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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青云坠影 第一章 血濡青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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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像一颗将熄的炭火,在西边山脊线上苟延残喘。残光透过交错的枯枝,在山道上筛下斑驳陆离的暗红,像是大地渗出的血痂。

陈仲踩着那些光斑下山。

七岁的孩子,身形单薄得像初春的芦苇。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短打,袖口和裤腿都接了一截同色的补丁,针脚细密——那是他娘慕容婉夜里就着油灯一针一线缝的。他脚上趿拉着一双旧草鞋,鞋尖已经磨破,露出冻得通红的脚趾。头发用粗布条草草束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白皙的额角。小脸尚未长开,却已能看出精致的轮廓:眉毛是干净的剑眉雏形,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扬,瞳孔是清澈的琥珀色,此刻正映着将熄的天光,亮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琉璃珠子。

但他脸上是带着笑的。

怀里揣着个油纸小包,用麻绳仔细系着——是三枚攒了半月的铜板在山脚货郎那儿换来的木簪。簪头雕着歪歪扭扭的梅花,手艺粗陋,可他觉得好看。娘亲的名字里有个“婉”字,他私心里觉得,梅花比那些莺莺燕燕更配她。

山路转过一个陡弯,前面是一片背阴的野坡。

时值深秋,坡上的草已经枯了大半,焦黄干硬,在渐起的晚风里簌簌作响。几丛野棘长得张牙舞爪,黑褐色的尖刺上挂着不知名的兽毛。

陈仲正要低头穿过那片棘丛,却蓦地顿住了脚步。

风里飘来一丝异样的声音。

起初是断续的、压抑的呜咽,像是被捂住嘴的小兽在喉间挣命。紧接着是布帛被蛮力撕裂的脆响——“刺啦”,在寂静的山野里格外刺耳。然后才是男人粗嘎浑浊的笑,夹杂着含糊不清的秽语,顺着风钻进耳朵。

陈仲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他下意识缩进一丛茂密的枯草后,趴低身子,透过草叶的缝隙往外看。

只一眼,便如遭雷击。

二十步开外的缓坡上,三个赤着上身的壮汉围成一圈,将一个瘦小的身影按在枯草地上。暮色昏沉,却仍能看清那是个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粗布衣裳已经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像破败的旗幡挂在身上。

那少女的面容此刻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但仍能看出原本的清秀模样。她生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巧,鼻梁挺直,嘴唇是天然的水红色,此刻却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杏眼,眼尾微垂,本该是楚楚可怜的样貌,此刻却盈满了绝望的泪水,瞳孔涣散,像两泓被搅碎的清泉。她的皮肤很白,在暮色里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可这光泽正被泥污、泪水和男人的手印玷污着。

离陈仲最近的那个地痞,正骑跨在少女胸口。

这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三十岁上下,敞开的胸膛上生着浓密的黑毛,汗水沿着贲张的肌肉沟壑往下淌,在昏黄的光里泛着油腻的亮光。他左颊一道暗红的刀疤,从眼角直划到嘴角,笑起来时那疤便像蜈蚣般扭动。

此刻他正咧着嘴,一口黄黑交错的烂牙闪着浊光。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手死死捂住少女的嘴,另一只手正粗鲁地揉捏着她裸露在外的胸乳。

那对乳房刚刚发育,形状宛若初绽的山茶花苞,大小恰好能被一掌覆盖。肌肤在暮色中白得晃眼,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膏,顶端两点嫩蕾是极淡的樱粉色,此刻却在粗暴的揉捏下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浆果般颤巍巍地挺立。 黝黑的手指深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每一次抓握都留下狰狞的红痕,仿佛洁白的宣纸上被恶意泼洒的朱砂。

“唔……唔唔!”少女被捂住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哀鸣,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却挣不脱身上那具沉重的躯体。

“叫啊!怎么不叫了?”刀疤脸喘着粗气,唾沫星子喷在少女脸上,“刚才不是挺能喊的吗?嗯?”

