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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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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昂贵的实木餐桌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痕。

空气中弥漫着烤吐司的焦香、现磨咖啡的醇厚以及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冷冽而清甜的香水味。

那是我母亲秦雪惯用的香水,像是冬日里初融的雪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却又总能在我混乱的梦境边缘,勾起最原始也最下流的燥热。

我坐在餐桌的一侧机械地往吐司上涂抹着黄油,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个正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接电话的背影。

我的母亲秦雪,今年三十六岁。

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除了赋予她更加成熟的风韵和迫人的气场外,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衰败的痕迹。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上身的西装外套有着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丰满胸部,勾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

我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就能在脑海中清晰地描绘出那两团被定制真丝衬衫紧紧包裹着巨大而柔软的奶子,它们是那样的饱满挺翘,仿佛随时会挣脱那几颗脆弱的纽扣弹跳出来。

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轻微转动,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会发生极其细微的挤压和变形,在紧绷的布料下形成一片诱人深陷的阴影。

她的裙子是那种最刻板的包臀一步裙,长度恰好在膝盖上方一公分,多一分则累赘,少一分则轻浮。

然而就是这样一条看似保守的裙子,却将她那成熟女性最引以为傲的部位——那两瓣被常年锻炼得紧实而又充满肉感的浑圆屁股包裹得淋漓尽致。

布料紧紧地绷在她的臀肉上,清晰地显现出两团浑圆的轮廓,中间那道深陷的臀缝若隐若现,形成一道致命的深渊,引诱着所有男人的目光坠入其中。

我敢打赌,当她走路的时候,那两团屁股肉一定会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一样互相碰撞、挤压,带起一阵阵令人发狂的肉浪。

包裹在那挺翘臀部下方的是一双修长而笔直的美腿,此刻正被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着。

丝袜的材质极好,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油亮光泽,让她本就白皙光滑的小腿肌肤显得更加细腻诱人,仿佛涂上了一层蜜糖。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腿肚上那流畅而紧实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健康和力量的美感。

而那双被包裹在丝袜里的玉足,此刻正踩在一双至少有十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里,纤细的脚踝在鞋口处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黑色的鞋跟与肉色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又淫荡的矛盾气息。

“嗯,我知道了,下午三点的会照常进行,让市场部把上个季度的报表提前发到我的邮箱。”她的声音和她的香水一样清冷而干脆,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块里砸出来的,带着商业谈判桌上那种不容置喙的权威。

挂掉电话,她转过身来,那张完美得近乎没有瑕疵的脸庞正对着我。

她的皮肤白皙紧致,看不到一丝毛孔,眼角眉梢带着常年身居高位所养成的威严。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形状优美的嘴唇,唇上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显得既知性又性感。

我最痴迷也最害怕的是她那双眼睛,那是一双标准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总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锐利,仿佛任何谎言和龌龊的心思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作业写完了吗?”她一边走向餐桌,一边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地问道。

“……写完了。”我赶紧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我害怕被她看到我眼底深处那刚刚还没来得及褪去对她肉体的淫秽幻想。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校服裤裆里那根不听话的鸡巴也因为她刚刚那个转身,以及此刻她走近时身上那股更加浓郁的香气,而可耻地缓缓抬起了头。

我只能夹紧双腿,用手不自然地放在大腿上试图掩盖那令人羞愧的凸起。

“那就好。下周的月考,理综成绩必须回到年级前十,听到了吗?”她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并没有拿起餐具,只是端起手边的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从端杯到品尝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教科书里描绘的贵族礼仪。

“知道了,妈。”我小声地回答,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

这就是我和我母亲的日常。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为我准备好了一切,从昂贵的私立学校到衣食住行的每一个细节。

但我们之间却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她关心我的学业,关心我的未来,但方式永远是这样命令式的,像是总裁在给下属布置任务。

我敬畏她,依赖她,但更多的时候我是把她当成一个遥不可及的女神,一个完美的只可远观的艺术品。

然而,从我进入青春期开始,这种敬畏就变了质。

当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当我对异性产生朦胧的好奇时,我悲哀地发现,那个每天在我眼前晃动的完美女性形象,就是我的母亲。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弯腰,每一个不经意间展露出的成熟曲线,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注入我年轻而躁动的身体。

我开始做一些关于她的无比下流的梦。

在梦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她会褪去那一身刻板的职业装,露出那具被我幻想了无数次丰腴火爆的雪白肉体。

她会用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眼睛充满媚意地看着我,用那张总是说着严厉话语的嘴呻吟着求我肏她。

我会发了疯一样地把我的鸡巴捅进她那片我从未见过的神秘而湿热的骚穴里,在她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看她在我的身下浪叫高潮……

每当从这样的梦中惊醒,摸着裤裆里一片黏腻的湿滑,我都会被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所吞噬。

