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为了抑制磨损,必须让旅行者插入内射 > 第5章 凝光与北斗陷入感情危机?为了报复对方竟利用旅行者的便宜肉棒?守护着许诺给彼此的初夜,在危险的报复游戏中层层加码

第5章 凝光与北斗陷入感情危机?为了报复对方竟利用旅行者的便宜肉棒?守护着许诺给彼此的初夜,在危险的报复游戏中层层加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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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曦光透过淡霭的云层洒在平静的海面上,温柔起伏的浪花被阳光染成金黄,轻轻拍击在沙滩上,碎成亿万颗璀璨的金砂。

湿咸的海风包裹着晨光蒸腾而出的暖意,轻抚在少年的面庞上,也轻撩着三位红颜的发丝。

绛紫、樱粉、冰蓝,三色各异的发丝如三匹名贵的绸缎,丝丝缕缕地在风中流动着、翻飞着、交织着……柔软的发尾夹带着清冷的、幽邃的、甜腻的香味,掠过红颜们光洁的额角、微颤的嘴角,也掠过少年那空荡荡的心房。

在稻妻的一个多月,有泪更有笑,有误会更有坦诚,有肾虚更有鏖战……尽管空也知道,再不离开稻妻,他会有被榨成药渣的风险,但望着三位与他共度良宵的红颜——海风渐弱,万千发丝带着一丝辗转的缠绵,忧伤地垂落,柔柔地披散在她们那温婉的肩头。

此时此刻,除了不舍,他又还能有怎样的心情呢?

“空,带上这个香袋。”

尽管影很想就这么让时间定格在这无言的离别前夕,但她也明白,空还有很多红颜要救,她不可以自私地把空拴在这里。

于是她作为表率地向前一步,将一个紫色的香袋挂在空的腰间:“香袋里是你送我的桔梗。桔梗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我已经将它的时间定格,只要我还在,它就会永远散发香味。闻着它,你就能感受到我对你永恒的思念。”

“哟~你这木头一样的小家伙居然学会送花了~”八重神子酸溜溜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绫华,“神里家的小姑娘,你有吗?”

“我,我……”绫华涨红了脸,却也只能一脸艳羡地看着影。

确认自己不是唯一一个没有收到花的人,神子偷偷松了一口气——要是只有我没有花,那我非得把这个负心汉抓起来再榨取一个月才行。

而影在得知自己是唯一一个收到花的人儿后,则是露出了少女般的甜蜜笑容。

她青涩地把手背在身后,低下头在空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再见,空,我会继续给你写信。”

做完自己的告别仪式后,影很有规矩地往后退了一步,将空身前的位置留给了下一个人。

站在中间的绫华则是很流畅地往前走了一步,接替了影的位置。

这井然有序、不争不抢的景象,是多少风流少年梦寐以求的后宫绘图。

而空明明没有开后宫的意图,却在无意间将他的红颜们调教得如此乖巧和睦,某种意义而言,不可谓是一种天赋。

“空,这是我亲手编的红绳。”绫华将一根红绳系在空的左手手腕,红色的绳股之间夹杂着几根冰蓝色的发丝,显然是绫华将她的发丝也编了进来。

绫华又抬起自己的右腕,上面也系着一根红绳,只是绳股之间的发丝是金色的,显然是她偷偷将空的头发搜集了起来。

“戴着红绳,我们的心就能一直连在一起。”

说完,绫华也效仿影的样子在空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其实这个初解禁的馋嘴大小姐很想和空来一次湿滑绵密的吻别,甚至在这美丽的沙滩上打个分别炮。

但影就如后宫之主般打了个样,底下的妹妹就不敢僭越那个标准。

没能和空进行更深入的告别,绫华深感遗憾地退后一步,却发现一旁的八重神子正有些古怪地看着她。

“你这小姑娘,倒是和本宫司想到一块儿去了。”

八重神子向前一步,竟也是拿出一条红绳。

难怪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绫华,原来是撞礼物了。

不过和绫华不一样,神子的红绳是全粉的,是完全用自己的毛发编成的。

空尴尬地挠挠头,自觉地伸出没有红绳的右手。毕竟总不能把两位红颜的红绳系在同一个地方,不然反将她俩的姻缘纠缠起来可就麻烦了。

谁知神子只是看了空一眼,就嫌弃地把他的右手打掉了:“我可不要别人挑剩下的东西。”

神子那双狐媚的春眸在空身上打量了一番,接着露出一丝狡黠的坏笑:“我知道该把这条红绳系在哪了~”

说着,神子伸出两根象牙似的玉葱指,顺着空的衣服向下摸到裤裆,捏住了瘫软在裤裆里的小肉棒:“系在这里就很好。以后你掏出这根东西要和其他女人做爱的时候,就会想起我~”

话还没有说完,神子已经把手指伸到了空的内裤里,指尖勾着内裤边沿用力一拉,空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就曝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神,神子!你在干什么呀!”

“八重!住手!”

绫华和影又羞又惊地涨红了脸蛋,神子却只是轻蔑地一笑:“你俩装什么黄花大闺女啊,谁还没被这根东西肏过似的~”

“再见了小家伙。”神子贴在空的耳边轻吐兰气,然后拎起软趴趴的肉棒,将红绳系在了根部,“还有你,小家伙的小家伙。我会想你们的~”

神子坏笑着后退一步,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走到空的怀里吻了他一下,贴在他耳边轻语:“对了,这根红绳可是我用那~里~的毛毛编的哦~”

那里的毛毛?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脑海里浮现出神子那性感三角区上的粉红森林。

“你想到哪里去了~小弟弟都硬起来了呢~”神子装出一副无辜的清纯模样,肆意地享受着最后一点戏弄空的时光,“人家说的是尾~巴~”

“神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和将军都没有摸空的那里!”绫华气鼓鼓地冲了上来,一把从神子手里夺过空那微微勃起的小肉棒,“这样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我只是给小家伙戴上礼物而已,你不也戴了么?”

神子不甘示弱地握住空的蛋蛋往自己那里拽。

“哪有人把红绳系在这里的!”

绫华也揪着空的龟头不肯松手。

两个不服输的女人就这么一个揪着龟头,一个抓着蛋蛋拉扯了起来。

“痛痛痛痛痛!你,你们别抢了!”

“小家伙闭嘴!”

“空,你别管!”

空疼得龇牙咧嘴、欲哭无泪:老婆们,你们抓的是我的命根啊!我不管它就要废了!

眼看可怜的肉棒就要被扯断,空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影。

但此时的影脸蛋羞得通红,脑袋都快烧坏了,那双澄澈明亮的紫眸透露出一丝痴傻娇憨之意。

虽然影已经和空经历过深入的交合,但说到底,她还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争抢肉棒这种事情,怎么看也已经超过她能承受的极限了。

“影,救救我!”

虽然影羞得大脑宕机,但听到空的求救声,她还是下意识地冲了上来。

“你,你们不要抢了!”

影像个乡下来的娇憨丫头,扑进人群中,两眼一闭,不管三七二十一,握住空肉棒中间的一截也拉扯了起来。

偏偏这个乡下姑娘的力气还特别大,猛一用力下,还真差点让她把肉棒从绫华和神子手里抢回来。

神子和绫华见势不妙,眼看就要抢不过影,竟是下意识地联合了起来,两个人朝着一个方向一齐用力。

这下可害惨了空,他的肉棒被拉扯成了“U”字形,龟头和蛋蛋被绫华和神子拉向一边,中间一截则是被影扯向另一边。

“撕拉”,空似乎听到了海绵体断裂的声音,他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抬手在三位红颜的脑袋上来个三个脑瓜崩。

“扑通”、“扑通”、“扑通”,三位红颜可怜巴巴地捂着脑门,乖巧地跪坐在了空的胯下。

“你们闹够了没有?”

空像是个威严的大家长,在三个跪坐的女孩面前来回走动。

只是他那根勃起的肉棒还保持着翘起的状态,在他来回走的过程中,龟头隔着空气掠过三位红颜的嘴唇,竟是让她们都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做出一副想要含入的姿态。

意识到空不是要把肉棒塞进她们嘴里后,三位红颜依次羞红了脸。

“对不起嘛,人家只是舍不得你走。”

神子娇滴滴地向空撒娇。

她只是出于狐狸狡猾的天性,下意识地想要利用空心软的弱点。

可“舍不得”这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让原本欢闹的气氛一下子忧伤了起来。

绫华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几乎是在瞬间氤氲起了水雾,她捂着嘴想抑制住涌到嘴边的哭声,但泪水却已不可收拾地顺着光洁的脸颊滑下。

“空,不,不要走,好不好……我,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可,可是,我不想让你走,走……”

少女的眼泪像是夏日午后的一场雨,落在窗玻璃上,任凭她胡乱地抹,却怎么也抹不干净。

忧伤的氛围很快就蔓延开来,就连影的眸子里都闪过一丝泪光。

本想拿捏空的神子反倒是自己被拿捏了,肥硕的大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裙底探了出来,失落地低垂了下去。

空就更不好受了,肉棒差点被扯断的气一下子烟消云散,只剩下了对红颜们的亏欠和怜爱。

“绫华,你不要哭,你这样,我,我也会忍不住的……”

空红着眼把绫华抱了起来,温柔地替她擦掉脸蛋上的泪水。

“对,对不起,空,我不该这样……明明可以不用那么伤心的……都怪我,忍不住……”

绫华把头埋在空的胸口靠了一会儿,很快就轻轻把空推开,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空,对不起,我刚刚说的都是任性的话……”

“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任性的话,却也是内心深处最想说的话,空又何尝不懂呢?

