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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基利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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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次极其正式、甚至將林业摆在了与帝国平等位置上的外交辞令。

林业微微领首。面对一个讲道理且足够理智的人,他向来不吝嗇自己的礼貌。他同样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极其简洁的灰烬礼节:“林。一个路过的灰烬,也是个习惯了到处点火的人。”林业的自我介绍极其简短,甚至刻意模糊了自己的位格,“你不用这么客气,摄政王。我帮你们清扫门口的虫子,只是为了清理出一片能够让我安静坐下来点火的场地罢了。各取所需。”

看著林业那毫不做作、也毫无畏惧的態度,基里曼眼中的异彩更加浓烈了。

他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自称为“林”的存在,其思维逻辑和行为模式,有著自己极其严密的法则体系,並且极其理智。

为了进行接下来的对话,基里曼做出了一个让身后所有圣血天使都感到极度不安的决定。

他转过身,湛蓝色的目光威严地扫过但丁和那三名圣血卫队。

“但丁,带著你的卫队,退到陵寢大门之外。”基里曼的命令极其冷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没有我的亲自允许,任何人,包括你在內,不得踏入大门半步。”

“大人!这绝对不行!”但丁的黄金面具下发出不可置信的低吼,这位一千五百岁的老將急切地向前跨出一步,但还不等他说话,基利曼就再一次打断了他。

“如果他要杀我,或者是破坏圣吉列斯兄弟的遗体,你手里那把玩具枪,加上外面的三万名残军,一样拦不住他。”基里曼极其无情地打断了但丁的幻想,他用只有原体才具备的冷酷逻辑,极其直白地陈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退下。

这是摄政的绝对指令。我需要一场单独会谈。服从命令,老兵。”

但丁死死地握紧了拳头,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作为圣吉列斯的子嗣,让他將大天使的遗体和一个未知存在留在同一个房间,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但他最终还是一个帝国的老兵,原体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铁律。

“遵命————大人。”但丁几乎是咬碎了牙齿,极其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他极其不甘地看了林业一眼,隨后猛地转身,带著三名同样沉默的圣血卫队,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陵寢。

“轰隆隆隆——”沉重的精金大门在沉闷的机械咬合声中再次缓缓关闭。最后一道探照灯的光束被隔绝在外,陵寢內重新恢復了只有蜡烛微光摇曳的昏暗与死寂。

大门关上后,陵寢內只剩下林业与基里曼两人,以及中央那具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静滯棺。

出乎意料的是,当只剩下这两个拥有著超凡伟力的存在时,空气中並没有出现那种剑拔弩张的试探和灵能压迫。相反,气氛变得出奇的平和。就像是两头极其庞大的巨兽,在確认了对方都没有恶意后,极其默契地收起了自己的獠牙。

基里曼放鬆了那一直紧绷的宽阔肩膀。他极其疲惫地走到长明灯旁,甚至没有避讳林业,伸手揉了揉自己那隱隱作痛的眉心。

“请原谅但丁的冒犯。一千五百年的重压,加上基因缺陷的折磨,让他的神经比紧绷的弓弦还要脆弱。在这个狂热且充满迷信的时代,理性已经成了一种极其稀缺的奢侈品。”基里曼的声音不再像刚才下达命令时那样冷酷,而是透著一种无法言喻的疲惫感。

林业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位帝国摄政王態度的转变。他没有继续端著架子,而是將【李生王子大剑】收回了武库中,甚至主动解除了头盔的面甲,露出了那张清秀却透著沧桑的亚洲人面庞。

“可以理解。在一个每天都要和不讲理的怪物拼命的宇宙里,讲道理確实挺多余的。”林业走到一根雕刻著天使羽翼的石柱旁,隨意地靠了上去,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女神的祝福】,抿了一口,不得不说,拋开女神的祝福那强大的效力不谈,这玩意和酒还挺像。

“不过,你看起来倒是挺清醒的。没像外面那群人一样,看到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就立刻套上神皇显灵”或者异端作祟”的標籤。”

基里曼看著林业,湛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在与林业这简短的交谈中,基里曼感受到了一种极其久违的、甚至让他眼眶发酸的舒適感。这种舒適感,源自林业那克制、温和且绝对理性的態度。

基里曼甚至產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错觉:眼前的林业,根本不属於这个狂热、迷信、充满了宗教高压与无脑仇恨的40k时代。林业身上的那种气质,反而极其像是一个从大远征时期(30k)走出来的、崇尚“帝国真理”与科学逻辑的旧日同僚。

