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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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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丁香小舌,舌尖是健康的粉红色,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然后,在王总急促的喘息声中,她的舌尖轻轻地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触碰到了他那根巨屌的龟头顶端。

“嘶——!”王总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最强烈的电流从鸡巴顶端瞬间窜遍全身,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只是一个开始。

秦雪的“性爱数据库”在这一刻被完全激活。

她的舌头开始展现出令人匪夷所思的技巧。

它不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她的舌尖先是绕着龟头的冠状沟,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快速地打着圈,那种湿滑精准的刮擦感,让王总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吸出去了。

紧接着,她的舌面变得宽大而柔软,像一块温热的毛巾从龟头一直包裹到鸡巴的根部,然后又卷起,用舌头底部的系带去挑逗他最敏感的筋脉。

王总爽得浑身哆嗦,他双手死死抓住凳子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还来不及从上一波快感中回过神来,秦雪的下一个动作更是让他魂飞天外。

她微微抬起头,将整根巨大的肉棒含进了嘴里一直吞到了喉咙的最深处。

没有丝毫的作呕和不适,她的喉咙深处的软肉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龟头,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

王总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个最顶级的温暖湿滑骚穴给吞了进去,那种被榨取的快感让他舒服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能清楚地看到,秦雪的脸颊因为吞入巨物而微微凹陷,但她的眼睛,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仿佛正在执行一项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精密任务。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王总的征服欲和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啊……操……骚货……你他妈……真是个极品骚货……”王总语无伦次地咒骂着,他挺动着腰主动将自己的鸡巴更深地捅进秦雪的喉咙里,享受着这匪夷所思的深喉服务。

一旁的刘总和张总看得是口干舌燥,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他们再也等不下去了。

“妈的,老子也忍不住了!”张总低吼一声,他几步跨到秦雪的侧面,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右手。

手套的触感冰凉而滑腻,蕾丝的纹路隔着一层布料摩擦着他的掌心,让他更加兴奋。

他将秦雪的手拉到自己的胯下,强迫她冰冷的手指包裹住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像铁棍的肉棒。

“给老子撸!快点!”张总命令道。

秦雪的头部依旧在为王总进行着深喉服务,但她的右手却像是拥有独立的处理器一般,立刻开始执行新的指令。

她的五指精准地包裹住张总的肉棒,然后以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速度和力道,开始上下套弄。

蕾丝那略带粗糙的质感与肉棒的皮肤摩擦,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既刺激又销魂的异样快感。

张总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他甚至能感觉到秦雪的手指在套弄的过程中还会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他鸡巴上的青筋,每一次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而另一边的刘总则选择了最直接粗暴的方式。

他绕到了秦雪的身后,看着她因为跪姿和高跟鞋而高高撅起的被黑色渔网包裹的完美屁股,以及渔网中央那个早已因为身体的程序化反应而泥泞不堪的骚穴,他感觉自己血管里的血液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他连裤子都懒得全脱,只是拉开拉链掏出自己那根鸡巴,对着那片湿润的缝隙,连口水都来不及吐就那么狠狠用尽全身力气地一下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秦雪的骚穴在过去一周已经被开发得无比淫荡和湿滑,但刘总这一下依旧是势大力沉。

粗大的龟头顶开湿热的穴肉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呃!”秦雪的身体因为这记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向前一冲,连带着正在为王总深喉的嘴巴也更深地吞入了几分。

王总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爽叫一声,而刘总则在完全进入之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操!真他妈是S级的骚穴!又紧又热又滑!”刘总兴奋地大叫着,他双手扶住秦雪那纤细但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开始了猛烈地抽插。

他的鸡巴在温热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颈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就这样,一幅堪称淫乱之最的画面在冰冷的洗脑室里展开了。

高贵的女总裁秦雪,此刻身穿着最淫荡的情趣装束跪在地上,她的嘴巴被王总的巨根填满正进行着大师级的口交;她的右手被张总控制着,正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为他手淫;而她的身后,她的骚穴正被刘总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猛烈冲击着。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秽的咒骂,王总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张总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压抑呻吟,以及刘总操干时那“啪啪”作响的肉体拍打声。

而在这所有的声音之中,作为这一切中心的秦雪,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空洞,那样的机械,仿佛她的身体只是一个被三个男人共享的正在高效运作的公共插座。

