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围巾的温度（2/2）

他夹了块蹄髬给她：“补。”刘艳张嘴含住，舌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筷尖，烫得她“嘶”了一声。

小明赶紧吹了吹，递过去，刘艳却就着他的筷子咬下去，眼睛弯成月牙。

饭后，刘艳洗碗，小明站在旁边递盘子。

水声哗啦，溅到他手背。

刘艳关了水龙头，转身时围裙带松了，滑到腰间，露出家居服下鼓胀的胸口。

小明喉结滚动，围巾的温度烫得他脖子发红。

刘艳没系围裙，只是靠在流理台边，声音低低的：“小明，你怕不怕？”

“怕啥？”小明走近一步，闻到她身上混着桂花蜜的体香。

刘艳抬头，眼睛亮亮的：“怕姐拖累你。”小明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这次不急，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线。

刘艳颤了一下，回应时带着猪蹄汤的咸香。

两人吻到沙发边，刘艳的围裙彻底掉地上。

小明的手滑到她腰后，隔着家居服摸到内衣扣，金属凉凉的。

他没解，只是抱紧她，脸埋进围巾里闷声道：“姐，我不怕。”刘艳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烫得惊人。

夜里十一点，小明回自己屋。

刘艳送他到门口，围巾尾端被她攥在手里，像舍不得撒手。

小明回头看她，楼道灯终于亮了，照出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姐，早点睡。”

门关上，小明站在原地，围巾上全是刘艳的味道。

屋里黑漆漆的，他没开灯，直接躺到床上。

手机亮起，刘艳发来一张照片——围巾的一角，上面绣了个小小的“明”字，针脚歪歪扭扭。

配文：【第一次绣字，丑死了。】

小明回了个笑脸，关灯前又看了一眼对面窗户，灯灭了，窗帘拉得严实。

他把围巾垫在枕头下，像抱着刘艳的腰。

窗外雨停了，城市灯火在水洼里碎成千万片。

小明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咬藕片时鼓起的腮帮，红扑扑的。

胯下又硬了，他却没动，只是翻了个身，把围巾攥得更紧。

有些火，烧在心口，比烧在身体里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