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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为了让影发出娇喘,用力抽打她的肥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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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的海浪像一双温柔的大手,将一艘简陋的小木船施施然地托到了岸上。

一位金发金瞳的少年背着行囊跳下木船,将它绑在了岸边的大树上。

空还记得第一次来稻妻的时候,即便是坐在那艘大名鼎鼎的死兆星号上面,仍然会在无尽的雷暴和汹涌的海浪中颤栗。

而现在,哪怕是这种小破船,都能轻而易举地穿过稻妻的海域。

稻妻的海,比以前温柔了太多太多,就和它的主人一样。

突然掀起的海风惊起一滩鸥鹭,空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条飘扬在风中的紫色发辫。

影,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是那样的美丽不可方物、威严不容侵近。

但真的了解她之后,就会发现危险的雷霆背后,是澄澈如洗的晴空。最温柔的风儿都会从那里拂过,最乖巧的鸟儿都愿在那里停留。

一年不见,她还好吗?

空的眼里闪过一丝哀伤。一定不怎么好。

影活了太久太久,漫长的时间已经对她造成磨损,受到法则之伤的侵蚀后,两种磨损并加,无法想象她承受着怎样的痛楚。

想到这,空不禁加快了脚步。

进入繁华的稻妻城,空沿着熟悉而陌生的街道向天守阁走去。

这些年,稻妻城的变化可谓日新月异,只是一年没来,街道上的许多事物都已是认不得了。

例如这家花店。嗅着淡淡的花香,空慢慢停了下来。

“您好,请问是要买花吗?”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从店里走了出来。

“唔……嗯。”空犹豫道。

“送给女朋友吗?”

“不,不是,朋友。”

“哦~”女孩神秘地笑了笑,“客人那么俊俏,再加上我们家的花儿,一定能让朋友变成女朋友的。”

“没,没有,就是普通朋友,没有往那方面发展的趋势……”

“这样吗?好吧。”女孩眨眨眼,“那客人想要什么样的花,知道对方喜欢什么吗?”

“不知道。大概,紫色的,和她的颜色一样。”

“紫色的女孩子吗?哇,那一定是个大美人儿吧,就和将军一样。”

空挠挠头:“呃,确实,她和将军还挺像的,大概喜好也差不多吧……”

“那你可来对地方了。将军可是来我家买过花的哦!”一说起这事儿,女孩满眼的小星星,有些平坦的胸脯都挺得膨胀了几分。

“真的?那将军买了什么?”

“就这种。”女孩抱出一盆紫色的小花,“它叫桔梗。虽然我感觉这种小花有点配不上尊贵的将军来着,但她好像很喜欢,发饰上也佩戴着它们。”

“好,那我就买这个。”

女孩收下摩拉,托着下巴,望着空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真是一位英俊的客人呢,而且总感觉有些眼熟……”

发了一会儿呆,女孩突然蹦了起来:“遭了!我把花语给忘了!”

桔梗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紫色的桔梗则代表着无缘的爱,客人要是把它送给女生,不会被误会吧?

…………

空抱着怀里的桔梗,一路来到天守阁门口。门口的士兵拦住了他:“站住,天守阁重地,闲人免进。”

看着这个面容稚嫩的年轻士兵,空回想起了自己曾被通缉的往事,不禁笑了笑:“我不是闲人。我找将军有事,还望知会一声。”

“找将军?”士兵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空。

“让他进去吧。”清冷的嗓音传来,一个挺拔的身影映入二人眼帘。

“九条大将?!”

九条向士兵点头示意,然后看向空:“旅行者,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裟罗。”

“你……”九条红了红脸,“不要在这里叫我的名字。”

“啊,抱歉,习惯了。”

“下次注意点。”九条干咳了两声,“将军知道你要来,已经等你很久了。”

空点点头。因为一直有书信往来,所以他已经提前告诉影自己要来。

“她还好吗?”

九条叹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不太好。磨损越来越严重,前段日子,将军竟一时记不起我的名字。”

“我其实想让你早些日子过来,但将军不肯,我想她或许有些介意,毕竟治疗的方式……”

说到这,九条一下涨红了脸:“总,总之,将军就交给你了。”

“嗯。那你呢?你还好吗?”

