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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曦月出计欲献明河于奸夫,谁料却被不知那来的大黑狗给得逞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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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寒风卷着晶莹的冰屑刮过满目疮痍的冰原。

放眼望去,原本宛如镜面般光滑的万年冰川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与深不见底的沟壑,巨大的冰块被暴力掀翻凌乱堆砌着,断口处折射着惨白的光,宛如一座座破碎的墓碑。

很明显这里正在经历一场惊天厮杀。

战场中央,无数冰魔被冻结在地面上,它们狰狞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死亡的前一刻,破碎的身躯与冰雪融为一体构成了一幅诡异的画卷。

整个世界寂静无声,只有风的呼啸。

在这片死寂的中央,明河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她身上的道袍沾染了些许尘埃,冷峻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高举起一只手,掌心之中,一柄属于她自己的本命神剑正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剑身微微有些颤栗,显然是到了极限,可就算如此,此刻它的剑尖也还是直指前方那团不断蠕动的黑影。

“一切,都该结束了。”明河的眼神冰冷决绝,就是不知道话语中的结束指的是自己,还是眼前的那人。

然而,就在她即将挥下神剑的瞬间,那团黑影突然停止了蠕动。

一个模糊的轮廓从黑气中浮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戏谑的声音在冰原上回荡:“走向被改变了吗?真是有趣…”

话音未落,黑影的身形便化作一道扭曲的光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明河的杀招轰然落下,却只击中了空无一物的空气。

那蕴含着无相三重境全力一击的剑招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寒流,将远方的一座冰山瞬间轰成了齑粉,引发了一场剧烈的雪崩,轰鸣声久久不绝。

明河僵在原地,默默看着那片因自己力量失控而崩塌的雪山,眼中是深深的错愕与不解。

随后她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原本冰魔大军盘踞的地方,但下一刻,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应该盘踞在那里的冱蚑,竟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体型硕大通体漆黑的大狗,正懒洋洋的趴在地上吐着舌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明河敢用自己的道心发誓,刚才那个黑影消失时,绝对没有带走冱蚑。

那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有如此通天的本领,能在她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偷梁换柱!

与此同时,冰原之上的九重天,云海翻腾,仙气缭绕。

一位与明河同样身穿道袍的熟妇正站在云端,静静俯瞰着下方冰原上发生的一切。

她的身姿丰腴曼妙,雍容华贵的气质仿佛与这片云端融为一体,仅仅一个背影,便足以颠倒众生。

只是这幅美景,却被一个不和谐的因素打破了。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孩童,正紧紧抱着她的大腿,小小的脑袋刚好抵在她的腰侧。

远远望去,这画面温馨得像是一对母子。

然而,那孩童的一只手却极不规矩的放在了熟妇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肆无忌惮揉捏把玩着,让那被道袍包裹的肥美臀肉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

若是明河在此,定会发现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熟妇,正是她的师尊,天枢神阙第一宫宫主,曦月。

而那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孩童,便是曦月的奸夫,阿福。

曦月似乎对阿福放肆的举动毫不在意,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冰原上的徒儿身上。

此时此刻,她那白皙如玉的手中,一条小小的冰龙正在徒劳挣扎着,这正是刚刚从冰原上消失的冱蚑,如今被曦月玩弄于股掌之间,威风凛凛的冰龙宛如一条可怜的小泥鳅。

曦月收回目光,宠溺的看了一眼还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的阿福,柔声说道:“都是快要当爹的人了,还这么顽皮,你怎么偏偏就看上了这头魔物?”曦月的声音温婉动听,带着一丝无奈的娇嗔。

“嘿,好玩呗。”阿福满不在乎的回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地探入那丰腴的臀缝之中:“主要是我把你宝贝徒儿的机缘抢走了,你这个当师傅的,难道就没什么想法?”

曦月微微一笑,她再次将目光投向冰原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缓缓道:“她的路,终究要自己走通,区区一头冱蚑又怎么能算得上她真正的机缘?”