可越是压抑,这种禁忌的念头就越是像疯长的野草,在我心底的阴暗角落里蔓延。

我渴望触碰她,渴望闻她发丝间的香气,渴望像梦里那样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让她为我绽放。

这种矛盾的情感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今天会晚点回来,公司有个重要的合作要谈。晚饭你自己解决,或者让张阿姨过来做。”她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准备出门。

“好的。”我依然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走到我身边停下了脚步。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头顶,那目光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在学校,不准惹事。”她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点点,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和她唇色同款的豆沙色指甲油。

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衬衫,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皮肤的细腻和柔软。

一股电流瞬间从我的肩膀窜遍全身,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下的那根肉棒“噌”地一下跳了起来,狠狠地顶在了裤子上形成一个无比尴尬的帐篷。

我惊恐地夹紧了腿,生怕她会低头看到。幸运的是她的手很快就拿开了。

“我走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近及远,最后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轻响彻底消失。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空气中还残留着她那冷冽的香水味。

我松开一直紧握着的拳头,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高高支起的裤裆,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痛苦羞耻和病态快感的扭曲笑容。

我慢慢地伸出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裤握住了自己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

脑海里回味着刚才她手掌落在我肩膀上的触感,想象着那只手如果向下移动,握住我此刻的丑态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我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这个家对我来说既是港湾,也是一个甜蜜的地狱。而我的母亲秦雪,她是我唯一的女神,也是我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接下来的大半天,我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课堂上老师讲了些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反反复复播放着清晨的那个片段——母亲柔软的手掌,我可耻的勃起,以及她身上那股让我发疯的香气。

我甚至开始病态地幻想,她当时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那看似随意的拍肩会不会是一种无声的警告,或者……是一种我不敢深想的隐秘挑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鸡巴又在课桌下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

傍晚我回到家,屋子里空荡荡的,母亲果然还没有回来。

我随便弄了点东西填饱肚子,然后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没有写作业,而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电脑,点进了一个隐藏在层层文件夹深处的视频文件。

那是我从网上下载的一部关于成熟继母和继子的禁忌影片。

我把声音开到最小,看着屏幕上那个身材和母亲有几分相似的成熟女人,在继子粗大的肉棒下浪叫承欢,想象着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秦雪。

我一边幻想着母亲被我压在身下,用她那高贵的嘴巴哭着求我饶了她的骚穴,一边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

在幻想达到顶峰的那一刻,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弄脏了我的手和书桌。

贤者时间带来的不是空虚,而是更加深重的罪恶感。

我看着手上的污浊,感觉自己肮脏到了极点。

我怎么能……怎么能对着母亲的幻影做这种事情?

我冲进浴室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和手,仿佛这样就能洗掉我灵魂深处的污秽。

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我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是母亲回来了。

我赶紧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走出房间。

母亲正站在玄关处换鞋,她脱下了那双黑色的细高跟,换上了一双居家的毛绒拖鞋。

或许是忙碌了一天,她看起来有些疲惫,正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她身上的米白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下随意地搭在手臂上,只穿着里面那件紧身的真丝衬衫。

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被解开了,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脖颈肌肤和深邃的锁骨,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道被她巨大奶子挤压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

“回来了?”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冲淡了她脸上的威严,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柔媚和温存。

“嗯……你吃饭了吗?”我有些不自然地问道,目光不敢在她暴露的胸口处停留太久。

“在公司吃过了。”她把外套和手提包放到沙发上,然后走到冰箱前拿出了一瓶冰水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修长的脖颈上喉管滚动的优美弧线。

或许是喝得有些急,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沿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那片引人遐想的深沟里,然后消失不见。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

“今天谈的那个合作,非常有意思。”她似乎心情不错主动和我聊起了工作上的事,这在以前是很少见的。

她坐在了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居家的拖鞋让她的小腿完全放松下来,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紧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轻轻按摩着自己的小腿肚。

“哦?是吗?”我心不在焉地附和着,大部分注意力都被她按摩小腿的动作吸引了。

我幻想着那只手是我的,我正用我的手掌感受着她小腿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是一家新成立的美容产品公司,他们的理念很新颖。”母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属于商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他们主打一款产品,叫‘纯天然植物精油’,说是从亚马逊雨林深处一种非常罕见的植物中提取的,配合他们独家的按摩手法,能非常有效地缓解肌肉疲劳,还能深层滋养皮肤,效果立竿见影。”

“听起来……像是在吹牛。”我凭着直觉说道。

“我开始也这么觉得。”母亲笑了笑,“但是他们的创始人,给我看了一些客户反馈视频,效果确实很惊人。而且他们公司的装修和接待规格都非常高,看起来不像是个骗子公司。我今天和他们的几个老总谈了很久,他们极力邀请我亲自去体验一次,说只有体验过才知道他们产品的神奇。”

