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求绑(32):项圈、喂食与“明日预告(1/2)
苏晴瘫软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身体最后的能量仿佛都随着爬山的耗尽和对安全(暂时)回归的松懈,被彻底抽干了。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摇摇欲坠,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脚踝上镣铐冰冷的触感和全身各处传来的、火烧火燎的疼痛,还顽强地提醒着她此刻的存在。
眼前的光线是仓库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模糊晃动。她看到两双穿着鞋的脚,停在自己面前。顺着往上,是林霜和林雨居高临下俯视的脸。两人的表情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苏晴清晰地看到,林雨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勾勒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恶作剧得逞般愉悦的坏笑。而林霜的脸上,虽然没什么夸张的表情,但那双沉静的眼眸里,也闪烁着一种评估猎物状态般的、满意的微光。
“看来,”林雨蹲下身,伸手戳了戳苏晴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小腿,语气轻快,“是真‘锻炼’到了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苏晴连抬一下眼皮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类似呜咽的气音。她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彻底睡死过去,或者就这么直接晕过去,也许醒来会发现一切都是一场过于漫长、过于真实的噩梦。
“行了,别戳了。”林霜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她这副样子,也跑不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苏晴身上那些被汗水、尘土和血迹弄得一塌糊涂的伤口和污迹,又扫过她依旧被铐在背后的双手和脚踝上的镣铐,语气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的、近乎“周到”的意味:
“老大的‘特殊照顾’,还是要的。”
特殊照顾?苏晴混沌的思维捕捉到这个词,心里本能地一紧。以这对姐妹的作风,这“特殊照顾”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林霜对林雨使了个眼色。两人合力,将瘫软如泥的苏晴从地上半拖半拽地拉了起来。苏晴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全靠她们架着,才勉强站立,身体摇摇晃晃,头无力地垂下。
她们架着她,不是走向那张垫子,而是朝着仓库另一头——那面墙壁,那个曾经将她吊挂起来的、带着生锈铁钩的墙壁走去。
苏晴的心脏猛地一沉。不……又要被吊起来吗?她惊恐地看向那个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钩子,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了一瞬,但随即又因为无力而瘫软下去。
然而,林霜和林雨并没有将她吊起来。她们只是将她扶到墙边,让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勉强站立。接着,林霜从随身的小腰包(她似乎总能在里面掏出各种“工具”)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宽度适中的皮质项圈,边缘是光滑的金属扣。项圈看起来并不粗重,但设计简洁,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属于“宠物”或“所有物”的象征意味。
林霜拿着项圈,走到苏晴面前。苏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黑色的皮圈,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屈辱。项圈?她们要给她戴项圈?!
她想摇头,想后退,但身体被林雨牢牢架住,动弹不得。她想说“不”,但干涩嘶哑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林霜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动作干脆利落地,将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套在了苏晴纤细的脖颈上。冰凉的皮革贴着皮肤,金属扣“咔哒”一声在她颈后锁死。不紧,不会影响呼吸,但那种被“套住”的感觉,清晰得令人窒息。
这还没完。林霜又从腰包里拿出一根长约一米的、结实的尼龙绳,绳子的一端有一个活动的金属扣。她将金属扣,扣在了苏晴脖颈上项圈的金属环上。然后,她扯着绳子的另一端,后退几步,将绳子绕过墙壁上那个生锈的铁钩,用力向下拉紧,直到绳子绷直,苏晴的身体因为绳子的牵引,而不得不更紧地贴向墙壁,脖颈也因为绳子的拉扯而微微后仰。然后,她将绳子的末端,在铁钩上系了一个死结。
现在,苏晴的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绳子,绳子绕过墙上的铁钩,长度只够她以背靠墙壁的姿势,在方圆不到一米的极小范围内,极其有限地活动一下上半身。她的双脚依旧被脚镣锁着,双手也依旧被铐在背后。但至少,她没有再被吊起来,双脚能勉强沾地(虽然无力支撑),身体能靠着墙壁,比之前那种悬空的折磨要好受一些。
“这样就行了,”林霜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活动范围小点,省得你乱爬乱动,再把伤口弄得更脏。”
苏晴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根绷直的、连着墙上铁钩的黑色绳子,和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项圈,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像个被拴住的、等待主人归来的、不听话的宠物。
“这次就不堵你眼了,”林雨凑过来,笑嘻嘻地说,手里拿着熟悉的宽胶带和那团……似乎又“循环利用”过、但气味没那么浓烈的丝袜,“让你能看看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嘴嘛……还是得堵上,免得你乱叫。”
她捏开苏晴的下颌,熟练地将那团湿冷的织物塞了进去,然后用胶带横竖交叉封死。熟悉的堵塞感和异味再次充斥口腔,但苏晴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做完这一切,林霜和林雨后退一步,再次审视了一下她们的“作品”——一个被项圈拴在墙上、手脚戴着镣铐、嘴被堵住、满身狼狈伤痕、闭目流泪的、虚弱不堪的囚徒。
“好了,特殊照顾完毕。”林霜点点头,似乎很满意,“我们出去买饭。你就在这里,乖乖等着。”
说完,她不再看苏晴,转身,和林雨一起,走向仓库铁门。门开,脚步声远去,门再次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仓库里,重归死寂。只有那盏白炽灯,发出稳定而微弱的电流嗡鸣。
苏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脖子上是项圈和绳子的束缚,手脚是沉重的镣铐,口中是堵塞物。身体各处传来清晰的疼痛,尤其是脚踝磨破的地方,和爬山时被划伤、摔倒撞出的瘀伤。饥饿和干渴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凶猛。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试图挣脱。她太累了,累到连绝望的情绪都变得稀薄。她只是静静地站着(或者说靠着),闭着眼,任由时间在黑暗、寂静、痛苦和羞耻中,缓慢地流逝。
她能听到自己粗重艰难的呼吸,能感受到汗水混合着灰尘在皮肤上干涸的粘腻感,能感觉到脚踝伤口一跳一跳的刺痛。脑海中一片空白,或者说,被疲惫和麻木填满。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一小时,也许更久。
远处,隐约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然后是铁门被推开的“嘎吱”声。
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伴随着塑料袋摩擦的细微声响,和……食物的香气。
是她们回来了。带着饭。
苏晴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些。不是期待,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对食物的生理渴望、对接下来未知的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被关注”和“被投喂”的、病态的依赖感。
脚步声停在她面前。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林霜和林雨站在她面前,手里提着还冒着热气的打包盒。食物的香味,在浑浊的仓库空气里,显得如此诱人,又如此……讽刺。
林霜看了看苏晴狼狈不堪、但眼中对食物流露出无法掩饰渴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晃了晃手里的打包盒,慢悠悠地问:
“想吃吗?”
苏晴几乎是立刻,用力地、幅度微小地点头,被封堵的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含糊的“呜呜”声,眼神紧紧盯着那个散发着香气的盒子。
想!她当然想!她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叫句好听的~”林霜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戏谑,仿佛在逗弄一只乞食的小狗。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好听的?什么好听的?她看着林霜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等着看她出丑的恶劣笑意,又看看那近在咫尺的食物,羞耻感和生存的本能激烈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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