“切,说得好听。”阿福似乎对曦月的淡然有些不满,他那只作恶的小手突然抬起,然后啪的一声,不轻不重拍在了那片手感极佳的安产型肥臀上。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曦月的喉间溢出,她的娇躯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曦月嗔怪的瞪了阿福一眼,赶忙说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就算抢走了也没事,明河她…她不是还有你留下的那条大黑狗吗?那也算是一份补偿。”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妥协与纵容,仿佛只要能让这个小冤家开心,一切都无所谓。

……

天枢神阙。

第一宫的静室之内,明河端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双手结印置于膝上,一副正在打坐凝神的标准姿态,但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时不时轻颤一下的睫毛,都暴露了她此时内心的不平静和纷乱的思绪。

也就是在洞府内的另一侧,那道神秘的黑影则表现的更为直白。

它化作一团漆黑的雾气,在不大的空间里毫无规律来回飘荡冲撞,时而凝聚成模糊的狗样,时而又溃散开来,仿佛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充满了无处发泄的烦躁与戾气。

与黑影的狂躁相比,明河的心乱则更加深沉。

她的脑海中一幅幅画面不受控制的交替闪现,最终,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秦弈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以及他当初对自己许下的豪言壮语。

“叩开神阙之日,揽星河于怀之时!”

“说的倒是轻巧…”明河在心中自嘲地想着。

曾经,她也以为这一切并非遥不可及,但直到真正踏入无相之境,她才明白这其中的鸿沟有多么巨大。

叩开神阙,便意味着要挑战宗门内,而宗门内的大拿…先不说别人,秦弈肯定是要先过自己那位深不可测的师尊这一关的。

一想到师尊,明河的心绪就更加复杂了。

不知从何时起,那位曾经在她心中威严不容亵渎的师尊,似乎变了一个人,最明显的变化便是那穿着打扮。

曾几何时都未曾含笑的眼眸,如今却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曾经一尘不染的道袍如今却也开始追求起一些…一些她难以理解的款式。

师尊甚至还在整个宗门内,大力推广起一种名为连裤袜的贴身衣物,宣称此物能聚拢灵气,稳固道心。

今日,便是师尊亲自上台向所有女弟子展示这新式道服的日子。

明河下意识的伸出手隔着宽大的道袍轻轻抚摸着自己修长的大腿,指尖传来的是不同于道袍布料的细腻顺滑触感,肌肤在白色丝袜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明河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飞起一抹红霞,就连耳根都变得滚烫。

“真是荒唐,自己竟然也在师尊的忽悠下给穿上了。”

这让明河又想起了秦弈。

她的身子已经完完整整的交给了那个男人,当师尊从她身上察觉到那一丝阴阳交合的气息后,非但没有责备,反而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调笑着问她翅膀硬了,是不是该跟师尊分享一下,和情郎用了什么新奇的姿势。

“能有什么姿势啊?”明河的脸更红了。

当时秦弈是那么的小心翼翼,抚过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时都充满了珍视。

他心疼她,怕弄伤她,所以第一次时,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温柔抱着她,缓缓进入,让她在最轻柔的节奏中体会那从女孩蜕变为女人的奇妙感觉。

脑海中的画面让明河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变的燥热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空虚。

随后她缓缓睁开眼,那双一向冰冷的眸子中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鬼使神差的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大胆动作…

明河将自己那两条被洁白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从蒲团上抬起在空中并拢,随后举向高处,直至一个几乎垂直于地面的角度。

道袍的下摆顺势滑落,露出了那被白丝勾勒得愈发紧致圆润的腿部曲线,以及那片引人遐想的领域。

放眼看去,明河的大腿在白丝的包裹下更显丰腴而结实,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随着大腿向下逐渐收窄,勾勒出纤细而骨肉匀亭的小腿。

此刻,当她将双腿高高抬起时,大腿根部的软肉因姿势而被微微挤压,在丝袜的束缚下形成一道浅浅充满肉感的诱人褶皱,散发出一种禁欲与放荡交织的致命吸引力。

“要是…”明河看着自己这副羞人的模样,喉间干涩,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要是他看见我此刻的模样,还不得…还不得扑上来把我给吃了…”

明河沉浸在对过往温存的回忆中,身体渐渐软化,那股由心底升起的燥热让她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幻想中秦弈温柔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她仿佛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

