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雨夜的暧昧（1/2）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明在工地上的活儿越来越顺手，舅舅夸他手脚麻利，力气大，渐渐让他负责一些小工程的测量。

晚上回到小屋，他总会先洗个冷水澡，冲掉一身的尘土和汗味，然后坐在窗边抽根烟，看着对面楼道的灯光。

刘艳的窗户常常亮到很晚，窗帘半拉，偶尔能看到她晃动的身影——弯腰擦地时翘起的臀，伸懒腰时挺起的胸——小明看得心猿意马，烟一根接一根。

这天傍晚，天突然阴了下来，乌云压顶，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工地早早收工，小明撑着舅舅给的破伞，淋着雨跑回小区。

楼道里湿漉漉的，他抖落伞上的水珠，刚要开门，隔壁传来“咔哒”一声。

刘艳探出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穿一件白色的薄睡袍，领口被雨水打湿，隐约透出粉红的乳晕。

“小明，回来啦？外面雨大，进来避避。”她声音有点哑，像刚哭过。

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进了屋。

屋里没开大灯，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女人身上淡淡的体香。

刘艳递给他一条毛巾：“擦擦，别感冒了。”

小明接过毛巾，低头擦头发，刘艳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睡袍被水浸得紧贴身体，乳房的形状、腰肢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叹了口气：“老公又打电话，说今年过年都不回来了。家里就我一人，雨夜听着怪瘆得慌。”

小明抬头，看见她眼角有泪痕，心一下子软了。

他笨拙地安慰：“姐，别难过……城里人忙，我妈说男人挣钱养家……”话没说完，刘艳扑哧一笑：“你这孩子，嘴笨。来，姐给你煮碗姜汤驱寒。”

厨房里，刘艳忙活，小明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踮脚拿调料时，睡袍下摆上滑，露出大腿根的白肉和一条浅蓝色的内裤边缘。

小明的喉结滚动，赶紧移开视线。

刘艳端着姜汤出来，递给他：“喝吧，烫。”

小明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

刘艳坐在他对面，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

她低头搅着自己的那碗，声音低低的：“小明，你在乡下有没有女朋友？”小明摇头：“没……村里姑娘都出去打工了。”刘艳抬头，眼睛亮亮的：“那你……晚上睡得着吗？”

空气突然安静，只剩雨声敲窗。

小明的心跳得像擂鼓，他知道刘艳在暗示什么，却又不敢接。

刘艳见他不说话，自嘲地笑笑：“姐老了，问这些干嘛。”她起身收拾碗筷，背影萧索。

小明鬼使神差地站起，从后面抱住她。

他的胳膊结实有力，环住刘艳的腰，她身子一僵，碗“当啷”掉进水池。

刘艳没回头，声音颤颤的：“小明……你知道自己在干啥吗？”

小明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她发间的茉莉香。

刘艳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乳头隔着睡袍顶着他的手臂。

她慢慢转过身，眼睛红红的：“姐比你大十岁……这算啥？”

小明低头吻住她，笨拙而急切。

刘艳先是愣住，然后回应，舌头缠上来，带着姜汤的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