“我我我……”一向以沉着冷静着称的九条大将,此时竟有些慌乱,“我很好,暂,暂时不需要治疗。”

法则之伤带来的磨损,与个体的年龄和实力密切相关。年龄越大,实力越强,磨损就越厉害。

九条拥有天狗血统,实力远超常人,但她的年纪尚小,所以磨损还没那么严重。

“嗯……呃,就是,如果有需要了……”空视线飘忽道。

“我,我知道。”九条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我仔细想过这件事。我也明白,做爱的治疗方式,空也很为难。

“所以我会用平常心对待,就和看病一样。如果有需要,我会及时告诉你,不会强撑着。”

“嗯。”听到九条的话,空安心了一些。

空还记得他和影的第一次。当时,影的磨损已经十分严重,但她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肯让空为她治疗。

空虽然能看出几分端倪,但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那种事,影要是抗拒,他也不能一直提醒,不然总感觉他在诱导一样。

就这样一直拖着,影再也撑不住了。

那一天的影,是空见过的最虚弱的影。

她躺在病床上,浑身都在发烫,意识已经涣散,提瓦特的世界法则在驱逐她,眼看就要磨灭她的肉体和灵魂。

空陪在她身边,想做点是什么,却什么也不敢做。

影宁可忍着磨损的痛楚,也不愿接受做爱的治疗方式,说明她真的很排斥。

如果我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强行帮她治疗,那不就违背她的意志了吗?

但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影在痛苦中死去?

万分纠结的空只能紧紧攥着影的手,一遍又一遍哀求:“影,我可以吗,影,我可以吗,我只想帮你,我只想帮你……”

“如果是空的话,如果是空的话,我愿意……”意识模糊的影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话。

空也不敢确定,那种状态下的影,说出来的话能不能当真?但他确实没其他办法了,只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当作得到了影的许可。

于是,空挺着愧疚的肉棒,插入了影那从未有人涉足的小穴之中。说出来或许没人相信,但对空而言,那确实是一段痛苦的经历。

眼里全是影痛苦的神色,龟头在干燥的阴道里难以深入,空只想着尽快完事,在阴道口草草抽插了几下,就把精液射了进去。

…………

站在影的房间,空深吸一口气。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影应该不会那么抗拒了吧?

走进一成未变的房间,空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今天的影,穿着一身崭新的浴衣,与她往日的穿着相比,这件丁香紫的长浴衣看上去更温婉一些。

她跪坐在卓袱台前,腰杆挺得笔直,浴衣的布料紧紧贴合,衬出了一道丰润圆满的曲线。

“你来啦。”影撩起鬓角垂落的发丝,拎起圆润的紫砂茶壶,“先喝杯茶吧。”

“嗯,谢谢。”空坐到影对面,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影端着茶壶,迟迟没有放下,而茶杯早已被她斟满。

“影,满了,已经满了……”

空大声提醒,影这才放下茶壶:“啊,抱歉,我有些走神了。”

空的眼里满是心疼。这哪里是因为走神,是磨损让影很难集中注意力。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好久不见。”空把怀里的桔梗放在台子上,“路上经过一家花店,就买了一盆与你颜色很像的小花。”

影挑了挑细眉,有些惊讶道:“你真要送我这种花吗?”

“啊,这该不会有什么讲究吧?”

影微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照料它们。”

“你喜欢就好。”空抿一口茶,清醇而苦涩,“影,你还好吗?”

“我很好。这几天的樱花正好,我时常一个人步行到甘金岛赏花。慢悠悠地走在樱花树下,看花瓣温柔地落下,那感觉真是极好的。就是一个人走,偶尔会有些寂寞……”

“影,我不是说这些。我是说磨损。”

“还好。稻妻城越来越繁华了,让我感觉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前些日子又有新的酒家开张,我很想尝尝那里的酒……”

“影,你认真一点!”

“嗯。昨天,我特地到裁缝铺裁了这一身新浴衣,香料铺的老板还为我这身衣裳调了特制的香膏……”

“影!够了!你不要再转移话题了。你知道我想和你说什么。”

“难道要和上次一样,等磨损严重到危及性命,你才肯接受治疗吗?上一次,我很痛苦,你也很痛苦吧?”

