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总部的新面孔（1/2）

黑色轿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小明翻了个身，围巾被攥得皱成一团。

手机屏幕暗下去，王晓丽的消息还悬在通知栏，像一根刺。

他关了机，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窗外天光泛白。

刘艳的钥匙声在六点半响起，她轻手轻脚进门，带着清晨的寒气和一点点陌生的烟草味。

小明没睁眼，只听见她脱高跟鞋的“哒”声，和浴室水声哗啦。

早餐桌上，刘艳换了件浅灰色毛衣，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隐约可见淡青的吻痕。

她给小明盛粥，手指稳稳的：“今天总部送文件？”小明点头，围巾绕在脖子上，尾端垂到胸前。

刘艳夹了块煎蛋给他，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晚上我早点回，给你做红烧肉。”

小明嗯了一声，粥喝得寡淡。

出门时，刘艳送他到门口，踮脚替他理围巾，指尖碰到他喉结，停顿了一下。

小明低头看她，眼睛里映出她微卷的发梢和淡粉的口红。

刘艳笑笑，转身关门，门锁“咔哒”一声，像把什么关在了里面。

总部大楼在市中心，玻璃幕墙反射着冬日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小明拎着图纸卷进电梯，空调冷气扑面，混着各种香水味。

电梯门快关时，一只纤细的手伸进来挡住，门又开了。

进来的是个女人，二十七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八，穿剪裁得体的驼色风衣，腰带勒出细腰，胸口鼓胀。

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坠是两颗细小的珍珠。

她戴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眼睛清亮，带着点拒人千里的冷意。

名牌上写着：市场部·副经理·苏婉。

“几楼？”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尾音。

小明报了数字，苏婉按了按钮，电梯上升时，她侧头看他，视线从围巾扫到工服，又落到他粗糙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