然而预想中那熟悉而温暖的怀抱并未如期而至,一声突兀而响亮的汪汪声,如同一盆冰水瞬间将她从旖旎的春梦中浇醒。

只见房间中原本混沌的黑雾此刻已经凝聚成了一条焦躁不安的大黑狗,不知何时已经蹿到了她的面前。

它兴奋的摇着尾巴,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喜悦,然后一跃,沉重的身躯便毫无保留的压在了明河的身上。

由于明河正保持着那羞人的姿态,双腿高举,身体后仰,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

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背重重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宽大的道袍下摆彻底滑开,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臀肉就这么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了空气中,在配合着那双依旧高举的白丝长腿,整个画面白的晃眼。

大黑狗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它的前爪扒在明河的香肩上,毛茸茸的狗脑袋兴奋地向前拱着,试图去蹭主人的脸颊,却被那双笔直修长的白丝美腿给牢牢挡住。

屡试无果后,它似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唯一的障碍物上,下一秒便从嘴里把狗舌头伸了出来,开始不知疲倦的舔舐着覆盖在腿上的顺滑丝袜。

“啊!”短促的惊呼从明河口中泄出。

大黑狗温热的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反复刷过她敏感的肌肤。

丝袜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每一丝肌肉的弧度,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舔舐的地方传来,顺着经络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原本就因为幻想而变得敏感的身体不由轻颤起来。

羞耻,恼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统统同时涌上了心头。

她竟然…她竟然被一条狗,以如此羞人的姿态压在身下!

“停下!秦狗狗,够了!”明河回过神来,脸上涨得通红,她又羞又气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变的颤抖。

明河伸出双手,用力去推压在身上的庞然大物。

可惜她终究是不敢用上真气,因为这只黑狗有着能够吸收自己真气的能力,也不能说是真气,只能说是对她特攻,吸收的是冥河的气息!

也就导致了在冰原时明明还是一条普通大黑狗的它,因为与明河接触时间过多,吸收了大量冥河的气息,此刻已经变成了连明河也看不懂的存在。

生怕自己外溢的冥河气息会让大黑狗更进一步,所以明河的推拒显的是那么的绵软无力,在大黑狗看来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嬉戏。

它舔得更起劲了,一边舔还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呜声,整个狗身子都在兴奋扭动,毛茸茸的下腹部几乎是紧紧贴在了明河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之上,隔着几层布料反复磨蹭着。

当大黑狗的身体不断压迫时,明河的臀肉被向内挤压,丝袜的纤维被撑到了极限,显现出更加紧绷的状态,白色的丝袜表面泛着一层光泽,随着臀肉的挤压和移动,光影在圆润的臀瓣上流转,将那肉弹般的视觉冲击力推向了极致。

“秦狗狗!快给我下去!”明河又推了几下,见它毫无反应,反而更加放肆,不由得加重了语气。

好在就算不动用真气,以明河的实力也暂时能压制住大黑狗,于是明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这个黏人的大家伙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大黑狗委屈的呜咽一声蹲坐在地上,歪着脑袋,用那双无辜的黑眼睛看着明河。

明河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看也不看它一眼,慌乱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

道袍被压得皱巴巴的,发髻也有些散乱,见状明河只能仔仔细细的将道袍的下摆拉好,确保能完全遮住自己的双腿,然后又伸手抚平了白色连裤袜上因为被狗舔舐而留下的褶皱和湿痕。

“今天可是要去帮师尊宣传…要是被人看出什么来…”

曦月想要在天枢神阙内推广这新式道服,说白了就是在传统道袍之下,加上这紧贴肌肤的丝袜。

今日的宣传活动,就是让自己提前身先士卒,穿上并在比武台上展示,然后便以此为基础好让所有女弟子都要穿上。

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这般…这般贴身的衣物,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身段,明河就觉得脸颊阵阵发烫。

收拾好凌乱的一切,明河这才转过身,恼怒瞪着那条还在装无辜的大黑狗,缓缓开口道:“哼,我给你取名为秦狗狗,还真是取对了,跟秦弈一样,都是不分场合的桃花精!”

