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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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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章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滩还没有干涸的水渍。

我有些颓然地坐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那种即将突破禁忌的狂喜,此刻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

就差那么一点点。

只要再给我几分钟,哪怕是一分钟,我就能把我一整根肉棒都送进去。

可现实没有如果。

我叹了口气,抓起旁边的卫生纸,胡乱地擦了擦床单。

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虽然好似擦掉了,但心理上的那种黏着感,却怎么也甩不掉。

我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把床单上的褶皱抚平,把那滩水渍用被子盖住。

我甚至还趴在枕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母亲发丝的清香,这才像是充好了电一样。

然后我在屋里又磨蹭了一会儿,调整好呼吸节奏,推开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很热闹。

电视机开着,正在重播昨晚的节目。

大圆桌上摆满了碗筷,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盘自家腌的咸菜。

一家子人都围坐在桌边。

爷爷正端着一碗白粥在喝,奶奶在一旁剥着鸡蛋。

父亲则和大伯正凑在一起抽烟,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而母亲,正端着一盆刚热好的馒头,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头发重新梳理过,整齐地盘在脑后。

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方才的狼狈和潮红。

她穿着回了自己那件呢子外套,腰间系着围裙,正笑着跟大伯母说着什么。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简直不敢相信,就在没多久之前,这个女人,正赤裸着下半身摆出M字型的淫荡姿势,在我身旁颤抖潮吹。

“哟,向南起了?”大伯母眼尖,第一个看见了我。

“咋样?头还烧吗?疼不?”这一问,把全桌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

包括母亲。

她的动作极细微地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盆子放在桌上,转过身去拿筷子,避开了我的视线。

“大伯母,我已经退烧了,不疼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虽然喉咙里还有些痒。

我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出了一身汗,感觉轻快多了。”“那就好,那就好。”奶奶慈爱地看着我,“这一宿把你妈折腾坏了。她刚才出来,我看她眼圈都是黑的,昨晚肯定没睡好。”提到母亲,桌上的气氛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大家都在感叹母爱的伟大。

只有母亲自己知道,这“折腾”二字,到底包含了多少难以启齿的含义。

她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但还是被一直盯着她的我给捕捉到了。

“可不是嘛。”父亲吐了一口烟圈,大大咧咧地说道,“木珍啊,一会吃完饭你再去眯一会儿。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不用了。”母亲的声音有些尴尬,她把筷子递给我,手尽量避免碰到我的手。

“我不困。”她说着,在父亲身边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吃完饭还得收拾呢。”我接过筷子,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却又拒人千里的脸,我心里那种想要撕碎她面具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低头喝粥,热乎乎的白粥顺着喉咙吞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对了,一会去向南外婆那,东西都备好了没?”父亲转头问母亲。

按照以往的规矩,大年初二是要回娘家的。

也就是去我外婆家,还有大姨家拜年。

去那得坐车还要走一大段路,要折腾大半天。

母亲放下碗,看了我一眼。

“备是备好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不过……老李,你看你儿子这样,刚好点,虽说不烧了,但身子肯定还虚弱。外头冷风又大,再坐车晕车,万一反复了咋办?”父亲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的天。

“也是。”他皱了皱眉,“去他外婆那的路也是不太好走,颠簸得很。这孩子昨晚刚落水,确实不经折腾。”“要不这样。”母亲接着说道,语速稍微快了一些,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让他先回去,回到他自己的窝,也能躺着休息。咱们去就行了,反正也就是拜个年,吃顿饭就回来。”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下意识地反驳道:“不去?那怎么行。”“往年哪次初二我不去?外婆和大姨肯定早就念叨我了。我不去,她们肯定得问东问西的。”见她没吭声,我又补了一句:“再说,听说强子哥今年也会回来,我俩都一年没见了。”我搬出了所有的理由,长辈的期盼和同辈的约定。

这些在往年都是最正当不过的理由,以往我要是不想去,还得被她骂着去。

可今天,这些理由在她那儿全成了废话。

“去什么去!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见谁?”母亲转过身,瞪了我一眼。:“一脸苍白,眼圈也是黑的!大过年的,去了也是给你外婆添堵。”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和跟我对视,只顾着低头喝粥,语气硬邦邦地把我的话堵了回去:“你外婆那边我会去说,就说你感冒发烧了,怕过病气给老人。至于强子,你爸待会给他发个短信就是了。”“老实回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

她这是想把我支开。

或者说,她想把自己和我隔开。

经过了昨天和今早的事,她现在肯定怕死我了。

怕我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怕在车上的空间里,又会发生一点什么幺蛾子。

“那谁送向南回去?”父亲有些为难,“我送吧。”一直在旁边闷头吃饭的堂姐夫突然开口了。

他擦了擦嘴,笑着说道:“反正我今天也没事。一会我开车先把向南送回去,然后再回来送二叔二婶去向南他外婆大姨那儿,不会折腾很久的。”“那感情好!”父亲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春阳辛苦一趟。”事情就这样三言两语地定下来了。

母亲似乎松了一大口气。

她端起碗,大口地喝着粥,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妈她就这么想躲着我?

