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林业VS吉尔伽美什(2/2)
黑色的烟雾从他体內喷涌而出。
“这是……什么?!”
吉尔伽美什震惊地后退半步。他感觉到天之锁正在颤抖,那是对某种“未知概念”的恐惧。
概念对抗:天之锁代表的是“律令神明的规则”。而薪王余火代表的是“强行延续世界的传火者意志”。
在黑魂的世界里,薪王连初火將熄的命运都能强行续命,区区一条锁链算什么?!
“给我……开!!!”
林业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a+的怪力,配合著余火爆发產生的恐怖斥力,全部作用在天之锁上。
“吱嘎——崩!!!”
在所有人——包括saber、rider惊骇的目光中。
那號称“对神绝对束缚”的天之锁,竟然被林业身上的高温烧得赤红,最后被他那蛮横无理的力量……
硬生生崩断!!
“怎么可能……”
吉尔伽美什看著满地破碎的锁链,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震惊。
“呼……呼……”
林业落回地面。
此时的他,上半身赤裸,浑身流淌著熔岩般的光纹,整个人如同刚从锻造炉里爬出来的魔神。
他甚至没有去捡掉在地上的枪,而是直接从虚空中再次抽出阿尔斯特枪,枪身上瞬间缠绕起金色的火焰。
“这就是你的规矩吗?”
林业一步步走向吉尔伽美什,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会被熔化出一个焦黑的脚印。
“太脆了。”
“接下来……该我了!”
“猎人步伐·瞬影!”
林业的身影消失了。下一秒,带著毁灭气息的魔枪直接出现在吉尔伽美什的头顶。
“杂修!!”
天之锁的毁坏让吉尔伽美什第一次出现了愤怒的感觉。他收起了所有的轻视,双手握住王之財宝中浮现的一把风格极其古老、厚重的青铜双手大剑。
“轰!!!”
魔枪与大剑在半空中正面碰撞。
青铜色的光辉与金红色的余火激盪,產生了一个球形的衝击波。
“咔擦——”
整个仓库街的地面瞬间崩塌,巨大的衝击波將的货柜全部吹飞了出去。
烟尘中,吉尔伽美什被林业击退数,坚硬的柏油马路被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跡。
“杂修,你那引以为傲的武艺、力量,不过是后世骑士过家家的把戏。”他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空气中瀰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燥热。
“就让你见识一下,王权本身的重量!”
“——显现吧,统御世界之锋!”
轰!
並没有耀眼的光芒,而是一股如同实质般的青铜色气浪以吉尔伽美什为中心炸开。地面瞬间龟裂、下沉。
吉尔伽美什单手提起那把沉重的大剑,暗金色的瞳孔中燃烧著暴虐的神光。“来吧,fner,现在让本王看看你能起舞到何时。”
两道身影快得看不清,只能听到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当!当!当!!”
火花如同爆炸的烟花般在两人之间疯狂绽放。
原本依靠著a+的筋力和余火在力量上呈现碾压之势的林业,此刻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这种力量……?!”
林业手中的阿尔斯特枪如毒蛇般刺出,枪尖带著足以贯穿龙鳞的动能,直取吉尔伽美什的咽喉。
然而,吉尔伽美什仅仅是手腕一翻,那把厚重的青铜大剑便以一种违背物理惯性的速度横扫而来。
“砰!!”
枪剑相交。
林业感觉自己刺中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一座正在移动的山岳。一股磅礴的、充满了“统治”与“支配”概念的怪力顺著枪桿反震回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怎么了?fner!这就让你惊讶了吗?”
吉尔伽美什狂笑著欺身而上。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只会站在远处投掷宝具的傲慢法师模样?
在“王权”概念的加持下,他的全属性被强化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在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伟大的国王身上会散发一种名为“melammu”的恐怖光辉。这是一种令人敬畏、恐惧、甚至瘫痪的超自然气场,是统治力与神性的具象化。
这柄青铜大剑——基什之威光(melammu· kish),能將持有者的肉体机能强行將拔高到半神顶点,以匹配“统治者”的身份。
“给本王——跪下!!”
吉尔伽美什双手高举大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一记纯粹的力劈华山。
这一剑,带著金色的神光,仿佛要將眼前的异端连同这片大地一起劈成两半。
“別太囂张了……!!”
林业不闪不避,双手横握长枪,体內余火如岩浆般泵动,以【忍耐】战技硬接这一击。
“轰————!!!”
大地发出惨叫。
以两人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內的地面瞬间塌陷。柏油路面像海浪一样被掀起,周围的废墟残骸直接被震成了粉末。
“挡住了?”
