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隔壁房间里，我娘的啜泣声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拉扯。

那双为我而绣的小虎头鞋，仿佛变成了两只嘲笑我的眼睛，无情地戳穿了我“小虎子”这个虚假身份下隐藏的龌龊欲望。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娘的哭声终于停了。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做出了一个可能会毁掉一切的决定。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让她知道，那个在她身上驰骋、吮吸她乳汁、让她夜夜呻吟的小情人，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亲儿子……贾金娃。

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地、完全地占有她，不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灵魂。

我要让她在乱伦的罪恶感与母子重逢的狂喜中彻底沉沦，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最淫荡的娘。

早饭时，气氛很沉闷。我娘的眼睛又红又肿，低着头默默地喝着粥。我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吃完饭，我娘收拾着碗筷，我跟了进去。

“贞娘，”我鼓起勇气，从后面抱住了她。

我娘的身子一僵，想挣脱，却没有用力。“虎子，别闹……”她的声音带着疲惫。

“娘，”我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奶香和汗香，“是我，我是金娃。”

我娘的身体瞬间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她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娘，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我急切地说道，伸手就想去撕我脸上的人皮面具。

“别！”我娘突然抓住我的手，声音尖利，“你是谁？你不是虎子吗？金娃……我的金娃已经……”她再说不下去，眼泪又涌了出来。

“娘，你还记得吗？我八岁那年，你带我去后山采蘑菇，我不小心摔进了捕兽夹，是你背着我走了十几里山路回的家。我的左腿上，现在还有一道疤。”

我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裤腿，露出那道已经变得很浅的疤痕。

“还有，你洗澡的时候，总喜欢哼那首《十八摸》，你说那是你娘教你的。你右边屁股蛋上，有一颗红色的痣，跟米粒差不多大……”

“我爹死后，有天晚上张屠夫喝醉了想爬我们家窗户，是你拿着剪刀把他吓跑的。那天晚上你抱着我哭了一夜，还让我嘬了一晚上的奶水……”

“你现在认不出我，因为我现在带着狗毛给我的人皮面具……”我特意悄悄地把人皮面具撕下一大半，让我娘看到我那熟悉的脸庞，我娘见了顿时怔住了，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实的。

紧接着我继续一件件、一桩桩地说着，说的都是只有我和她之间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