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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赴任闽海!整肃水师,双虎归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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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庄应龙金殿受封福建水师提督,领尚方宝剑,赴兵部领印信敕书,星夜南下福州。面对水师残败、军心涣散、粮餉被贪的烂局,他雷霆立威、斩杀贪官,又亲入伤兵营抚慰士卒,包扎伤口、分发粮衣,让绝望已久的水师將士重燃生机。邱良功、王得禄正式归心,全军士气爆燃,只待与蔡牵展开决战。

正文

朝会既散,庄应龙並未在京城多作停留。

他捧著圣旨,腰悬尚方宝剑,依大清规制,径直前往兵部武选司报到。紫禁城深处,重重宫闕巍峨耸立,可他心中没有半分得意,只有沉甸甸的使命。

按照大清典制,福建水师提督为从一品封疆大吏,金殿只授官职、赐特权,真正的印信、关防、令牌、上任敕书、兵籍册籍,皆由兵部统一颁发、备案、存档。

武选司司官见他手持御赐圣旨与尚方宝剑,知晓这位新提督是天子亲简、临危授命的重臣,不敢有半分怠慢,迅速將一应器物悉数交付。

一方福建水师提督银印,虎钮方型,篆字端正,沉甸甸压在手中。

一枚海防节制令牌,玄铁鎏金,可调动闽浙沿岸水师营汛。

一卷上任敕书,写明权责、辖区、时限。

手续完毕,官凭入档。

庄应龙接过这代表东南海疆最高兵权的器物,指尖微紧。从今日起,他不再是蛰伏泉州的庄氏后人,而是大清朝廷正式任命的福建水师提督。守土、平寇、安民、重振水师,便是他此生职责。

他未带亲隨,未摆仪仗,仅选两名亲兵隨行,一身素色劲装,轻车简从,星夜离京,一路向南。

北上时孤身一人,心怀忐忑。

南下时身负王命,剑指沧海。

一路南下,所见所闻,比他预想之中更为惨烈。黑水洋一战,水师精锐尽丧,沿海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渔户不敢出海,商船不敢扬帆,地方官吏畏首畏尾,贪腐之风依旧暗流涌动。

更让他心沉的是——败军之卒,流离失所。许多水师兵士战败后逃回沿岸,无粮无餉,无衣无甲,有的在码头扛货为生,有的在渔村乞討度日,曾经保家卫国的將士,如今落得如此境地。

庄应龙一路看,一路沉默。

军心若散,海疆必亡。

贪腐不绝,水师必败。

这一日,船队终於抵达福州闽江口。

岸边早已站满迎接官员,布政使、按察使、福州知府,再加上水师旧部將官,乌泱泱站了一片。眾人神色复杂,有敬畏,有好奇,有幸灾乐祸,更有暗中不服。在他们眼中,庄应龙不过是一介骤然上位的新官,面对蔡牵这样的海上巨寇,根本无力回天。

有布政使府的幕僚上前,躬身引路:“提督大人,府衙已备下接风宴,提督府亦清扫完毕,请大人先行入驻歇息。”

庄应龙却抬手一止,目光越过人群,望向远处旌旗残破的水师大营,声音冷澈如冰:“不必去府衙,也无需接风。先去水师大营,查点兵籍、粮餉、战船、军械。”

此言一出,迎接的官员们齐齐一怔,脸上的笑容僵住。尤其是几位文官,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却不敢违逆,只得硬著头皮隨行。

一入水师大营,满目疮痍的景象便撞入眼帘。

营帐帆布撕裂,露出里面的稻草;旗杆歪斜,残破的“清”字大旗在风中勉强飘荡;船坞內,数十艘战船搁浅,船板朽坏穿孔,炮位上的铁炮锈跡斑斑,炮口甚至被杂草堵住;营中兵士面黄肌瘦,颧骨凸起,有的倚著营柱咳嗽,有的瘫坐在地,连站起行礼的力气都没有,更有甚者衣衫襤褸,形同乞丐。

掌管军需的袁姓千总早已闻讯等候,此刻脸色惨白,额角冒汗,慌忙挤到前面,结结巴巴道:“提、提督大人,水师新败於黑水洋,兵丁溃散,物资损耗殆尽,故而……故而营中略显萧索。”

“略显萧索?”庄应龙缓步走近一名瘦骨嶙峋的兵士,见他手中攥著半块发霉的窝头,指节因飢饿而发白,转头看向袁千总,声音平静却带著刺骨的寒意,“萧索到弟兄们吃发霉的粮食,穿露肘的號衣?萧索到战船朽坏不修,炮位锈成废铁?”