时间在这间密不透风的房间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节拍和男人粗野的喘息。

刘总在秦雪身后已经疯狂冲刺了数百下,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撞在一块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肉壁上,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让他爽得几乎要翻白眼。

他知道,这具身体被改造过,无论他如何粗暴地对待这个骚穴都会像初次一样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鸡巴,仿佛一个永远都喂不饱的无底洞。

“啊……要射了!骚货!老子要操死你!”刘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死死掐住秦雪的腰,将自己的鸡巴从穴口拔出大半,然后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捅了回去,整根肉棒连同大半个毛茸茸的屌毛都完全楔入了湿滑的穴道深处。

一股滚烫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他的马眼里喷薄而出,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悉数灌入了秦雪的子宫深处。

刘总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他将自己的鸡巴死死地抵在子宫口,享受着射精带来的无上快感,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满足的呻吟。

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整个阴道,然后混合着秦雪自身分泌的淫水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咕嘟咕嘟”地向外溢出。

那乳白色带着浓重腥膻气味的液体,顺着她浑圆的臀缝向下流淌,经过渔网丝袜的过滤变成一条条黏腻的白线,最终滴落在她那双刺目的红色高跟鞋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就在刘总射精结束,身体开始脱力的时候一件让王总和张总更加血脉喷张的事情发生了。

秦雪的身体在被内射之后,其底层的“性爱程序”被触发了。

她的骚穴深处的肌肉开始进行一连串极有规律的强劲收缩。

那感觉就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刘总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试图将它们全部榨干,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里。

刘总已经疲软的鸡巴被这突如其来的穴道绞杀刺激得又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他舒服得哼哼唧唧,几乎要瘫软在秦雪的背上。

“操!你看她!你看这骚货的逼!还会他妈的自己动!”张总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扔掉秦雪那只已经帮他撸得快要射出来的手,迫不及待地推开还在回味余韵的刘总。

“滚开!换老子来!”张总粗暴地将刘总的鸡巴从秦雪的骚穴里拔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响亮水声和更多的精液。

他一把抓住秦雪的肩膀将她跪趴的身体强行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秦雪的动作依旧机械而流畅,她没有丝毫的反抗任由张总摆布。

她的后背紧贴着地面,那对被渔网束缚的巨乳更显挺拔。

张总抓起她那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粗暴地向两边分开,然后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无比淫荡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秦雪的整个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以一个被强制打开到极限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之中。

她那刚刚被刘总内射过的骚穴,此刻正微微张开着,穴口一片泥泞,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黏液挂在红肿的穴肉上,甚至还在微微地翕动着,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

“哈哈哈!这样才对!这样才能看清楚老子是怎么操烂你这个骚逼的!”张总发出兴奋的大笑,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了那片泥泞的穴口。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粗大的龟头在那片狼藉之上恶意地来回研磨,将那些黏滑的液体涂抹得更开,让整个阴阜都变得亮晶晶的。

秦雪的身体因为程序的设定,在阴蒂被摩擦时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了一下,穴口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仿佛是在欢迎他的进入。

“看!又流水了!你这个骚货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张总狞笑着,然后猛地一挺腰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巨大肉棒便“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个紧致而温热的骚穴。

“啊……爽!”张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插入得比后入式更深,他的整根鸡巴都仿佛被吞了进去,龟头直接碾过刚才刘总留下的那些滚烫的精液一路披荆斩棘,狠狠地顶在了那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上。

骚穴的内壁因为药物的作用始终保持着惊人的紧致,一层层温热的软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鸡巴,带来一阵阵刮搔骨髓般的极致快感。

张总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他双手抓着秦雪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像一架打桩机一样用尽全力地对准那小小的穴口进行着毁灭性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他的耻骨都狠狠地撞击在秦雪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这淫靡的交响乐。

刚刚从深喉中解放出来的王总,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自己的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

他走到秦雪的头边,蹲下身子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188号,看着主人。”他命令道。

秦雪空洞的眼神立刻聚焦在了王总的脸上。

“主人不满意,你的嘴巴居然闲着。”王总的语气冰冷,“现在,用你的奶子把主人的鸡巴夹住伺候主人。”

“是,主人。”秦雪机械地回答。

她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然后将那对被渔网勒出无数肉痕的E罩杯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

