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皮囊之欲（1/2）

地下仪式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绿色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石台上那三张刚刚剥离、还带着体温与血腥气的“人皮”所散发的诡异存在感。

艾莉娅、芙萝拉、塞西莉亚——她们曾经鲜活的肉体已化为乌有，只留下这空洞的、保留着生前完美轮廓与服饰的皮囊，如同被遗弃的精致玩偶，瘫在冰冷的石面上。

哥布林首领格鲁什站在石台前，他那魁梧如山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浑浊的黄色眼珠在三张人皮上来回扫视，最终，牢牢锁定在圣女塞西莉亚的那张皮上。

那张皮完整地保留了她铂金色的长发，精致的五官轮廓，甚至那身被撕扯过的白色修道袍的残片也依旧附着其上。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包裹着细腻黑色丝袜的玉腿，从大腿根到脚尖，丝袜的纹理、袜口的蕾丝，乃至足部被白色室内鞋包裹的形状，都完美地保留了下来，只是此刻失去了内在的支撑，显得有些软塌，却更添一种亵渎式的、任人摆布的脆弱感。

“嘿嘿……就是你了，圣洁的小娘皮。”格鲁什伸出粗大、沾满暗红血污和绿色粘液的手指，极其轻柔地，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虔诚”，抚摸着塞西莉亚人皮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而光滑，还残留着一丝生命逝去前的余温。

他顺着脸颊向下，划过纤细的脖颈，来到被撕裂的袍服边缘，手指探入，触摸到里面白色胸衣的布料，以及其下……那空洞的、原本应是丰满胸脯的凹陷。

这种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咕噜声。

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塞西莉亚人皮肩膀两侧的开口，像提起一件湿滑的紧身衣般，将其从石台上拎了起来。

人皮在空中微微晃动，铂金色长发垂落，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荡着。

格鲁什将自己庞大的身躯转向旁边一个稍微干净些的石台，将人皮铺展开。

然后，他开始脱去自己腰间那块唯一的、肮脏的兽皮，露出他那完全不符合人类审美的、布满伤疤和浓密体毛的绿色躯体，肌肉块垒分明，充满了野蛮的力量感。

准备工作并未结束。

格鲁什走到一旁，拿起一个较小的瓦罐，里面是一种散发着奇异甜腻香气的、半透明的琥珀色油脂。

他用一把骨勺挖出大量油脂，开始仔细地、近乎痴迷地涂抹在自己的身体上。

从粗壮的脖颈、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背，到肌肉虬结的腹部、粗壮的大腿，乃至每一个脚趾缝隙，都不放过。

这油脂似乎具有某种润滑和暂时改变皮肤质地的效果，涂抹之后，他粗糙的绿色皮肤显得油光发亮，摸上去也似乎滑腻了一些。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站到铺着塞西莉亚人皮的石台前，眼中闪烁着狂热与贪婪的光芒。

他首先抬起自己沾满油脂的、粗壮的右腿，小心翼翼地，试图将其塞进人皮左腿的开口。

这是一个极其困难且不协调的过程。

他那比塞西莉亚原腿粗壮数倍的绿色肢体，强行挤入那纤细的、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皮囊。

丝袜的纤维被极度拉伸，发出细微的、令人不安的“绷绷”声，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油脂起到了关键作用，减少了摩擦，让他得以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腿一寸寸地“推”进去。

格鲁什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度兴奋的低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细腻的丝袜面料和其下更光滑的人皮内壁，紧密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自己粗糙的腿部的每一寸肌肤。

一种强烈的、异样的压迫感和摩擦感传来，同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正在“融入”这具皮囊的诡异错觉。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绿色的、长满腿毛的脚踝和脚掌，正被那白色的室内鞋和薄薄的黑丝一点点吞噬，最终完全没入，只留下属于“塞西莉亚”的、穿着丝袜和鞋子的纤巧足部轮廓。

他如法炮制，将左腿也塞了进去。

现在，从腰部以下，他庞大的下肢已经被强行塞进了圣女纤细的双腿皮囊中。

视觉上的反差极其强烈——上方是他肌肉贲张的绿色躯干，下方却是两条包裹在神圣黑色丝袜中的、属于圣女的、线条优美的玉腿。

丝袜因为内部过度的填充而绷得极紧，光泽感更强，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不属于这双腿的、更粗壮的肌肉轮廓。

接下来是躯干和手臂。

这部分的难度更大。

格鲁什深吸一口气，将人皮从下方提起，对准自己的腰部，然后开始向上拉扯。

人皮的腰部极其纤细，与他水桶般的粗腰形成了绝望的对比。

他必须用力收缩腹部肌肉，同时依靠油脂的润滑，才能一点一点地将人皮向上“套”。

“呃……给老子……进去！”他低吼着，双臂肌肉块块隆起，用力将人皮向上提拉。

人皮的腹部、胸部区域被极度撑开，原本属于塞西莉亚的柔软胸脯轮廓，此刻被强行撑成了两块紧贴在格鲁什厚实胸肌上的、绷紧的皮囊，白色的胸衣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撕裂的修道袍残片耷拉在他绿色的皮肤上，形成一种荒诞的画面。

最后是头部。这是最关键，也最诡异的一步。格鲁什将人皮头部后方的开口对准自己的脸，然后猛地向下一套！

瞬间，他陷入了黑暗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窒息感中。

人皮的内壁紧密地贴合在他的口鼻上，塞西莉亚铂金色的长发垂落，搔刮着他的脖颈和肩膀。

他能闻到人皮本身淡淡的血腥气、丝袜的微纤维气味，以及……一丝残留的、属于圣女的体香，这味道与他自身的腥臊混合，形成一种堕落的刺激。

他努力调整着呼吸，用手指在内部摸索着，将人皮五官的位置与自己的对齐。

眼眶对准眼眶，鼻孔对准鼻孔，嘴唇对准嘴唇……这个过程缓慢而笨拙。

就在他完成对齐的刹那，异变陡生！

石台上刻画的那个巨大法阵，再次亮起了幽绿色的光芒。

光芒如同活物般流淌，迅速汇聚到格鲁什——或者说，此刻穿着塞西莉亚人皮的怪物——脚下，然后顺着那两条包裹在黑丝中的腿向上蔓延，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