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1/2)
从路边店回来第二天晚上就开始不对劲。
先是轻微的痒,像有蚂蚁在包皮内侧爬。
我以为是新组织还没适应,忍着没在意。
结果第三天早上起床,第一泡尿直接让我疼得弓起腰。
尿道像被灌了辣椒水,灼烧感从龟头一路烧到膀胱。
尿完之后还滴滴答答疼了半分钟。
我低头看。
龟头红肿,冠状沟里有几点白色分泌物,闻起来有点腥。
心一下沉到底。
不会是……感染了吧?
那家店的床单一看就没怎么换,六个女人轮流用,消毒估计也就是拿酒精棉
擦两下。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恐怖新闻:淋病、支原体、非淋、非梅毒……
最怕的是衣原体,那玩意儿潜伏期长,初期就痒+尿痛,后期不治能把尿道
瘢痕化,鸡巴废掉。
我赶紧去卫生间,用热水冲了半天。
越冲越疼。
肿得更厉害了。
回到房间,我把裤子脱了,对着镜子看。
新打印的鸡巴现在看起来可怜兮兮,颜色从粉嫩变成暗红,表面有点湿黏,
尿道口微微张开,像在渗脓。
我试着挤了一下。
出来一点黄白色分泌物。
操。
真的中招了。
我立刻打开班级群。
消息已经99+。
王浩凌晨1点发的语音:「兄弟们,我鸡巴痒得睡不着,尿尿像刀割,谁也
这样?」
下面一堆「是」「我也是」「龟头都肿了」「会不会废了」
赵磊直接甩了张照片:他那根也肿成小香肠,龟头亮晶晶的,像涂了油。
有人回:「别告诉妈!告诉了又得锁,大学还没开始呢!」
「对,先自己买药吃!」
「哪种药?阿奇霉素?还是头孢?」
「去医院挂号挂泌尿外科啊傻逼!」
「挂号要身份证,记录在案,妈一查就知道!」
群里吵成一锅粥。
我盯着屏幕,手抖。
最后咬牙打字:「我也是。尿痛+痒+分泌物。估计是尿道炎或者淋了。」
发完我后悔了。
但已经来不及撤回。
王浩秒回:「林峰你也中了?操……那店果然不干净。」
「现在咋办?」
我回:「先别慌。网上搜搜,能自愈的几率多大?」
结果搜出来全是「必须及时就医」「拖成慢性前列腺炎终身不育」「尿道狭
窄需要扩张手术」。
我腿软了。
新鸡巴刚装回去没几天,就要废?
我把手机扔一边,躺在床上。
下体火烧火燎。
越想越慌,越慌越痒。
忍不住伸手挠。
一挠更疼。
分泌物沾到手指,黏糊糊的。
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脸。
她要是知道,肯定直接把我按医院,挂号、检查、打针、吃药,然后顺手再
给我上个电子锁,说「大学前不许碰」。
但不告诉她……万一真废了呢?
