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在橱柜里偷窥妈和何泽虎(1/2)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教室里趴着午休,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脑子里乱糟糟的,半梦半醒之间全是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苏维民。”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看见李建军又站在我面前,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他脸上的表情比昨天更古怪,带着一种“我知道内情但我不能告诉你”的贱兮兮的神秘感。
“又有你朋友的信。”他把信封丢在我桌上,压低了声音,“我说维民,你这个镇上的朋友到底什么来头?出手阔得很啊。”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信封很普通,就是镇上供销社卖的那种,黄褐色,上面没有任何字迹。我盯着它看了几秒钟,手指冰凉,心跳却异常平稳——经过昨天那三盘录像带的洗礼,我已经没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了。
我用小刀割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一把钥匙,黄铜的,拴在一根红色的尼龙绳上,绳结系得很紧。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斜斜的字迹写着一个地址:县城东大街79号,二楼。除此之外,还有一沓钱——八张崭新的十元大团结,折得整整齐齐,纸张硬挺得像是从来没被人花过。
纸条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今天晚上九点,来这里。别让人看见。——虎”
我把钱和钥匙攥在手心里。金属和纸张的温度不一样,钥匙是凉的,钞票是温的,像何泽虎这个人——表面热络,骨子里冷得透心。
他到底想干什么?昨天在校门口已经羞辱过我一次了,还不够?今天又要玩什么花样?叫我去那个地址,难道是想亲眼看看他和我妈……?
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我本能地想把钥匙和钞票都扔进垃圾桶,想把那张纸条撕成碎片,想让何泽虎和他的一切都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但最终,我还是把它们塞进了裤兜里。
不是因为钱——虽然那八十块钱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大数目,够我一个月的伙食费。而是因为那个地址。何泽虎既然敢叫我去,就说明那个地方一定有什么他想让我看的东西。也许又是什么新的录像带,也许更糟。但如果我不去,我永远不会知道那个混蛋到底在搞什么鬼。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做思想斗争。课听不进去,题做不下去,满脑子都是那个地址和那把钥匙。窗外的阳光从东边挪到西边,影子从短变长,时间像蜗牛一样缓慢地爬过我的皮肤。
晚自习我请了假,对班主任说头疼。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撒谎,班主任看了我一眼,也许是觉得我脸色确实不好,没有多问,只是叮嘱我早点休息。
八点半,我从宿舍出来。
九月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风吹在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穿着一件半旧的军绿色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低着头走出校门。看门的老头正在打瞌睡,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地放着京剧,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东大街在县城的东边,离学校不远不近,走路大概二十分钟。那一片是老城区,街道窄,路灯暗,两旁的房子大多是七八十年代建的,灰扑扑的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青色的砖头。有几家店铺还开着门,杂货店的老板坐在门口乘凉,摇着蒲扇;理发店里的灯还亮着,能看见里面有人躺在椅子上刮脸。
79号是一栋临街的二层小楼,一楼是个关了门的五金店,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上面用红漆写着“出租”两个字,字迹已经褪色了。旁边有一条窄窄的楼梯,水泥砌的,没有灯,黑黢黢地通向二楼。
我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街道上没什么人。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那把钥匙在我裤兜里被体温捂得发热。
上去吧。既然来了,就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我深吸一口气,踩着楼梯往上走。楼梯很窄,只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的白灰蹭了我一袖子。黑暗中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远处传来的狗叫声。二楼只有一扇门,木头的,漆成暗红色,门框上贴着已经发黄的春联残片。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锁芯很涩,我拧了两下才打开。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没有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我正要伸手去摸墙壁上的开关——
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只手猛地伸出来,捂住了我的嘴。
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本能地挣扎,胳膊肘往后撞,撞到了一具结实的身体上。对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松手,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拽进了门里。
“嘘——”
是何泽虎的声音。他把我推进门,反手轻轻把门关上,然后才松开捂着我嘴的手。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站在我身后,呼吸喷在我的后脑勺上,带着一股烟味。
“别出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带着一种鬼鬼祟祟的紧张感,“跟我来。”
我的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何泽虎拉着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壮,握得我手腕生疼——穿过一条短短的过道,地面是水泥的,脚步落上去几乎没有声音。过道尽头透出一点光,昏黄的,从一扇半开的门缝里漏出来。
何泽虎在那扇门前停下来,转过身,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的脸在门缝透出的光线中半明半暗,那双眼睛亮得瘆人,里面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兴奋的光芒。
然后他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间卧室。不大,十来平米的样子,但收拾得很整洁。一张双人床,铺着碎花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老式的台灯,灯罩是乳白色的,光线被过滤得柔和暧昧。靠墙是一排老式的木头衣柜,柜门上镶着镜子,镜面有些发花,照出房间里模糊的倒影。窗户拉着碎花的窗帘,和床单是一套的,米黄色的底子上印着淡粉色的小花。
这房间布置得不像旅馆,倒像是……谁的家。
但让我僵在原地的,不是房间的布置。
而是门口那双鞋。
一双女式中跟皮鞋,米白色的,皮质柔软,鞋面上没有一丝灰尘。鞋口处塞着两只肉色的短丝袜,显然是脱鞋的时候随手塞进去的。
这双鞋我认得。昨天在校门口,母亲穿的就是这双。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像被人在后脑勺上狠狠敲了一棍。
何泽虎已经拉着我进了卧室,他的动作很轻很快,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熟练。他指了指靠墙的那个木头衣柜——老式的双开门衣柜,柜门关着,上面镶着一面椭圆形的穿衣镜。他把柜门轻轻拉开一条缝,朝我努了努嘴。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躲进去。
我看着那个黑黢黢的衣柜,喉咙里涌上一股苦涩的味道。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知道何泽虎叫我来,就是要我看这个。我知道我应该转身就走,应该把门摔在他脸上,应该一拳打烂他那张欠揍的脸——
但我没有。
我弯下腰,钻进了衣柜。
