂分泌,灼烧着食道,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们要活下去。
我们要在一起。
带着这种近乎信仰的执念,他伸出了手。
那只手瘦骨嶙峋,手背上暴起青色的血管。指甲缝里塞满了刚刚欢爱时抓挠地面留下的黑泥,手指因为长期透支灵力干活而呈现出一种枯枝般的干瘦与粗糙。
这就是一个穿越者在这个世界奋斗了八年的全部证明……一双除了劳作只有泥垢的手。
此时,这双手坚定无比地抓向了那个象征着“希望”的光点。
但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泥土的那一瞬间。
一双精致昂贵的、绣着金线云纹的黑色靴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刚才那种名为“希望”和“幸福”的气泡,被这只靴子无情地踩碎。
“哟,这不是那个只有‘一条腿’好使的废物吗?”
这是一个尖锐、戏谑、甚至是带着某种了然恶毒的声音。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突兀地锯断了这旖旎氛围的最后一根弦。
陈默的手指猛地瑟缩回去,像是一条受惊的肉虫。他甚至不敢抬头,但他知道那是谁。那个把玩弄、羞辱他们当做日常消遣的恶魔……赵坤。
沉重的脚步声,不止一人,那是碾碎枯叶与尊严的声音。
那只黑色的兽皮靴子,像是某种宣告终结的墓碑,沉甸甸地停在陈默鼻尖前一寸的位置。
皮革上沾着腐烂的草屑,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是某种高级妖兽经过长时间硝制后特有的气味。
陈默不敢动。
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他的视线被迫贴着地面,穿过那只靴子的边缘,不得不直视着前方不远处的凌霜。
那个刚才还与他肌肤相亲、在绝望中试图给予彼此最后一丝温暖的女子,此刻正狼狈地试图拢起那件已经无法蔽体的道袍。
但那是徒劳的。
布料已经成了碎片。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还挂着两人欢好后留下的浑浊液体,正顺着紧致的肌肉线条,混杂着黑褐色的泥点缓缓滑落。她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那是高潮带来的余韵,在这阴森恐怖的对峙中,这抹艳色显得如此淫靡,如此……不知廉耻。
就像是一朵开在粪坑边的娇花,正赤裸裸地招引着行人的践踏。
“赵……师兄。”
陈默的声音细弱蚊蝇。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浸透了冰水的棉絮。
没有回应。
“咔嚓。”
那是某种骨骼错位的脆响。
一直踩在他后脑勺上的那只脚突然发力,鞋底坚硬的棱角像是凿子一样,狠狠碾着他的头皮。陈默的脸被整个踩进了充满腐叶味和尿骚味的淤泥里。
烂泥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窒息感如同涨潮的海水般袭来。
“刚才叫得挺欢啊?”
赵坤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还有一丝被勾起邪火的沙哑。
“来,让师兄好好看看,把咱们青云盟有名的‘高冷仙子’操得死去活来的人,是个什么货色。”
那目光像是黏腻且冰冷的毒蛇信子,越过陈默颤抖的脊背,直勾勾地黏在了凌霜那具半遮半掩的躯体上。
视线是有温度的。
凌霜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皮的青蛙,在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赵坤!有什么冲我来!放开他!”
凌霜尖叫了一声。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泥泞中弹起。手中抓着一把不知是谁遗落在草丛里的生锈铁剑。
她的动作并不标准。甚至因为下身的酸软而显得踉踉跄跄。剑尖在颤抖,完全是凭着本能在挥舞。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剧烈的动作,从破碎的衣襟中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乳白色的残影。
“嘿,小娘皮还挺烈。奶子甩得倒是挺好看。”
赵坤纹丝未动。他甚至还有闲心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那两团跳荡的软肉。
他身后的两名随从对视一眼,狞笑着迎了上去。
“铮!”
凡铁怎能敌过修士的护体罡气。生锈的铁剑在触碰到对方拳头的瞬间,崩碎成了两截。
紧接着是一记毫不怜香惜玉的重踹。
黑色的靴底重重印在了凌霜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唔!”