她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神色。

“说实话,我确实有些心动。最近公司事情太多,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如果真的有那么神奇的效果,不仅可以解决我的疲劳问题,我们公司还可以考虑投资或者收购他们,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新增长点。”

我看着她脸上那难得一见的混合着疲惫与期待的表情,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是啊,她虽然是外人眼中无所不能的女强人,但她终究也是一个会累的女人。

她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付出了太多。

那一刻,所有肮脏的幻想都被我暂时抛到了脑后,一种纯粹儿子对母亲的心疼涌了上来。

“妈,”我走到她身边,鼓起勇气说道,“你平时是太累了,是该好好放松一下。如果真的有那么好的东西,你就去试试呗。”

我的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最后的涟漪。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锐利的眼眸里此刻竟流露出一丝欣慰和温柔。

她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温暖而柔软,和我冰冷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那就听我儿子的。”她微笑着说,“我已经和他们约好了,明天下午就过去体验一下他们最高规格的VIP服务。如果效果真的好,我就把这个项目拿下来。”

我看着她脸上那充满商业雄心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我那句出于关心的“去试试呗”,像是一张由魔鬼发出的邀请函,正将我最敬爱的母亲一步一步地引向那个精心为她准备的最甜蜜也最残忍的陷阱。

我更没有意识到,从明天下午开始,我所熟悉的世界将彻底崩塌。

那时的我,沉浸在母亲难得的温情中,还天真地以为这只是她无数次商业决策中再普通不过的一次。

第二天下午,秦雪处理完公司最紧急的几份文件后,看了一眼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女士腕表,指针不多不少正指向两点半。

她关掉电脑,拿起沙发上的爱马仕铂金包,踩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她的专属司机早已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公司门口。

秦雪没有让他驾驶,而是自己坐进了驾驶座。

对于这次“考察”,她更愿意自己掌握方向盘。

那家名为“肌源新生”的美容公司坐落在城市最昂贵的CBD顶层,占据了整整一层楼。

当秦雪将车停入专属的VIP车位时,她不由得对这家公司的实力又高看了一分。

能在这里拥有如此规模的场地,绝非等闲之辈。

她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楼,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眼前的一幕让她那双见惯了奢华场面的眼睛也微微一亮。

整个接待大厅被打造成了一个极简而又充满禅意的空间,地面是未经打磨的天然岩石板,墙壁则是温润的米色硅藻泥,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瞬间就从城市的喧嚣中抽离出来,心神为之一静。

“秦总,您可算来了!我们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啊!”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他正是昨天在电话里与秦雪敲定时间的王总。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一个身材高瘦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是刘总;另一个则五大三粗剃着板寸头,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精明和悍匪般的粗野,是张总。

当秦雪从电梯里走出来的那一刻,这三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狐狸,都不约而同地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昨天在视频会议里,他们已经被秦雪的容貌和谈吐所惊艳,但隔着一块冰冷的屏幕,那种冲击力远不及此刻面对面来得强烈。

今天的秦雪穿了一身宝蓝色的修身连衣裙,裙子的面料是高级的重磅真丝,在灯光下流淌着一层华贵而内敛的光泽。

裙子的剪裁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她那被岁月精心雕琢过的成熟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比任何裸露都更加性感。

那对仿佛要裂衣而出的巨大奶子将胸前的布料撑起一个饱满得惊人的弧度,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着,像两只被囚禁在蓝色牢笼里急欲挣脱的白鸽。

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那被裙摆紧紧包裹住的浑圆得近乎夸张的肥美屁股,那挺翘的弧线简直就像是上帝最杰出的杰作,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在那上面拍上一巴掌,看看那惊人的肉浪会如何翻滚。

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的美腿被黑色的超薄丝袜包裹着,黑色的丝袜与宝蓝色的裙子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高贵、神秘而又淫荡的气息。

王总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裤裆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兽欲,脸上挤出更加热情的笑容:“秦总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啊!快,里面请!”

刘总和张总的反应则更加不堪。

刘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淫邪的光,仿佛已经透过那层层衣物,看到了秦雪那具完美的胴体。

而张总则更是毫不掩饰,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一遍又一遍地在秦雪的胸部和屁股上来回切割,口水几乎都要从嘴角流下来。

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妈的,今天一定要把这个骚娘们肏死!

一定要让她的骚穴里灌满老子的精液!