一条深邃不见底的乳沟瞬间形成,那柔软的乳肉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肉穴。

王总满意地笑了,他将自己的鸡巴对准那条深沟用力地插了进去。

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乳肉瞬间将他的鸡巴完全包裹,那种与骚穴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触感让他舒服得长叹一声。

他抓住秦雪的肩膀,开始在她的乳沟里快速地抽动起来。

大量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变形,白色的浪花和黑色的渔网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淫秽画面。

与此同时,已经射过一次的刘总也没有闲着。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部手机,像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开启了录像功能。

他绕着正在性交的三人从各种刁钻下流的角度进行着拍摄。

他的镜头先是给了一个特写,对准了张总的鸡巴和秦雪的骚穴结合处。

在镜头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将那小小的穴口撑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色的精液泡沫,每一次插入又将它们重新捣回穴道深处。

然后,他的镜头又缓缓上移,掠过秦雪平坦紧致的小腹,停留在那对正在被王总的鸡巴疯狂摩擦的巨乳上,记录下乳肉被挤压、蹂躏的每一个细节。

最后,他将镜头对准了秦雪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她空洞的眼神与她身体正在经受的淫乱形成了最诡异的对比。

“哈哈,王总,张总,笑一个!给我们的女主角留个纪念!”刘总淫笑着,他甚至还打开了闪光灯,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不断闪烁,让这场本就荒唐的性事更增添了几分光怪陆离的感觉。

他拍得兴起,甚至伸出一只手用手指去拨弄秦雪那颗在激烈撞击下不断晃动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不堪,刘总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秦雪的身体就猛地一颤,骚穴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紧紧地夹住了张总的鸡巴。

“哦噢噢噢!操!要被夹断了!”张总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他兴奋地大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恨不得立刻就将自己的精华全部交代在这个极品的骚穴里。

王总在乳交的快感中也逐渐达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阵阵发胀,他低吼一声,加快了在秦雪乳沟中摩擦的速度,同时用手更用力地挤压着她的乳房,让那肉穴变得更加紧窄。

“啊……要射了……一起……一起射!”张总感受到了王总的变化,他疯狂地摆动着腰胯对准秦雪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终于,在刘总手机闪光灯的照耀下,王总和张总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呃啊——!”王总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秦雪那对雪白的巨乳和精致的锁骨上,黏稠的液体在渔网和肌肤上肆意流淌。

“我操——!”张总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咆哮,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再次一滴不剩地灌入了秦雪那早已被填满的子宫之中。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汗水、淫水和精液的腥膻气味所笼罩。

高潮过后,张总疲惫地从秦雪体内退出,他的鸡巴上挂满了白浊的液体。

王总也从秦雪的乳房间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秦雪的胸前和下体已是一片狼藉。

但她依旧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王总喘着粗气,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勾起了深层次更具征服性的念头。

他擦了擦自己胸口的汗水,目光落在了秦雪那因为M字开腿而同样完全暴露的后庭之上。

王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出一瓶全新的润滑剂。

“188号,”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现在,把你的屁股撅起来,主人要检查你的另一个洞。”

“是,主人。”秦雪空洞的声音在淫靡的空气中响起,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宣告。

她顺从地执行着王总的命令,动作精准而高效。

她先是用手肘支撑着地面,然后腰腹发力平躺的身体流畅地翻转过来,变成了双手撑地的姿态。

接着,她的腰肢向下塌陷,而臀部则以一个惊人的角度向上高高撅起,几乎与地面形成了一个垂直的锐角。

那双十五厘米的红色细高跟鞋如同两根钉子将她的姿态固定住,让她那被黑色渔网包裹的刚刚承受了两轮内射的下体,以一个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姿态完全呈现在了王总的面前。

她的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液,而就在那片泥泞之上,此刻正因为身体的程序化反应而微微收缩的屁眼,像一颗诱人采摘的禁果散发着堕落而致命的吸引力。

王总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鸡巴,又一次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硬化,青筋如同小蛇一般在肉棒表面盘踞跳动。

他拧开那瓶全新的润滑剂,连瓶口都没有对准就那么粗暴地将大量冰凉黏滑的液体,直接倾倒在秦雪那高高撅起的臀丘之上。

冰凉的润滑剂接触到温热的皮肤,让秦雪的身体程序性地轻颤了一下。

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她浑圆的臀瓣向下流淌,混合着之前留下的乳白色精液,将她的骚穴和屁眼彻底淹没在一片晶莹的黏滑之中。