袁千总浑身一颤,不敢与他对视,只一味低头:“是、是库银未到,地方调拨延迟……”

“库银未到?”庄应龙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转厉,“把近半年粮餉发放册、船料银收支帐、军械採买册、將士犒赏银登记簿,全部取来!少一本,唯你是问!”

军令如山,袁千总不敢拖延,慌忙命人取来四大摞帐册。庄应龙接过,就著营中唯一一张完整的案桌翻阅,邱良功、王得禄后来告知的贪腐线索,此刻在帐册上一一印证。

不过半柱香时间,他便將帐册重重拍在案上,声响在寂静的大营中格外刺耳。

“虚报兵籍三千人,吃空餉逾万两;船料银剋扣三成,以朽木充良材;军械银中饱私囊,竟將旧炮刷漆充新炮;就连阵亡將士的抚恤银,都被层层盘剥!”

庄应龙一条条念出,每念一句,袁千总的身子便矮一分,到最后竟直接瘫坐在地。

“你还有何话可说?”庄应龙抬眼,目光如利刃般剜在他身上。

袁千总求生心切,猛地扑上前,抱住庄应龙的靴筒,拼命磕头,额头磕出血来,嘶声大喊:“大人饶命!不是小人一个人啊!布政使衙门的粮道、福州知府的户房,还有水师的三位参將,他们都有份!是他们定下的规矩,每一笔银子都要分润,小人只是奉命做帐,不敢不从啊!”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隨行的文官们脸色骤变。布政使的脸涨成猪肝色,福州知府低头盯著脚尖,手指攥得发白,水师旧部的几名將官更是浑身僵硬,大气不敢出。

庄应龙心中早已瞭然。水师贪腐,从来不是一人之过,而是一张牵连地方文武、盘根错节的黑网。可他初来乍到,根基未稳,若此刻便要连根拔起,势必引发官场动盪,反而误了平寇大事。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他要的,是立威,是肃纪,是斩断这张黑网最显眼的一环。

庄应龙猛地抽出腰间尚方宝剑,寒光乍现,映得全场人的脸色一片惨白。剑刃轻鸣,划破营中的沉闷,他沉声道:“陛下赐我三斩之令:阻粮餉者斩,泄军情者斩,违將令者斩!你身为军需千总,亲手经办贪腐事宜,剋扣军餉,致將士饥寒、战船朽坏,间接害死黑水洋阵亡的忠勇弟兄,今日,便以你头颅祭旗!”

袁千总瞳孔骤缩,口中还在喊著“大人饶命”,剑光已如闪电落下。

“噗嗤”一声,鲜血溅在帐册上,染红了那些骯脏的数字。

一声短促的惨叫后,大营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兵士、將官,乃至隨行的文官,都嚇得浑身发抖,无人敢抬头。唯有庄应龙,收剑入鞘,神色不变,仿佛只是斩了一只螻蚁。

他转身,面向噤若寒蝉的眾人,朗声道:“从今日起,我立三规,全军奉行!

第一,粮餉、船银、税赋,由水师提督府直接派员押运,直拨军营,不经地方府县之手,敢伸手者,不论官职大小,一律以军法从事!

第二,战船、军械、炮台,三日內全数清点,造册登记,破损者限一月內修缮完毕,延误者,斩!

第三,逃兵归营者既往不咎,补领粮餉;怯战避敌者,立斩;立功者,重赏不吝!”

三规既出,掷地有声。

当日,庄应龙便命人打开水师粮仓,將袁千总私藏的粮食、银两尽数取出,分发下去。一袋袋糙米、一件件新衣、一锭锭餉银,送到兵士手中,那些早已绝望的汉子们,捧著粮食,摸著新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有粮了!我们有粮了!”

“大人给我们做主了!”

“愿为提督大人效死!”

哭声与喊声交织,军心,在一日之间,重新凝聚。

傍晚时分,残阳染红了闽江水面。两名身材挺拔、气势凛然的武將,联袂穿过营门,径直在中军大帐外躬身等候。

一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面容刚毅,眉宇间带著久经沙场的剽悍,正是邱良功。

一人身形匀称,目光锐利如鹰,举止沉稳,眼底藏著运筹帷幄的智计,正是王得禄。

二人皆是同安子弟,也是黑水洋一战中为数不多的突围將领。这些日子,他们看著水师破败、贪腐横行,心灰意冷,却始终未忘保家卫国之志。听闻新提督庄应龙登岸便直闯大营,斩了贪腐的军需官,还开仓放粮,二人当即决定,前来投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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