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劫火自苍穹落尽(新年快乐!)(1/2)
可乐小说读者票选最佳玄幻小说作品,《为了拯救黑魂,我只好传火全宇宙》名列前茅!
“砰!”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推开。
风夹杂著森林深处的硝烟味和淡淡的血腥气,灌入了这个暂时还算安寧的据点。
林业走了进来。
他的黑色风衣上沾染著不少尘土,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上,此刻更是看不出任何表情。在他怀里,抱著一个浑身是血、陷入深度昏迷的身影——黑贞德。
那位平日里总是不可一世、叫囂著要烧尽一切的龙之魔女,此刻安静得像个破碎的人偶。她的腹部虽然已经经过了初步治疗,但那狰狞的鎧甲裂痕和满身的血污,依然昭示著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
“大人!”
一直守在楼梯口等待的间桐雁夜和樱,看到这一幕,连忙迎了上来。
“这……贞德小姐她……”
雁夜看著重伤的黑贞德,脸色微微一变。作为御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黑贞德有多强,能把她伤成这样,敌人的实力简直难以想像。
“別碰她。”
林业的声音平淡而冷静,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灵基受损,魔力透支。不过我已经稳住了她的伤势,死不了。”
他抱著黑贞德走到大厅中央的长沙发前,將她放下,隨手扯过一条毛毯盖在她身上。
樱站在一旁,虽然戴著眼罩在夜间有些看不清,但她那敏锐的感知力让她有些不安地绞著手指。她侧过头,像往常一样感知著周围的气息。
除了林业那团熟悉的火,和雁夜叔叔那焦虑的气息外,少了一个人。
那个总是疯疯癲癲、喜欢大喊大叫、还会用触手给她变戏法的怪人。
“那个……”
樱怯生生地开口了,声音很轻。
“金鱼眼的叔叔呢?他没回来吗?”
听到这个问题,正在给黑贞德整理毛毯的林业动作停顿了一下。
一旁的雁夜则是身体一僵。其实在十分钟前,他就已经感觉到了。那条连接著caster的魔力迴路,在瞬间断裂了。虽然他和caster並没有多少深厚的感情,甚至可以说那个疯子的性格让他很头疼,但毕竟是一起战斗过的从者。
那种突然失去了半壁江山的空虚感,让雁夜有些失神。
“他回不来了。”
林业直起身,转过头看著樱。
他的语气並没有太多的悲伤,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战场上司空见惯的事实。
“面对吉尔伽美什的宝具轰炸,那个疯子没有逃跑。他挡在了黑贞德前面,直到最后。”
“死了吗……”
雁夜低声喃喃自语,眼神复杂。对於这个仅仅相处了没几天的疯癲魔术师,他们更多的感觉是一种惋惜和兔死狐悲的沉重。
在这个名为圣杯战爭的绞肉机里,死亡来得太快,太突然。
“他是为了保护贞德姐姐死的吗?”
樱的小手紧紧抓著裙角。对於年幼的她来说,caster虽然长得可怕,但对她却意外地不错。
“嗯。”
林业点了点头,伸出手摸了摸樱的脑袋。
“虽然是个疯子,但在最后一刻,他履行了作为骑士的职责。”
“这就够了。”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caster的退场像是一记警钟,敲响在每个人的心头——游戏结束了,接下来是真正的你死我活。
“雁夜,看好家。”
林业转过身,走向窗边,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冬木市方向。
“有些帐该找吉尔伽美什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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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深山町·卫宫宅邸。
与古堡內那份肃穆的沉默不同,这里正瀰漫著一种令人作呕的、生理性的恐怖。
“咳咳咳——!!”
和室的榻榻米上,爱丽丝菲尔正蜷缩成一团,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隨著caster灵魂的回归,小圣杯的容量已经彻底过载。那不仅仅是魔力的填充,那是恶意的强行灌注。
“噗——”
黑色的泥浆像是活物一样,不断从她的口鼻、眼角、甚至毛孔中溢出。那不是血,那是被污染的魔力,是此世之恶的具象化。
洁白的被褥被染得漆黑,散发著硫磺与腐肉的臭味。那黑泥落在地板上,竟然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仿佛强酸一般。
“爱丽丝菲尔!!”
saber看著这一幕,急忙衝过去想要扶起她。但当她的手触碰到爱丽丝菲尔的皮肤时,却感到一阵刺骨的恶寒——爱丽丝菲尔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黑色的虫子在游走。
“別……別过来……saber……”
爱丽丝菲尔痛苦地推开saber,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仿佛有两个灵魂在她的喉咙里廝杀。
“回答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绝不是什么正常现象!她在被吞噬!这根本不是圣杯该有的反应!!”
面对saber的暴怒,卫宫切嗣那张死人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saber,眼神空洞得可怕。
“放手,saber。”
“你……”
“她是人造人。”
切嗣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討论今天的天气。
“她是爱因兹贝伦家族为了这一届圣杯战爭,专门製造出来的『小圣杯』。”
“从她诞生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註定了。”
“不管是作为人类活著,还是作为容器死去,这都是她的使命。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回收灵魂,打开通往根源的『孔』。”
saber的瞳孔剧烈震颤。她鬆开了手,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你是说……她註定要死?”
“而你……作为她的丈夫,早就知道这一切?”
“是。”切嗣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领口。
“为了拯救世界。”
切嗣转过头,看著满床打滚、痛苦呻吟的妻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痛苦,但瞬间就被那种名为“梦想”的钢铁意志压了下去。
“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只要能得到它,就能根除这世上所有的战爭与流血。”
“为了那个奇蹟……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哪怕是我的妻子,哪怕是我自己。”
“你这个疯子……” saber后退了两步,感到一阵恶寒。
切嗣没有理会saber的指责。他走到床边,看著那溢出的黑泥,眉头微微皱起。
虽然他早就做好了牺牲爱丽丝菲尔的准备,但这反应……太剧烈了。
“才四个英灵而已……为什么会有这种污秽的反应?”“就像是容器里装的不是圣血……而是某种活著的诅咒一样。”
作为追求“奇蹟”的求道者,切嗣虽然冷酷,但他並不知道圣杯已经被污染的真相。他依然固执地认为,这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是通往和平必须支付的代价。
他不知道,他正在亲手打开地狱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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