整个臀部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看起来就像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色情道具。

王总扔掉瓶子,搓了搓沾满润滑液的双手,然后蹲下身用手指粗暴地将那些液体涂抹均匀,他的手指重点关照着那个紧闭的菊花,恶意地在褶皱间来回画圈、按压。

在润滑剂的作用下,那个小小的洞口变得异常湿滑。

接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对准了那个洞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并没有遇到想象中的强烈抵抗。

那里的括约肌虽然紧致,但却充满了一种奇特的弹性,在他的手指探入时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像一张温热的小嘴主动地将他的手指“吞”了进去。

“哦?”王总发出了一声惊奇的低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被温暖湿润的肠壁包裹着,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他试探着又伸进了第二根手指,这一次,那个小穴只是稍微扩张了一下,便再次将他的两根手指紧紧吸住。

当他伸入第三根手指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肠道内部的软肉在主动地蠕动,仿佛是在欢迎他的入侵。

“哈哈哈……好!好一个骚屁眼!”王总兴奋地大笑起来,他知道这是植入程序起作用了。

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洞,都被改造成了最顶级的飞机杯。

他拔出手指,带出一股黏滑的液体和“啵”的一声轻响。

他不再犹豫,扶着自己那根涂满了润滑剂、昂扬挺立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油光发亮的屁眼。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整个人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与插入骚穴时截然不同的更加紧实沉闷的声音响起。

粗大的龟头顶开富有弹性的括约肌,然后被一条更加紧窄温热的甬道死死包裹住。

王总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插进了一块温热的极品羊羔肉里,四周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没有停顿,继续用力向前挺进。

鸡巴在狭窄的肠道里艰难但又顺滑地开拓着疆土。

而就在这时,秦雪体内被植入的“括约肌吞吐”和“肠道蠕动配合”程序被彻底激活了。

王总惊奇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仿佛被一张拥有自主意识的嘴给含住了。

他每向前插入一分,肠道内的软肉就会主动地向后蠕动,为他让开道路;而当他稍微向后退出时,括约肌又会立刻收缩,像是在挽留他,不让他离开。

他甚至能感觉到,肠壁上的褶皱正在以一种奇妙的韵律不断地刮搔按摩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操……操!这……这是什么感觉……太他妈爽了!”王总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销魂的肛交,这感觉比干任何一个处女的嫩穴还要刺激一百倍!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强奸,而是在被一个最顶级最会伺候人的骚屁眼疯狂地榨取。

他彻底疯狂了。

他双手抓住秦雪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然后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

他的鸡巴在紧窄滑腻的肠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润滑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捅穿。

他那两颗硕大的睾丸,随着他剧烈的动作狠狠地拍打在秦雪的臀缝之间,与屁股蛋子碰撞发出“啪嗒、啪嗒、啪嗒”清脆而淫荡的声响。

秦雪的身体随着他毁灭性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在金属地面上不断地滑动,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吱嘎”声,仿佛在为这场极致的淫乱演奏着最后的伴奏。

一旁刚刚才缓过一口气的刘总和张总,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听着王总那不似人声的爽叫,他们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如同被浇上了一桶汽油,轰然一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们的鸡巴,在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刺激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更加坚挺灼热。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疯狂的兽欲。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轮流享用,他们要在这一刻同时占有这具完美的肉体!

“妈的,老子也要!”刘总第一个咆哮着扑了上去。

他从侧面冲过来,粗暴地掰开秦雪的一条大腿,扶着自己那根同样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向外流淌着精液的骚穴,想也不想就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骚穴再次被填满。

前后两个洞口同时被巨大的异物贯穿,让秦雪的身体猛地一弓,仿佛一张被拉满的弓。

王总和刘总的鸡巴在她的体内,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他们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肉棒在抽插时传来的震动。

前后双龙!这还不是结束!