没错,明河就是故意的。

别看平日里自己只是个小道姑,什么都不去争,什么都不去抢,其实明河心里早就憋了一口气。

她给这条狗取这个名字,就是想着出一口气,想看看日后秦弈知道大黑狗的名字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可明河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等到看秦弈的笑话,就先被这条秦狗狗给结结实实的欺负了一回。

看着大黑狗依旧懵懂的眼神,明河心中的那点恼怒也渐渐消散了,只剩下无奈。

它就算被自己的冥河气息影响产生了异变,此刻也不过是条灵智未开的大黑狗罢了,它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天性的驱使。

明河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算是安抚。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纷乱的情绪都压回心底,随后转身不再有丝毫留恋,化作一道白虹飞出了洞府,径直朝着宗门内那座早已人声鼎沸的比武台而去。

……

随着明河踏上通往比武台的最后一级石阶,四周的景象也立刻涌入她的眼中。

宽阔的场地上早已人头攒动,她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周围的同门弟子们纷纷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显然,他们都不知道今日这场由曦月亲自号令的集会究竟是为何事。

往日里这里是切磋道法挥洒汗水之地,今日却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氛围。

明河的俏脸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绷紧,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易察服的慌乱。

她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道袍,那身与平日并无二致,却又内藏乾坤的衣袍,此刻让她坐立难安。

这和上台比武完全不同,明明什么都没有暴露在外面,却感觉比赤身裸体还要羞耻。

紧贴着肌肤,包裹着双腿每一寸曲线的丝滑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穿着怎样一件离经叛道的新式道服。

一想到自己等下要在这成百上千的同门面前展示这身装扮,明河的心跳便一阵加速,脸颊也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明河,过来。”清越而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从高台之上传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正是她的师尊曦月。

曦月今日也穿着与明河相似的道袍,正仪态万方的站在比武台的正中央。

她身姿丰腴,气质高贵,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天地的中心,她对着自己的徒儿招了招手,眼神里满是不容置喙的意味。

“既然来了,还不快上来?”曦月又催促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

明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

在无数道目光的洗礼下,她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僵硬的走上了高台,来到了曦月的身边垂首行礼:“师尊。”

“嗯,来了便好。”曦月满意的点点头,伸手虚扶了她一把,然后转身面向台下所有弟子,朗声说道:“诸位弟子,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关乎我门未来传承与发展的重要之事要向大家宣布。”

台下一片哗然,弟子们面面相觑,都想不出这和他们今天的奇怪集会有何关系。

曦月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众所周知,我辈修士,道法为本,但体魄亦是根基。传统的道袍虽宽大飘逸,颇有仙风道骨之姿,但在实际对战与修行之中,却也存在诸多不便。尤其是在急速移动或施展某些需要极大身体柔韧性的术法时,宽大的袍袖与下摆往往会成为阻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诱惑:“为此,本座经过多日苦心钻研,终于设计出了一款改良道服,既保留了道袍的庄重,又极大地提升了实战中的便利性与美观性。”说着,曦月笑吟吟的看向身旁的明河:“而这其中的关键,便在于这内衬的天蚕玉丝袜之上。”

“师尊…”明河低呼一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知道,最难堪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曦月仿佛没看到徒弟的窘迫,对着台下众人笑道:“我知道,空口白说,你们难以体会其中妙处,明河,你来给大家展示一下。”

明河浑身一僵,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指节都有些泛白。

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主动提起道袍,露出双腿?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她想起了秦弈,想起了两人之间的亲密,一种莫名的羞耻与背叛感涌上心头。

就在明河犹豫不决,几乎要开口拒绝的时候,曦月却忽然轻笑一声,说道:“罢了,看你这胆小的样子,还是为师的先给你们打个样吧。”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曦月做出了一个惊天之举。

她伸出自己的玉手优雅而又大胆的抓住了自己道袍的下摆,然后向上一撩!

哗——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宽大的道袍下摆被掀起,一直撩到了大腿中段。

两条被纯白色天蚕丝连裤袜完美包裹的成熟美腿,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展现在了数千名弟子的眼前!