凌霜整个人像是断线的风筝,向后飞了出去。脊背重重撞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瞬间划破了她背部娇嫩的肌肤。
“咳……咳咳……”
一大口鲜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星星点点的血沫,染红了她胸前那两点因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嫣红。
红与白。血与肉。
在这灰暗的天地间,构成了某种触目惊心的色情。
陈默拼命地挣扎。四肢在泥浆里疯狂划动。就像是一条被钉死在岸上、濒死的鲶鱼。
“求求你……赵师兄,灵草给你们……都给你们……”
他含混不清地哭喊着。眼泪混合着污浊的泥浆流进嘴里,咸涩得发苦,甚至带着一股铁锈味。
赵坤终于移开了脚。
但他没有放过陈默。而是蹲下身,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像是提溜死狗一样,粗暴地抓起陈默那头油腻的长发,强迫他向后仰起头。
陈默的视线被迫抬高。
“灵草?老子缺你那根烂草?”
赵坤咧开嘴,露出一口烟熏火燎的黄牙。他的唾沫星子喷在陈默脸上,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
“老子今天不仅要草,还要人。”
他转过头,看向蜷缩在树下痛苦干呕的凌霜。
“把那女人的衣服扒了。就在这儿。让咱们的‘陈大情种’好好看看,他的师姐是怎么‘伺候’真正的男人的。”
绝望。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血管里的血液都凝固成了冰渣。那个词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动词,而是一种最残忍的刑罚。
“不……不要……”
凌霜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但她的小腹剧痛难忍,丹田内的灵气早已被打散,双腿如同面条般软弱无力。
两名随从狞笑着走过去。其中一个脸上甚至带着某种变态的兴奋,嘴角流出了涎水。
“撕拉……”
那声脆响如同裂帛,在死寂空旷的废弃药园中炸开,尖锐得像是某种不祥的宣告。
最后那一层遮羞的布料,在粗暴的拉扯下彻底粉碎。
原本仅仅是露出一角的春光,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大片大片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了充满了灰败孢子和腐烂瘴气的空气中。那是常年不见日光的惨白,却因为刚刚激烈的情事而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如同一块完美的羊脂玉被扔进了肮脏的猪圈,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几乎瞬间就点燃了周围那群暴徒眼中最原始的兽焰。
凌霜的身段,是修仙界万中无一的尤物。
常年的灵气滋养让她的骨肉匀亭,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在关键处丰盈得令人眼热。尤其是那一双此时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乳房,形状是极为罕见的饱满水滴状,底盘圆润,顶端高耸,随着她因恐惧和寒冷而产生的剧烈喘息,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正在空气中大幅度地颤动着,仿佛两只受惊的小兽,在乞求着谁的抚慰,却又不得不面对即将到来的摧残。顶端那两点因为冷风刺激而在此刻倔强挺立的嫣红,显得格外凄艳。
“按住她!别让这婊子乱动!”
一名满脸横肉的随从狞笑着上前,那双生满了老茧和黑泥的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扣住了凌霜纤细的手腕。巨大的力量悬殊下,凌霜的双臂被强行向后扭转,狠狠压在身后那棵粗糙干裂的枯槐树干上。树皮上尖锐的突起瞬间刺破了她娇嫩的皮肤,鲜血顺着藕臂蜿蜒流下。
另一名随从早已按捺不住。他就在距离凌霜不到半尺的地方,急不可耐地解开了沾满泥污的裤带。
“呼哧……呼哧……”
这随从喘着粗气,眼神淫邪地在那具完美的肉体上巡视。
那一根紫黑色的、布满了盘虬血管的肉柱,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和未洗净的包皮垢,狰狞地弹了出来。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那肮脏的一物,在凌霜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极其羞辱地抽打了几下,留下了几道浑浊的黏液痕迹。
陈默趴在泥坑里,眼角几乎要瞪裂了。
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球,视野一片血红。他想要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荷荷”声。他想爬起来,想冲过去用牙齿咬断那人的喉咙,但从脊椎处传来的剧痛让他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一只穿着金线云纹靴的脚踩踏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深深踩进腥臭的烂泥里。
“好好看着。”
赵坤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与残忍,
“这可是你师姐为了救你,特意表演的‘好戏’。少一眼,都是对她的不敬。”
前方,那名随从粗暴地挤进了凌霜紧闭的双腿之间。一双大手像是铁钳一样,强硬地掰开了那对如玉般此时还在颤抖的大腿,大拇指甚至狠狠陷进了大腿根部柔软白腻的内侧软肉里,掐出了青紫的指印。
门户大开。
那处极度隐秘、极度粉嫩的幽谷,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刚才陈默留下的白浊液体还没干涸,挂在那稀疏的芳草间,显得靡乱而凄凉。
“噗呲。”
没有任何爱抚,没有丝毫润滑。
那随从甚至没有耐心去寻找正确的角度,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粝干燥的巨物,就这样生硬地、野蛮地捅进了那条已经干涩紧致的甬道。
撕裂。
通过肉眼的观察,陈默清晰地看到凌霜的身体在那个瞬间骤然绷紧到了极致。她雪白的脖颈向后极度仰起,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像是要爆开一样狰狞地突起。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深深地抠进了脚下肮脏的黑土里。
痛。
那是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该最娇嫩的软肉上反复切割的剧痛。干燥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脆弱的黏膜在粗糙的冠状沟摩擦下瞬间破碎。鲜血混合着并不充裕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但她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即使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像一片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凌霜却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她的牙齿深深切入了娇嫩的唇瓣,殷红的血珠滚落,顺着惨白的下巴滴落在胸前那一双正随着撞击而疯狂乱晃的玉兔上。
她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那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屈服,只有滔天的、仿佛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恨意。
她不想叫。
那些肮脏的呻吟,那些属于荡妇的哀鸣,她绝不会在陈默面前发出来。哪怕身体正在被凌迟,哪怕尊严正在被践踏,这是她作为一个师姐,作为一个曾经心高气傲的修仙者,最后的底线。
“妈的,是个哑巴?”
