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紧身牛仔裤（2/2）

她避开室友关切的目光，匆匆进了洗漱间，拧开水龙头，将脸埋进冰冷的自来水里，试图冲刷掉脸上和心上的屈辱感。

冰冷的水刺激着她的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脑海中的画面却更加清晰。

她用力刷着牙，牙刷在口腔里磨蹭，仿佛想把那股残留的腥味彻底清除。

她刷了一遍又一遍，刷得牙龈都有些发痛，可那股混合着的气息，却像附骨之疽，怎么也挥之不去。

喉咙深处那种被异物撑满的感觉，那喷射而出的灼热，以及随之而来的恶心感，依然那么鲜活。

越是刷，那股腥热的触感就越发清晰，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地再次干呕了几下，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脸色苍白，嘴唇因为过度刷牙而显得有些红肿，活像个被吸干了精气的鬼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一种陌生和恐惧。

这是她吗？ 那个乖巧、本分、在大学里只知道学习和谈恋爱的林瑶吗？

她感到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为自己的软弱，为自己的沉沦，更为自己内心深处那股无法言喻的、对刘清凯的渴望而感到厌恶。

她憎恨他，憎恨他粗暴地闯入她的生活，玷污她的身体和灵魂。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的、更隐秘的冲动却在她心底蠢蠢欲动。

……

晚上，李明阳的电话如期而至。

林瑶强压下内心的混乱和慌张，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平时一样。

“喂，明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

“瑶瑶，你今天怎么了？ 听起来有点没精神，是不是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