那不是明河那般少女的纤细与紧致,而是一种属于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与肉感。

白色的丝袜紧紧绷在圆润的大腿上,将那惊人的肉量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内侧因丰满而微微挤压出的弧度,更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阳光下,丝袜表面反射着一层油亮腻滑的光泽仿佛涂上了一层蜜油,虽然道袍依旧遮挡着更深处的隐秘风景,但光是这双肉感十足被白丝包裹的肉熟大腿,就足以让台下所有男弟子瞬间涨红了脸,呼吸急促,眼神死死钉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之上,再也无法移开。

“看清楚了吗?”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这便是天蚕玉丝袜。”

见到自家师尊如此坦然大方地做了示范,明河知道自己再无退路,她紧咬着下唇,脸上火烧火燎,但师命难违更何况师尊已经为她铺好了台阶。

她闭上眼睛,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颤抖的双手也学着曦月的样子,抓住了自己的道袍下摆。

明河的动作远没有曦月那般从容,显得迟疑而羞涩,但最终,她还是一咬牙,将道袍提了起来。

如果说曦月的腿是熟透了的蜜桃,那明河的腿便是含苞待放的白玉兰。

同样是纯白色的连裤袜,穿在她的身上,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风情。

少女特有的修长笔直的腿型被完美地勾勒出来,白丝紧紧贴合着她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小腿肌肉,向上延伸包裹住匀称的大腿。

这是一种充满了青春活力与力量感的美,没有曦月那般惊人的肉感,却更显矫健与柔韧。

台下的弟子们刚刚从曦月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立刻又被明河这冰清玉洁中透出的性感夺去了心神。

“很好。”曦月满意地看着徒儿,然后走到她的身侧,开始了自己的现场教学。

“大家看…”曦月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却没有直接触碰,而是隔着几寸的距离指着明河那被白丝包裹的健硕饱满大腿,对台下解说道:“这天蚕玉丝袜,乃是用极北冰原万年天蚕所吐之丝,辅以数十种灵草浸泡织就而成,其质地坚韧,寻常刀剑难伤,能为我等修士的双腿提供第一层最基础的防护。”

她的手指缓缓上移,指向那被丝袜绷得紧紧的臀腿交界处,那圆润的弧线在白丝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挺翘诱人。

“其二,此物极度贴合肌肤,能将修士运转于腿部的灵力损耗降至最低,让身法更迅捷,步法更轻盈。你们看明河这腿部线条,每一分肌肉的发力,都能透过这丝袜清晰地感知,这在实战中对于预判对手的动作至关重要。”说着,曦月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轻轻地在明河的大腿外侧划过。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感受着下方肌肤的温热与紧绷,这光滑细腻的触感不免让曦月自己都有些心神微荡。

明河被师尊触碰的地方仿佛有电流窜过,身体一颤差点没站稳。

师尊指甲在丝袜表面刮擦时那细微的沙沙声,以及那股热意透过丝袜传递到自己肌肤上的感觉…

明河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这等模样,以往都是冷冰冰的,如今却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最重要的一点…”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的手指暧昧的在明河大腿内侧那最敏感柔嫩的区域打了个转:“便是美观,修行之路,枯燥乏味,适当的美感,能愉悦身心坚定道心。你们觉的本座说的有没有道理?”

“有道理!”台下不知是谁带头吼了一声,随后便是一片震耳欲聋的附和声,那些男弟子们一个个双眼放光,恨不得自己就是曦月宗主那根正在明河腿上游走的手指。

曦月对台下的反应非常满意,她收回手,拍了拍明河那因紧张而绷得笔直的肥美多汁的蜜臀,笑得更加灿烂了。

“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看不摸也体会不到其中真意。”曦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宣布道:“这样吧,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感受这天蚕玉丝袜的绝佳质感,本座今日破例允许一位弟子上台来,亲手摸一摸感受一下!”

“什么?!”明河如遭雷击,猛的抬起头不敢置信看着自己的师尊。

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露腿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还要让一个不相干的男弟子上来亲手触摸?

