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二天 探望母亲(1/2)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切割出一道刺眼的光柱,恰好落在沈不苒脸上。
她是被身体深处一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饱胀感和涩痛惊醒的。甚至没等她完全清醒,那个沉重的身躯已经再次覆了上来。
一夜的疲惫和创伤并未消散,反而在晨光中变得更加清晰。起床气? 不,那太轻微了。
这是一种更深沉、更绝望的东西——是灵魂对这副不断被侵犯的躯壳最本能的愤怒和厌弃。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
“你滚开啊!”
这微弱的反抗,在姬无欢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他甚至没有停顿,只是用一只手更轻易地制住了她胡乱挥舞的手臂,将它们牢牢固定在头顶。
他的动作甚至没有因为她的愤怒而变得粗暴,依旧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冷静的占有欲,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既定流程。
这一个小时,比昨夜更加难熬。因为这一次,她脑子是清醒的,身体是紧张而发涩的,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分屈辱和疼痛,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无力。
愤怒的火焰在她胸腔里燃烧,却找不到出口,最终只能化为冰冷的灰烬,沉积在眼底。
当一切结束时,她像一块被彻底撕碎、用完即弃的抹布,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处肌肉都在哀嚎,隐秘部位的灼痛和肿胀感让她连合拢双腿都感到困难。她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眼神空洞,只剩下生理泪水无声地滑落鬓角……
就在她以为这炼狱般的一天又将重复循环时,姬无欢在门口停下脚步,抛下那句话:
“收拾一下,一小时后带你去医院看你母亲。”
沈不苒猛地睁大了眼睛。母亲? 这个词像一道强光,刺破了她内心的麻木。
可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分裂感再次汹涌而来,这一次,夹杂着更深的苦涩与不甘。
宋辉。 这个名字划过心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口口声声说爱她,说要给她和母亲最好的未来。
可是,在她母亲确诊、最需要金钱和支持来对抗病魔的时候,他在哪里?宋家的封锁让他寸步难行,他焦头烂额地四处寻找那缺失的三亿投资,这或许是他的无奈。
但他甚至不曾主动、坚持地去医院探望过一次,不曾在她为天价医疗费夜不能寐时,给予她真正踏实的经济依靠。
相反,是她,沈不苒,偷偷挪用了本应第一时间交给医院的、给母亲做关键手术的救命钱,填进了公司那个看似无底洞的运营缺口里。
她至今仍清晰地记得签下那份转账单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内心承受着怎样的煎熬——那是用母亲的生命线,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上市未来,去赌宋辉口中那个“摆脱控制后就能给她一切”的承诺。
每一次面对主治医生催促缴费时,她都只能苍白地请求“再宽限几天”;每一次看到母亲因为疼痛而皱眉,却还安慰她“别太辛苦,钱慢慢筹”时,她都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那种愧疚和压力,几乎将她压垮。
而宋辉,他知道这一切,他却只是紧紧抱住她,说着“委屈你了,小苒,上市后我一定百倍千倍补偿你和阿姨”,然后继续沉浸在他的宏图霸业里。
她付出了母亲的救命钱,付出了自己的尊严,甚至付出了身体,而宋辉,似乎只付出了……承诺和焦虑。
此刻,提出带她去看母亲的,却是姬无欢。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占有她,却也用最实际、最有效的手段,解决了她最深的忧惧——母亲住进了他的顶级私人医院,得到了最好的医疗支持。
这种对比,太过残忍,也太过讽刺。身体的疼痛和被侵占的屈辱是那么真实剧烈,而看到母亲得到妥善救治的这点慰藉,又是她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种极致的矛盾,让她对宋辉的怨,对自身选择的悔,与对姬无欢那扭曲“履约”的复杂感受,疯狂地交织撕扯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她挣扎着想坐起,却因身体的剧痛跌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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