不仅是绫华,影和神子又何尝愿意让他离开,但他必须得走了,再不走就真的舍不得走了。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对不起。

“你该走了。”绫华晒干了眼泪,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再见,空。”

影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她站起来用力抱了空一下,又坚定地将他推开。

“再见,小家伙。”

神子吸了吸鼻子,伸出九条肥嘟嘟的大尾巴将空拽进怀里牢牢包裹,又依依不舍地将他推开。

“再见。”

再见绫华。

再见神子。

再见影。

清晨的阳光将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解开栓在岸边的小船,最后看了三位红颜一眼。

离别只是为了下一次重聚。空看了一眼腰间的香袋、手腕上的红绳……还有那条系在肉棒上的粉绳——更何况,你们一直在我身边。

诶!我,我刚刚一直没有把裤子提起来吗!?露着肉棒的告别,这,这也太逊了吧!!!!

……

温柔的海浪施施然地托起小舟向遥远的天际线驶去。

少年轻轻的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他的身姿依然轻盈,摇曳的小舟却比来时沉重了几分。

嗅着海风中残留的香味,少年知道,那满载在小舟中的,是红颜们被距离拉远的思念。

…………

午夜,璃月群玉阁,主卧。

“嘤嗯~北斗,你慢点……”

极尽奢华的床榻宽敞得像是一个小型舞台,精雕细刻的床柱盘旋而上,在顶端撑起一顶鹅黄帐幔。

如云似雾的帐幔罩在床榻上,如同幕布隔绝着舞台和观众席。

但与幕布舞台不同的是,那名贵的烟罗帐幔不会为任何观众而拉开,那奢华床榻上正在上演的绝美春宫戏,也不能为第三者演出。

昏黄跃动的烛光透过帐幔,被滤成一派柔和朦胧的暖金,将床榻笼罩在一片私密而尊贵的氛围里。

金丝与银线交织成龙凤刺绣的华美被褥上,两具洁白无暇的曼妙胴体交缠在一起。

“我忍不住了,凝光,今晚你就满足了我吧。”

北斗的上半身上只披着一层连乳头的凸起都能勾勒出来的薄纱,下半身只有一条卡在肉缝里、连阴唇都遮不住的丁字裤。

此时的她像猫咪一样高高地撅着肥硕的屁股,压在另一具白璧无瑕的胴体上,柔顺的黑色长发也瀑布般垂落在另一头锦缎般展开的雪白长发上。

因为撅着屁股,紫红色的薄纱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到了腰际,北斗那两瓣被丁字裤勒在中间分割的肉臀,就这么光溜溜地朝天翘起,像一头等候交配的雌兽。

“你别急,还是我来帮你舒服吧。”

被压在下面的凝光扶着北斗的腰肢,稍稍用了点巧劲,就很轻易地翻身压在了北斗身上。

黑白颠倒,阴阳转换。

凝光和北斗的黑白长发犹如棋盘上犬牙交错的黑白棋子,又如山水画上交合融汇的墨黑与留白,丝丝缕缕地交织在一起。

明明是一个赤裸女人压在另一个赤裸女人身上的淫靡画面,被这两位东方女子演绎出来,竟显得独具东方美学的韵味。

怎么又被压在下面了……北斗有些无力又有些无奈。

要知道她可是很擅长摔跤的,就连五大三粗的汉子都不是她的对手,可和凝光亲热的时候,却总是被轻而易举地拿下上位。

而且一旦失去上位,她就会被凝光一直压制,根本没有翻身的余地。

“不行,每次都是你在上面,这次总该轮到我……唔……”

北斗还想抗议,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凝光用娇嫩的唇瓣堵住了嘴巴。

接吻的同时,凝光还把手伸进薄纱,握住了北斗那对绵软的巨乳,纤柔的指尖熟稔地找到了那两颗微微翘起的紫葡萄,轻轻一捏,惹得北斗娇躯一颤。

在凝光熟练的乳首爱抚下,北斗紧绷的肌肉慢慢柔软了下来,根本使不上力。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迷蒙起来,眼里的绵绵情意真的和盛满的美酒一样,眼看就要从眼眶里溢出。

四肢酥软的北斗只能偷偷将娇嫩的兰舌从唇齿间探出,试图攻入凝光的口穴来扳回一城,结果好不容易才用舌尖掰开凝光的唇瓣,却又被紧紧闭合的牙关无情地拦在了外面。

而凝光却像是没有收到北斗的舌吻邀请,只是愈发激烈地用柔软的指腹揉弄北斗的乳孔,同时把圆润的膝盖顶在北斗两腿之间的敏感部位,试图和前几次一样,用快感转移北斗的注意力。

但这次北斗没有再被糊弄过去,她愈发激烈地用舌尖抵着凝光的牙齿,同时把手伸入凝光白金色的薄纱之中,试图握住凝光那对明月般的玉乳。

“还想反抗?”凝光笑盈盈地抓住北斗的手腕压在头顶,同时也松开了印在北斗嘴唇上的唇瓣,“都说了,你只能被我压在下面欺负~”

凝光的笑脸并没有缓解尴尬的气氛,北斗直勾勾地盯着凝光的眼睛,凝光却心虚的不敢和她对视。

看着凝光那逃避的目光,北斗只感觉心脏像是被刀剜了一个口子,酒红色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氤氲起一层水雾。

和野狗抢米窝的日子里,饥饿没能弄哭她;被村民当作灾星排斥的日子里,孤独没能弄哭她;被怪物的利爪刺穿身体时,疼痛没能弄哭她。

就是这么一个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女人,却在柔软的床榻上,被爱情的酸涩弄哭了。

北斗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凝光,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什么什么意思?”

“别装傻!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面对北斗的质问,凝光愣了一下,那高傲如天鹅的螓首都低垂了下来。

两人的矛盾其实从凝光压在北斗身上的体位就能看出端倪。

二女的乳房都是那种又肥又挺的豪乳,凝光明明只要自然地俯下身子,她那对柔软如水的巨乳就会顺理成章地垂落在北斗高耸的双峰之上。

如果再亲密一点,将两具胴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那四坨肥硕的淫肉必定是彼此摩擦挤压,不知会有多么淫荡。

可现实却是凝光有意将身子拱起,不让两人的乳房发生接触。即便是位于四座玉峰峰顶的乳首尖尖,都保持着将蹭未蹭的微妙距离。

还有两人的下半身,明明都只穿了一条勒屄的情趣内裤,只要凝光把撅起的屁股压下去,四条白皙光滑的美腿就能纠缠在一起,如果把腿张开一些,四瓣被情趣内裤勒在外面的大阴唇就能吻在一起。

可凝光却是始终撅着屁股,不肯放下柔软的腰肢。

再加上亲嘴不伸舌头,不愿让北斗抚摸身体……种种细节都在表明,凝光在有意地规避肢体接触。

这对愿意为爱情献出一切的北斗而言无疑是伤害和羞辱。

但凝光也是有苦难言,她是在和北斗亲热后才发现,自己在生理上是个完完全全的直女,直到几乎无法掰弯的那种。

在发现自己无法对北斗产生性欲后,凝光也问过自己,她是否真的喜欢北斗,但不管再问几次,这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喜欢,当然喜欢。

很久很久以前,她们的命运就纠缠在了一起。

那时的她还是光脚在瑶光滩捡贝壳的小贩;她则是孑然一身在码头打杂的零工。

贫穷的生活试图将她们永远困在那片只求温饱的狭小天地,但她们眼里燃烧的憧憬和野心却从未熄灭。

她们也在那时遇见彼此,遇见那个和自己一样,不曾被挫折磨平棱角、被苦难掩盖光芒的女孩。

时至今日,当凝光站在群玉阁上俯瞰璃月的变迁,当北斗站在死兆星号的船首远眺港口的轮廓,她们都会想起初见时——她告诉她:有朝一日,我会成为璃月港的主人;她告诉她:终有一天,我的名声会传遍整个璃月。

其实在迈过那一线之前,她们的关系就已经很微妙了。

明明聚少离多,在各自的道路上埋头前行着,却时刻感觉彼此在身边陪伴,只要听到对方成功的消息,就会兴奋得浑身发烫。

她们是彼此守望的挚友?

还是互相激励的对手?