这个提议瞬间点燃了全场!所有男弟子都沸腾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举起手,高喊着“选我!选我!”。

“师尊!”明河终于无法再忍受,带着一丝哭腔和惊恐大喊出声,她根本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她也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什么师命,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明河一转身,提起道袍,头也不回的朝着台下狂奔而去,她甚至一时间都忘了飞,而是发挥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身影化作一道白芒在人群中挤开一条通路,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比武台的尽头。

曦月看着徒弟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对着台下一脸愕然和失望的弟子们摆了摆手,清越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比武台上。

“呵呵,开个玩笑罢了,瞧把她给急的。”曦月遥遥望着明河消失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调侃,那话语既像是对众人解释,又像是特意说给那个逃跑的姑娘听的:“真要让你们摸了,那姓秦的还不得拆了这天枢神阙?不把我这橘皮脸老妖婆给扬了?”

……

夜幕深沉,曦月的洞府之内却是一片与外界隔绝的淫靡,阵阵暧昧而湿滑的声响在洞府中回荡。

那仪态万方,高贵雍容的第一宫宫主,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谦卑顺从的姿态跪俯在一个身形瘦小的孩童身影之前。

白天那身道袍铺散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乌黑如瀑的长发垂落肩头,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曾在比武台上妙语生花的朱唇,此刻却正卖力的包裹着一根与阿福那瘦小身躯完全不相称的巨屌,一刻不停的吞吐着。

曦月的双颊微微凹陷,显示出她口中的吸吮是何等用力,她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小蛇,不知疲倦的缠绕舔舐着那根肉棒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曦月喉咙深处不时传来咕嘟的吞咽声,将阿福兴奋时分泌出的先走液与自己满口的津液一同咽下。

她仰着头,一双美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媚态横生,完全沉浸在取悦身前这个男人的行为之中,看上去吸得十分带感,仿佛这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鸡巴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嗯…爽…”阿福舒服的哼了一声,一只手情不自禁抱住了曦月那颗高贵的头颅,五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按压着,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阿福满足的喟叹道:“爽是爽了,可惜还是比直接肏穴来的少了些感觉,不如直接…”

曦月听到阿福的话,吞吐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缓缓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自己湿润的朱唇中退出来一些,但并未完全离开,只是让那硕大的龟头抵着自己的唇瓣。

随后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仰视着阿福,眼神楚楚可怜,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不行…好弟弟,现在不行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柔嫩肉舌,在阿福涨成青紫色的龟帽上轻轻打了个转,讨好般地舔舐着。

“我…我此刻已有身孕了…”曦月话语轻柔,就像提前适应了娘亲的身份。

“真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怀上你的野种…明明你我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堑…唔…好弟弟你的鸡巴这般大,若是现在就肏进来,会直接把我们的孩子给肏没的…”

阿福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他捏着曦月的下巴,迫使她完全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的质问:“肏也不让肏,让你把你那好徒儿给我肏,你又不肯…曦月姐姐,你是不是还想着哪天找机会抛弃我?”

“好弟弟!我怎么会呢!”曦月闻言,脸上立刻显露出惊慌的神色,仿佛被阿福的话伤透了心,她连忙将嘴里的肉棒又吞进去几分,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肯了?我不是早就说了,对付明河那丫头,要一步步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曦月的声音因为口中含着东西而变得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谄媚与讨好:“好弟弟,我早就被你的这根巨屌肏服了,身子和心都是你的了,怎么可能还会想着别人?我做的一切,肯定都是为了好弟弟你好啊。你说你想肏我的好徒儿,我不也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吗?今天在比武台上的那场戏,不就是为了她准备的第一步嘛。”

阿福听了她这番话,脸色稍霁,但心中的欲望却并未消减。

他抽出自己的大鸡巴在曦月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又道:“你既然愿意,那现在怎么还不让我过去肏?你那乖徒儿被你忽悠着穿上了那双被欲海浸泡了九九八十一天的天蚕玉丝袜,想必此刻早就情欲焚身按捺不住了吧?我看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你现在就让我过去,保证把她肏个爽,让她也尝尝弟弟我的厉害!”