在那个早已被埋葬的黄金年代,基里曼和他的兄弟们,就是用这种理性的逻辑,去征服群星,去试图用科学解释亚空间的本质。而现在,这个帝国却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被盲目信仰所绑架的庞大怪物。

“如果你甦醒在这样一个时代,发现你曾经为之奋斗、试图用理性去点亮的宇宙,变成了一个只剩下无知祈祷和盲目仇恨的屠宰场,你也会像我一样,极其渴望能够找到一个可以进行逻辑对话的同类。”

基里曼嘆了口气,极其罕见地在一个外人面前,展露出了自己对这个帝国现状的深沉无奈。

林业微微挑了挑眉。他能听懂基里曼话语中的苦涩。林业见过世界的毁灭与衰败。从罗德兰的初火熄灭,到法兰粪坑的腐败,他太懂这种“看著自己拼命守护的世界一点点烂掉”的无力感了。

他们两人,一个是试图扛起整个帝国的原体,一个是一次次点燃篝火延续残存世界的余烬。从某种最本质的意义上来说,他们確实是同一类人。都是在这个荒诞的宇宙中,试图用理性和秩序去对抗无序熵增的执棋者。

“所以,我听但丁说,你的力量被压制了。你需要在这座陵寢里建立一个锚点,点燃你的薪火,才能发挥出你全部的实力?”基里曼收起了感慨,立刻切入了一个统帅最关心的战略核心,他的大脑飞速运转,“那种没有亚空间污染的传送,以及瞬间改变地貌的伟力————也是基於这个锚点运作的吗?”

“没错。”林业没有隱瞒,“我的力量並不依赖亚空间,而是一种极其绝对的物理与灵魂法则重塑。但这种重塑需要一个支点。而巴尔主星的阴影太厚重,我如果想在这里大范围洗地,就必须在这条最核心的灵脉上,再点一团火。”

基里曼极其敏锐地抓住了林业话语中的关键。“如果————我允许你在这里建立锚点。”基里曼的眼中闪烁著极其疯狂的战略构想,“你的这种力量,能否复製到帝国的其他星球上?比如,那些被大裂隙切断的世界?”

如果能够將林业的“篝火”像星炬的中继站一样铺满整个帝国暗面,那將是帝国在一万年来最大的转机!

看著基里曼那瞬间亮起的眼神,林业当然知道这位摄政王在打什么算盘。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极其巧妙地话锋一转,打断了基里曼那宏伟的战略蓝图。

在极其友好的交谈气氛中,林业那金红色的竖瞳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转过身,將背部完全暴露给这位基因原体—这是一种极其极端的自信。他缓步走到那具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黄金静滯棺前,隔著透明的水晶,看著里面圣吉列斯那张完美的遗容。

林业用一种带著几分灰烬特有的黑色幽默、却又极其直白刺骨的语气,极其突兀地开口:“火焰可是需要燃料的——战略合作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谈。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件比较私人的事情挺好奇的。”

林业的手指隔著空气,虚空描绘著大天使脖颈上那道极其恐怖的粉碎性创伤,声音在陵寢中迴荡:“刚才我站在这里的时候,你的好兄弟尸体上残留的一点点灵魂碎片,主动地给我放了点全息影像。一万年前的,復仇之魂號上的终极对决。”

基里曼的呼吸猛地一滯,他那庞大的身躯不可遏制地绷紧了。

“被那把叫破甲者的锤子砸碎了脖子,连那堪比半神的灵魂,都在死前被那种极致的绝望撕成了光与暗的两半。说实话,死得挺惨的,哪怕以我这个看惯了尸体的人的眼光来看,也算得上是极其暴烈的死亡了。”

林业转过头,金红色的眸子极其锐利地直视著基里曼的眼睛,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拷问:“作为曾经並肩作战的兄弟,你从一万年的静滯长觉中醒来,面对这个烂摊子,第一次站在这冰冷的棺材前,看著他悽惨地躺在这里————”

林业的声音变得极度低沉:“感觉怎么样?摄政王大人。那份迟到了一万年的痛楚?”

这句话,犹如一柄极其锋利的单分子手术刀,没有切开基里曼的肉体,却极其精准地刺穿了这位帝国摄政王那用层层理智与克制包裹起来的最柔软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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