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求绑(12):新礼与旧罚(1/2)
三天。
整整三天,风平浪静。
没有短信,没有电话,没有不期而至的敲门声。那座废弃仓库,连同里面发生过的一切,似乎都随着那晚的雾气,从苏晴的世界里悄然蒸发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风平浪静”之下,是近乎灼人的焦躁和空虚。
公寓恢复了整洁,带着阳光味道的干净床单,热气氤氲的淋浴,冰箱里塞满的食物。手腕和脚踝上那些狰狞的淤痕在昂贵的药膏和自身特殊体质的修复下,以惊人的速度淡化,只剩下皮肤上几道浅浅的、暧昧的粉色印记,像是某种褪色的纹身。酸痛感也早已消退,身体重新变得轻盈、柔韧,充满力量。
她试图回归“正常”的生活。在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她会换上最精致性感的衣裙和高跟鞋,像过去一样,在城市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吸引着或欣赏或贪婪的目光。她去逛那些售卖奇特物品的隐秘店铺,指尖流连过各种材质、各种设计的绳索与镣铐,却最终什么也没有买。她甚至打开过那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系统商店,看着因为上次“分成”而再次充盈起来的系统币,目光在一件件更精妙、更残酷的束缚器具上掠过,却迟迟没有按下购买的按钮。
身体是自由了,可某种东西,却被永远地留在了那个黑暗的箱子里,留在了公园冰冷的月光下,留在了那对姐妹复杂而危险的目光中。
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时,那种被胶衣紧紧包裹的窒息感,被绳索深深勒入皮肉的痛楚,被手枷和皮带牢牢锁死的无力,被口球和丝袜塞满口腔的窒息,被跳蛋持续刺激到崩溃边缘的颤栗……甚至是被陌生醉汉围观时,那股冰锥刺骨般的恐惧和羞耻,都会无比清晰、甚至变本加厉地重现。它们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记忆,而是混合成一种诡异的、令人战栗又渴望的“瘾”。
她开始失眠,在黑夜里睁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淡去的痕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焦渴的燥热。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那扇门被再次敲响,期待再次被拖入那个危险的、失控的、却又让她感到“活着”的漩涡。
就在这种自我煎熬达到某个临界点的第四天傍晚,门铃响了。
不是粗暴的敲门,是清脆的、规律的门铃声。
苏晴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冲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却停顿了几秒,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脸上挂起那副惯有的、慵懒而略带挑衅的表情,然后才拧开了门锁。
门外站着林霜和林雨。
三天不见,她们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里少了之前的犹豫和不安,多了几分沉稳,甚至……一丝隐藏得很好的、跃跃欲试的兴奋。她们手里没有拿绳索,也没有带任何看起来像凶器的东西,反而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中等大小的运动包。
“老大,气色不错嘛。”林霜先开口,目光在苏晴身上扫过,掠过她光洁的手腕,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其他。
“看来休息得挺好。”林雨笑着接口,笑容比之前自然了些,却也带着苏晴熟悉的、那种小狐狸般的狡黠。
苏晴侧身让开,将两人让进屋里。“怎么,想我了?”她倚在玄关墙上,抱着手臂,语气轻松,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是想你了。”林霜在客厅沙发坐下,将运动包随手放在脚边,抬头看向苏晴,目光直接,“给你带了点‘礼物’,顺便……汇报一下工作。”
“礼物?”苏晴挑眉,目光落在那运动包上。
林雨接过话头,语气带着点献宝似的得意:“老大,你之前不是让我们去‘绑两个美人过来卖钱’吗?我们可没忘。这几天,我们可没闲着哦。”
她说着,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点开几张照片,递到苏晴面前。
照片是在那个熟悉的仓库拍的,光线依旧昏暗。但照片中央,不再是空荡的水泥地,而是并排跪着两个陌生的年轻女子。她们被绳索以相当专业的手法捆绑着,姿势整齐,嘴里塞着口球,眼睛蒙着布条,身上穿着性感的衣裙,表情惊恐而屈辱。虽然照片清晰度一般,但依然能看出姿色不俗。
“怎么样?品相还不错吧?”林雨观察着苏晴的表情,“我们可是严格按照你教的方法绑的,绝对结实,跑不了。买家也联系好了,价钱嘛……够我们‘玩’很久了。”她故意在“玩”字上加了重音。
苏晴接过手机,仔细看着照片。那两个女子眼中的恐惧是如此真实,让她心底某处微微触动了一下,但随即,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掌控感和扭曲满足感的情绪涌了上来。这是她的“命令”被完美执行的结果,是她“教导”出的成果。这两个陌生的美人,因为她的“游戏”而落入如此境地……
“不错。”她将手机递回去,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带着赞许的笑容,“看来我没看错人,学得很快,执行力也强。”
得到“老大”的肯定,两姐妹脸上都露出一丝笑意。林霜弯腰,拉开了脚边的运动包拉链。
“这是给你的‘礼物’。”她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