“好弟弟别急,别急嘛…”曦月见他又要发作,连忙主动地伸出双手,抱住阿福的腰,将自己的脸重新凑了过去,用脸颊在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上亲昵的蹭着,同时张开朱唇,再次将它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卖力,吸吮的力道也更大了,喉咙里发出的咕嘟声响个不停,势必要用自己的嘴榨干他所有的精力。

在激烈吞吐的间隙,她才支支吾吾地挤出话来:“明河…明河她终究是…是无相之境了,再加上她又与冥河同身同魂,此刻正是她道心与魔念交战最关键的时候。我们白天那一步,只是在她心湖里投下了一颗种子,还需要等些日子,让那欲望的藤蔓慢慢生根发芽,彻底缠绕住她的神魂才行。”

曦月用力深吸一口,将整根巨物吞入喉咙深处,感受着那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充实感,然后才缓缓退出,媚眼如丝地看着阿福吐气如兰道:“无需着急,我的好弟弟,你要是想功亏一篑,让她提前警觉,导致我们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那你现在去也无所谓。只是…下一次再想有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听到功亏一篑这四个字,阿福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盯着曦月那张写满了真诚与关切的俏脸,沉默了片刻。

虽然他心中依旧充满了不甘与燥热,但也明白曦月说的有几分道理。

明河毕竟不是寻常女子,操之过急,确实可能会适得其反,他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停止了继续胡闹下去的念头。

而洞府内也再次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只剩下曦月越发卖力的吞咽声在静谧的空气中回荡。

曦月与阿福在洞府中的算计和筹谋堪称天衣无缝,以明河对曦月的信任,此招成功还真只是时间问题,可他们两人谁都没有料到。

在他们严密的计划之外,一个微小却致命的变数已然在另一处悄然启动。

而更加戏剧性的是,这个变数的主人,正是阿福随意丢下的那条神秘大黑狗。

此时,明河的洞府之内。

白日里比武台上的喧嚣被一层无形的结界隔绝在外,只剩下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冷的银辉。

床榻之上,明河蜷缩着身子,似乎在睡梦中也无法得到安宁。

她身上的道袍散乱堆在腰间,露出了那身让她惊恐了一整天的白色连裤袜。

或许是出于一种逃避现实的心理,又或许是单纯被曦月的言语吓坏了,她竟连睡觉都不敢将这件羞耻的衣物脱下。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件由曦月特制,被欲海的淫靡之气浸泡了九九八十一天的天蚕玉丝袜正随着她睡梦中的情绪波动,催情之力在源源不断的渗入她的肌肤。

明河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的急促,在无意识的睡梦中,她的双腿紧紧交缠摩擦着,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嗯…秦弈…别…”她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含糊而又带着无限媚意的呻吟。

梦境将她带回了与秦弈同房的那一夜,那些让她羞涩又沉醉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她似乎又感受到了秦弈温柔的抚摸和炽热的亲吻,身体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正在疯狂滋长。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床边,正是大黑狗。

它歪着硕大的狗头,一双乌黑的眼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静静注视着床上辗转反侧的女人。

动物的本能远比人类要敏锐,几乎是在出现的瞬间,大黑狗的鼻子就不住的抽动起来。

一股浓郁甜腻而又充满原始诱惑的气味,正从床上那具不断扭动的娇躯上散发出来钻入它的鼻腔。

这股味道对它而言与蜜糖没什么区别,对它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它循着气味,将目光锁定在了明河那不安分扭动的部。

那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阴皋部位正是这股发情雌香的源头,因为春梦与丝袜的双重作用,明河的身体早已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隔着那层被体液浸润得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肥穴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丰润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在最中央的位置,因为内部的极度湿润和肿胀,还是挤出了一条深邃而诱人的缝隙。

透过丝袜,甚至能隐约窥见缝隙中那更加娇嫩,呈现出淡淡粉色的内层,清亮的淫水此刻已经从紧闭的穴口中渗出,将那片区域的白色丝袜彻底浸湿,形成了一块颜色明显加深的暧昧水渍印记。

湿痕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内心的渴求。

大黑狗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唔唔声,雄性的本能促使它轻巧地一跃,悄无声息的跳上了床榻。

随后它把脑袋凑上前去,硕大的狗头几乎要贴上那片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湿润之地。

“秦弈…他的吻…怎么落到那里去了…”明河在梦中感到一阵迷糊。

她梦见秦弈正温柔的吻遍她的全身,而现在,那湿热的触感似乎来到了自己的胯下阴唇之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明河下意识的并拢双腿,想要阻止秦弈这过分大胆的行为。

然而,她这无意识的动作却正好挡住了大黑狗前进的路线,大黑狗有些困惑的停了下来,它伸出长长的舌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试探性的舔了一下。

当粗糙的狗舌隔着丝袜碾过肥美的阴皋时,整个区域都随之凹陷下去,被舔过后又迅速弹回,丝袜上的水光随着这番动作而荡漾开来。

“啊!”