“我知道你不愿和我……但我们也没有其他方法啊。你就,你就闭上眼睛,把它当作打针,我会尽快结束,这样我们都会轻松一些。”

说完这话,空不禁涨红了脸。总感觉自己像那种骗姑娘身子的江湖郎中。

影端着茶杯的纤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杯子还未送到嘴边,立马又放了下来。

“空,我只能告诉你,和你的那一次,我不痛苦,也不后悔。然后,你走吧,我很好,不需要治疗。”

“可是裟罗告诉我……”

“我再说一遍,你走吧,不要逼我赶你走。”影冷冰冰道。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似有雷霆翻涌,周遭的空气都发出了电流的滋滋声。

空回想起了与影对立的那段日子。那时候的影是遥不可及的神明,威严而不容忤逆。

“好吧。这段时间,我会一直住在稻妻,你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就这样,空的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影赶出了天守阁。

还站在门口的九条有些惊讶:“你们这么快就好了么?”

空有些尴尬:“出,出了些意外。我好像惹她生气了。”

…………

离开天守阁之后,空越想越是担忧。照这样下去,影又要强撑到身体崩溃了,这只会加重她的法则之伤,缩短她的寿命。

本以为有了第一次的铺垫,这一次会顺利很多,没想到影比上一次还要抗拒,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空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他想起了一只粉毛狐狸。要说这世上谁最了解影,那一定是八重神子,要不去问问她,影究竟是怎么想的。

对,正好,神子的磨损也到了该治疗的时候,顺便问问她关于影的事。

这么想着,空一路向北,来到了八重神子所在的鸣神大社。

“诶呀呀,这不是没良心的小家伙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啊~”神子应该是觉察到了他的气息,所以提前等候在了神樱树下。

“神子,我……”

八重神子眯起了淡紫色的眸子,用慢悠悠的语调道:“停,让我猜猜啊~是因为欲火焚身,想让姐姐我帮你一下吧?”

“神,神子,别开玩笑了。那是帮你治疗磨损……”

“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个治疗法,和我说的有区别么?”

“有,心态不一样。”空正色道,“我帮神子治疗时,绝没有非分之想。”

“呵呵。”八重神子冷冷地笑了笑,“都进去过了呢,还在说没有非分之想?”

“我……”空涨红了脸,“有些事是我无法控制的,但我确实在尽力克制。”

“好啦~真无聊。”八重神子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两撮和长耳一样的头发都耷拉了下去,“那你就随我进屋,和上次一样,快快进来,快快结束吧。”

“唔……嗯。”

空跟在八重神子身后,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神子,你好像不太开心。事实上,我去找过影了,她也不太开心,且不愿接受治疗,我很担心她……”

“呵呵,弄了半天,你原来是为了影才来我这里的。”

被戳穿了心思,空有些尴尬:“不,不全是。顺便也想帮神子治疗磨损。”

“好一个顺便啊~”

空只感觉周遭的雷元素变得无比狂暴,让他的头发都有炸毛的趋势。

“可恶可恶真可恶。”八重神子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和优雅,抓着头发,在房间里不停踱步,“我真想敲开你的小脑袋,看看里面装着什么浆糊。”

空缩了缩脖子,讪讪道:“神子,你得想想办法。影要是继续强撑着,伤势只会越来越严重。”

八重神子深吸一口气,慢悠悠道:“本以为你自己能领悟的,结果,唉……罢了,要是再不提点你几句,只怕我会失去最重要的朋友。”

“小家伙啊,我问你,你怎么看待与我们之间的那回事?真的只把它当作治疗?没有非分之想?”

空张了张嘴,小声道:“没有非分之想是骗人的,但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是把那个过程当作治疗,而且在尽力压制我的邪念。”

“对了~问题就出在这里,谁让你压制邪念了?你该不会觉得,像受难一样草草了事,是对我们的尊重吧?”

八重神子幽幽然道:“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觉得,我只是为了活命,才和你做那回事的吗?

