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绝望的一单(1/2)
周末自由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久违的阳光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冷酷的秋冬,学校的地面上终于有了一点热气。难得今天没有课程训练,我兴奋地点开手机。锁屏界面上的信息顿时让我眉开眼笑。我的弟弟,我亲爱的弟弟正巧发了一连串的消息给我。
弟弟:二姐,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在大学怎么样了?仙亭郡到底在哪里啊?
我:我过得很好。仙亭郡嘛......其实这不算是个地名。你呢?家里还好吗?
弟弟:家里还跟原来一样!但是大姐昨天回来了!她听说你上大学了,还想给你寄点东西,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填写快递地址,就直接填写仙亭郡艺术学院,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
我特别惊喜,在我印象里,大姐很早就出去学习,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常常是我和我弟弟一起生活学习。上了高中后,和大姐碰面的机会就更少了,她在外地工作,偶尔寄点钱回来供给我和弟弟读书学习。和沫兮不同的是,大姐职业特殊,月工资不是小数目,提供给我们的钱除了基础生活和学习外还能有余。她虽然不常关心我们,但有空回家的时候总是和蔼幽默,慷慨大方。
我不敢把虐足训练的事告诉弟弟,告诉任何一个熟人都不行。好在学校离我的家乡隔了很远的距离,至少不会让他们有探亲的机会......
“阿阮,帮我拿一下快递呗?”易瑶玩弄着自己的脚趾,突然回头叫住我。
“在哪个快递站?”
“东门,就一个快递,我悬赏......一个小蛋糕!”易瑶笑起来时咧开嘴,几颗大白牙就滑稽般的露在外面。
我转身下床,走出了宿舍,几分钟就到了快递站附近。开学到现在,我还没去过东门的快递站,除了遥远,最难的是东门口那条黏稀稀的泥巴路。好像从来没有人维修过,即便来往的人许多,穿着拖鞋的,穿着运动鞋的,还有光着脚的足生都要淌过这滩烂泥,泥脚印横七竖八地黏在水泥地上。泥滩上也深深浅浅留下了脚印凹槽。我忍着脏,提起裤子就陷进泥里。
好不容易走到快递柜前,脚上的泥沙也被甩得差不多了。正当我掏出手机寻找易瑶的快递的同时,却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篮球大小,写着我的名字和手机号的快递盒子。它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虽然在这么多快递中它平平无奇,但包装盒整齐干净,胶带封条平整透明,就连快递信息的贴纸也摆得方方正正。整个快递站包裹得最漂亮的盒子恐怕就是这个写了我的信息的快递盒了。拿起盒子时,不出所料寄件人是我姐姐的名字,不知道她是从哪个地方知道了我的学校。
出于久违的兴奋,我快速翻找了易瑶的快递,匆匆忙忙跑回了宿舍。快速拆开快递盒,里面竟然满满当当:一张朴素的信封叠在最上面、一台完整的新款智能手机、一个包装完好的陶瓷水杯、一个白色的头戴式耳机、一双黑色的厚底靴以及一个方方正正有棱有角的硬质黑色礼盒。看到这个礼盒,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原本激动的心情戛然而止。我赶紧翻找柜子,果然找到了入学前快递给我的硬质礼盒和这个黑色的小盒子形状和材质都基本相同,只是颜色和大小的区别。
难道姐姐知道了一切?我赶紧拆开硬质礼盒,里面用同色的海绵垫着一块纯黑色的,光滑的金属材质做成的奇怪长方体,其中一头上有几个整齐的凹槽,槽内有嵌有铜黄色的金属垫片。这个长得像U盘,但又和U盘看起来没有任何关系的小东西又重又硬,表面光滑毫无标识,棱角圆润不硌手。我一时之间摸不清它的来历和用途,想起箱子内还有一封信,我便手忙脚乱地拆开信封。信上由姐姐工整地写着对我的关怀和鼓励,还有几处弟弟的潦草字迹,皆是他们对生活的讲述和对我的想念。看到最后几句才是真正的重点,姐姐写到礼物,提到那个硬质盒子:阿阮,我收拾你的房间,看到了这个盒子,大概知道了你在哪个学校读书。我找不到你学校的位置,想必快递公司比较清楚。这个盒子我怕是你漏拿的,就一并给你装上了,祝愿你能适应学校生活,学到有用的工作知识!