亦或是极其相似的另一个自我?

或许都是,每一种关系都能在她们之间得到体现,或许都不是,每一种关系都无法完全描述她们之间的感情。

如果非要找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或许就是所谓的灵魂伴侣吧。

而当这种深入灵魂的亲密关系遇到两个单身的女强人时,就不可避免地往那方面发展了。

凝光很强,北斗也很强,像她们这种又美又强的女人,都会经历从一开始被无数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追求,到最后无人再敢追求的过程。

二十出头的时候,她们倒是完全不在意那回事,但随着年纪越来越大,那方面的需求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说到底她们也是人,心理上再怎么强大,生理上也不可避免地需要排解。

但找谁解决生理需求呢?

想正常交往吧,身边没有合适的追求者,想花钱包养吧,她们又看不起那些空有皮囊的废柴。

身边倒是也有几个真正优秀的男人,但真要花心思去谈恋爱,她们的事业又太忙了,根本腾不出时间培养感情。

结果就是她们越看对方越顺眼——一个势均力敌、人品靠谱、也不用额外花时间培养感情的大美人儿,唯一的缺点就是下面没长鸡巴。

但对于可以用岩元素造物的凝光而言,这完全不是问题。

她不仅可以有鸡巴,那鸡巴还是可以随意调整尺寸和数量的银鸡巴,金鸡巴,翡翠鸡巴……甚至可以自由地把鸡巴安在自己或是北斗下面。

如果再有北斗的帮忙,给假鸡巴通上电,不比男人下面的那根真鸡巴刺激多了?

于是今年的海灯节,当她们和往年一样,倚在群玉阁的阑干上对饮时,凝光主动戳破了那层薄薄的纱纸。

心有灵犀的两人当晚就上了同一张床,解开了彼此的衣带。经过一场激烈的探索后,凝光绝望地发现,她竟然是个钢铁直女。

比“被拉拉包围的绝望直女”更绝望的是,两个都认为自己可被掰弯的直女,在尝试过后,其中一个直女发现自己原来不可被掰弯,当她羞愧地想要和另一个直女道歉时,却发现另一个直女已经被她掰弯了。

凝光就是那个“罪孽深重”的掰弯了直女的不可被掰弯直女。

在偷尝禁果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同性。

她可以接受抚摸北斗的身体,因为北斗的皮肤真的很滑,摸起来就和上好的绸缎一样,但是当北斗把手放在她的私密区域时,凝光就会浑身不自在,甚至起一身反感的鸡皮疙瘩。

而且她对北斗的抚摸也仅限于普通的皮肤,当涉及到又湿又黏的腔膜时,她也会下不了手。这其中就包含了亲密关系中最重要的女阴。

当凝光看到北斗那肥嫩湿黏的蝴蝶屄时,她产生了强烈的对同性生殖器的厌恶感。

当北斗情意绵绵地向她张开双腿,她硬着头皮摸了上去,指尖触碰到小阴唇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恶心的鼻涕虫。

而且那种恶心的感觉也让凝光对同样湿黏的口腔产生了阴影,以至于接吻的时候都不敢伸舌头。

生怕那种湿黏的触感让自己联想到北斗的下体,然后呕吐在北斗嘴里。

第一次过后,凝光觉得自己只是还没适应,之后又试了几次,结果那种厌恶感却是越来越深了。

到现在,她甚至有点害怕看到北斗的私处,所以她特地买了情趣内衣,以穿着更性感的理由让北斗把小穴勒了起来。

凝光也想过向北斗坦白,但与她相反,北斗真的很享受与她的亲密关系。

当初是她凝光主动越过那条线,现在又是她主动想要退出,凝光实在不想那么自私,只能一直拖着,期望有一天自己能克服生理上的不适。

但很显然,北斗那么厉害的女人,可不是好糊弄的。

当她发现凝光总是找借口把她的手绑起来,不让她碰私密的部位,当她发现凝光接吻只是点到为止,从不肯伸舌头,当她发现凝光的手不再伸向她的私处,只是在她乳房上打转……

身体上的排斥是骗不了人的,敏锐的北斗早就觉察到了,只是出于对凝光的感情,一直在逃避面对这个问题。

但身为顶天立地的无冕龙王,她就算是面对巨大的海兽都不曾退避,又岂会在这件事上永远畏畏缩缩。

今晚,正处于排卵期的北斗,生理需求到达了顶峰,她渴望把舌头伸入凝光的小嘴,攫取其中的甜津;渴望凝光把手指探进她的小穴,夺走她的初血;渴望与凝光将彼此的阴唇深吻在一起,共同登上快感的顶峰。

北斗如此热烈地渴望着凝光,但凝光却还是和以往一样试图敷衍她。积累的情绪终于爆发,北斗决定不再逃避,把事情摆出来好好解决。

“抱歉,北斗……”

见事情已无法隐瞒,凝光也不愿继续拖延下去。

其实她们都是很果决的女人,只是爱情确实是一件十分奇妙的东西,能够让两个那么强大的女人都变得犹犹豫豫、畏畏缩缩。

“我不是有意骗你,我也是在和你体验了那事之后才发现的……我没办法和同性进行亲密接触……我一看到你的裸体就浑身不自在,更别提做更深入的事情了……”

“我想,我可能还是更需要男人……”

凝光的解释在北斗的预料之中,但这种将残酷真相揭开的感觉还是让她感到心痛如绞。

“对不起北斗,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从来没有发生过?呵呵,那这段时间我对你付出的真心算什么!”

北斗本来是想好好和凝光沟通的,但凝光的这句话却深深地刺痛了她。

她可以接受凝光无法被掰弯的事实,毕竟性取向这种事是天生的,而且确实会有人不能清晰地判断自己的取向。

就算是北斗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更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她只是因为喜欢凝光,才尝试了女女。

那如果凝光是男人呢?

北斗相信自己也一定会和凝光尝试男女之事。

至于会不会喜欢,在亲身经历之前,她也不好说。

或许她就是女同,只是被凝光发掘了本性,或许她确实是直女,只是被凝光掰弯了,又或许她是男女通吃,只要有感情就可以。

凝光就是那种自以为可以男女通吃的直女。

北斗可以理解凝光的心路历程,因为她比谁都更懂凝光,但即便是一段没有结局的爱情,北斗也愿意相信她们付出的感情和努力是真实的。

可凝光却让她把这段时间的交往当作无事发生,这又怎能不让北斗心碎。

“你以为是在卖东西吗?把钱退了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北斗冷冷地望了凝光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下了床。

“不是这样的北斗,你听我解释……”凝光也意识到自己的商人思维伤害了北斗,她用力抓住北斗的手,却被更用力地甩了开来。

“你要去哪?”

“不用你管。”

“至少穿上衣服……”

凝光还想说些什么,但北斗却已经留下一个白晃晃的丰腴背影离开了,独留她玉体横陈却无人采撷。

…………

孤云阁外,璃月近海。

缓缓航行的死兆星号如同一头庞大的海兽,静静地在海面上游曳,朱红色的巨帆像是海兽背脊上的棘刺,直冲着天际线的方向展开,似要与那片雷云密布的天空搏斗。

“风暴就要来了,大家做好准备!”

“大姐头还躲在房间里喝酒吗?”

“你就让大姐头喝吧,这种程度的风暴,还不需要她出手。”

“唉,我这不是想让大姐头出来透透气吗?再这么喝下去,就算她是大姐头都会生病的。”

“好了,先专心对付风暴!海龙,右满舵!芙蓉,准备收帆!”

重佐站在船首冷静地指挥着船员们,身为那位龙王的大副,这种级别的风暴显然还难不倒他。

“咔嚓”,就在重佐认真指挥的时候,一声轻微的碰撞声传到他的耳中。碰撞的声音很小,但经验丰富的重佐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绘星,六石,检查一下周围的海面,我们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

“是!”

绘星和六石有些担忧地朝甲板边缘的方向走去,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撞击死兆星号的罪魁祸首。

“是一艘小船,船上还有个人。咦,好眼熟……是他!”

船上还空闲着的船员好奇地聚在绘星身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们看到一艘简易的小木船,还有那个坐在船上发懵的黄毛。

“我靠,旅行者儿~”

(雪花飘飘,北风潇潇……)

不知怎么的,空似乎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来自异世界的旋律。

他本来是在小木船上睡午觉的。

酣睡正香的他突然感受到一阵剧烈的颠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矗立在他眼前的巨大船体,还有甲板上那群叽叽喳喳的船员。

“真的是旅行者!”

“快,放绳救他上来!”

清醒过来后,空很快就认出了死兆星号上的船员们。

用元素之力包裹着小木船的他倒也不需要救助,但看到船员们这么关心自己,他还是在脚下凝聚起风元素,纵身一跃跳到了甲板上。

“我没事。大家好久不见啊。”

“还好意思说,我们还以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把我们这艘小船给忘了呢~”

“哈哈,绘星,这话你可说对了。对于旅行者来说,死兆星号确实还是太小了。”

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确实有好几年没来死兆星号上看看了。

“哎呀,大家就别调笑我了。我不是什么大英雄,只是大家的老朋友。”

“……对了,北斗呢?怎么没见到她?”