“还有我!别忘了老子!”张总嘶吼着,他从另一边扑了过来,他没有去抢占已经被占满的穴口,而是粗暴地揪住秦雪的头发,强迫她在被两人从前后同时贯穿的状态下,将头艰难地扭向自己。

“张开你的骚嘴!给老子含住!”张总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直接塞进了秦雪的嘴里。

在这一刻,这间密室里的淫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秦雪的身体被彻底完完全全地占有了。

她的后庭被王总的巨根在后面贯穿着,享受着肠道蠕动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的前穴,被刘总的肉棒从侧面填满着,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而她的嘴巴,则被张总的鸡巴堵住,被迫进行着深喉的吞吐。

三根巨大的属于不同男人的肉棒,从三个不同的洞口同时插入了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身体。她的身体被拉伸、被贯穿、被填满到了物理的极限。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三种不同频率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战场上杂乱的鼓点。

“啪啪啪”是刘总在操穴,“啪嗒啪嗒”是王总在干屁眼,而“咕叽咕叽”则是张总的鸡巴在秦雪喉咙里进出的水声。

除此之外,便是三个男人如同野兽般疯狂的喘息和嘶吼。

“操!要射了!一起!”王总首先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冲动,他嘶吼着加快了在秦雪屁眼里抽插的速度。

“啊!我也要!骚货!都被你们操射了!”刘总紧随其后,他死死抱住秦雪的大腿,对着她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呃……呃……射……”张总抓着秦雪的头,将自己的鸡巴更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

在下一个瞬间,仿佛是约定好了一般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啊——!”

三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气味的精液,如同三条白色的毒龙,在同一时间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凶猛地射入了秦雪身体的最深处。

王总的精液,射入了她那被开发得温驯柔顺的直肠。

刘总的精液,第三次灌满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而张总的精液,则悉数喷洒在了她那毫无反抗的喉咙深处。

“呃……”秦雪的身体,在同时承受了三重内射的剧烈刺激下,底层的保护程序和快感程序发生了冲突,导致她全身的肌肉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她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地上剧烈地弹跳、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伸展又蜷缩,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上胡乱地蹬踏,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这是她的身体在发出无声的悲鸣,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片死寂的空洞木然。

高潮过后,三个男人像三滩烂泥一样从秦雪的身上滑落,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纵欲过度的虚脱和满足。

而秦雪,在长达数秒的剧烈痉挛之后,身体也终于停止了抽搐。

她就那样保持着被极限玩弄后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嘴里、骚穴里、屁眼里还插着三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身上和身下则是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淫水、润滑剂的液体将她和周围的地面都变成了一个黏腻的沼泽。

初次的服务,以一种最彻底淫乱、最不留余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冰冷的洗脑室里弥漫着一股由汗水、精液、润滑剂和浓烈荷尔蒙交织而成的淫靡气息。

三具精疲力尽的男性躯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他们的脸上挂着纵欲过度后的虚脱和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

在这三具躯体的中央,秦雪的身体如同被风暴摧残过的精致玩偶,以一种超越人体极限的姿态趴伏着,身上插着三根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黑色的渔网丝袜早已被各种黏腻的液体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种破败而淫荡的美感。

她的眼神依旧是空洞的,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极致轮奸与她毫无关系,她的灵魂早已飘荡在这具被彻底物化的躯壳之外。

过了许久,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半个小时,王总最先从那种极致的感官余韵中挣脱出来。

他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一股作为主导者的理智和冷静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知道游戏的第一阶段结束了,现在是清理战场,让他们的“最高杰作”回归日常的时候了。

他踹了踹旁边还在回味的刘总和张总,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别他妈跟死狗一样躺着了,快点,把她弄干净,不然就赶不上时间了。”

刘总和张总这才懒洋洋地爬起来,他们看着秦雪那被彻底玩弄过的身体,眼中依旧闪烁着意犹未尽的贪婪光芒。

在王总的催促下,他们一人抓着秦雪的一条胳膊,像拖拽一个没有生命的沙袋一样将她赤裸的身体拖进了洗脑室配套的浴室里。

王总跟在后面,顺手拔掉了还插在秦雪嘴里和骚穴里的肉棒,只有他自己的那根还留在她的屁眼里,他想让她多“品尝”一会儿自己的味道。

“哗啦啦——”冰冷的清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毫不留情地冲刷在秦雪温热的身体上。

那些还残留在她胸前、腹部、大腿上的精液和润滑剂,在水流的冲击下变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向下流淌,最终汇入地漏。

刘总和张总拿着粗糙的毛巾在她身上胡乱地擦拭着,他们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更像是在清洗一件沾满污垢的工具。