看完信,我舒了一口气。可不能让姐姐知道我的虐足性趣,好在她没提出要来学校看我,否则承担的后果恐怕把我双脚砍了也还不来......可我不记得当时快递发来的有这个小东西了,或许是真的忘记拿了?我把这个盒子塞到柜子里,只能找个时间再去问问别人了。
这一天过得很快,白天原本还阳光四溢,到了傍晚就被黑暗的天空吞噬,冷酷的寒风还是没有放过这个可怜的地方。我熬到半夜,看易瑶沉沉睡着,两条露出的双脚像奶油蛋糕一样一动不动地摆在床尾,等待查房的检查完后,我悄悄摸出沫兮给我的靴子,蹑手蹑脚地往外移动。
晚上的学院死寂得令人窒息,除了刮不完的风呼呼作响,虚无空荡的黑暗蒙住视线以及远处门卫室的星星点点的灯光成了指引我的唯一目标以外,我走下楼,只感觉被捂住了所有感官。趁着黑天的遮蔽,我穿上毛皮靴子,走近保安室,保安亭的大姐果然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看到近在咫尺的大门,我反倒有点心慌。踏出门口的瞬间,我看见车水马龙的集市,五彩斑斓的灯光铺满了城市的所有地盘,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纵使是夜深的时段,但城市的许多夜市仍然热闹非凡,唯独学校的幽静凄凉和诡异渗人的黑暗。
长期在学校训练让我和热闹与世隔绝,我有点怀念,也有点难以适应这样的喧嚣,于是根据沫兮提供的地址,我快马加鞭走到了一间旅馆。旅馆附近较为偏僻安静,离学校有一段距离,建筑装饰上可以说简约朴素了,外墙只有纯色的白漆涂抹,水管和各种电线还贴在墙体外,门口毫无装饰,玻璃门渗出室内昏黄的灯光,只有斑斑点点的人影印在玻璃门上。外墙没有旅馆的任何样式,我有点犹豫,直到看见墙角一块贴着学校足学院的院徽我才放心进去。
我向前台表明了来意,按照指示进入了一间大床房。房内设施齐全,灯光还算亮堂,周围的空气也留着芳香,床头的小柜子上还摆着足学院院徽的几件小物品。坐在柔软的床上,至少在这室内没有寒风的侵袭,我呆呆地,甩着两只脚坐在床边,仔细听房间门口的动静。一会,一阵脚步走近门口,声音越传越大,直直停在了门口。我有些紧张,盯着门把手的动向。房门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壮实的男生带着口罩和鸭舌帽遮了半张脸,他和我四目相对,眼神里满是怪异的感觉。他的穿着朴素,只是一件黑色的大衣,身上的裤子也分不清是什么牌子的,手里提了一个深色的布质箱子,坐在我的旁边。我不知要做什么,只得悄悄往另一边挪动,等他的吩咐。
他脱下风衣,接着是口罩,露出他冷白的皮肤。他的年纪确实不大,脸上的皮肤温和干净,没有胡子,而且脸型较瘦较尖,五官还算精致。他指挥我脱掉鞋子袜子,我伸出手,拆开鞋带,把鞋从脚上拨出去。由于没穿袜子,鞋子掰开来后就露出了我那珍珠般光滑的脚,脚底略微留了点汗液在光线下闪闪发光,分明利落的脚趾晶莹剔透像荔枝一样白又水嫩。脚背上干净平滑,皮肤细微毫无角质,在汗液的包裹下一层白莹莹的薄膜让脚背摸起来更细润顺滑,白得过分,也极具吸引力。我有点尴尬,脱掉两双鞋子后,擦干了脚底的汗珠。
但男生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指导我坐在床上往后靠,直到将脚踝伸出床边。接着他蹲下身子,张开嘴就含住我的几根脚趾,粘稠且暖和的唾液立刻包裹住我冰冷的双脚。男生不断变换舔舐的姿势,舌头在我的脚趾间游走,有时又顺着脚心向下舔去。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满足感,却也不觉得羞耻,瘙痒感和舔舐带来的揉触让我的身体不忍颤抖,他舌头的温热从脚底板钻入内部的筋骨,肌肉和神经也得到了舒缓,像给我做了一个舌头版的“足底SPA”。舌头灵活的调戏,使我下体顿感紧张,两腿不知不觉地夹紧了。我开始躺在床上任由男生的舌头按摩我的脚。大概舔了十几分钟后,原本僵硬的脚趾总算舒展开了,肌肉也放松柔软。男生收起舌头,转头往手提箱走去,而我体内的血液仍旧热烈地翻滚,心脏的跳动堪比一台高效的马达,强烈的性满足感在我体内迸发,我感觉到脑袋里的热量在疯狂往外冒,喘气时七窍仿佛都在向外呼呼喷涌热气。虽然有些古怪,但打心底里的舒服是难以用三言两语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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