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提前打响的战爭(2/2)
黑贞德被衝击波正面击中,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另一侧的墙壁上,將那面掛著名画的墙壁砸出了一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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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樱!!”
趁著两人交战的间隙,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雁夜终於找到了机会。
他手脚並用,连滚带爬地冲向臥室那张大床。
那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女孩。只要带她走……只要带她离开这里……
“呼——”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床单的瞬间。
一道金红色的火墙,毫无徵兆地在他面前升起,挡住了他的去路。
雁夜不顾火焰的灼烧,想要强行衝过去,但那火焰中蕴含的推力直接將他弹飞,重重地摔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咳咳……”
雁夜吐出一口鲜血,绝望地抬起头。
林业正站在火墙之后,手中的长枪低垂,冷冷地看著他。
“把她……还给我……”
雁夜的眼泪混著血水流下,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是无辜的……她不应该参加如此残酷的战爭……”
“但那和我有什么关係。”
林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走到雁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为了救人而把自己变成怪物的男人。
“看清楚吧,蠢货。”
林业指了指床上虽然昏迷,但呼吸平稳、身上散发著微光的樱。
“她现在的身体里,流淌的不再是魔力,而是我的火。”
“她的內臟、神经、甚至灵魂,都在靠我的余火维持运转。”
林业蹲下身,直视著雁夜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救赎?不,你什么都做不了,和你在间桐家的时候一样。”
“什……”
雁夜愣住了。
他看著臥室里那个如同瓷娃娃般发光的樱,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鲜血和灰尘的手。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所谓的“拯救”好像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什么,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残酷的现实面前,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那我……该怎么办……”
雁夜崩溃地捂住脸,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我救不了她……我什么都做不到……”
“想要做些什么,”
林业站起身,语气虽然依旧冷硬,但却少了一分之前的嘲讽。
“那就去拿到圣杯。或者……变得更强。”
“轰!!!”
就在这时,总统套房那原本就被破坏得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轰开了。
“诸位,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们之间的战斗,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家酒店应该是我早早就预定了的才对?!”
一个傲慢夹杂著愤怒的声音传来。
肯尼斯·阿奇博尔德带著他的未婚妻索拉,以及一名手持双枪、容貌俊美的骑士——lancer(迪卢木多),出现在门口。
他们原本是来入住的。结果刚到楼下就发现顶层在打仗,电梯被毁,一路走楼梯上来,肯尼斯的肺都快气炸了。
然而,当他看清屋內的景象时,肯尼斯的愤怒瞬间变成了凝重。
满屋子的黑色刑桩残骸。破碎的墙壁。散发著不祥黑炎的黑贞德。以及那个站在战场中央,手持魔枪,身上散发著如同深渊般恐怖气息的男人——林业。
“master……”
lancer迪卢木多一步跨到肯尼斯身前,手中的红蔷薇与黄蔷薇紧握,摆出了战斗姿態。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林业。
作为一名骑士,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一名身经百战的绝世强者。
“那名黑衣男子……很强!非常的强!”
迪卢木多眼中的战意瞬间点燃,那是遇到了强敌时的兴奋。
“吾主肯尼斯!我的骑士之魂在渴望与他一战!”
“允许我出击吧!以此枪,为您扫清这些非法入侵者!”
“慢著!lancer!”
肯尼斯厉声喝止。
他虽然傲慢,但他不傻。作为时钟塔的一级讲师,他的战术素养极高。
他看了一眼那个显然是berserker职阶的疯女人,又看了一眼那个深不可测的林业。
这是一个死局。如果不小心,很可能会陷入三方混战。
而且,林业手中的那把阿尔斯特枪,给肯尼斯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那上面缠绕的诅咒气息,甚至比lancer的必灭黄蔷薇还要浓郁。
“今晚是第一夜。情报不足。”“没必要为了一个酒店房间,就暴露lancer的底牌去和两个规格外的怪物死磕。”
肯尼斯在短短一秒內做出了判断。
“撤退。”
肯尼斯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努力维持著贵族的体面。
“这里已经变成了野兽的巢穴。阿奇博尔德家族的家主,不屑於在垃圾堆里休息。况且要是伤到了我的索拉,那才是你无法饶恕的罪孽。”
“lancer,护送索拉离开。我们换个地方。”
“可是,master……”
迪卢木多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林业,手中的长枪微微颤抖。
但最终,骑士的忠诚战胜了战意。
“遵命。”
lancer深深地看了林业一眼,仿佛要將这个强敌的样子刻在脑海里,然后护著肯尼斯和索拉迅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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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杂人等离开后,残破的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黑贞德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虽然灰头土脸,但眼中的杀意依然未减。
“喂,玩火的。”
黑贞德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手中的旗帜再次燃起黑火。
“还没完呢!老娘还能……”
“够了。”
林业打断了她。
他收起阿尔斯特枪,重新坐回了那张倖存的沙发上。
“今晚的闹剧到此为止。”
他看向地上的雁夜。
“带著你的从者滚吧。我不想在孩子睡觉的时候杀人。”
“记住我的话,雁夜。”
林业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如果你真的想救她……”
“那就去把圣杯拿来。或者……活到最后。”
雁夜死死地咬著牙,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看著那个在火光中安睡的女孩。
最终,他从地上爬了起来。
“berserker……我们走。”
雁夜的声音沙哑,但却带著一种决绝。
“我不信任你……怪物。”
“但我会回来的。带著圣杯……回来接她。”
黑贞德不爽地啐了一口,狠狠地瞪了林业一眼,然后抓起雁夜,从破碎的窗口一跃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林业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寒风从破洞里吹进来。
他端那杯倖存的酒杯,对著窗外那轮猩红的月亮,轻轻举杯。
“圣杯战爭……还没开始就这么热闹啊。”
“不过那个拿著双枪的傢伙是来做什么的?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消失了。”
林业回头看了一眼樱。
“嘖,这里还有一件更麻烦的事情,抑制力,真是给我挖了一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