那随从显然被這種无声的抵抗激怒了。这种没有反馈的奸淫让他感到乏味且挫败。他恼羞成怒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挺送都用尽全力,那肥厚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凌霜红肿不堪的腿心处,发出“啪、啪”的沉闷肉响。
“给老子叫!装什么贞洁烈女!”
随从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凌霜脸上。
凌霜被打得头一歪,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浮现出紫红的掌印,嘴角更是溢出一缕鲜血。但她依然紧闭着满是血污的牙关,喉咙里连一声闷哼都被咽了回去。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那根肮脏的肉棒在体内肆虐,将她的子宫顶撞得甚至发生了位移,她依然用那双冷得像冰一样的眼睛,无声地蔑视着这群畜生。
陈默的心在滴血。
他在泥泞中蠕动着,指甲抠进了地里,断裂,翻卷。他看着师姐。师姐也在看着他。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别看,阿默,别看。我不疼。
“啧,真是块硬骨头。”
一直在旁观赏的赵坤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这种死鱼一样的玩法,有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从凌霜身上移开,落回了脚下的陈默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弧度。
“看来,凌仙子是真的贞烈啊。既然你这么能忍……”
赵坤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摸出一包散发着甜腻腥香的红色粉末,另一只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那我就只好换个玩法,好让凌仙子开开嗓。”
阴影中,传来一声沉重的低吼。
“呜……汪!”
一直在暗处徘徊、喘着粗气的那只体型巨大的“尸毒煞獒”猛地扑了出来。
这是一种专门被魔修用来折磨女修的变异妖兽,全身毛发如同钢针般漆黑油亮,因为常年被喂食腐肉和烈性催情丹药,它的双眼时刻充斥着暴虐的血红,嘴角不断滴落着腥臭粘稠的涎水。
庞大的兽躯带着数百斤的重量,如一座小山般死死压在了陈默的背上。
“啊!”
陈默发出一声惨叫。那如同匕首般锋利的犬爪轻易刺穿了他单薄破烂的麻衣,深深扣进了他的肩胛骨里,几乎要钩碎他的骨头。
但这仅仅是开始。
“呲啦……”
又是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陈默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裤子被赵坤手中的剑鞘挑开,露出了并不算强壮、甚至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弱苍白的臀部。
赵坤手中的那包红色粉末,就这样洋洋洒撒地倒在了陈默最为隐秘、最为脆弱的后穴周围。
那是“百兽发情散”。
粉末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立刻化作滚烫的液体渗入肌理。那是一种仿佛被烈火灼烧的刺痛感,同时伴随着一股极强的、专门针对兽类的雌性费洛蒙气味,在空气中炸开。
“吼!”
趴在陈默背上的煞獒瞬间发狂了。
它嗅到了那股令它兽血沸腾的气味,原本就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兽根,在这一刻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那种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带有巨大软骨的生殖器,此刻涨大得如同儿臂般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恐惧的亮红色,上面青筋暴起,布满了凹凸不平的肉棱。最前端那个如同伞状的龟头,更是硕大得惊人,滴着某种透明的润滑液。
“不……不要……”
陈默察觉到了身后那股炙热得能将人烫伤的气息,恐惧让他浑身剧烈颤抖,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缩,
“滚开!畜生!滚开啊!!”