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都是女人的,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和香水混合的气味。布料蹭着我的脸,柔软的,冰凉的。我蜷缩在柜子底部,把柜门关到只剩一条窄窄的缝隙,刚好能看见外面的情况。
何泽虎满意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柜门,像是在说“乖”。然后他直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朝外看了一眼,又回到房间里。
他走到写字台旁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色睡衣,棉质的,深蓝色,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边。他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和裤子,露出里面黝黑结实的身体,那身板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轮廓,肩膀宽,腰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
他套上睡衣,没有系扣子,就那么敞着怀,露出一大片胸膛。然后他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一条腿曲起,脚踝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台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张年轻的脸上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半闭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不,不是像。他就是在等人。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哗哗的,持续不断。刚才进门时我没有注意,此刻在衣柜里,在这狭小的、黑暗的、充满女性气息的空间里,那水声变得格外清晰。是淋浴的声音,水流冲在瓷砖上的声音,间或夹杂着一些细微的响动——挤洗发水的声音,毛巾擦拭皮肤的声音,还有女人轻声哼歌的声音。
那调子断断续续的,我听不太清是什么歌,但那音色我太熟悉了。
是我妈。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衣柜里很闷,空气不流通,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拳头捶一扇关不上的门。
水声停了。
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啪嗒啪嗒声,由远及近。
何泽虎从床上坐起来一些,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他的眼睛盯着卧室门口,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放大。
然后她走了进来。
我的母亲,一丝不挂地走进了这间卧室。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
她什么都没有穿,甚至连浴巾都没有裹。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发梢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滑,在锁骨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沿着乳沟的弧线一路滑到小腹,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中。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下,从这样的角度,如此清晰地看见母亲赤裸的身体。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白。那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象牙般的、温润的白,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被牛奶浸泡过的瓷器。一米七的个子,站在卧室门口,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地撑着身体,大腿丰腴饱满,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盈盈可握。
她的腰很细,是那种从胸腔到骨盆骤然收窄的细,在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之间形成一个惊人的凹陷。从侧面看,那道曲线像是被谁用刻刀精心雕琢出来的,流畅而夸张,让人想起那些西方油画里的女人。
她的胸脯饱满得惊人。两个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又圆又大,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乳晕是深褐色的,硬币大小,乳头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葡萄。因为年龄和重力的关系,它们确实有些下垂,乳房的底部微微超过胸下褶皱,但那种下垂不是衰老的松弛,而是重量本身的体现——它们太大了,太满了,大到手托不住,满到布料包不下,只能任由它们沉甸甸地坠着,在胸前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臀部也是丰腴的,圆润得像两轮满月,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在腰臀交界处形成一个陡峭的上升曲线。从后面看,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几乎要从腰间溢出来,中间的缝隙深深的,随着步伐微微开合。
她就这样赤裸着走过来,姿态自然而坦然,没有一丝羞怯,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性感。那神情不像是一个三十四岁的寡母,倒像一个新婚的少妇,在丈夫面前展示自己身体的骄傲和满足。
我的胃在翻搅,喉咙里泛上酸水,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笑嘻嘻地爬上床,动作很轻,膝盖先跪上床沿,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床上,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更加垂下,像两只吊钟,乳尖几乎要碰到床单。她爬到何泽虎身边,侧过身躺下,一条腿搭在他腿上,脚尖勾着他的小腿。
何泽虎一把把她抱过来,动作粗暴而熟练。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脸埋进她的胸口。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嗯……”母亲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何泽虎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啧啧有声,像婴儿吃奶,但又比那更贪婪、更色情。他的嘴唇紧紧裹住她的乳头,舌头在上面打着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母亲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
“轻点……轻点咬……”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意,又带着喘息,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鼓励。
何泽虎没有理会,反而吸得更用力了。他的一只手托起她的左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搓揉、拉扯。那对巨乳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吸了一会儿,他转过头去吸右边的乳房,手依然留在左边,继续揉捏。母亲的手按在他手上,引导着他更用力,更用力。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喘息声越来越重。
何泽虎玩够了那对巨乳,抬起头来,捧住母亲的脸吻了上去。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深吻,舌头直接探进去的那种。母亲热烈地回应着,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上画着圈。
我能看见他们的舌头在彼此口中交缠,银亮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母亲的下巴往下流。她的鼻息粗重而潮湿,喷在何泽虎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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