提起北斗的名字,欢欣的气氛稍微冷却了一点。

“大姐头在房间里喝酒呢。唉,我们也不知道大姐头怎么了,前天晚上从璃月港回来后就躲进了房间,什么都不告诉我们,只是没日没夜地喝酒。”

“认识大姐头那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模样。”

“从来都是大姐头劝慰我们,现在她有心结,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对了,旅行者。你和大姐头的关系可不一般,或许你可以去劝劝她。”

“对啊,对啊。除了凝光大人,大姐头最常说起的人就是旅行者了。”

船员们你一句我一句,把空都说懵了:我只是睡了个午觉,怎么一醒来就接了这么个任务。

不过北斗……那个豪爽快意的大姐头居然会有解不开的心结吗?

“那带我去北斗的房间吧。”

出于好奇以及对北斗的关心,身为任务达人的空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船员们的委托。

………

“大姐头就在里面。”绘星领着空来到北斗的房间外,伸手敲了敲房门,“大姐头,你开一下门。”

短暂的沉默后,房间里传来北斗醉醺醺的声音:“绘星,不四说了不要打扰我么……”

“大姐头,旅行者来了。”

“谁,谁来了都不行……等,等一下?旅行者?空!?是你吗?”

“是我,北斗。能让我进去吗?”

听到空的声音,北斗的嗓音一下清亮了不少:“你怎么来了?来之前给我写信呀,都没有准备招待你的东西。”

“不用那么麻烦,我只是恰好要去璃月,偶然碰到你们。”

“听说你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你看啊,那么大一片海,偏偏让我偶遇了你们,这不是命运让我来帮你解心结的嘛~所以你就让我进去吧,我们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也好……”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北斗才用有些沙哑和发颤的声线回应:“嗯,我马上给你开门。绘星,能让我和空单独聊聊么?”

“好嘞~”绘星朝空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笑眯眯地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房门“吱吖”打开了一条缝,北斗偷偷摸摸地探了半个脑袋出来,朝空招了招手。

醉酒的北斗脸蛋红扑扑的,一向英气的眉宇间竟是有些柔软。再加上探脑袋招手的可爱动作,空一时都有些没认出那个豪情万丈的大姐头。

“你怎么和做贼似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

空随口开了个玩笑,可是当他走进房门,看到北斗身上的薄纱和丁字裤时,他才知道房间里真有见不得人的东西,那样东西居然是北斗!

“北,北斗……你你你怎么只穿了那么点衣服……”

事实上那根本不是穿得多少的问题,而是北斗身上的情趣内衣,完全就是为性交设计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人还穿着这样的衣服,除了勾引男人和她上床,空再也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性了。

我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北斗都贪图我的身子啊?

与天理的那场大战,北斗和凝光的职责是坐镇璃月的大后方,因此没有受到磨损的影响,所以空自然没有给她们内射治疗过。

虽然他和北斗也有过约会,但那完全是纯友谊的,空也一直是把北斗当作可靠的朋友。

怎么今天一上来就搞这一出啊?

虽然但是,北斗她也太性感了一点……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北斗的私密区域游走。

北斗的身材和影是一个类型,规模宏伟,线条清晰。

如果说影是这类巨乳健美型身材的完美模版,以她为标准定为“0”,那么北斗的身材就是有些过头的“1”。

影那种完美模版,就算是拿给不喜欢巨乳健美型身材的人看,他们都会发自内心地觉得完美。

而北斗的身材则会让那些人觉得,乳房和屁股有些大了,腹肌的痕迹有些过于清晰了。

但对于喜欢巨乳健美型身材的人而言,北斗那对两只手都抓不满一只的肥乳、六块线条清晰的腹肌、从纤细的腰窝里突然炸开来的肉臀,绝对是比影更具有吸引力的。

虽然喝多了,意识有些模糊,但北斗还是感受到了空那灼热的视线。

再加上她确实穿得有点过于风骚了,于是羞涩地把手臂横挡在胸前,遮住了那两颗高高翘起的乳头。

“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尽管用手臂将乳头遮了起来,但那纤细的手臂陷在水袋一样的巨乳中间,乳球南北极的淫肉就和液体一样从手臂两边溢了出来,看上去竟是更淫荡了。

不是那个意思?骚货!骚穴上绑根绳子就来见我了,除了想被我用肉棒抽插小穴,还能有什么意思?

在稻妻三位红颜的磨练下,空已然不是那个谈性色变的青涩少年,虽然表面上保持着克制,但在心里他已经在北斗的蜜穴里抽插一万下了。

“咳咳,北斗,你,你要不穿点衣服?”

别穿了,骚货!最好把那根绑在骚屄上的绳子也解开,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的骚穴。

“我,我也想穿,可是我的衣服落在那个负心女人的房间里了。”

那天北斗走得太急,直到走出群玉阁,冰冷的夜风吹在光溜溜的屁股蛋上,她才发现自己忘记穿衣服了。

可她刚和凝光闹掰,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是最帅的,如果再回去拿衣服就太逊了。

在感情上输得一败涂地的北斗可不想连退场都那么狼狈。

反正她从群玉阁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了,作息规律的璃月人都已经睡下。

于是这个名动璃月的女杰,就那么一手托着肥硕的乳房,一手捂着滚圆的屁股,一路留下白花花的身影,连夜跑回死兆星号。

(至于为什么那么大个女强人没有其他衣服?废话!二游的角色没出皮肤之前,不就是只有一套常服的吗?)

“负心女人?……该不会是凝光吧?”

北斗微微点了点头,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轻轻拍拍空出来的地方,示意空坐过来。

“你和凝光真的在谈恋爱?”

空乖巧地坐到北斗身旁,连那双并拢在一起的、白皙光洁的玉腿都来不及欣赏,就开始打听八卦。

喜欢打听八卦是人类的天性,而那带有百合花香的闺中秘闻,无疑是男人的最爱。

“我和她是从今年海灯节开始的。”

“那不才过去两个月?那么快就闹变扭了?”

北斗随手从床边的台子上拎起一个酒坛,仰天灌了一口:“何止是闹变扭那么简单……那个负心女人,她想要男人!”

“啊?!凝光出轨了?”

“那倒没有……但她说和我试过才知道,她接受不了同性……”

“试,试过?”空吞了吞口水,“所以两个女人是怎么做的?”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北斗又拿起一个酒罐塞到空的怀里,“重点是她真的很过分好不好?都已经和人家试过了才反悔,那人家的清白怎么办?”

空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可爱女人,一时难以将她和那个顶天立地的大姐头联系在一起。

人家?

这真的是北斗会使用的自称么?

难道她和凝光……是凝光在上面?!

对,一定是这样,也只有作为女受的一方,才会用“人家”这种娇滴滴的自称了。

想到这里,空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凝光压在北斗身上的春宫图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北斗,那修长的一字肩宽阔得如同雄鹰展翅,这样的女人居然会被另一个女人压在下面攻伐吗?

这也太反差了!

“空,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北斗几乎是以撒娇的方式抱着空的胳膊摇晃起来。

肥硕的乳肉将空的胳膊包裹在一片柔软当中。空胯下的肉棒再也忍不住了,在裤裆里缓缓立起。

“是,是啊,确实很过分。”为了缓解勃起的尴尬,空下意识地抱起酒罐喝了一口。

但他显然低估了北斗的酒量,酒罐里装的居然是璃月最浓烈的高粱酒。

那一大口下去,空只感觉喉咙里有一团火在烧,没过多久,酒精就上头了,让他的意识有些恍惚。

“最,最过分的四,她,她居然对窝说,让窝当作什么都没有发森!?那窝,这些日子付,付出的真心算什么?”

“就就是!她也太过分了!”

“是吧是吧!男人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多了一根肉棒吗!窝,窝这么大个美女,和她在一起还委屈她了!”

北斗微眯起迷蒙的醉眼,轻轻拉了拉空的衣袖:“你说是吧?……空……我美么?”

北斗的轻语像是一根抛入易燃物的火柴——点燃了空的欲望,强烈的渴求像野火蔓延全身,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骤然加速;也点燃了那在云层上蓄势已久的风暴。

一道惨白的闪电,野蛮地撕开漆黑的夜幕,奏响了风暴降临的前奏。

空侧首望向北斗,雷光的青辉恰好在美人的胴体上闪耀,为本就白璧无瑕的凝脂玉肤披上一层圣洁的白纱,将她映衬得如同风暴降生的神女。

刚才一直被北斗那硕大的巨乳和肥臀夺走视线,空现在才注意到,北斗的长发居然是披散着的。

那头一直垂落到腰际的黑色长发,仿若一条静静流淌的墨河,温柔地蜿蜒在纯白的富饶土地上。

浓郁的荷尔蒙在昏暗的房间里悄然弥散。

北斗与空久久对视着,酒红色的醉眸酝酿着百转千回的思绪,那漫溢的渴望和情愫,比世间所有的烈酒还要浓烈。

是啊,我也曾将自己的过往告诉过他,我和他也有过许多美好的回忆。

凝光,或许你对我而言,并不是唯一特别的存在。

既然你不想要我,那我将自己交给他又有什么不妥?