他们用力地掰开她的双腿,将花洒对准她那片被轮番内射、红肿不堪的私处,用强劲的水流将她体内的那些污秽之物尽数冲刷出来。

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混合着清水,染白了整个浴室的地面。

清理完毕后,王总这才心满意足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软掉的鸡巴从秦雪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他将秦雪的身体翻过来,用一条干毛巾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干,然后像给一个芭比娃娃穿衣服一样,将她来时穿着的那套高级定制的职业套装一件一件地重新给她穿上。

从贴身的真丝内衣到包裹着丰腴臀腿的包臀裙,再到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每一个步骤都井井有条。

最后,他甚至还细心地整理了一下她略显凌乱的发型,用纸巾擦掉了她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张总的精液痕迹。

当一切都恢复到秦雪刚来时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王总这才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墙站好。

他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但却毫无生气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内心。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冰冷而清晰的声音下达了那句结束一切的指令:“188号,可以下班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秦雪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死寂的眼眸里仿佛被注入了一道微光,那空洞的瞳孔在一秒钟之内迅速聚焦,所有的神采和灵气如同潮水般回到了她的眼中。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短暂的迷茫,就好像一个从漫长睡梦中刚刚醒来的人。

但下一刻,那丝迷茫便被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所取代——那是一种混杂着商业谈判成功后的喜悦、智力交锋胜利后的满足以及对未来充满信心的神采。

她脑中被植入的虚假记忆在这一刻被完美激活,严丝合缝地覆盖了过去几个小时里发生的所有真实。

在她的“记忆”里,她刚刚与王总、刘总和张总这三位“极具魄力和远见的合作伙伴”进行了一场长达数小时但却异常顺利的谈判,最终以一个对双方都极为有利的条件,成功签订了关于“纯天然植物精油”项目的深度合作协议。

之后,为了庆祝这次成功的合作,他们还一起享用了一顿精致而愉快的庆祝晚宴。

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里面的异常,这一切都被她的程序完美的掩藏了,她丝毫注意不到环境的异常。

“王总,张总,刘总,”秦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商业性微笑,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亮与干练,带着一丝女总裁特有的自信与从容,“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合作协议的细节非常完美,我很期待我们接下来的合作能创造出辉煌的成绩。”

王总三人强忍着内心的狂笑,也换上了一副商业精英的嘴脸,和秦雪客套地握了握手。

“秦总客气了,能和您这样优秀的企业家合作也是我们的荣幸。”王总的表演天衣无缝。

在一番虚伪的商业互吹之后,秦雪优雅地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向三人告辞,然后转身迈着她那充满力量与自信的步伐走出了这间办公室,走出了这栋大楼,走向了停车场里她那辆黑色的宾利。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对这个让她经历了地狱般凌辱的地方产生任何一丝一毫的怀疑。

坐进驾驶室,秦雪发动了汽车。

平稳的引擎声让她感到安心。

她看了一眼车载显示器上的时间,晚上十点半。

她微微蹙了蹙眉,没想到这次“谈判”和“晚宴”花了这么长时间,家里的儿子一定等急了。

想到我,她那张在商场上显得有些冷硬的脸部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她十八岁那年意外怀上并坚持生下的生命延续。

虽然我没有父亲,但她给了我她所能给予的一切,最好的教育,最优渥的生活。

她对我要求严格,甚至有些苛刻,但那份深藏在严厉外表之下的母爱却比任何东西都要厚重。

她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让车辆平稳地汇入城市的车流,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这次合作项目前景非常好,如果运营得当公司的市值至少能再翻一番。

到时候,我未来的道路将会更加平坦,无论是想出国留学还是想自己创业,她都能为我提供最坚实的后盾。

想到这里,她因为长时间“谈判”而产生的疲惫感仿佛都消散了不少,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归家的心情也变得轻快起来。

然而,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身体深处,那些被强行灌入的属于三个不同男人的滚烫精液,还在她的子宫和肠道里缓缓流淌;她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被粗暴贯穿后的微弱刺痛感;她的大腿根部,肌肉正因为长时间保持着非人的姿势而发出阵阵酸痛的抗议。