他话音未落,跪在少女双腿间的另一个地痞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作起来。

这是个秃顶的矮壮汉子,头顶油光发亮,后脑勺却蓄着一撮稀疏的黄毛。他眼睛细长,眼白浑浊,看人时总眯着,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此刻他正跪在少女敞开的腿间,一双青筋虬结的手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

少女的粗布裙裤已被褪到脚踝,两条腿被迫大大张开,腿心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沉的天光下。

那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秘境,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膏,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象牙光泽。大腿内侧的线条柔美流畅,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坟起的阴阜形状姣好,像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那道细缝紧紧闭合,边缘是娇嫩的淡粉色,仿佛春日初绽的桃瓣——此刻这娇嫩的桃瓣正被粗暴地撬开,暴露出内里更深的、湿润的嫣红。

可秃顶汉子的手更脏——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指关节粗大皲裂。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掰开那两片娇嫩的唇肉。

粉色的秘肉被强行暴露,内里是更深的、湿润的嫣红,像被风雨摧折的花心,正渗出晶莹的蜜露。这画面有种残酷的美感——最纯洁的躯体,最淫秽的侵犯;最娇嫩的所在,最肮脏的触碰。

“嗬……还是个雏儿。”他喉结滚动,浑浊的眼睛里迸出贪婪的光,“瞧瞧这粉的……待会儿插进去,不知道得多紧……”

少女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烙铁烫到,喉咙里迸出一声被捂住的凄厉闷哼。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肉开始痉挛,像风中颤抖的叶片。

秃顶汉子咧嘴笑了,黄牙间淌出涎水。他并起两根手指,对着那已然暴露的、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湿漉漉的、肉体被蛮力撑开的闷响,混着少女咽喉深处绝望的呜咽。

陈仲在草丛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胃里翻江倒海。他看见少女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涣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滚落,混着脸上的泥污,在枯草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飘来极淡的铁锈味,混着青草的土腥、男人浓烈的汗臭,还有……还有一种陌生的、甜腻的腥气。

第三个地痞蹲在旁边,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他并未参与施暴,只是蹲在那儿,一只手急不可耐地伸进自己裤裆里,快速搓动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少女被迫敞开的腿心,嘴里念念有词:

“快点儿……快点……等会儿轮到老子,非得把这小骚货操烂……让她哭着求饶……”

陈仲的脑子“嗡”的一声。

七岁的孩子并不完全懂得眼前正在发生什么,可本能知道这是错的,是坏的,是必须被阻止的。血液轰隆隆冲上头顶,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滚烫滚烫,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焚成灰烬。

他忘了自己只是个孩子,忘了怀里还揣着给娘亲的簪子。

他抓起地上一截枯树枝,冲了出去。

“放开她!”

声音比他想象的要尖,带着孩童特有的稚气,在空旷的山坡上显得可笑又可怜。

三个地痞同时转过头。

刀疤脸眯起眼,上下打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不点。他松开捂着少女嘴的手,在粗布裤子上蹭了蹭掌心的唾液,咧嘴笑了:“哪来的小杂种?毛都没长齐,学人家英雄救美?”

秃顶汉子也从少女腿间抽出手指——指尖沾着透明的黏液和几缕猩红的血丝。他站起身,裤裆处鼓鼓囊囊地支起一坨,不耐烦地啐了口唾沫:“滚一边去!坏了爷的兴致,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蹲着的瘦子也站起来,裤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半截瘦骨嶙峋的小腹。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细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大哥,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要不,一并办了?让他跪在旁边看着,学学怎么操女人?”

哄笑声炸开,粗野又下流。

陈仲浑身发抖,手里的枯树枝也跟着抖。但他没退,反而往前踏了一步,树枝指向刀疤脸:“你们……你们欺负人!我娘说了,欺负人的都是畜生!”