这一下粗糙的舔舐,仿佛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明河的梦境与现实。

梦中的她,只觉得秦弈的舌头变得异常灵活和火热,那隔着衣物的挑逗,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加让她感到羞耻和兴奋。

明河的身体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本能夹紧的双腿也在下一秒缓缓向两侧打开…

这个动作,对于大黑狗来说,无异于直接邀请。

它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立刻顺着打开的缝隙挤了进去,整个头部都被明河那柔嫩而富有弹性的大腿根部紧紧夹住。

这一下,它终于可以毫无阻碍的享用这片散发着甜美气息的佳肴了。

噗嗤…噗嗤…

滋啦…

大黑狗伸出它那宽大的长舌开始更加起劲的舔舐起来,狗的舌头力道十足,每一次舔过都让那薄薄的丝袜紧紧贴在明河敏感的肌肤上,将下方每一处细微的起伏都清晰勾勒出来。

它不知疲倦的在那块湿透的区域打着圈,时而用力顶弄,时而轻柔扫过…

“不要…秦弈…嗯啊…那里…太脏了…”明河在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的反应却早已出卖了她。

把狗头夹住的双腿非但没有推开对方,反而越收越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颤抖着,想要将这颗狗头包裹得更深。

白丝也在狗舌持续不断的舔下成为了传递快感的最佳媒介,明河梦境中的画面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冲击着她敏感的神经。

“唔呜呜…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明河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燥热终于汇聚到了一个顶点…

“啊啊啊啊~~~咿嗯嗯…”

就在下一刻,当粗糙的狗舌精准碾过丝袜下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时,一声悠长而又满足至极的高亢呻吟瞬间从明河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划破了洞府的寂静。

紧接着明河的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宛如开弓,双脚的脚背绷的弯曲,就连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化作汹涌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那片本就湿滑不堪的白色丝袜彻底浇灌得一片泥泞。

“啊啊啊…秦弈…秦弈…这次好快…我…我好爽…泄了…哦啊啊…”

高潮的余韵让明河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即使在睡梦中,脸上也挂着一副被彻底满足后的表情,随后那夹着狗头的双腿无力地松开,软软垂在床榻两侧。

大黑狗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吓了一跳,但随即,它鼻尖萦绕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它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将明河大腿根部和丝袜上沾染的那些黏腻液体一一舔舐干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极致的快感余韵尚未完全从身体里散去,瘫软在床榻上的明河慵懒无力,却散发着一种靡丽颓靡的美感。

她无意识叉开双腿,那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肥穴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刚刚经历过一场小型高潮喷发的厚腻肥穴依旧不安分地微微翕动着,散发出浓郁至极完全浸透衣物的闷骚骚味。

而导致这股味道的始作俑者,那条大黑狗此刻却焦躁不安。

高潮后的明河再无任何动作,只是静静躺着,这让大黑狗被挑起的欲望无处发泄。

它在床边来回踱步,喉咙里发出充满原始欲望的犬吠轰鸣,胯下的那根与人类截然不符的通体赤红狗鸡巴也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得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前端甚至因为太过激动而渗出了几滴清亮的液体。

“嗯…秦弈…”睡梦中的明河,感官被无限放大,那阵阵低沉的犬吠混合着大黑狗身上那一丝若有若无,源自冥河的气息,在她的梦境中被错误解读成了思念之人的呼唤。

她梦见秦弈正焦急等待着她,渴望着与她进行更深层次的结合。

正如曦月所说,欲望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的生根发芽。

明河这被丝袜和高潮彻底催发了情欲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忍受任何等待,于是在梦境的驱使下,明河做出了一连串连她自己清醒时都无法想象的大胆举动。

她的手摸索着来到腰间,先是褪下丝袜,然后轻车熟路的解开了自己那早已被淫水浸湿的亵裤系带,然后将其连同湿透的布料一同推到了膝弯处,最后再把丝袜重新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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