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结业考试(2/2)
“主公大人?!您的身体……”悲鸣屿行冥等人看到耀哉的瞬间,甚至忘记了眼前的强敌,眼眶瞬间<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了。那个被诅咒折磨了千年的家族领袖,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健康!
无惨也看到了產屋敷耀哉。那股源自血脉的厌恶感让他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但他更恐惧的,是站在耀哉身前的那个黑衣男人。他的直觉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手笔。
林业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的战场。他无视了无惨那充满怨毒与忌惮的目光,视线扫过下方那群伤痕累累、体力已经见底的鬼杀队剑士。
林业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的战场。他无视了无惨那充满怨毒与忌惮的目光,视线扫过下方那群伤痕累累、体力已经见底的鬼杀队剑士。
“看我干什么?”林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他挑了挑眉,语气中透著一种理所当然:
“你们千年来做梦都想砍死的仇人,现在就在你们面前。”
“我已经帮你们把这只想要打洞逃跑的老鼠抓回来了。舞台也搭好了。”
林业挑了挑眉,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著下方的鬼舞辻无惨。“去吧。这就是你们的最终结业考试。砍死他,或者被砍死,如果被砍死的话,我会给你们不及格的……当然,不用感谢我!”
这番话,毫无疑问的告诉眾人他们现在应该做的事。
“谨遵……阁下教诲。”风柱不死川实弥吐出一口血沫,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锁定无惨。炎柱、岩柱、水柱、蛇柱、恋柱……所有还能站立的剑士,默默地握紧了武器。他们额头上那原本已经暗淡的“初火神纹”,在必死的决意下,再次燃起了极其惨烈的余火。
战斗,瞬间爆发。
这是一场根本不公平的绞肉机式死斗。刚刚经歷过上弦战的眾柱,体力早已在神纹的压榨下十去其九。而他们面对的,是体能处於绝对巔峰、无惧阳光、属性呈现断层式碾压的完美生物。
“一群残羹冷炙,也妄想碰触神明!”无惨发出一声嘶吼。他的后背猛地撕裂,九根粗壮的管鞭和八根布满锋利倒刺的刺鞭如同狂暴的黑色蛟龙,瞬间笼罩了整个角斗场!
刺鞭挥舞的速度超越了声音的极限。空气中根本听不到呼啸声,只能看到一道道撕裂空间的黑色残影。
“当!当!当!当!”密集的金铁交鸣声连成一片。
实弥和义勇在最前方疯狂挥舞日轮刀,但每一次格挡,那恐怖的力道都会顺著刀柄震碎他们的虎口。仅仅交手了不到三个回合。
“噗嗤!”一根刺鞭极其毒辣地穿过了水柱的防御网,直接在义勇的腰间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豁口。如果不是岩柱的流星锤及时砸偏了鞭子的轨跡,这一击足以將他拦腰截断。
“太快了!而且力道大得离谱!”炼狱杏寿郎咬紧牙关,手中的火焰在刺鞭的狂轰滥炸下被压迫得几乎熄灭。
这是在走钢丝。只要擦中一下,就是致命伤。无惨的攻击不仅迅猛,甚至还带有破坏细胞的猛毒。
如果不是这半个月来,林业用地狱特训在他们的肌肉里刻下了极致的反应本能,如果不是他们之间那哪怕用肉身挡刀也要救下同伴的默契,他们甚至连无惨的一波攻势都撑不下来。
鲜血,如同不要钱般洒满了木地板。绝望的气息在这座封闭的角斗场內肆意蔓延。
站在安全区看台上的產屋敷耀哉,双手死死地抓著木栏杆,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渗出了鲜血。
他那双刚刚恢復光明的眼睛,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们”是如何在无惨的狂怒下被成片地撕裂血肉。他看到恋柱甘露寺蜜璃被鞭子抽中肩膀,半个身子鲜血淋漓;他看到蛇柱伊黑小芭內为了掩护蜜璃,大腿被直接洞穿。
那一声声压抑的闷哼和骨骼断裂的脆响,犹如一把把尖刀,在凌迟著这位领袖的心臟。
產屋敷耀哉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看著子嗣送死的折磨。他猛地转过身,双眼通红,眼泪夺眶而出。这位骄傲的当主,双膝一弯,就要朝著身旁的林业重重地跪下去。
“林阁下!我求求您!”耀哉的声音哽咽到了极点,带著泣血的哀求,“请您出手吧!他们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再这样下去,孩子们会死光的!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求您……”
然而,耀哉的膝盖並没有触碰到地面。
一只极其稳健、犹如钢铁铸造般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肘。林业站在他面前,硬生生地將这位崩溃的领袖拽了起来。
林业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没有半分被哀求打动的怜悯,只有不知名的玩味,想要通过考试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想当初,他为了通过古达老师的考试,可是不知道被杀了多少次。
“把你的膝盖收好,產屋敷耀哉。”
“你以为,我是在故意折磨他们吗?”