但这一切都被那强大而精密的洗脑程序和虚假记忆完美地屏蔽了。

她只觉得身体有些疲惫,并将这一切都归结为高强度工作后的正常反应。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家里,我正坐立不安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墙壁上那座欧式复古挂钟的时针,已经无情地越过了数字“十”,正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十一”迈进。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我的影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忽长忽短,如同我此刻焦躁不安的心情。

晚饭我是一个人吃的,保姆张姨做好了饭菜就离开了。

餐桌上,那些精致的菜肴早已失去了温度,就像这个空旷得有些过分的家。

我没有动几筷子,脑子里全都是母亲。

她说今天要去谈一个很重要的合作,可能会晚点回来,但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连一个电话或者一条信息都没有。

我拿起手机解锁,打开联系人列表,找到“妈妈”那个熟悉的备注,我的手指悬停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我知道她不喜欢我在她工作的时候打扰她。

从小到大,她教给我的第一条准则就是“独立”。

不要轻易去依赖别人,哪怕是她。

她总说,男人要有自己的判断和担当,不能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可是,我就是担心。

这种担心毫无缘由,却又如此真实地攫住了我的心脏。

在这个家里,只有我和她,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我早已习惯了她每天晚上准时回家的脚步声,习惯了她带着一身淡淡香水味和些许疲惫感的归来。

她的存在就像是这个家的定海神针,只要她在家,哪怕我们一句话都不说,我都会觉得无比安心。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撩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向外望去。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无数的灯光汇聚成一条条金色的河流,在黑夜中奔腾不息。

这座城市如此繁华,而我的母亲就在这片繁华的某一个角落里,为了我和我们的家在打拼。

我为她感到骄傲,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单和心疼。

我又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母亲的公司还没现在这么大,她也远没有现在这么从容。

我记得有很多个夜晚,我半夜醒来都会看到她还在书房里亮着灯,小小的我就会搬个小板凳坐在她的书房门口,不敢进去打扰她,就那么静静地陪着她,直到自己不知不觉地睡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总会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床上,身上盖着带着她味道的被子。

这些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让我的担忧变得更加浓重。

我开始胡思乱想,她会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是不是谈判不顺利?

或者……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立刻掐断了。

不会的,她那么强大怎么可能会出事。

就在我心烦意乱,几乎要忍不住拨出那个电话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一阵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嘀嘀嘀……咔哒。”

我的心猛地一跳,所有的焦躁和不安在这一瞬间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安稳感。

我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快步走向玄关。

门被推开,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柔和的光线下母亲那熟悉而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手里提着她那个从不离身的爱马仕手提包,头发依旧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看起来和她平时下班回家的样子没有任何不同。

“妈,你回来了。”我迎了上去,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松和喜悦。我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包,又很自然地帮她脱下西装外套。

“嗯,回来了。”母亲微笑着应了一声,她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她那双居家的天鹅绒拖鞋,准备换上。

就在这个瞬间,一股我从未闻到过的奇特气味毫无征兆地钻进了我的鼻腔。我的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眉头也瞬间皱了起来。

这不是母亲身上常用的那款清冷香水味,那味道我熟悉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

这也不是什么酒店餐厅里会有的饭菜油烟味。

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混合气味。

我能从中分辨出属于酒店高级香氛的木质调,也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酒精味,但掩盖在这些味道之下的是一种让我感到极不舒服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杂了不止一个人的汗味,一种类似于医用消毒水的化学品气息,以及一丝非常非常淡,却又如同附骨之疽般顽固的……腥臊体味。

这股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陌生气味,与母亲身上那股我无比熟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冲突感。

我的胃里甚至产生了一丝生理性的恶心。

“怎么了?”母亲换好了鞋,直起身子看到我皱着眉头的样子,有些奇怪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立刻掩饰住自己的异样,将那件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挤出一个笑容,“就是觉得你今天身上的味道有点怪。”

“是吗?”母亲抬起手腕闻了闻,然后不在意地笑了笑,“可能是晚宴上人太多沾染上的吧。今天谈成了一个大项目,对方很高兴,开了瓶很不错的威士忌,也可能有点酒味。”

她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合情合理。

一个盛大的商业晚宴,人多气味混杂再正常不过了。

我立刻就为自己刚才那瞬间的胡思乱想感到有些好笑和羞愧。

我怎么能因为一点奇怪的味道就对妈妈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呢?

