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疯狂星期四（1/2）

女生的表情瞬间凝固，错愕明显写在脸上，但紧接着，叶稞观察到，她的眼神并没有立刻变得警惕或愤怒，而是陷入了一种短暂的、茫然的思考状态。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目光在叶稞脸上和周围空旷的环境间游移。

叶稞心中一动。果然，和环境有关！在这样僻静无人的黄昏，面对一个看似没有直接威胁的陌生人，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断然拒绝或斥责，而是……困惑，以及某种程度的“考虑”？

“常识修改”的能力正在起作用，削弱了她立刻调用“陌生人要求查看她的身体隐私部位等于危险或者骚扰”这一逻辑链条的速度和强度。

过了几秒钟，女生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在这里……会不会很不方便啊？”

说完，她还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四周，仿佛在确认是否真的没有旁人。

这个回应完全出乎叶稞的预料，他预想中的反应，无论是拒绝还是接受，都在实验的结果以内。

但是这个模糊的回答...似乎不对，叶稞立刻追问了几个问题，语气尽量温和，像在确认一件普通的事情。

一番有些跳跃但勉强能进行的对话后，叶稞终于搞明白了女生那奇怪反应背后的逻辑。

问题不在于“羞耻心”，也不完全在于“自尊心”或“戒备心”。

核心在于“守法程度”，或者说，是目标内心深处对“社会规则”和“法律责任”的认知牢固程度。

“常识修改”能力，似乎能够扭曲目标对“当下这件事是否合理”的判断，让它变得“似乎可以接受”。

但是，目标从小被灌输的、更深层的观念，比如“随意与陌生人发生亲密接触可能涉及法律或道德风险”，因为这可能涉及性骚扰和人身安全，所以并未被完全抹去或修改，这两者产生了冲突。

当冲突不大时，比如在便利店拿东西不给钱，在目标看来可能只是店主奇怪的慷慨或疏忽，法律风险模糊，目标更容易接受。

当冲突剧烈时，比如当街揉奶陌生人，明显触及社会规范和法律边缘，即使逻辑思考被轻微削弱，那种根深蒂固的“这可能会惹麻烦”的潜在警报依然会拉响，导致拒绝。

之前在人多的场合测试，这种“守法压力”和“社会监督压力”倍增，目标几乎瞬间就会触发警报。

而现在，在僻静无人的黄昏，压力减小，冲突变得不那么尖锐，于是目标进入了犹豫和困惑的状态。

“原来如此……”

叶稞心中豁然开朗，他需要做的，不是强行突破目标的终极防线，而是……提供一个“理由”，一个能进一步缓解这种内在冲突、让那点被修改的“合理性”变得更顺理成章的“借口”。

他脑筋飞快转动，脸上重新浮现笑容，用一种轻松甚至带着点玩笑的语气说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你忘啦？”

叶稞顿了顿，吐出一个让对方彻底茫然的词。

“因为今天是疯狂星期四！”

女生眨了眨眼，脸上的困惑达到了顶点。

“疯……疯狂星期四？那是什么？和……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叶稞笑容不变，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就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啊，在这一天，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小小疯狂举动，是被允许的，甚至是被鼓励的。

比如，给陌生人一个友好的、庆祝性质的吻脸礼，就像国外某些节日的习俗一样，你看，这里也没别人，不会造成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密切观察着女生的表情，他看到对方眼中的茫然逐渐被一种“好像听说过？可能是我忘了？”的微弱认同所取代。

那层关于“法律风险”和“社会规范”的潜在警报，似乎被这个突兀又荒诞的“疯狂星期四”概念给暂时覆盖、混淆了。

逻辑思维能力被轻微降低的目标，正在努力整合这个突如其来的“新常识”和她原有的认知框架。

女生又犹豫了几秒，目光再次扫过空无一人的周围，最后，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或者说，是那点被修改的常识和这个突如其来的“理由”共同作用，压过了残余的警报，她把手深入后背，解开自己内衣卡扣，然后连同外衣和胸罩一起掀到脖颈处，挺翘、白花花的乳房尖端上是个淡淡的灰色乳晕，而里面藏着两颗凹陷的可爱乳头。

“那……那就……一下哦，庆祝……庆祝疯狂星期四。”

叶稞心情激动，果然和他想法一样，不过他还要看看目标容忍极限，说白了就是想摸。

然后叶稞上前半步，非常快速且克制地，用自己的掌心碰了碰对方温热的乳房，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起藏着乳头的小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