“这是属於人类自己的战爭!如果今天,是我这个外来者替他们砍下了那只老鼠的脑袋。那么他们这千年来流过的血、前赴后继死去的英魂,就全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林业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刺穿了耀哉的灵魂:“作为他们的领袖,你可以心痛,你可以流泪。但你唯独不能替他们求饶,不能剥夺他们用生命去换取黎明的尊严!”
“给我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他们的觉悟!”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耀哉的心头。他停止了颤抖,眼泪顺著脸颊滑落。他重新转过身,死死地抓著栏杆,將下方每一个剑士浴血奋战的身姿,永远地刻入了自己的灵魂。
下方的战场,已经进入了最为惨烈的白热化阶段。
体力彻底见底的眾柱,已经完全放弃了防守。他们知道,常规的战斗已经无法拉近这断层式的力量差距。要想贏,就只能用命去填!
“把路让开——!!”风柱不死川实弥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为了给后方的炼狱和炭治郎创造机会,他不避不闪地迎著无惨的一根粗壮管鞭撞了上去!
“噗嗤!”管鞭极其残暴地绞碎了实弥的左臂,整条胳膊连根断裂,鲜血狂喷。但实弥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在失去左臂的瞬间,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口死死地咬住了掉落的日轮刀刀柄,犹如一头疯狼般继续朝前突进,硬生生地卡住了无惨攻击的死角!
“阿弥陀佛!大悲无泪!”岩柱悲鸣屿行冥同样放弃了格挡。他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冲,任凭两根布满倒刺的骨鞭直接贯穿了自己的腹部!“喝啊啊啊!”行冥眼角流出血泪,双臂肌肉虬结,死死地抓住了那两根贯穿自己身体的骨鞭,用尽全身的力量將其牢牢固定在原地!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富冈义勇为了挡住抽向实弥头颅的一击,手中的日轮刀被狂暴的力量生生震断。断裂的刀刃倒飞而回,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胸膛。他狂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箏般飞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蛇柱与恋柱互相搀扶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斩断了无惨侧面的防御网,隨后浑身浴血地倒在了血泊中,只剩下一口气在吊著。
惨烈。极致的惨烈。在所有柱付出了断臂、穿肠、重伤、濒死的极其惨痛的代价后。
一道通往无惨脖颈的血路,终於被这群人类用血肉之躯,硬生生地撕开了!
“炭治郎——!!”满身是血的炼狱杏寿郎发出了震动苍穹的怒吼。他双手握住那把依然闪烁著【祝福武器】魔法辉光的日轮刀,额头的神纹燃烧到了极致。
“我听到了……大家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甦醒、浑身骨骼碎了大半的灶门炭治郎,踏著同伴们用鲜血铺就的道路,踩在了炼狱杏寿郎的刀背上!
藉助炎柱全力上挑的推力,炭治郎犹如一道劈开长夜的闪电,高高跃起,来到了无惨那张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的脸庞前。
“区区螻蚁!!不要太狂妄了!!”无惨疯狂地想要抽回被岩柱和风柱卡住的触手,但那些残破的人类躯体,此刻却爆发出连完美生物都无法撼动的绝对执念。
“结束了!鬼舞辻无惨!”
“结束了!鬼舞辻无惨!”
日之呼吸与炎之呼吸,正袈裟斩与逆袈裟斩,赫刀与魔法。
两把承载著人类千年悲愿的日轮刀,在半空中极其完美地交叉。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