空看着面前几乎全裸的美人,再联想到那个长发飘扬在海风里的大姐头……一想到自己可以将那个高不可攀的御姐压在胯下!

将肉棒放入她的身体!

心中的占有欲也攀升到了极点。

北斗和空本就有感情基础,虽然之前都是当作友情,但在这暧昧的氛围里,在欲望的驱使下,那份友情正在不可避免地变质。

两人的嘴唇越凑越近,就在即将触碰到彼此的时候,却又默契地惊觉后退。

不,不行!空!你怎么能趁虚而入……

不可以,北斗!你和凝光还没有说清楚……

就在两人的欲望要冷却下来的时候,一阵强风卷起巨浪打在死兆星号上面,让船体剧烈地倾斜了一下。

处在船上的空和北斗根本来不及反应,两人之间那刚刚拉开的距离,瞬间拉近。

空朝着船体倾斜的方向扑在北斗身上,两人的身体和嘴唇顿时撞在了一起。

等死兆星号度过那个浪头,船体稍稍平稳后,空已经骑在了北斗那具横陈的玉体上,两只手为了找平衡“不小心”抓在北斗那对挺拔的肥乳上,两人的嘴唇也是在颠簸中恰好撞在一起。

指尖和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空胯下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棒骤然起立,瞬间击溃了他好不容易重建的理智。

什么趁虚而入?

没看到北斗看你的眼神吗?

她需要你,需要你用大肉棒帮她的骚穴止痒!

这种时候,只有全情投入地与她做爱才是真正地尊重她。

北斗也感受到了有根很烫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凝光?

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想着她?

她不是想要男人吗?

她不是想要肉棒吗?

你也可以!

而且是空那么好的男人!

他的肉棒也一定很厉害吧……

这对同时被欲望冲垮理智的男女,在短暂的沉寂后,像火山爆发一样,激烈地交缠在了一起。

北斗纵情地伸出湿滑的兰舌,这一次,她没有再被牙齿阻拦,而是十分顺利地钻入了空那温暖湿润的口穴。

一根柔软的舌头几乎是在她进入口穴的瞬间就缠了上来,绕着她的舌尖柔柔地打转。

空用唇瓣吮吸着北斗的舌尖,两根湿黏的舌头在他的口穴里肆意地缠绵搅动。

直到自己嘴里的津液在舌吻中耗干,空又抵着北斗的嫩舌反攻进入她的口穴,纵情地搅起鲜甜芬芳的涎液。

“嗯哼~❤”

舌吻那种灵魂交融的快感让北斗发出享受的娇哼,此时此刻,她才知道到真正的接吻是什么感觉,就是要伸进对方的身体里,肆意地品尝对方的潮湿和黏稠。

是啊,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又怎么会在接吻的时候不伸舌头?

北斗那双修长的玉手胡乱地在空的身上摸索,急切地想要脱掉空的衣服。

久经沙场的空自然感受到了北斗那更进一步的邀约,他顺着北斗的抚摸脱掉上衣,然后又急不可耐地把手伸到了北斗的两腿之间,一把撕掉了那条勒在肥阴上的情趣内裤。

“啊~❤️”

私处彻底放空的感觉让北斗发出惊呼,她下意识地夹紧两条肥美的肉腿,但空的手早就伸进她大腿之间的私密领域里面,灵巧的手指像是一条经验丰富的毒蛇,一下子捏住了那颗被大阴唇和小阴唇层层拱卫着的敏感花心,指尖摩挲,将性快感的毒素注入北斗的神经。

“啊昂~❤”

阴蒂被捏住的北斗发出一声酥麻的呻吟,这个积攒了太多性欲的女强人,几乎是在瞬间就被强烈的性快感击穿了灵魂。

天呐!怎么会这么舒服?那个负心女人从来没有让我这么舒服过!

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让北斗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用力搂紧了空的脖子,刚刚才夹紧的大腿也缓缓张了开来,甚至展开成了一字马,任由空攫取她最私密的春光。

空可是在稻妻三红颜的大腿之间流连了一个多月,这种程度对他而言完全是游刃有余。

空也没想到北斗这个看上去很强势的女人居然那么容易拿捏。

掌握了绝对主动的他自然要趁胜追击。

右手继续在北斗两腿之间的花心和蝴蝶之间游曳,左手则是捏住巨乳上的一颗乳头轻轻搓揉起来。

北斗的乳头和乳晕是深紫色的。与影那种乳房巨大,乳晕和乳头却很小巧的异类不同,北斗这对巨乳上的乳晕和乳头都很大。

乳晕上大概能放下四枚硬币,边缘稍微呈现粉色,越往中间颜色越深。

如果这两块颜色又深,面积又大的乳晕平移到绫华的乳房上,那绝对会是减分项,但在北斗这对沉甸甸的爆乳上,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熟女才有的透熟的风情。

翘起的乳头大概有半截小拇指那么大,乳孔的凹陷十分明显,空甚至觉得自己能用手指插入乳孔,深入北斗的乳袋。

这对极品巨乳只用一只手来玩弄实在不够,于是空将自己的舌头从北斗的口穴里抽回,独留北斗张着小嘴、吐着舌头,一副索吻的痴女表情。

接着,空深吸一口气,把脑袋深深埋入北斗那只还空闲着巨乳。

肆意地嗅吸了一会儿醉人的奶香味后,空伸出舌头绕着北斗的乳晕一圈一圈打转,直到湿滑的口水涂满整片乳晕,他才用嘬奶的方式含住北斗的乳头。

空一会儿用舌尖轻轻戳乳孔的凹陷处,一会儿用牙齿轻咬乳头的根部,一会儿用嘴唇含住乳头用力吮吸。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左手揉捏搓撩着另一颗乳头,右手用拇指轻按着阴蒂,食指和中指却是拨开了蝶翼状的小阴唇,悄悄探入了湿滑的阴道口。

三点同时刺激下,北斗白眼微翻,雪颈高扬,紧绷的胴体一下一下轻颤……

当空感受到阴道口的汁液变得愈发黏稠时,他知道北斗的高潮就要来了。

正准备把手指插入更深的地方帮北斗抵达更高的潮头,船体却又在风暴中颠簸起来。

北斗像所有快要高潮的女人一样,双手用力攥着床单,所以没滑下去多少,但空猝不及防之下,却贴着北斗滑溜溜的肌肤滑下去了许多。

体位交错之下,空的脸恰好对着北斗大腿之间的秘密花园。

来得正好。望着眼前微微舒张的骚穴,空正要吻上去,含住北斗的花心,但私处被近距离窥看的羞耻感却让北斗下意识地把腿夹了起来。

“不,不要看我那里。”

北斗羞涩地夹着肥美的大腿,那赤裸的下身如同一道待人采撷的极品珍馐。

饥渴难耐的空在那水嫩的大腿肉上狠狠掐了一把:“骚货,装什么装,还想不要哥哥给你高潮了?”

“空,你……人,人家不是骚货……”

“那就乖乖把腿张开,让哥哥送你升天。”

几个回合的交锋下来,空算是摸透了,北斗这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大姐头,到了床上却是个人尽可欺的小娇妻。

这种反差母狗,就是要狠狠羞辱调教才行。

果然,听着空粗俗的言语,北斗望向他的目光愈发温顺,两条夹紧的美腿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慢慢打开成“M”状,将最私密的门扉向空敞开。

空这才有时间仔细欣赏北斗的小穴。

她的骚屄是和乳头一样的深紫色,两瓣大阴唇肥得像是掰开的榴莲果肉,也和榴莲一样散发着臭臭的,但是却感觉可以食用的气味。

如果不刻意用手掰开,那两瓣肥美的大阴唇是紧紧闭合起来的。

可就算大阴唇闭得那么紧,两片形如蝶翼的小阴唇还是顽强地从大阴唇闭拢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璃月人素有看面相的学问,通过观察人的面部特征可以推断他的性格。

空却感觉女人有看屄相的说法,北斗的屄型就和她的性格一样,就算是被困在贫瘠的石堆里,也要不畏艰险从裂缝里挤出来面对太阳,展开绚烂的蝶翼。

“你,你不要直勾勾地盯着人家那里看……”

北斗娇羞地想用手挡住小穴,却被空眼疾手快地拦下,然后他就看到了湿哒哒的蝴蝶屄里,竟是流出一大汩晶莹黏稠的汁液。

“啧啧,还说你不是骚货?只是被看着,就要高潮了吗?”