烟尘中,吉尔伽美什看著硬生生架住自己大剑的林业,眼中的兴味愈发浓烈。
“不错!这才像样!如果你像只蚂蚁一样被本王一脚踩死,那才叫扫兴!”
“少废话。”
林业咬著牙,额角的血管暴起。他猛地发力,长枪一震,借著余火爆发的推力將青铜大剑弹开。
“箭步!”
黑色的残影一闪。林业身形如鬼魅般绕到了吉尔伽美什的侧后方,枪尖直刺后心。
“太慢了!”
吉尔伽美什甚至没有回头。
“哗啦——”
他身后的虚空突然裂开,射出的宝具不多,但足以打断林业的进攻节奏。
王之財宝在近战中的真正用法——全方位辅助打击。
同时吉尔伽美什借著宝库射出武器的推力,身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瞬间转身,手中的大剑借势横斩,精准无比地封死了林业的进攻路线。
林业的长枪压著吉尔伽美什的剑刃,金色的初火之光与金色的王权之光在极近的距离疯狂互相吞噬、挤压。
“看到了吗?杂修。”
吉尔伽美什隔著交错的兵刃,那双鲜红的蛇瞳死死盯著林业,脸上带著愉悦而暴虐的笑容。
“这就是『原型』的力量。你所引以为傲的技巧、你那身蛮力,在本王的宝库面前,都只是拙劣的模仿。”
“是吗?”
林业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你的收藏品確实不错。”
“但可惜……我的武库也不遑多让。”
“战技:贯穿!!”
“嗡——”
林业手中的魔枪突然爆发出漆黑的毒雾,一股针对“神性”的特攻法则瞬间激活。长枪如同毒龙钻一般,顶著青铜大剑的压力,强行向前突刺。
“滋滋滋——”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林业的枪尖在青铜大剑上擦出一串耀眼的火花,隨后去势不减,直刺吉尔伽美什的胸口。
吉尔伽美什大笑一声,他不退反进,身上的黄金鎧甲爆发出刺目的光辉。
“既然你想死,那本王就成全你!!”
他鬆开一只手,虚空一抓,另一把散发著极寒气息的镰刀(屠戮不死之刃的原型,有著对不死性极度的克制)出现在手中,对著林业的脖颈狠狠挥下。
你是要刺穿本王的心臟,还是要保住你的脑袋?
这是属於王者的赌博,也是最顶级的廝杀。
“轰!!!”
枪尖刺中了黄金甲,镰刀砍中了余火之躯。
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零距离爆发,產生了一个金色的能量球,將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辉光散去,二人相向而立,但林业脖颈上的寒冰、吉尔伽美什金色鎧甲上的恐怖空洞,显现出二人並非毫髮无损。
就在吉尔伽美什眼神一冷,准备再度衝刺上前的时候。
“嗡——”
他的动作突然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那是王被冒犯的暴怒。
“时臣……!!”
一道红色的令咒光辉在他的手背上强行亮起。
那是远方的远坂时臣使用了令咒:“王啊!请息怒!现在还不是决战之时,请您撤退!”
时臣在远坂宅邸里看著水晶球,已经完全被林业的表现所震撼,原本他以为能够成功召唤出这位最古之王便已经將圣杯捧在了手中,没想到眼前的无名英灵居然与吉尔伽美什不分上下。再打下去,冬木市的神秘侧就要曝光了,而且面对林业这种怪物,他不想在第一夜就亮出太多底牌。
“僭越,身为臣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用令咒命令本王!!”
吉尔伽美什咬牙切齿,身体开始被迫灵体化,化作金色的光子消散。
他愤怒地把手中的大剑收回宝库,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处於余火状態的林业。
那眼神中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对莫名其妙的认可。
“fner……做得不错。”
隨著吉尔伽美什的消失,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终於散去。
“呼……呼……”
林业站在废墟中央,身上的熔岩光芒缓缓褪去,恢復了正常的人类肤色。
他大口喘著气,那一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这一战,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却消耗了他体內近乎一半的魔力储备。
“跑了吗……”
林业阿尔斯特枪丟回武库。
他转过头,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saber、rider、lancer,此刻都用一种充满了忌惮、甚至恐惧的眼神看著他。
就在刚才,这个男人与那个金闪闪的战斗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像,那是在神代也少有的怪物。
“没戏看了。”
林业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转身走向一直在角落里守护著的雁夜和小樱的黑贞德。
林业一把提起还处於懵逼状態的樱,看向雁夜二人。
“走了。”
林业的声音依旧冷漠,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只是热身运动。
“今晚的闹剧,到此为止。”
他带著自家的“怪胎组合”,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下满目疮痍的仓库街,和一群心事重重的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