秦雪对这三个男人各怀鬼胎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在商场上,觊觎她美貌的男人如过江之鲫,但至今没有一个能真正占到她半点便宜。

她只是微微颔首,脸上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那强大的女王气场让三个男人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外露的丑态。

“王总客气了,是我对贵公司的产品很感兴趣,冒昧前来打扰。”秦雪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瞬间就将现场那种略显猥琐的氛围拉回到了商业谈判的轨道上。

“不打扰不打扰!秦总您是贵客,是我们最大的荣幸!”王总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我们‘肌源新生’虽然是家新公司,但我们的技术和理念绝对是世界顶尖的。我们追求的不是表面的涂抹,而是从细胞层面唤醒肌肤的原始生命力。秦总您看,我们这里的每一处设计都是为了让客户能达到身心灵的统一,只有在最放松的状态下,我们的精油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秦雪一边听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她不得不承认,对方在营造氛围上确实下足了功夫。

他们穿过一条由竹林和流水打造的长廊,脚下的石板缝隙里甚至有淡淡的雾气升腾,宛如仙境。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王总亲自刷卡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总,这里就是我们专门为您准备的VIP专属按摩间‘静之隅’。为了保证绝对的私密和安静,整个下午,这一片区域都只为您一个人服务。”

秦雪迈步走了进去,房间内的景象让她再次感到了对方的“诚意”。

这哪里是一个按摩间,简直就是一个顶级的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景色,而房间内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房间的装修风格延续了外面的禅意,但用料却更加奢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比大厅里更加浓郁、也更加奇异的香氛,那香味初闻时清雅。

“秦总,您看还满意吗?”王总一脸得意地问道。

“王总有心了。”秦雪淡淡地说道,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同火柴盒般的建筑,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让她感到很舒服,警惕心也在不知不觉中又降低了几分。

“为了让您能有最完美的体验,我们建议您先沐浴更衣,换上我们为您准备的专用真丝按摩袍。”刘总适时地插话道,他指了指房间一侧的磨砂玻璃门,“浴室里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一切,从洗浴用品到浴巾,全都是从意大利进口的顶级品牌。”

秦雪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在三个大男人面前讨论沐浴更衣的话题,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

王总立刻看出了她的疑虑,连忙笑着打圆场:“秦总您别误会,这是我们服务的标准流程。因为我们的精油需要直接作用于洁净的皮肤,而且按摩过程中需要全身涂抹,穿着您自己的衣物会非常不便,也容易沾染上精油。您放心,我们三个大男人就在外面候着,等您准备好了,我们会让公司最顶级的女按摩师进来为您服务。我们保证,整个过程绝对专业也绝对私密。”

他的话听起来天衣无缝,充满了“专业性”的考量。

秦雪想了想觉得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做SPA按摩,换衣服本就是正常流程。

是自己太多心了吗?

或许吧。

“好的,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秦总了,您慢慢来不着急。”王总三人识趣地躬身退出了房间,并体贴地为她关上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只剩下了秦雪一个人。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那扇门背后,王、刘、张三人正挤在一块小小的监控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房间内高清摄像头所拍摄到的画面。

他们三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脸上挂着即将得逞的变态而淫猥的笑容。

房间里,秦雪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场现场春宫秀的唯一主角。

她走到浴室门口,推开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里面的奢华程度再次超出了她的想象,巨大的圆形浴缸,干湿分离的设计,洗手台上摆放着全套的顶级洗护用品,连毛巾和浴袍都散发着刚刚用阳光烘烤过的清新气息。

她叹了口气,彻底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看来,这确实是一家舍得下血本的正规公司。

她走回房间中央,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这是一个缓慢而充满仪式感的过程,对门外偷窥的三人来说则是一场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

她首先抬起手臂,将那头精心盘起的长发解开。乌黑如瀑的秀发瞬间倾泻而下披散在她的肩头,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女人味。

然后,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件宝蓝色连衣裙胸前的纽扣。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充满了优雅的韵味。

随着第一颗纽扣的解开,那片被紧紧束缚的雪白肌肤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第二颗、第三颗……当所有的纽扣都被解开,她轻轻地将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

华贵的真丝面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就像是剥开一颗熟透了的蜜桃那层薄薄的表皮。

连衣裙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此刻,秦雪的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的款式大胆而性感,极薄的蕾丝面料仅仅能遮住最关键的两点,大半个雪白饱满的奶子都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肉球是如此的巨大而挺拔,在胸罩的承托下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乳沟。

黑色的蕾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诱惑,让她看起来既高贵又淫荡。

监控屏幕前的三人几乎要呻吟出声。

张总更是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西装裤狠狠地揉搓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看老子等会儿怎么肏烂你这对大奶子……”

秦雪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弯下腰,双手握住裙子的下摆缓缓地将其从下往上褪去。

这个动作让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屁股完全展现在摄像头前。

那是一个完美的充满肉感的蜜桃臀,紧实、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随着她的动作臀部的肌肉被拉伸,那道深邃的臀缝显得更加清晰。