空用手指轻轻捏住北斗那两片黏连在一起的蝴蝶唇,慢慢向两边撕开。

先是大阴唇,再是小阴唇,然后是阴道口,被淫水黏连起来的阴部像花朵一样一层层绽开,直到露出那伴随着呼吸,缓缓舒张收缩着的阴道肉壁。

晶莹黏腻的妹汁粘在大阴唇、小阴唇、阴道肉壁上拉丝,像是一层层蛛网挂满了盘丝洞,只等着猎物的进入,那紧致有力的阴道肉壁就会将其牢牢夹住,直到榨出生命的精华。

空用指尖把挂在阴户上的淫水拉丝勾了下来,然后捻着那黏稠的汁液,擦在了北斗浓密的阴毛丛里。

当阴道口拉丝的汁液都被弄开后,空居然发现,当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肉壁蠕动的时候,粉嫩肉壁中间隐约漏出一层白色的薄膜。

有了给绫华开苞的经验后,空知道这层薄膜是象征着处子贞洁的处女膜。

怎么回事?北斗不是和凝光做过了吗?怎么还是处女?……难道两个女人做爱就只是摸外面,不伸进里面的吗?

得知北斗还是处女后,空感到肩上的负担更重了。

如果是以前的他,恐怕就要提起裤子跑路了,但现在的空已经明白——对一个向你张开双腿的女人的最大负责,就是用尽全力肏她的骚屄。

空痴痴地望着那如少女唇瓣般微微张开的蝴蝶屄,直直地把脸贴了上去,闻了闻穴里浓郁的发情气味后,他深情地吻上了北斗双腿之间的红唇。

“嗯哼~❤不,不要亲那里,那里脏~”

嘴上说着不要,但北斗的雪白大腿却是像水蛇一样缠住了空的脖子,那肥美结实的大腿肉有力地抱紧了空的头向里收束,像是要把这可口的少年送进那流着淫汁的下流小嘴里。

凝光,看啊,你连摸都不愿意摸一下的小穴,现在却被他含在嘴里……明明应该是你,第一个含住我小穴的人应该是你!

空十分享受地深埋在绵密肥美的大腿肉里,他肆意地用嘴唇磨蹭着北斗那因发情而肿胀的大阴唇,接着又张开嘴,伸出灵巧的舌头缠住了那颗被大阴唇包裹着的敏感核心。

“啊~❤对,就是这里~这种感觉……啊~❤”

空用舌尖抵着北斗的豆豆用力一按,顿时让她那柔韧有力的腰肢像拱桥一样拱了起来,酒红色的大眼睛也爽到完全翻白。

见北斗的反应有些强烈,空又用灵巧的舌尖绕着北斗的花心,柔柔地转呀转呀转,就是不用力抵上去,很快就把北斗撩拨得娇躯乱颤。

那白花花的肉臀风骚地扭动着,带动胯部往下顶,

急切地想把骚屄往空的嘴里塞。

空却只是张开嘴含住湿滑的小阴唇,舌尖还是若即若离地绕着翘起的阴蒂打转,直到北斗赌气地想把嫩穴缩回去,他又用舌尖轻轻勾住阴蒂给北斗一点甜头。

而当北斗正要咬唇享受口交时,灵活的舌头却又松开阴蒂开始在周边打转。

几次拉扯下来,空已经能够通过细微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掌握北斗的心理,而北斗却是已经彻底沦陷在空的调教下了,她风骚地扭着腰肢,娇滴滴地望着空撒娇:

“求你了,空!快给我,我想要~❤”

“想要?想要什么?

“想要被你舔~❤”

“舔什么?”

“我,我说不出口……”

“那就算了。”

“你,你怎么这样!……舔小穴啦!❤求你了!舔我的骚小穴!❤”

北斗彻底丢掉了处女的矜持,大腿挂在空的脖子上还不够,又按着空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的屄里塞。

而感觉到调教成功的空也不再戏弄北斗,灵活有力的舌头卷住嗷嗷待舔的小豆豆卖力舔舐起来。

湿滑的舌头舔在更加湿滑的小穴上发出阵阵淫荡的弄水声,空听着水声控制舔穴的节奏,舌头每在阴蒂上舔十个来回,就用牙齿咬住阴蒂轻轻撕扯。

用强烈的刺激把北斗送上更高的浪头后,又用痛感把快感拉回到起点。

每经过一次这样的轮回,快感的起点都会被拉高,相应的,空突然咬住阴蒂时的快感顶峰也会升高。

就这么舔了十来个了轮回,坚硬冰冷的牙齿和柔软温暖舌苔不断刮蹭着北斗的敏感花蒂。

硬与软,冷与热,北斗只感觉自己一下升上天堂,一下又坠入地狱,极致的快感不断攀升着,刺激着这个从未抵达过顶峰的处女,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张开丰满的红唇,扬起天鹅雪颈,发出一阵阵高亢的淫靡之声:

“啊~❤啊~❤啊~❤好爽,哥哥,你把妹妹的小穴舔的好爽~啊~❤啊~❤”

对,凝光,就是这样舔!舔那颗豆豆!

“啊~❤啊~❤啊~❤不行,哥哥,不能再舔了,再舔下去的话,啊~❤啊~❤妹妹,妹妹要高潮了啊~❤啊~❤”

求你了,凝光,继续舔!不要停!给我高潮!给我高潮!

听着悦耳的浪叫声,空舔得愈发卖力,殊不知北斗的脑海里竟是不断闪现着凝光的身影。

越是在即将抵达高潮的前夕,凝光的身影就越是清晰,北斗也被舔得越来越爽,叫声变得越来越放荡:“啊~♥啊~♥啊~♥……我,我……呜嗯~♥啊~♥啊~♥……啊昂!!!♥♥♥”

北斗眯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埋在自己大腿之间卖力舔穴的空,看到的却是凝光那张绝美的脸蛋,而当凝光的脸蛋浮现在她脑海,下面的快感也变得愈发强烈。

不断积攒的快感很快就抵达了临界点,北斗突然发出一声比之前都要高亢的浪叫,迷离的美眸翻起白眼,雪白的肌肤泛起红雾,那具紧绷的光洁胴体就像是绷断了一样,水蛇般抽搐扭动起来,紧紧闭合的处女圣地顿时被洪水淹没,对着空的嘴,一汩一汩地喷射出了晶莹润滑的圣水。

空贪婪地吮吸着处女高潮初体验的甜蜜汁液,但北斗的第一次潮吹实在太猛烈,那水汪汪的蜜穴简直和水龙头一样,很快就灌满了空的嘴巴。

被喷满的空不得不松开嘴,但北斗那高潮中的柔软腰肢带着结实有力的大腿高高拱起,仿佛搏击比赛的地面技一样锁住了空的脖子,让他根本无法逃脱,只能被潮吹骚屄喷射的滚烫妹汁狠狠颜射。

直到高高拱起的腰肢放下,缠绕着脖子的大腿松开,北斗的潮吹才终于结束。

初次高潮就潮喷成这样,不得不说,北斗不愧是在征服大海的女王,就连高潮喷水都是海量。

高潮初体验后的北斗微眯着眸子,轻咬着红唇,饱满的胸口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莹洁的大腿夹在一起来回磨蹭,回味着方才那灵魂升天的快感。

好爽,从来没有那么爽过……但给我第一次高潮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落。

在抵达高潮的时候,北斗的脑海里却都是凝光的身影,她不得不承认,即便被那样伤害,她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

“北斗,你没事吧?”

空一脸关切地望着北斗,殊不知自己卖力送上高潮的女人,正在因为别的女人而哭泣。

“我,我没事,就是太舒服了,一下子有些缺氧。”

北斗目光闪躲,看着被她喷了满脸淫水的空,心里很不是滋味。

北斗,你对得起空吗?他那么努力地给你高潮,你却满脑子都是那个负心女!