“谈成了?太好了!恭喜你,妈。”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立刻将那点小小的插曲抛到了脑后。

“嗯,对方很有诚意,合作条件也非常好。”母亲的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她一边走向客厅一边对我说道。

看着她容光焕发的样子,我之前所有的担忧都彻底放下了。

然而,就在她从我身边走过,走向客厅沙发的那几步路里,我那过于敏锐的观察力又一次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

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那么一点点微妙的不自然。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腰背依旧挺得笔直,女王般的气场丝毫未减。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每迈出一步,特别是抬起大腿的时候,动作都比平时要僵硬那么零点几秒,而且双腿似乎在下意识地避免摩擦。

那感觉,就好像是长时间穿着不合脚的鞋子,或者是在健身房里做了过量的深蹲,导致大腿根部的肌肉和皮肤都处于一种酸痛和被磨损的状态。

“妈,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走路好像有点不舒服。”我跟在她身后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嗯?”母亲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坐下的动作也比平时要缓慢了一些,而且在臀部接触到沙发垫的瞬间,我看到她的身体有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僵直。

她听到我的话,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大腿,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是啊,今天穿了一天的高跟鞋,陪着客户参观他们的工厂,走了不少路腿是有点酸。人老了不中用了。”

这个解释同样无懈可击。女强人穿着高跟鞋跑一天业务,腿脚酸痛再正常不过了。

“那你快歇着,我去给你倒杯水。”我心疼地说道,然后快步走向厨房。

我从橱柜里拿出她专用的那个水晶玻璃杯,在饮水机上接了满满一杯温水。

当我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母亲正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着眼睛,一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那张平时看起来无坚不摧的脸庞此刻竟显露出一丝脆弱。

我注意到,她脸颊上和修长的脖颈处有一片不太正常的潮红,那不是喝了酒后那种整体泛红,而是一块一块的,像是剧烈运动后毛细血管充血的痕迹。

“妈,水来了。”我将水杯轻轻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她睁开眼睛对我笑了笑,然后端起水杯一口气就喝下去了大半杯。

她喝水的样子比平时要急切得多,仿佛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的旅人,喉咙里透着一股干渴。

“慢点喝,妈,别呛着。”我提醒道。

“没事,”她放下水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是有点渴。晚宴上光顾着说话了。”

我点了点头,坐在了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

奇怪的味道、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异常的潮红、急切的喝水……一个个看似都能找到合理解释的“异常”片段,在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堆积。

它们就像一块块零散的拼图,虽然不成形状但却共同指向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

我感觉,今晚的妈妈和我熟悉的那个妈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我又完全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

她的言行举止,她的解释都无懈可击。

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想得太多了?

“对了,儿子,我晚宴上没怎么吃东西,现在有点饿了,冰箱里还有面条吗?你去帮我煮一碗吧。”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啊?好,我马上去。”我立刻站起身走向厨房。为母亲做点什么能让我暂时忘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我打开冰箱,拿出面条和两个鸡蛋。

烧水,下面,打蛋,放葱花,一气呵成。

煮面的过程中,我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着客厅里母亲的背影。

她就那样静静地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尊优雅的雕塑。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背影里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空洞。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就做好了。

我将它端到母亲面前。

她闻到香味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吃相依旧斯文优雅。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面,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一次浮了上来。

我鬼使神差地又仔细地去嗅闻空气中的味道。

那股气味似乎又淡了一些,几乎被食物的香气所掩盖。

但我知道它还在,就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幽灵。

这一刻,一颗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种子在我心底最深处的土壤里悄然落下。

我并不知道它是什么,也不知道它将来会生根发芽,长成一棵怎样的参天大树。

我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事情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改变。

母亲很快吃完了面,她将碗筷放在茶几上,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她看着我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和严厉。

“好了不早了,你也赶紧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她叮嘱道,“碗放着我明天让张姨来收。”

“嗯,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我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习惯性地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我的头发。

但她的手伸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然后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长大了,我的儿子。”她轻声说道,然后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愣在原地,有些不解她刚才那奇怪的举动和那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紧闭的房门,回想从她进门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那股奇怪的味道,那不自然的姿势,那片潮红,那异样的疲惫……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在我心中形成了一个充满了迷雾的问号。

我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出脑袋。一定是我想多了一定是。妈妈只是工作太累了而已。

我这样对自己说。

但是,那颗种子已经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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