当裙子被完全褪下后,她身上只剩下了最后的三件衣物:黑色的蕾丝胸罩,同款的黑色蕾丝三角内裤,以及那双包裹着她修长美腿的黑色超薄丝袜。

她坐到床边,伸直一条腿开始脱丝袜。

她先是将丝袜的袜口从大腿根部褪下,露出一圈被勒出的淡淡红痕。

然后,她用纤细的手指捏住丝袜一点一点地将其向下卷动。

黑色的丝袜缓缓褪去,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光滑细腻的小腿肌肤。

这个过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就像是在拆开一件最珍贵的礼物。

当两只丝袜都被脱下后,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便彻底暴露出来。

她的脚型很美,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最后,她站起身反手解开了背后胸罩的挂钩。

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巨大白兔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令人眩晕的肉浪。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拔,顶端的两颗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接着,她褪下了最后一件遮羞的蕾丝内裤。

那片神秘的禁区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三个恶魔的眼前。

那里的毛发被打理得非常整齐,形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形,在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之下,是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肉唇,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那通往极乐世界的神秘通道。

至此,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受万人敬仰的女总裁,已经变成了一具毫无防备的完美肉体。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她拿起搭在床尾的那件白色丝质按摩袍,随意地披在了身上。

宽松的袍子遮住了她玲珑的曲线,但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反而比刚才的赤裸更加诱人。

做完这一切,她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而监控室里,王总关掉了屏幕,脸上露出了一个阴狠而满足的笑容。他对另外两人说道:“鱼儿已经进网了。准备动手吧。”

浴室里的水声停歇了约莫一刻钟后,那扇磨砂玻璃门被从内向外轻轻推开。

一股夹杂着顶级沐浴露玫瑰芬芳与女人沐浴后独有体香的温热湿气率先涌出,紧随其后的便是已经换上那件白色丝质按摩袍的秦雪。

刚刚沐浴过的她脸颊上泛着一层健康的自然红晕,湿润的黑发被一条白色的干发帽松松地包裹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与饱满的太阳穴上,让她那份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总裁威严被冲淡了许多,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居家女人的慵懒与妩媚。

宽大的丝质按摩袍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虽然遮掩了绝大部分的春光,但因为布料的轻薄与顺滑,反而将她那具成熟肉体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引人遐想。

当她走动时,袍子的下摆随之摇曳,那两条刚刚被热水浸泡过而显得愈发白里透红的修长小腿若隐若现,从脚踝到膝弯的每一寸线条都流畅而优美,足以让任何恋腿癖为之疯狂。

更要命的是,因为袍子内部是真空的,她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巨大奶子在没有任何束缚的状态下,随着她的步伐而产生着一种极富韵律感的沉甸甸的晃动,袍子前襟的衣料被那两团肉球撑得鼓鼓囊囊,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两只雪白的肥兔子从里面蹦跳出来。

她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按摩床前,这张床比普通美容院的按摩床要宽大许多,床垫的软硬度也恰到好处。

床的中央位置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安放脸部的圆形窟窿,上面细心地覆盖了一层一次性的无纺布垫。

秦雪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子将脸埋进了那个圆洞里,以一个标准的趴卧姿势躺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丝袍包裹着的丰腴屁股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形成了一道挺翘而又充满肉感的诱人山峰,袍子的布料紧紧绷在她两瓣浑圆的臀肉上,将那道深邃的臀缝勒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某种粗大而火热的东西从后方狠狠地贯穿进去。

她将双臂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她已经做好了接受服务的准备,并且决定要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刻,用自己最挑剔的感官去检验这家公司所吹嘘的产品究竟有几分真材实料。

就在她彻底放松下来静静等待的时候,房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个穿着同样款式白色制服的年轻女孩端着一个放着几瓶精油的托盘,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清秀漂亮,脸上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温和微笑,让人很难对她产生任何戒心。

她将托盘轻轻地放到按摩床边的小几上,然后走到秦雪身边,用一种极其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她一样的声音说道:“秦总您好,我是您的专属芳疗师-安娜,接下来将由我为您进行肌源新生唤醒服务。服务全程大约九十分钟,您可以完全放松,有任何不适都可以随时告诉我。”

“嗯。”秦雪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淡淡的音节,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对方的专业与安静让她感到很满意。

安娜不再说话,只是对着房间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开始”手势。

然后,她拿起了托盘上一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深褐色玻璃瓶。

她拧开瓶盖,一股比之前房间里那股香氛更加浓郁、更加甜腻也更加诡异的奇异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那香味像是有生命一般精准地钻入秦雪的鼻腔,让她那原本还在审视着对方服务流程的大脑神经猛地一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所有的思绪都开始变得缓慢而模糊。

“这是我们从亚马逊雨林深处的‘梦幻藤’中提炼的第一道基础精油,它的主要功效是深度镇静您的神经,让您的身体进入最适合吸收后续营养的‘休眠’状态。”安娜一边解释着,一边将那瓶中呈现出淡紫色、质地有些粘稠的液体倒在了自己的掌心。