空倒是没有多想,毕竟他有过把八重神子肏哭的经验,一想到自己靠舌头就把北斗舔得高潮到哭,心里还有些小得意。

“那该轮到你帮我舒服了。”

空抹掉脸上的淫汁,顶着裤裆里的小帐篷从北斗身上跨过,把在裤子里勃起的肉棒递到北斗眼前。

北斗虽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但出于对空的内疚,还是扶床跪坐了起来,很乖巧地隔着裤子摩挲空的肉棒。

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自然无法满足现在的空,他猴急地脱掉裤子,将那根早已高高翘起的肉棒放了出来。

看着那根从裤裆里弹出的小肉棒,北斗的俏脸愈发红润了几分。

常年在海上航行的她见过许多雄性海兽的生殖器,那些披覆着鳞片和甲壳的巨大肉棍,看上去都是丑陋恶心的。

而空的这根却小小的、肉肉的,竟是有些可爱。

“这是什么?”北斗狐疑地捏着那条系在肉棒根部的粉色毛绳。

空涨红了脸,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那只骚狐狸的模样。不得不说,这根红绳确实起到了它的作用,让空在和其他女人亲热的时候想起八重神子。

“不用管,你好好服侍我的肉棒就行……”

北斗尝试着握住了空的肉棒,硬硬的却又带着一丝柔软,摸起来滑溜溜的,这种奇妙的触感竟不比摸凝光来得差。

空轻抓着北斗的长发将她的脸蛋抬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他胯下的女人:“别只是握着啊,撸起来。”

“这样?”北斗将修长的指头箍成一个圈,套住空的肉棒前后撸动起来。

感受着炙热的肉棒在手中变得更大更硬,北斗只感觉自己的下面有些酥酥麻麻的,竟又流出了水。

感受着身体对肉棒作出的自然反应,北斗才终于确认,她是男女通吃的。

只要是喜欢的人,不论男女,她都可以起性欲。

相较而言,空的肉棒是她自己没有的,凝光的小穴是她自己也有的,比起来还是肉棒更能让她感到新鲜和刺激。

北斗,正视你身体的反应,你其实是更喜欢男人的,只是被那个负心女掰弯了而已……所以先不要再想那个负心女了,认真帮空的肉棒舒服。

想到这,北斗愈发卖力地帮空打着飞机。而享受了一会儿打飞机的服务后,空又不满足地往前一步,把肉棒顶到北斗嘴边:“给我舔。”

像是没有认主的小狗嗅闻主人的手,北斗轻轻嗅吸着空肉棒上的雄性气味。

她微微嘟唇,将充满肉感的红唇印在空的龟头上,用娇嫩的唇瓣绕着龟头磨蹭了一圈,熟悉了肉棒的触感后,她才幽幽地伸出兰舌。

“你怕什么,快把嘴张开,我忍不住了。”

见北斗磨磨蹭蹭地不是很敢舔,空不耐烦地一挺腰,将肉棒抵在北斗的舌头上。

北斗毕竟也是个女中豪杰,虽说在床上还有些手足无措,但真要下决心的时候她也不会含糊。

看着鼻子底下的肉棒,她把眼睛一闭,用力张开了嘴巴。

空顺利将肉棒伸进了北斗的嘴巴,但却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丝包裹感。低头一看,原来是北斗把嘴张得太大了,根本没有含住他的肉棒。

“把嘴闭上,含住我的肉棒。”

不知道为什么,下达完指令后,空只感觉伸进北斗嘴里的那截肉棒传来一丝凉意。

感知到危险的他下意识地将肉棒从北斗嘴里抽出,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银牙碰撞的“咔哒”声,北斗用力地将牙齿闭合,那强大的咬合力甚至形成了微弱的冲击波。

北斗太紧张了,竟是拿出了啃食海兽肉块的决心来含空的肉棒。

空握着死里逃生的肉棒抽打在北斗美艳的脸蛋上:“你干什么?想把我的肉棒咬断吗?”

“对,对不起……我没有这样的经验……”

看到北斗乖巧可怜的模样,空也不忍心多做责怪,又将肉棒轻轻放进北斗嘴里:“不要用牙齿,用嘴唇。”

北斗似有所悟地点点头,将鬓角的长发撩到耳后,将娇嫩的唇瓣聚拢,包裹住了空的龟头。

“对,就是这样,你就这样用嘴唇含住,我自己来肏你的嘴。”

空怕北斗再弄出什么么蛾子,于是让北斗保持住含肉棒的状态,缓缓挺动腰杆主动抽插她的嘴巴。

空起初还十分温柔,只是缓缓地推动着腰杆,龟头在北斗的舌头上柔柔地进出,一边揉搓着北斗的发丝,一边托起北斗的下巴,温柔地注视着北斗,欣赏着北斗替他含肉棒的景象。

但随着快感不断累积,他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塞在北斗嘴里的阴茎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粗壮的阴茎时而顶在柔软细腻的腮帮子肉上,让北斗的脸蛋突起他龟头的形状;时而抵在湿滑的上颚黏膜上,让流着先走液的马眼不断摩擦着黏膜上的褶皱;时而捅在蓄满口水的舌头上,让龟头卷起北斗的涎液尽情搅拌。

阴茎越插越深,越插越深,直到浓密的阴毛贴在北斗的脸上,肉棒整根插入口穴,塞满了北斗的口腔和喉咙。

窒息的痛苦让北斗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看到空满脸的享受,北斗也不忍心打断他。

北斗,现在该轮到你帮空高潮了,只要能让他舒服,就算是死掉也不能松嘴。

一路走来的艰难险阻让北斗养成了强大的忍耐力,任凭眼泪和口水弄花脸蛋,她只是张着嘴,任由空的肉棒深喉着。

见北斗没有反抗,空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几轮深喉抽插后,他摁着北斗的后脑勺,让北斗的脸深埋在他的阴毛丛中,就这么让阴茎横亘在北斗喉咙里,保持着最大限度的深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北斗的脸蛋和脖颈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再不把喉咙里的肉棒拔出去,北斗真的要窒息了。

可北斗还是忍耐着,忍耐着,只是想帮空更爽,直到双目泛白,视线涣散,皮肤略微发紫,北斗的身体呈现出极其危险的信号,空才意识到不对,慢慢将肉棒抽了出来。

因为插得实在太深,空抽离了很久,才完全把阴茎从北斗嘴里抽出来。

眼睁睁看着缠绕涎夜的阴茎,一寸一寸地离开自己的口穴,北斗竟有些怅然若失,她竟是有些想念方才那种被肉棒弄到窒息的感觉。

“咳咳咳……”北斗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空看着北斗那具因窒息而涨红的胴体不禁有些心疼:“含不住了就拍我的腿啊,你不要忍着呀。”

“没,没关系……”

北斗痴痴地望着空的肉棒,双峰还在剧烈起伏,却又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对着空的龟头又是吮吸又是舔舐,仿佛在享用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这女人,是个受虐狂啊!

北斗那美艳的脸蛋泛着发情的殷红之色,那双酒红色的春眸里似乎能看到爱心冒出来,她一会儿将脸蛋贴在肉棒上来回蹭,将舌头斜着伸出勾弄着空的龟头,一会儿又将肉棒整根含入,主动深喉。

舔棒的同时,北斗还在扭动柔软的腰肢,带动硕大的巨乳和浑圆的肥臀向空身上耸动,简直像是世间最淫荡的舞姬在围着性爱之神艳舞,她把自己当作祭品向性爱之神祈求,祈求神明赐予她男人的肉棒。

从空的视角低头望去,只感觉一团雪白的淫肉在向他索取,最淫荡的是,那团淫肉的底下在不断漏出晶莹的淫水,北斗竟是含得快要高潮了。

见北斗骚成这样,空哪里还忍得住,捏住北斗的尖下巴,急不可耐地把肉棒整根塞了进去。

然后他一边用肉棒从里面顶着北斗的脑袋,一边用手扶着北斗的肩膀,就这么保持着深喉的状态将北斗推到在床上,将肉棒插在嘴里的方向从前后变成了上下。

骑在北斗脸上上下打桩了几下后,空又调转身子,让肉棒在唇瓣的包裹下三百六十度旋转,保持深喉的同时让自己面向北斗的下体。

他迫不及待地掰开北斗那两条肥腴的肉腿,顺着那覆盖整片三角区的浓密黑森林望去,果然看到了那滴滴答答漏水的淫荡小穴。

他没有一丝犹豫地把脸深埋进北斗的大腿之间,贪婪地嗅吸着阴道里散发出来的发情浓香,然后用舌头舔在了那颗高高翘起的花心上。

舌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空能感受到身下那具雪白的胴体猛烈地颤动了一下,高耸的乳房顶着他的胯部往上一耸,让他感觉自己身处海面,被一道柔软的巨浪托了起来。

“骚货,只是舔着我的肉棒就要高潮了呢~正好我也快射了,就来看看谁先把对方弄高潮吧!”

空含着北斗的淫荡卖力地摇晃着脑袋,专心舔穴的同时还不忘顶胯,在北斗的口穴里上下打桩。

北斗也不再是单方面地承受空的打桩,她卖力地摆动着脖子,上上下下地吞吐着空的生殖器。

连续的深喉抽离把北斗的腮帮子撑得发酸,每含两下,北斗都不得不把它吐出来稍作休息。

两吞一吐的节奏下,北斗的嘴唇紧贴在空的阴茎上,发出了“滋溜~❤滋溜~❤啵~❤滋溜~❤滋溜~❤啵~❤”的淫荡声音。

“啊嘶,啊嘶,北斗,你真会含啊,口的我好爽,我要射了!要射了!”