“哟呵?”刀疤脸乐了,他从少女身上爬起来,提着裤子朝陈仲走来,“你娘?你娘在哪儿呢?叫出来让爷瞧瞧——”

他走到陈仲面前,蹲下身,那张带着刀疤的狰狞面孔凑得很近,浓重的汗臭和口臭味扑面而来。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陈仲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小子,”刀疤脸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喷在陈仲耳廓,“看你娘把你养得这么细皮嫩肉,想必她也是个美人胚子吧?叫什么名字?嗯?”

陈仲咬着牙,不吭声。

“不说?”刀疤脸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没关系。等料理了你,爷就去你家。把你娘也抓来,剥光了按在这草地上——”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一字一句钻进陈仲耳朵里:

“你娘那身皮肉,肯定比这丫头更白更嫩……爷会掰开她的腿,看看生了你这小杂种的地方长什么样……会把她那双奶子揉得又红又肿,咬得她哭着求饶……会从后面干她,干得她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屁股翘得高高的,让所有人都看见她是怎么被操烂的……”

陈仲的眼睛瞬间充血。

他眼前忽然闪过破碎却异常清晰的画面——

娘亲那件月白的襦裙被撕成碎片,像凋零的花瓣散落在地……她从未被人窥见过的雪白胴体暴露在暮色中,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想象的画面里颤抖着,乳尖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那双总是温柔抚摸他头发的手,被粗糙的麻绳捆在背后,手腕勒出刺目的红痕……那张总是对他温柔浅笑的脸,染上屈辱的泪水和污浊,嘴唇被咬出血,眼睛里倒映着地痞狰狞的面孔……那些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那纤细的腰肢,拍打那浑圆的臀瓣,最后强行掰开那双修长的腿,露出最私密的、不该被任何人窥见的地方……

“不……不许你说我娘!!!”陈仲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抡起树枝砸过去。

动作笨拙,毫无章法。

刀疤脸甚至懒得躲。他随手一拨,树枝便脱手飞出,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掉进远处的草丛。紧接着,他抬腿一脚,重重踹在陈仲肚子上。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陈仲像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一棵老树的树干上。肺里的空气被挤得一干二净,他蜷缩在地上,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见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胃里翻搅,早上吃的半个窝头混着酸水涌上喉咙,又被他硬生生咽回去。喉咙火辣辣地疼。

刀疤脸踱步过来,沾满泥污的草鞋踩在陈仲脸旁。他蹲下身,伸手捏住陈仲的下巴,迫他抬起头。

“小子,看你长得还挺秀气……”刀疤脸的手指摩挲着陈仲的下颌,那触感恶心得像蛞蝓爬过,“要不要也尝尝滋味?爷让你爽上天。”

他回头,对另外两个同伙咧嘴笑道:“等会儿把这小子扒光了,让他跪在旁边看咱们操这丫头。看完了,再让他学着怎么弄——就用他那还没长毛的小鸡巴,试试能捅多深。”

秃顶汉子和瘦子爆发出更加下流的哄笑。

陈仲躺在地上,视线模糊。他看着刀疤脸近在咫尺的狰狞面孔,看着那双浑浊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淫邪,听着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语。

那些关于娘亲的画面,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清晰、具体、生动。他仿佛真的看见娘亲被拖到这片草地上,被按倒,被撕开衣裳,被那些肮脏的手和身体覆盖……看见她挣扎,哭泣,最终像那个少女一样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不。

不。

不——!!!

一股滚烫到极致、又冰冷到极致的气流,毫无征兆地从心口深处炸开。那不是内力,不是真气,是某种更原始、更暴戾的东西,像沉睡的凶兽被彻底激怒,挣断锁链,撞碎牢笼。

它顺着经脉奔窜,所过之处血肉都在呻吟哀鸣,像被烙铁反复灼烧。最后全部涌向右手掌心——那个握过树枝、此刻空空如也的掌心。

掌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尖锐的、饥渴的、带着灰黑色死亡气息的——某种存在。

“别碰我娘——!!!”