她没有立刻将精油涂抹到秦雪身上,而是将双掌合十快速地摩擦起来。

随着摩擦产生的热量,那股甜腻的香气被彻底激发,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趴在床上的秦雪只觉得那股味道仿佛化作了实质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她的眼皮变得愈发沉重,意识也仿佛被拖入了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棉花糖漩涡之中。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一双沾满了滑腻温热液体的柔软手掌,猛地覆盖上了她光洁紧致的背部。

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与那股摄人心魄的异香通过皮肤和嗅觉两种途径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那因为常年高强度工作而始终处于警戒状态的身体,发出了第一声缴械投降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背部那两块坚硬的肩胛骨,在那双手掌的按压下,像是被融化的黄油一样瞬间就软化了下来。

安娜的手法极其专业,她并没有急于施展各种花哨的技巧,而是用整个手掌蘸满了精油,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在秦雪的整个背部进行着大面积的涂抹与抚推。

从修长的脖颈到挺翘的腰窝,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手臂,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那滑腻的精油所覆盖。

精油所到之处,皮肤的毛孔仿佛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吮吸着那带有催眠效果的液体。

秦雪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扔进温水里的海绵,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软化舒张。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越来越深长,仿佛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安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仔细观察了一下秦雪的状态。

她看到秦雪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下来,对于外界的触碰不再有任何下意识的肌肉反应,呼吸的频率也已经降到了一个极低的水平。

她知道,第一阶段的药物已经完全起效了。

于是,她拿起了托盘上的第二瓶精油。

这瓶精油的颜色是诡异的深红色,质地比刚才那瓶更加粘稠,打开瓶盖后,一股混合着花香与某种……麝香般气味的燥热气息扑面而来。

“秦总,接下来我将为您使用我们核心的‘活化细胞’精油,它会促进您的血液循环,让您的皮肤恢复最年轻时的弹性和光泽。”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但话语的内容却充满了谎言。

她将这瓶红色的精油倒在手上,再一次搓热后开始对秦雪的身体进行第二轮的按摩。

这一次,她的手法明显变得不同。

她的手指开始发力,精准地寻找着秦雪身上的每一个穴位和敏感点,进行着或深或浅的按压、揉捏和敲击。

如果说刚才的按摩是催眠曲,那么此刻的按摩就是一首充满了挑逗意味的爵士乐。

那双灵活的手指在秦雪的背部游走,时而像羽毛般轻轻划过她的脊椎沟,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时而又用指节用力地顶压她腰后的敏感穴位,让她那已经瘫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呻吟。

更过分的是,安娜的手开始向着更加私密的区域探索。

她用涂满了精油的手掌,反复抚摸着秦雪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她的手指甚至会故意滑入那道深邃的臀缝,在那紧闭的菊花门口轻轻地打着转,进行着最恶劣的挑逗。

在药物和专业手法的双重刺激下,即使是处于半昏睡状态,秦雪的身体也开始本能地产生反应。

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那两片原本紧闭的神秘肉唇之间,竟然缓缓地渗出了一丝晶莹而粘稠的淫水,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小块。

安娜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她知道,这具完美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了。

她完成了最后的按摩步骤,然后用热毛巾将秦雪身上多余的油渍轻轻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端起托盘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按摩室内再一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秦雪那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股尚未散尽的混合了催眠与催情效果的诡异香气。

趴在床上的秦雪,此刻就像一头被麻醉后剥光了皮毛等待着被屠宰的羔羊,美丽丰腴而又毫无防备。

大约十分钟后,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再一次被无声地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再是那个清秀的按摩师,而是王、刘、张那三张因为压抑着极致的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像三只终于等到猎物睡着的鬣狗,眼中闪烁着贪婪、淫邪和残忍的光芒。

他们看着趴在床上,身穿丝袍,身躯在灯光下反射着油光,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格外诱人的秦雪,喉咙里都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妈的……终于得手了……”张总搓着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王哥,这娘们睡死了吗?咱们现在能上了吗?我他妈的快憋不住了!”

“别急。”王总的眼神虽然同样充满了欲望,但脑子却还保持着一丝冷静。

他伸出手,在秦雪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那惊人的手感让他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看到秦雪的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并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

“药效应该没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再给她加点料。”王总对刘总使了个眼色。

刘总立刻心领神会,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白色手帕。那手帕上,已经浸透了无色无味的强效化学迷药——哥罗芳。

他走到秦雪的头边,看着她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美丽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块冰冷的手帕,轻轻地捂在了秦雪那形状优美的口鼻之上。

“唔……”即使是在深度昏睡中,窒息感和化学药品的刺激还是让秦雪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她的眉头痛苦地皱起,身体微微扭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但这挣扎是如此的无力,在刘总那只铁钳般的大手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几秒钟后,秦雪的身体彻底不动了。

她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呼吸变得比刚才更加微弱,若有若无。

她已经彻底陷入了无论受到任何刺激都不会被唤醒的深度昏迷之中。

“搞定。”刘总拿开手帕,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好!”王总兴奋地一拍手,“兄弟们,别客气了!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骚娘们,今天就是我们三个人的公共肉便器!让我们好好尝尝,这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到底是什么滋味!”