敏感的肉棒在温暖潮湿的口穴很快就登上了快感的顶峰,空顾不上怜香惜玉,把下半身的重量完全压在北斗的口穴上,大力耸动腰杆,让阴茎在北斗嘴里冲刺起来。

同时,空舔穴的动作也激烈到了顶点,舌头从紫红色的肥蝴蝶里插入阴道口,一圈一圈地搅动着满是淫水的阴道肉壁,发出“哧溜哧溜”的舔水声。

“滋溜滋溜”的舔棒声和“哧溜哧溜”的舔水声在充满淫荡气味的房间里回荡,北斗和空就那么抱着对方的下体,卖力地舔舐着彼此的生殖器。

上面满是对方生殖器散发的浓郁的发情气味,下面是一阵阵电流般涌动的性快感,互舔的两个人很快就把持不住,伴随着北斗的娇躯剧烈地颤抖,掀起一阵阵淫荡的肉波,趴在雪白胴体上面的空也被带动着登上了浪头。

一阵腔体喷射的快感同时涌上两人的天灵盖,北斗和空就那么用力吮吸着对方的生殖器,同时抵达了高潮的顶峰。

“去了~❤去了~❤去了~❤”

“射了!射了!射了!”

“啊昂~❤”北斗的蜜穴再次泄出让那些干涩老屄艳羡的潮吹量。

“呃啊~”空扬起脖子,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液体在北斗嘴里爆了开来。

那股液体带着浓郁的腥臭味,冲进北斗的嘴里,让北斗很想呕吐。

但嘴里含着肉棒,北斗无法闭上嘴巴,只能任由它胡乱地喷射着,直至射满她的整个口腔。

北斗下意识地想要把嘴里满满当当的腥臭液体吐出来,但空的肉棒始终深插在她嘴里,坚挺的棒身还一跳一跳的,像是一条刚钓上来的小鱼苗,虽然不大,却十分的鲜活有力。

被肉棒堵嘴的北斗只能一直含着空的精液,含久了她竟有些喜欢上精液中夹带着的浑厚的雄性气味了。

感受着舌尖上滚烫的黏糊状液体,北斗干脆两眼一闭,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伴随着脖颈上的肌肤滑动,满嘴的灼热液体顺着食道落到了胃袋里,北斗的第一次口交就以吞精作为了结尾。

射完精华的肉棒很快就从北斗的嘴里滑脱了出来,暂时进入贤者模式的空也松开了嘴里的阴唇肉。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69的姿势,头朝着对方的生殖器躺着休息了一会儿。

空静静欣赏着北斗高潮过后的小穴,蝶翼般的小阴唇伴随着小腹的起伏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高潮后的宫缩让阴道肉壁有力地收缩舒张着,带动着肥厚的大阴唇一下把露在外面的小阴唇吸到里面,一下又吐到外面。

充分地休息后,空饶有兴致地捏住了北斗的蝴蝶唇,扯开被淫水沾在一起的蝶翼,看向那粉嫩肉壁间的白色薄膜。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看到北斗的处女膜,空那根刚射完精液的肉棒又缓缓立了起来。他就那么趴在北斗柔软的玉体上转过身,然后坐起来掰开了北斗的大腿。

空握着半硬的肉棒在北斗的阴道口磨蹭了几下,虽然刚射完的肉棒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因为北斗的阴道足够润滑,空挺了一下腰杆,龟头就很顺利地滑入了阴道口。

“啊昂~❤️”

虽然北斗已经体验过两次高潮,阴道口也被空的手指和舌头探入过,但是当龟头塞入阴道口的瞬间,她还是产生了第一次被那么大的东西插入小穴的惊慌感。

“空,等一下!”

两次高潮过后,北斗积攒的性欲已经得到一定程度的释放,迷蒙的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她确实对空有好感,也愿意在未来的某一天将自己的身体献给空,但现在还不行,因为她现在还是无法自拔地深爱着那个伤害了她的女人。

“怎么了?”

空有些疑惑地看向北斗,身体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及时停下来。

他把手掌压在北斗的小腹上作为支撑,腰杆用力往前一挺,龟头突破一层层黏滑的阴道肉壁,一下子撞在了那层看似脆弱的薄膜上。

但因为刚射完的肉棒还不够坚挺,北斗的处女膜又和她的主人一样坚韧,空的这一次撞击居然没有彻底夺走北斗的贞操,也让他错失了这次给北斗开苞的机会。

“呜哼!空,求你了,不要,我,我还不想插入……”

北斗用手扶着空的腹肌,轻轻推了他一把,美艳的脸蛋上满是恳求之色。

“为什么?你刚刚不是很想要吗?”

被拒绝在处女膜外的空倒也没有生气,毕竟他的肉棒早已在稻妻三位红颜的小穴里得到充分满足,刚刚也在北斗嘴里射了一发,所以并没有很强的欲望。

这么急着把肉棒插进北斗的阴道里,主要也是为了满足北斗。

“我,我还是忘不了凝光……对不起,刚刚高潮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她……”

空知道北斗很重情意,所以并不介意她心里还有凝光。

但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居然都是凝光?

也不看看是谁给你高潮的!

空一时搞不清自己和凝光,到底是谁给谁戴了绿帽。

“骚货!我看你是欠调教了!”

空把抵在处女膜上的肉棒从阴道里抽离了出来,尊重了北斗不想被破处的请求。

但一想到北斗刚才被他舔的潮喷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别人,他又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他又俯下身子,把脸深埋进了北斗的大腿之间。

“今天非把你舔到只敢想我一个人为止。”

“空~等一下~嗯哼~❤轻点……啊昂~❤凝光,你舔的我好舒服~啊~❤啊~❤去了~❤去了~❤高潮了啊~❤”

北斗张开双腿尽情地享受着空的舔舐,一想到自己已经向空坦白,干脆也不装了,直接喊着凝光的名字高潮了一次。

而看到北斗喊凝光名字时的销魂表情,空意识到,今晚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

璃月港,群玉阁外。

望着眼前那黛瓦叠鳞,飞檐如翼的楼阁,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最近怎么总是接到奇怪的委托啊?

在肉棒碰到处女膜,被拒绝更深入后,空和北斗还是进行了整整一夜的无插入性交。

他们纵情地亲吻对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用手指和舌头帮彼此高潮了很多很多次。

刚开始空还是掌握着绝对主动,抱着北斗的大白屁股把她舔的死去活来,让她喊着自己的名字高潮了很多次。

眼看就要调教成功,北斗的高潮阈值却升高了,非要含着他的肉棒才能喷出来。

又互舔了几次高潮后,在北斗嘴里射精太多次的空一下子就颓了,最后只能任由北斗喊着凝光的名字高潮得晕了过去,落了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不过肆意地宣泄完压抑的情绪和性欲后,北斗的心情好转了许多。第二天早上,她想出门透气,却惊觉自己的衣服还落在凝光房间里。

于是空就接了这么个取衣服的委托。

不得不说,这个委托看似简单,实则一点都好办。

毕竟凝光和北斗还处于不知道算不算分手的纠缠状态,而他却在这个时候,与北斗发生了肉体上的交流,这要是让凝光知道……

冷静一点,空!把准备好的说辞再复习一遍。

等下凝光肯定会问:为什么她非要让你这个男人来拿衣服?不会觉得不方便么?

你就说:死兆星号遇到了风暴,船体有点损伤,船员们都有工作要忙。我恰好路过,北斗就让我顺便帮一下忙。

然后她肯定会问:所以你和北斗见面了?你看到她没穿衣服的样子了?

你就说:北斗一直在房间里,我是隔着房门和她说话的。

嗯~不错不错,假中有真,真中有假,简直是天衣无缝。

“旅行者,凝光大人在办公室等您。”

戴眼镜的百识朝空比了个请的手势。空点点头,跟在凝光的秘书身后走进了群玉阁。

凝光的办公室在群玉阁底层,虽然空也认识路,但百识还是把空带到了办公室前。

凝光的办公室没有门,只有一个很宽敞的门庭。百识对着里面轻轻行礼:

“凝光大人,旅行者到了。”

“嗯,百识,你先退下吧,我和旅行者有事要聊。”

慵懒清冷的嗓音从办公室的最深处传来,未见其人,空就开始紧张了。

“是,凝光大人。”

百识离开后,空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远远看到了那个雍容华贵、气质卓绝的女人。

“我就猜到你要来找我。”

凝光微微垂首,一只手优雅地轻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捻着书页。

虽然在和空说话,那双瑰丽如宝石的红眸却没有抬起,直到看完书页上的最后一行字,她才看向空。

“啊……凝光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夜兰在码头执行任务时,恰好看到你从死兆星号上下来。你这样的大人物来到璃月,她自然是第一时间把情报告知我。”

“至于为什么猜到你会来群玉阁,或许是因为我太了解北斗了吧……”

发现凝光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后,空更紧张了。

死兆星号上面不会也有凝光的眼线吧?她不会已经知道我进了北斗的房间吧?

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准备好的说辞后,空才磕磕巴巴地开口:“我,我是来帮北斗拿衣服的……”

快,快问我为什么!

凝光微眯起漂亮的眸子:“所以——你和北斗做了?”

“死兆星号遇到了风暴,船体……”

空脑袋一热,也不管凝光问了什么,就把准备好的说辞背了出来,背了一半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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