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圣杯战爭开幕(1/2)
(新的总统套间)
“滋滋……滋滋……”
开放式的厨房里,传来一阵令人不安的焦糊味。
间桐樱穿著一件对於她来说过於宽大的白色衬衫,穿著不合脚的拖鞋站在凳子上,才能堪堪碰到对她来说有些过於高的灶台。
她那双白皙的小手正紧紧握著平底锅的把手。
“怎……怎么办……”
樱的声音带著哭腔,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恐。
並没有开火。燃气灶的开关明明是关闭的。
但是,她手中的平底锅却红得发烫,里面的鸡蛋在接触锅底的一瞬间就发出了惨叫,边缘迅速变黑、碳化,最后变成了一块难看的黑色焦炭。
“停下来……快停下来……”
樱拼命想要控制体温,但越是焦急,她心臟里的那个“反应堆”就运转得越剧烈。
自从林业將他体內的虫子烧光,用火焰重新將她救活之后,她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移动的人形火炉。她的血液是滚烫的,呼出的气带著硫磺味,情绪稍微波动一下,体表温度就会飆升到能把水烧开的程度。
“这就是今天的早餐?”
一个冷淡的声音在樱的身后响起。
“啊!!”
樱嚇得浑身一颤,手中的平底锅“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那块焦黑的鸡蛋滚了出来,冒著黑烟,在地板上画出悽惨的痕跡。
“对不起!对不起!大人!”
樱根本顾不上烫,哪怕脚背被热油溅到了也毫无反应。她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猛地跪在地上,身体缩成一团,额头死死地贴著地面。
“我做坏了……我是个废物……无论您如何惩罚我,我都能接受,但唯独请您不要拋弃我……”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是这一年来在虫仓里养成的、刻入骨髓的恐惧。
在间桐家,做错事意味著被扔进虫堆,意味著整夜的惨叫。
哪怕现在虫子没了,那个名为“脏砚”的阴影依然笼罩在她的灵魂上。
“……”
林业站在她身后,手里拿著一本从书房里翻出来的《战爭与和平》,眉头微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樱,看著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背脊,以及周围空气中因为她情绪失控而迅速升高的温度。
“起来。”
林业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我不配站起来……请您责罚……”
“我数到三。”
“一。”
樱猛地抬起头,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低著头,双手绞在一起,根本不敢看林业的眼睛。
林业走到那块焦黑的鸡蛋前,弯腰,用手指沾了一点黑灰,放在嘴里尝了尝。
“苦的。”
林业评价道。
樱的脸色瞬间煞白,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不过,熟度倒是够了。甚至有点过头。”
林业站起身,隨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了指灶台。
“重做。”
“誒?”樱愣住了。没有毒打?没有辱骂?
“没听懂吗?”
林业指了指樱的手。
“你现在就是个火炉。想要煎蛋,不需要开燃气,控制好你手掌的温度就行。”
“深呼吸。想像你体內的火不是炸弹,而是你的血液。”
林业盯著樱。
“把热量收回心臟,只留下一丁点在指尖。就像……那样。”
林业伸出食指,指尖冒出一朵摇曳的小火苗,温柔得连一张纸巾都烧不坏。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一直做。直到你能煎出一个完美的半熟蛋为止。”
“这是命令。”
樱呆呆地看著林业指尖的那朵小火花。
严厉,冷漠,不近人情。但他在教她怎么利用这个“怪物”般的身体。
“是……是!大人!”
樱擦乾眼泪,重新拿起了平底锅。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了一分恐惧,多了一分笨拙的专注。
-----------------
入夜。
凯悦酒店的顶层套房被结界(篝火领域)笼罩,像是一座孤岛。
“咚、咚、咚。”
並没有人敲门,但这沉重的声音却直接响在林业的脑海里。那是某种带著恶意的魔力在撞击领域的边缘。
“进来吧。窗户没锁。”
林业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翻看著房间里的藏书。
“哗啦——”
落地窗被粗暴地推开,很显然来人控制了力道,这里玻璃没有碎。
一股阴冷的黑风灌入室內,让客厅里那温暖的篝火都摇曳了一下。
“切。这种让人作呕的暖气。”
黑贞德(berserker)率先走了进来。她扛著那面漆黑的旗帜,一脸嫌弃地看著房间里温馨的布置。
而在她身后,一个走路踉踉蹌蹌的身影跟了进来。
间桐雁夜。
仅仅过了一天,他的状態比昨天更差了。
原本白色的头发现在变得枯槁如草,半边脸上布满了黑色的血管纹路。那是黑贞德的魔力(復仇之火)在他体內肆虐的痕跡。
他的魔术迴路已经接近残废,只能靠黑贞强行灌注魔力来维持行动,至於黑贞的魔力,当然是来自於林业曾经留在虫仓中的火焰。这种做法就像是用强酸代替血液,每活一秒都是酷刑。
“樱……”
雁夜一进门,目光就死死地锁定了正坐在地毯上、抱著一本画册发呆的樱。
“雁夜叔叔……”
樱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她能感觉到雁夜身上那股混乱、疯狂的气息,那和林业身上纯净的火不同,那是充满了杂质的毒火。
“离她远点。”
林业头也没抬,只是手中的书籍换成了阿尔斯特枪。
“你现在的身体就像个核废料桶。靠近她,会污染她的火。”
雁夜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距离樱三米远的地方。
他看著樱。小女孩的脸色红润,虽然看起来有些怕生,但身上並没有伤痕,也没有被虐待的跡象。甚至,她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属於活人的光彩。
“她……还好吗?”
雁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炭。
“比你好。”
林业放下枪,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雁夜那具残破的躯壳。
“你还能撑几天?三天?还是五天?”
“berserker的魔力消耗虽然不大,但她体內的余火撑不了多久,到那时你要用什么维持berserker的现界,你的生命力吗?”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烧成一具乾尸。”
“哈?你这傢伙说谁撑不了多久?”
旁边的黑贞德不乐意了。她把旗帜往地上一杵,黑炎暴涨。
“喂,玩火的混蛋。別以为你昨天贏了一招就可以囂张。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把这个破酒店烧了?”
“你可以试试。”
林业指了指地上的篝火。
“这里是我的领域。”
“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