王总那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宣告,像是一道开启地狱之门的指令,瞬间点燃了刘总和张总眼中压抑已久的疯狂火焰。

张总那蒲扇般粗糙的大手几乎在王总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了秦雪身上那件白色丝袍的衣襟。

他那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庞上布满了狰狞的淫笑,似乎下一秒就要用他那蛮牛般的力量,将这件唯一的遮挡物撕成碎片,好让他那双饥渴的眼睛能第一时间欣赏到袍子下那具令他魂牵梦绕的完美肉体。

“等等!”就在张总即将发力的瞬间,王总却突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王哥?你他妈干嘛?老子都快憋炸了!”张总不解地回头吼道,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几乎要撑破昂贵的西装裤料,正隔着布料急不可耐地上下跳动着。

王总并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而是贪婪地凝视着趴在按摩床上,对即将降临的厄运一无所知的秦雪。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地说道:“这件袍子等会儿还要给她穿回去,弄坏了怎么伪造她只是睡了一觉的假象?”

听到这句话,张总那被欲望冲昏的头脑才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悻悻地松开了手,嘴里不甘心地咒骂了一句:“妈的,真他妈麻烦!行吧,王哥你来!你快点,我这根鸡巴可等不了太久!”

王总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嘲笑他的猴急。

然后,他示意刘总和张总一左一右,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秦雪那具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异常柔软沉重的身体,从按摩床上抬了起来。

这个过程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秦雪的身体是如此的温热而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袍,他们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弹性和惊人的曲线。

王总负责托着她的上半身,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与她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巨大奶子发生了亲密的挤压和摩擦,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肉球所带来的惊人触感,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而刘总和张总则负责抬着她的双腿,他们那双不老实的手,在抬起的过程中不断地“无意”滑过她浑圆的大腿内侧和挺翘的臀部,感受着那里的紧实与肉感。

他们穿过按摩室后方一扇毫不起眼的暗门,进入了一个与外面禅意风格截然不同的秘密房间。

这个房间不大,墙壁和天花板都被厚厚的黑色吸音棉所覆盖,显得异常压抑和死寂。

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唯一的陈设就是正中央那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圆形大床。

床上铺着一套黑色的真丝床品,那丝滑的面料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种如同毒蛇鳞片般幽冷而淫靡的光泽。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皮革、香烟和男人荷尔蒙的浑浊气息,这是一个专门为发泄最原始兽欲而建造的地狱。

三人合力将秦雪轻轻地放在了那张黑色的大床上。

她雪白的丝袍与黑色的床单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依然保持着趴卧的姿势,丰腴的屁股因为床垫的柔软而陷下去一部分,显得愈发挺翘诱人。

刘总和张总站在床边,像两只等待主人分食的恶犬,眼睛里闪烁着绿油油的凶光,呼吸声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而王总,则缓缓地爬上了床跪在了秦雪的身边。

他没有立刻去解开那件丝袍,而是先伸出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秦雪那被干发帽包裹着的头部。

然后,他的手缓缓向下滑过她修长优美的脖颈,感受着她颈动脉平稳而有力的搏动。

他的指尖流连在她光洁的背部,感受着丝袍下那平滑紧致的肌肤和优美的蝴蝶骨。

他的每一次触摸都像是在确认这件属于他的战利品的完美无瑕。

“多美的女人啊……”他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另外两人炫耀般地低语道,“你们看她,平时在外面是多么高高在上,多么不可一世。可现在呢?还不是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任由我们宰割?一想到等会儿我们三个的鸡巴就要插进她这个女总裁的身体里,把我们的精液射满她那高贵的子宫……我就他妈的兴奋得要发疯!”

“王哥,别他妈的废话了!快脱啊!”张总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催促道,他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正用手快速地上下撸动着。

王总冷哼一声,终于将手移到了秦雪腰间那根丝袍的系带上。

那是一根同样材质的白色丝带,被随意地打了一个活结。

王总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系带的一头。

他的指尖轻轻一挑,那活结便应声而开。

失去了束缚的丝袍前襟缓缓地向两侧滑落开来,露出了秦雪那令人惊叹的完美侧影。

从饱满的胸部曲线,到骤然收紧的纤细腰肢,再到猛然扩张开来的丰腴臀部,构成了一道S形的魔鬼曲线。

王总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没有立刻将袍子完全掀开,而是享受着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极致诱惑。

他将手从袍子的缝隙中伸了进去,直接覆盖上了秦雪左侧那只巨大的奶子上。

“操……”一声满足的叹息从王总的喉咙深处溢出。

那手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

那奶子是如此的巨大、柔软而又充满弹性,像一个装满了温水的气球,完美地填满了他的整个手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顶端那颗因为之前按摩刺激而变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他的掌心调皮地戳刺着。