“是,我还有许多未竟之事,也不甘心就这样消逝,但如果让我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做爱,我宁可死去。”

“说到底,小家伙啊,你已经进去我的那里、用力搅动了……”

“我我我……”空被说得面红耳赤。

“呵呵,你想哪里去了呢?”八重神子把纤长的手指轻轻戳在饱满的胸口,“我是指这里。”

空连连摇头:“我没有,我每次都管好自己的手,绝没有摸过……”

“你又在想什么呢?我是指心啊~”八重神子眯眼笑了笑,“你已经在人家的心里,搅了个天翻地覆呢。所以我才愿意把自己交给你。”

“可你呢,小家伙,你是怎么对待我的?闭上眼一通乱撞?真是伤透了人家的心啊~”

“影也是这么想的吧。只是我的性子好,不愿与你计较,影就不一样了,她可是个顶顶顽固的家伙。”

空陷入了沉默,半晌才开口道:“可我又能怎么做呢?我也想啊,我也想和神子,和影,像恋人一样。可这样不就等于背叛吗?”

八重神子轻轻捏了捏空的鼻尖:“我发现,小家伙你啊,也是个顽固的家伙。”

“不管你是以治疗的心态和我们做爱,还是以恋人的心态和我们做爱,你都和我们做爱了啊。结果不都是一样的?”

“难不成,你觉得以一种纯洁的心态去做爱,我们之间就能保持纯洁了?”

“既然事情注定要发生。那你站在我们的角度思考一下。你希望那是个痛苦的、冰冷的过程,还是一个愉悦的、温暖的过程?”

“我们都很喜欢你,也知道不能独占你,但至少在和你结合的那一刻,想要切切实实地拥有你,感受到你的情意啊~”

“可是……”空还想说些什么。

“别可是了。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去和影约会吧,像恋人一样,看看她会不会接受你。”

“我,我知道了。”空犹豫了一下,“那神子呢?我们……”

八重神子冷笑道:“呵呵,难不成,今天你还想要我?为了另一个女人来找我,我没把你赶出去就不错了,你真好意思哦~”

“对,对不起……”

神子露出了一条狐狸尾巴轻轻摇晃:“等你解决了影的问题,再来我这里下跪道歉吧。让我好好折磨折磨你,说不定,我还能原谅你呢 ~”

离开鸣神大社,空急匆匆地赶回到天守阁。

听了八重神子的一番话,他似乎理解了,为什么影要和他聊起樱花和美酒,为什么影要穿上崭新的浴衣、抹上特制的香膏。

也许,她真的想待我如恋人一般,来一场甜蜜的约会,然后顺理成章地与我做那件事。而我却完全忽视了她的心意,也难怪她会生气。

但是,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与影像恋人那般……

一想到那个高挑曼妙的身影,空的呼吸都急促了许多,以至于大脑有些短路,忘记敲门就推开了影的房间:“影,我找你有……”

望着那光溜溜如玉璧的背脊、白花花如凝脂的挺翘,空知道自己闯祸了——影正在换衣服!

他忙捂住眼睛,转过身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影没有生气也没有害羞,而是不为所动,像没看到空一样,悠哉地拉上了内裤,双手绕过脖颈撩了一下披散的长发,把卡在沟壑间的发丝撩了出来。

沉默、寂静,空只能听到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窸窣”声,还有皮筋与肉体贴合的“啪嗒”身。

虽然什么都没有看到,但他又好像什么都看到了。

过了半晌,空结巴道:“影,我,我可以转过来了吗?”

“有人要你转过去么?搞得你好像没看过一样。”

“我,那不一样。”

影穿上了平日里那件紫色振袖,将美好的景色收了起来:“怎么不一样?所以对你而言,那些事发生了就和没发生一样。这就是你对我的尊重。”

“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你表现出来的态度不就是这样么?”影深吸一口气,“所以,找我有什么事?说完就快走吧。”

“影,我……”空攥紧拳头,回忆起了他与影的诸多往事与情谊,鼓足勇气道,“我想和你约会,明天,明天你有空么?”

影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就一转眼的功夫,空居然开窍了:“为,为什么突然……”

空上前抓住了影的纤手:“影,我想明白了。你说的没错,那些事已经发生了,我占有过影,我们之间已经不一样了。”

“我曾自以为是地认为,影是不愿与我结合的,只是被形势所逼。那是怎样的无知啊!如果影真的不愿意,又怎会为了苟活而妥协?”