陈仲嘶吼出声,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濒死野兽的嚎叫。

几乎在同一刹那,一道清冷如冰泉淬剑的女声,从山坡上方凌空斩落:

“找死。”

两个字。

平平淡淡,甚至没有刻意拔高音量。

可山坡上的风,停了。

三个地痞的动作,僵住了。

连地上少女断续的呜咽,都卡在了喉咙里。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滞了一瞬。

刀疤脸捏着陈仲下巴的手,缓缓松开。他一点一点转过头,脖子像生了锈的门轴,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另外两人也停下动作,秃顶汉子还保持着跪姿,瘦子半蹲着,都像被冻住的雕塑。

他们看向山坡上方。

慕容婉站在那里。

最后一缕残阳恰好从她身后漫过山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流动的血金色光边。可她站在那里,却像是从千年不化的雪峰上走下来的——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月白襦裙,料子是普通的棉布,却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服服帖帖地勾勒出匀称修长的身形。外罩一件靛青色半臂,袖口用银线绣着极简的流云纹,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长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绾起,几缕未被束住的发丝被山风拂过白皙的侧脸,那发色黑得像最深的子夜,衬得肤色在暮色中透出一种冷玉般的莹白。

她的面容并非那种咄咄逼人的艳丽,而是一种清冷疏离的美。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巧,线条流畅得像工笔勾勒。眉毛细长,眉形如远山含黛,眉尾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子不容侵犯的凛冽。眼睛是标准的凤眼,内眼角尖细,外眼角微微上挑,瞳孔是极深的琥珀色,此刻映着将熄的天光,像两口封冻的寒潭,深不见底,映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鼻梁挺直秀气,从眉心到鼻尖的线条像雪峰最陡峭的那道山脊,在鼻尖处收出一个精巧的弧度。嘴唇很薄,唇色淡得近乎苍白,唇线清晰,此刻正抿成一道笔直的线,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剑。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气质——那是一种经历过世事打磨、却依旧保有内核坚韧的冷清。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修竹,肩背舒展,脖颈线条优美得像天鹅,明明只是简朴的衣裙,却穿出了遗世独立的孤峭。而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冰冷威压,让三个在刀口上舔血多年的地痞,本能地感到骨髓发寒。

她手里没有剑。

只是静静站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可三个地痞却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爬满全身。那是野兽遇到天敌时,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抑制的本能恐惧。

“哪、哪来的娘们儿……”刀疤脸强自镇定,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他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在一块石头上,踉跄了一下。

慕容婉没说话。

她目光缓缓扫过草地上一丝不挂、眼神空洞的少女,扫过蜷缩在地、嘴角溢血的儿子,最后落在三个男人身上。

那目光太静,静得像深潭,映不出任何情绪。可被这目光扫过的人,却觉得皮肤像被冰刃刮过,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她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甚至看不清她是怎么从二十步外来到眼前的。就像一抹月光悄然漫过窗棂,等你察觉时,她已经站在了刀疤脸身前半步。

刀疤脸瞳孔骤缩,下意识挥拳。

拳头才举到一半。

慕容婉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莹白如玉,在渐浓的暮色里泛着微光。她甚至没看那轰来的拳头,只是随意地、轻描淡写地往前一点。

指尖虚虚点在刀疤脸胸口膻中穴的位置。

没有接触。

隔着一寸距离。

“咔嚓。”

一声极轻微、却清晰无比的脆响,从刀疤脸胸腔深处传来。

他挥拳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然后慢慢扭曲成难以置信的惊恐。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没有伤口,没有血迹,衣襟甚至都没破。

可他清楚地感觉到,肋骨断了。

不止一根。

剧痛迟了一拍才海啸般涌上来。他想惨叫,可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指不仅断了肋骨,更封死了他胸口的气脉。他只能瞪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的死鱼,直挺挺向后倒去。

“砰。”身体砸在枯草上,激起一片尘土。

直到这时,另外两人才反应过来。

“操!妖女!”秃顶汉子怪叫一声,从少女身上弹起来,伸手就去摸后腰的短刀。瘦子更机警,就地一滚,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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