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雪白的奶肉在他指缝间肆意变形,那种掌控着一个完美女人最骄傲资本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在床下,刘总和张总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张总更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

玩弄了足足有五分钟,王总才意犹未尽地将手抽了出来。然后,他抓住了丝袍的一角,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将它从秦雪的身上缓缓地剥离。

随着丝袍被一点点地掀开,那具被隐藏起来的完美胴体也一寸一寸地暴露在了这间密室昏暗而淫靡的灯光之下。

首先是她那光洁平滑的美背,因为常年坚持锻炼,她的背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两条清晰的脊柱沟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充满了力量与健康的美感。

皮肤在精油的滋润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接着是她那两瓣被誉为上帝杰作的浑圆屁股。

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挺翘,形状完美得就像两颗倒扣着的巨大蜜桃。

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油光。

两瓣臀肉的交界处,那道深邃的臀缝若隐若现,一直向下延伸到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

然后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大腿丰腴圆润充满了肉感;小腿则纤细紧实线条流畅。

因为趴卧的姿势,她的小腿微微弯曲,露出了那片无比细嫩的膝弯肌肤,那里的皮肤是如此的娇嫩,仿佛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王总将秦雪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仰躺的姿势呈现在自己面前。现在,这具完美肉体的正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三个恶魔的眼前。

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痕迹,肚脐的形状小巧而可爱,像一颗镶嵌在美玉上的珍珠。

而小腹往上,便是那两座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雪白山峰。

即使在仰躺的状态下也只是微微向两侧摊开,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高度和饱满的形状。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草莓,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饥渴的嘴唇前来品尝。

王总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黑色三角地带。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那浓密的毛发,露出了隐藏在下方的那两片饱满而粉嫩的大阴唇。

它们因为之前药物的刺激而微微充血,显得比平时更加娇艳欲滴。

两片肉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守护着那通往极乐世界的入口。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平时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秦总……她最私密的地方……”王总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和病态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地来回滑动着,感受着那里的湿润与柔软。

他甚至能感觉到,即使在深度昏迷中,秦雪的身体依然因为这种刺激而产生了反应,一丝丝晶莹的淫水正从那缝隙中缓缓地渗出。

就在这时,王总的目光突然被秦雪右侧大腿内侧的一个小东西吸引了。

他凑近了仔细一看,那是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痣,大约只有芝麻粒大小,长在她那片雪白得晃眼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嘿,你们看,这骚娘们这里还有颗痣。真是个风骚的记号。”王总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用指尖在那颗小红痣上轻轻地揉搓着。

而床下的刘总和张总,早已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刺激得双眼赤红,他们已经顾不上王总在说什么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操她!

立刻!

马上!

“王哥……我……我不行了……”张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只看不吃的折磨一个箭步就想扑上床去。

“滚开!”王总却一脚将他踹开,然后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的冷静。

他对张总命令道:“急什么?正餐还没开始呢。去,把‘开胃菜’给她用上。我不想等会儿听到任何不和谐的声音。”

张总被踹得一个趔趄,虽然心中万分不爽,但还是不敢违抗王总的命令。

他从自己随身带来的一个黑色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个装在无菌包装袋里的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的液体。

他熟练地用注射器抽满了那瓶中的液体,然后将针头里的空气排空。

他拿着那根闪烁着冰冷寒光的注射器,一步一步地走向床边,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看着床上那具仿若沉睡女神般的完美肉体,淫笑着说道:“秦总啊秦总,你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你那高贵的身体马上就要被我从你的屁眼里,注入我们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了。别怕,一点都不疼,只会让你变得更乖,更浪……”

他爬上床,粗暴地将秦雪的身体再次翻转成趴卧的姿势,让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肥美屁股再一次高高地撅起。

然后,他用两只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掰开了那两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臀肉。

随着他双手的用力,那两团雪白的屁股肉被向两侧拉开,露出了隐藏在最深处那个因为从未被异物入侵过而显得无比娇嫩、紧紧地皱缩在一起的粉红色菊花。

张总那双因为常年混迹酒色场合而显得有些浮肿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被他用蛮力掰开的臀缝深处那一点娇嫩的粉红。

那是一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圣洁之地,此刻却即将迎来最粗暴最屈辱的玷污。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左手维持着掰开臀肉的姿势,右手则握着那根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注射器,毫不犹豫地将那尖锐的针头对准了那紧紧皱缩在一起的菊花中心。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冰冷的针尖甫一接触到那娇嫩的黏膜,就让秦雪那具在深度昏迷中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那里的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试图将这个外来入侵物排斥出去。

然而这种反抗在张总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无力。

他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手腕猛地一用力,那根长长的针头便“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那层薄薄的黏膜,深深地没入了紧致的肠道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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