“我也一样,哪怕是为了救人,我也并不是与谁都可以。我明明知道,我明明知道的,我的身体、我的内心都在渴求着影,只是我不愿承认,一直在逃避。”

“现在,我不想逃避了。影,我想与你一同赏花,一同饮酒,像恋人一样相拥、相吻……”

“你,你先松手。”看着有些激动的空,影往后避了一歩,“明天,不行。”

空的心颤抖了一下,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发颤:“是,是啊,抱歉,我好像太自以为是了……”

影微微脸红,偏过头道:“今天不是还早么?我不想再忍耐一晚了……我是指磨损,很煎熬。”

空的心又从谷底攀升到了顶峰:“你这是答应了!?”

影轻轻点头:“不然呢?你是笨蛋么?”

“那,那我们走吧?先去看樱花,不,先去喝酒?”

“你别急呀,我们还有长长的一天呢。”影温柔地笑了笑,“等我一下,我想再换上新衣服。”

“好,好,那我去外面等你。”

“站住。”影微眯起紫色的眸子,“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满怀期待地换上新衣服?又是为了谁,失望地换下新衣服?”

“知道换一次衣服有多麻烦么?都是你害的,所以你得负起责任。”

“来,服侍我穿衣服。”

空只听到“哗啦”一声,接着,一片大好春光展露在他眼前。他顿时慌了神,视线无处安放,总感觉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你又在害羞什么?”影侧过腰,轻轻抬起脚丫,褪下了身上仅存的内裤。

看着毫无保留的影,空只感觉鼻子一热,差点喷出血来:“不是说,不是说,约会后再……现,现在就要么?”

“你想的美,我只是换一条。”影用指尖勾起另一条内裤——一那是一条面料极少的情趣内裤,只有中央有一块小小的黑色蕾丝,左右两侧、后面和底部,都只有一条细绳。

“我在小说上读到过,男人都喜欢这样的,所以才特意为你准备的。”

“唔,勒着实在不舒服,看你刚才的表现,我都准备把它丢掉了。不过看在你及时醒悟的份儿上,我还是为了你再穿一次吧。”

空吞了吞口水:“影,我我我……”

“我什么我?”影把蕾丝内裤套在一条腿上,然后用脚尖勾着它伸到空的面前,“服侍我穿上。”

“好,好……”空抬起影的另一条腿,将内裤套上,然后拉着两侧的细绳,顺着那双光滑笔直的长腿向上,直到把内裤底部的细绳紧紧卡在了那神秘的肉缝上。

“嗯哼~”绳子磨在敏感的花蒂上,影发出一声轻哼,浅粉色的乳头都翘起了一些。

她张开双臂:“衣服就在那儿,快服侍我穿上。”

“好,好。”

空拿起衣架上的浴衣,绕到影身后替她披上,将影那让人无限遐想的背臀线条藏了起来。

又绕到影身前,把两侧敞开的部分左右交叠,将影那高耸的乳房和隐约的阴部藏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空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就像一位狂热的收藏家,爱上一幅完美无瑕的书画,但在得到它之前,却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将它卷起来。

“愣着干嘛?还没完呢,你难道想让我这样上街么?”

“哦,哦。”空回过神来,拿起衣架上的腰带。

“先系细的。”

“还有细的啊。”空又拿起细腰带,有些迷茫地朝影眨了眨眼。

“绕一圈打结还要我教你么?”

空双臂环过影的纤腰,拉着带子的两边稍稍用力。眼看着腰带不断收束,空不禁有些好奇:影的腰,是有多细啊?

于是他继续用力,腰带就继续收束,好像永远都到不了极限一样。

“呜……”影发出一声闷哼,核善地笑了笑,“你是想勒死我么?”

“对,对不起。”空把细腰带放松了一些,然后系上了结。

他又拿起那条长长的宽腰带,在影的腰间绕啊绕,不知绕了几圈,最后要打结的时候才发现不知该怎么操作。

空求助地看向影,影只是撇过头,一副让他自己看着办的模样。

空挠挠头,把腰带解了又系,系了又解,但不管他怎么尝试,打出来的结都很难看。

更让他感到煎熬的是,他的两臂之间是影的柳腰,因为身高的差异,鼻尖恰好能蹭到影那挺拔的双峰。

这谁顶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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