然而,没有人会听他的。
那只巨犬调整了一下姿势,两只前爪死死按住陈默的肩膀,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那是一声什么东西被强行撑开的、沉闷湿润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陈默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反弓形,脖子向后仰到一个人类极限的角度,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裂开了。
真的裂开了。
没有任何缓冲,那坚硬滚烫的异物就这样粗暴地撕裂了仅仅只能容纳一指的入口,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柔嫩的肠壁在粗糙的兽茎摩擦下像纸一样脆弱,瞬间被碾碎。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顺着那黑色的兽毛和陈默惨白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黑泥。
“哈哈哈哈!妙啊!太妙了!”
赵坤蹲在一旁,近距离欣赏着这幅地狱般的画卷,甚至将手伸过去沾了一点陈默流出的鲜血,放在鼻端嗅了嗅,
“看啊凌仙子,你师弟被这畜生操得多深啊!整根没入啊!”
巨犬一旦得逞,便陷入了疯狂的抽插之中。
它不知道什么是怜惜,只有野兽那想要将基因注入的本能驱使着它。每一次撞击,它那布满倒刺的阴茎都会狠狠刮过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肉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甚至比旁边正在奸污凌霜的那个男人弄出的动静还要大,还要淫靡。
凌霜的身体僵住了。
她转过头,看到了这令她肝胆俱裂的一幕。
她看到那个在她心里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需要她保护的师弟,此刻却像一只最低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泥水里。一只巨大的恶心兽类正在他的体内疯狂肆虐,每一次抽拔都带出大量的血肉碎片。
陈默那张因为极度痛苦和羞耻而扭曲变形的脸,正对着她。
他的嘴巴张着,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了满脸,眼神已经涣散,却依然在无声地喊着:师姐……痛……
“住手……住手啊!”
凌霜终于崩溃了。
一直以来强撑的那口气,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成灰。
“我不忍了!求求你……赵坤!让它停下!让它停下啊!”
凌霜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绝望的哀求。顾不得身上那根还在不断撞击的肉棒,她拼命向赵坤的方向伸出手。
“哦?现在知道求饶了?”
赵坤冷笑一声,并没有让那一狗一人停下来的意思,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装什么哑巴?”
他走到凌霜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她那张肿胀的脸颊,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耳语:
“想让那畜生停下来也行。但你得让本公子高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叫出来。我要听最浪、最贱的声音。如果你的声音盖不过那条狗操你师弟的声音……”
赵坤指了指不远处仍在惨叫的陈默,
“那这畜生可是不会停的,它要把你师弟的一身精元都吸干为止。”
凌霜浑身剧震。
而在此时,压在她身上的随从似乎是为了配合主子的恶趣味,突然伸手掐住了她胸前那一颗早已在寒风中硬得发痛的乳头,指甲狠狠一掐、一拧。
那种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下身被不断凿开的酸胀感,让此刻的凌霜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且扭曲的错觉。
为了阿默……为了让他那被兽类撕裂的身体少受哪怕一点苦……
凌霜死死抓住身下湿滑的烂泥,指甲崩断,指尖沁出的鲜血混合着黑泥,像是她此刻破碎不堪的自尊。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睫疯狂颤抖,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入那早已凌乱不堪的发髻之中。
她必须做。
她必须把自己变成一个令这些畜生满意的、最低贱的玩物。
“啊……”
她张开那张沾满鲜血的小嘴,喉咙里像是含了一把碎玻璃,逼迫自己从丹田深处挤出了第一声走了调的呻吟:
“哈啊……好……好舒服……从来……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不得不刻意地压低嗓音,极力模仿着昔日在那画册中见过的、那些毫无廉耻的合欢妖女的媚态。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在剜她自己的心头肉。
“大爷……好厉害……那里……那里要被撑坏了……求求你……哪怕是死……也让我死在这根大棒下面……嗯哼……啊……”
为了让这场“表演”更加逼真,凌霜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那原本象征着高洁修行的纤细腰肢,此刻却不得不顺着那个肮脏男人的撞击节奏,极尽屈辱地迎合、扭动。她甚至主动抬起那一双在寒风中颤栗的修长玉腿,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般,死死缠在那随从满是汗臭的腰间。
“再大声点!没吃饭吗?听不见!”
赵坤不满地吼道,那声音如同鞭子抽在凌霜赤裸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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