正纠结,门外传来脚步声。
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
她穿着那件米白丝质睡裙,胸口低,乳沟在灯光下很深。
看到我光着下身躺在床上,她愣了一下。
然后目光落到我肿胀发红的鸡巴上。
表情从疑惑变成心疼,再变成……一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平静。
她把牛奶放到床头柜。
坐到床边。
手指轻轻碰了碰我龟头边缘。
我疼得倒吸凉气。
「怎么回事?」
我声音发抖:「……路边店……可能不干净。」
她没骂,也没叹气。
只是点点头。
「妈妈猜到了。」
「你们那晚回来我就闻到味不对。」
「但你们不说,我也不戳破。」
她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盒。
里面是几板药:阿奇霉素分散片、盐酸多西环素、左氧氟沙星。
还有一支外用药膏。
「先吃这个。三天控制不住症状,明天妈带你去医院挂专家号。」
「别怕,早期治好不留后遗症。」
她把药倒出来,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吞下去。
苦得皱眉。
她又挤了点药膏在手指上。
轻轻涂在我龟头和尿道口。
凉凉的,带着薄荷味。
涂完她用纸巾擦干净手。
然后把我下体盖上被子。
「今晚别碰了。」
「妈妈给你看着。」
她没走。
直接躺到我身边。
胳膊搭在我腰上。
胸压着我胳膊。
很软,很暖。
「林峰。」
「嗯?」
「大学四年,妈还是那句话。」
「表现好,妈给你找干净的、贵的、舒服的。」
「表现不好……」
她手指往下,隔着被子轻轻捏了捏我肿着的鸡巴。
「就锁死。或者……再切一次。」
我浑身一颤。
不是怕。
是……一种奇怪的安心。
她知道一切。
却还是愿意管我。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
低声说:「妈……我错了。」
「以后……只让你点的人。」
她摸摸我后脑勺。
「知道就好。」
「睡吧。」
「明天症状没好,妈亲自带你去打针。」
我闭上眼。
下体还在疼。
但脑子却慢慢平静下来。
压力值诡异地……往下掉了一点。
因为我知道。
不管鸡巴烂成什么样。
妈妈都在。
吃药第四天,症状没恶化,但也没明显好转。
尿痛从刀割级降到火辣级,分泌物还是黄白色,龟头肿着,包皮内侧像起了
小红疹,稍微一碰就刺痛。
群里每天早晚报到,像慢性病互助群。
有人说「好点了,尿的时候只烧一半了」,有人哭腔:「我他妈射精都疼,
精液带血丝」。
妈妈们那边倒是意外地松口。
我妈在电话里语气很平静:「你们想出去散散心就去吧,就当毕业旅行。妈
给报销住宿和吃饭,但不许多花。」
「每天早晚给我和你们妈视频,展示一下鸡巴情况。」
「要是恶化,立马回来医院。」
「治好了……妈再考虑给你们解锁,或者继续表现换上门。」
其他三十个妈也统一口径:同意,但全程监控。
于是我们凑了点零花钱,订了这个偏僻的温泉度假村。
最后一栋小木屋,离主楼远,私密性好。
下午三点集合。
三十一个光屁股或半裸的男生挤进客厅,像一群刚阉完又复原失败的太监开
会。
王浩第一个发言,声音哑哑的:「兄弟们,吃药四天了,我现在尿完还滴血
,谁比我惨?」
赵磊举手,把四角裤褪到大腿:「我更惨,龟头裂开了两条小口,涂药膏都
疼得想哭。」
我低头看自己。
肿消了一半,但尿道口还是红的,一挤就有脓点冒出来。
我苦笑:「我也是。妈说再不好转就得去医院挂水。」
大家集体沉默。
然后有人小声说:「去医院肯定查出来是淋病或者支原体,病历一留,大学
体检怎么办?以后找工作政审怎么办?」
「而且……一住院,妈们铁定重新给我们上锁,说」病好了也别想了,先养
着「。」
王浩猛拍大腿:「操!那就先拖!温泉泡着杀菌,药继续吃,观察三天。」
「要是还不好……再认怂去医院。」
「但至少……咱们先爽一把。」
「怎么爽?鸡巴都这样了还爽?」
「不是草,是……集体疗愈。」
赵磊坏笑:「对啊,互相看,互相涂药,说不定心理安慰能让症状轻点。」
于是会议主题瞬间跑偏。
从「怎么瞒着妈治病」变成了「怎么在鸡巴发炎的情况下集体发泄」。
有人提议:「泡温泉!硫磺水有杀菌作用,说不定泡一泡就好。」
大家立刻行动。
脱光跳进露天池。
三十一个红肿的鸡巴泡在热乎乎的硫磺水里。
一开始刺痛得要命,像泡辣椒水。
但泡了十分钟后,麻木了,反而有点舒服。
水面漂着淡淡的黄白色分泌物,大家互相看,笑得扭曲。
王浩靠在池边:「操……这画面太美,我都不敢发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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