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比赛前的试炼(1/2)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和学姐发着呆坐在池边。脚上的裂骨在泡洗下恢复了原样,皮肤上的伤口也渐渐愈合,只是还有层皮未能蜕完。动动脚趾,趾骨的痛感随着骨头回位而逐渐消失,只剩下阵阵的刺痛难以消去。
我转头向学姐问起比赛的事。学姐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思索一会后,她开口道。。
“技艺比赛,是考验勇气和耐痛力的比拼。由两个人组成小队,共同完成除了最后一个项目以外的其他所有项目,所以既是意志力的考验,也是两人合作的默契考验。考核官将会在比赛中选拔下一轮的名额,但凡出现队伍一个人退出的,或者受虐足生失去意识,小组将会取消资格。另外,哭泣、呜咽等均会酌情扣分......”
我仔细听着学姐这一番解释,心中已经有了数。
“比赛一共十个队伍,第一场和第二场选拔是鞭笞和贯刺,选出最好的最快的三个小队。第三场在切割缝合、炙烤速冻和吸血回注这三个项目中抽取,淘汰一组。最后一项,是每年临时定下的烈魔考验,每个人各自为营完成试炼,上一届是趟岩浆,最后的胜利者加入了至高无上的辛足社。除此外的几个选手受到了惨痛的代价。比赛时长不定,一般在两个星期内完成......”
听到这里,我有些心动。我继续询问剩下被淘汰的人最后的去向,学姐的一番话却让我意外。
“现在为止,比赛除了上一场都在旧校区举行。关于旧校区的同学我们都没消息,新校区也就举行过一届,那些被淘汰的家伙经受残忍的酷刑惩罚后就继续学习了。至于最后试炼的那些被淘汰的三个人,也没什么别的信息,多半继续学习了,我猜的......”
“学姐,你参加过吗?”我突然试探性地问她。她愣了一下,眼神里,仿佛出现了除了惊讶以外的另一种神情。仅仅一秒后,学姐就露出尴尬的表情,咧嘴笑了起来:“阿阮......我是新校区第五届的学生,我还没参加过呢......”她在池子里用脚踢了踢我,但那眼神的奇怪让我恍了神。
在这清闲的地方,只有少数足生的交谈声和溪地渊池的流水声。水声潺潺和韵,人声绵绵起伏,这样轻松的境界在学校里可谓真的难得。抛开课程的皮肉苦痛和生活中的繁杂琐碎,在这里度过休闲的时光,让我们满足对生活的宁静和自由的渴望,这才是大学生活的享受。
“学姐,你想进辛足社吗?”我好奇地询问道。“我吗?当然想,这是虐足系足生的最高荣耀,也是唯一能在校外接受虐足项目的唯一途径。否则你想要虐足只能被学校束缚着.......”
“所以,你要参加技艺比赛?”我兴奋地追问下去,“那你想好和谁参加了吗?”
“我想参加,但我还没找到能一起参加的朋友。”
“或许我可以呢?”我凑近学姐,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啊......阿阮,我承认你的受虐倾向和耐虐程度在大一的新生里算是很优秀的,连大二的同学们都不一定能达到你这样的程度。但是据前几届的学姐们说,参加这个比赛的都是大三大四实习的足学生。你们还有好多课程没练习过,我怕你承受不了......”
学姐用毛巾擦了擦脚,转身插进了运动鞋里。我也抬起脚,沥干脚上的水,转身坐在池边
“比赛在冬天开始,虽然离现在还蛮久远的,但是学姐们说过,往年没更改过的比赛是很残酷的,许多参赛的足生花费了很久的时间才修养好脚......”学姐单脚站着,用手指勾住鞋跟穿好鞋,接着抓起随身带的毛巾一边走出溪地渊。我甩干脚上的水珠,跺跺脚。脚上的水珠顺着光滑干净的脚背流下,却不留水痕在脚面上。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一次性赢得这场比赛,但我知道只要认识的人进入了辛足社,以后加入社团就方便很多。”
言罢,学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拍拍手上的毛巾,先行离开了渊区。
我沿着教学楼外围闲逛,秋日的凉风贴着瓷砖地面钻进我的脚底,寒气像一群蚂蚁在啃食我的脚丫。夕阳的红光已经照不进教学楼的走廊,但空气中还弥漫着阳光照射后留下的余温。带着一丝樟树特有的草木香气的凉风,充满了这个暗淡的走廊,层层叠加的树叶,在风的作用下摩擦作响,环绕在教学楼里的声音直通整条走廊......
靠近教学楼旁的沙地,人渐渐多起来,都有意地朝着工地走去。我不顾脚上还残留的水,和着泥沙,好奇地跟上人群,看那工地门口和附近的栅栏都挤满了人,还有许多人排在门口不知在眺望什么,大家的目光都朝着工地的施工楼房张望。
“前面是做什么的?”我随机拦下一对精致的女生询问。
“是参加技艺比赛的报名,要赶紧去看看,像我们足交系的之后没机会了就......”两个女生光着巧如玉珠的脚小碎步地绕过我,直直往门口跑去。
穿过人群,门口摆了两张桌子,上面摆着红底黑字写着“报名处”的牌子,两个穿着制服,盘着头发的学姐坐在桌子后面,脱了鞋,翘着沾满灰尘的脚,手里拿着笔,不停地记录着什么。
正好还考虑着怎么报名这件事,这不巧了,报名处就在眼前。我赶紧挤进去,推搡着,穿梭着,周围的足生摩肩接踵,耳边嘈杂声时大时小。刚好挤近桌子前时,已经没有排队的人。我刚要开口,突然听到我的名字在耳边刺耳地响起。
“江阮云!”
“什么!?”我惊讶地转头,没想到另一个桌子前的人竟然是刘纤洺!真是冤家路窄,这么多人里头她就看见了我,还在同一时间报名,真晦气!
“我以为你会服输,真是难啃的骨头!”仗着身高,她蔑视般地嘲讽道。
“嚯!千金小姐也来受虐?真是有权有势不够花,变态神经随处发......”我不堪示弱,上前一步,势必要将她的威严压下。
“穷酸姑娘也配来虐足?这个比赛还有低端贱奴撑场子,我只当是无痛人流的自我安慰吧......”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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