不过转念一想,回家也好。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更自在。

……..吃过早饭,大家就开始忙活起来。

装车的装车,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母亲一直在忙前忙后,给父亲拿外套,给家人们拿礼品,唯独没有跟我多说一句话。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再正眼看过我,仿佛我是空气一样。

临走的时候,她站在车边,正在系围巾。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妈。”我喊了她一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你们待会路上注意安全。”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无赖和侵略性,只是作为儿子对母亲正常的叮嘱。

母亲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她低声应了一句。。

“回家记得把大门锁好。饿了冰箱里有饺子,自己煮着吃。别……别乱跑。”最后那句“别乱跑”,似乎意有所指。

“嗯,我知道。”我看着她那被羽绒服包裹着的背影,看着她那盘起的头发下露出的脖颈,脑子里又闪过了今早她在床上的模样。

“妈。”我又喊了一声。

“又怎么了?”她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眼神闪烁。

“没事。”我笑了笑,笑得很干净无害,“就是想说……你今天真好看。”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恼有慌乱,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一大早发什么神经!”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

堂姐夫的车已经发动了,在按喇叭催我。

“向南!上车走了!”“来了!”我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堂姐夫都在跟我聊着过年的趣事,问我学校里的情况。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那个没完成的“正餐”。

那种卡在门口,进不去也出不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抓心挠肝了。

车子开得很快。

没过多久,就到了我家小巷。

“行了,你赶紧上去吧。好好睡一觉。”堂姐夫把车停稳,嘱咐道。

“谢了姐夫。”我下了车,看着车子开走,这才转身走到大门前。

“咔嗒。”门开了。屋里一片寂静。

窗帘都拉着,光线很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天上午我们一家人离开时的味道。

我关上大门,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外。

那充满了伦理道德和亲情的喧嚣世界,此刻都跟我没关系了。

这里,是我和母亲的家。

也是充满了我无数个日日夜夜幻想的巢穴。

我没有换鞋,直接走进了父母的卧室。

那张双人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单是母亲前几天因过年刚换的,带着太阳的味道。

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那时的母亲年轻漂亮,笑得很甜。

我走到床边,坐下。

手掌抚摸着母亲睡过的那一侧枕头。

虽然她昨晚没在这里睡,但这里仍然残留着她的气息。

我闭上眼,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立刻充盈了我的鼻腔。

脑海里,早上的那一幕幕画面,像电影回放一样,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

肉色的内裤,黑色的森林,流水的洞口,还有那个紧咬着我龟头的销魂触感。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

那根在已经安分了的肉棒,此刻在熟悉的环境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

它在渴望,渴望母亲温暖的“怀抱”,渴望她紧致的甬道。

更重要的是,它在叫嚣着不满。

早上那场被打断的“好事”,就像是一颗引信已经点燃、却被强行捂灭的炸弹。

那一股原本就该喷涌而出的精液,因为父亲的敲门而被迫中止,被迫憋回了身体里。

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这种“半途而废”的空虚感,经过一个早上一路的酝酿,此刻全都变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必须把它弄出来。

既然没能射进母亲的身体里,那现在,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出口。

我需要一个载体,一个沾满了她气息能代替她肉体的“容器”,来承接这本来就该属于母亲的东西。

接着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里面挂满了母亲的衣服。

我拉开柜门,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衣裳就像是无数个母亲站在我面前。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外套,锁定了角落里那个专门放内衣的抽屉。

手有些兴奋地拉开抽屉。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呼吸都慢了一拍。

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整齐的少女闺房式的陈列,而是满满当当甚至可以说是“拥挤”地堆叠着十几件巨大的布料。我随手拎起一件最上面的。

重。

仅仅是一件胸罩,拿在手里竟然也有一种坠手的感觉。

那是专属于母亲这种超乳级别的女人才有的分量。

我翻开吊牌,上面赫然写着一串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115H+。

再翻开下面一件暗紫色的,尺码更夸张:39I。

这一抽屉,全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特大号。

样式都很朴素,标榜成熟女人的韵味。

没有什么蕾丝花边或者镂空设计,清一色的肉色,深红,荷绿色。

大多是承托力强的全罩杯,或者是为了稍微透气一点的半罩杯。

布料上绣着一些老气的牡丹花纹或者暗纹,宽大的肩带足有三根手指那么宽,后背的排扣更是夸张的四排甚至五排。

只有这样的“重型装备”,才能勉强兜住她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吊钟木瓜。

我注意到,这堆胸罩里,有很多明显已经有些旧了。

有的肩带连接处已经出现了脱丝,有的钢圈位置被顶得有些变形,甚至还有几件的挂钩都被崩断了。

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母亲的抽屉里会有这么多胸罩。

对于普通女人来说,内衣是装饰品,是可以穿几年的贴身衣物。

但对于母亲这种级别的巨乳来说,胸罩是纯粹的“易耗品”。

因为每一次走路,每一次干活,胸前的脂肪都在对抗着地心引力,然后拉扯着肩带,挤压着钢圈。

恐怖的下坠拉扯力,日复一日地摧残着这些布料。

她是生生地把这些工业制品给“撑坏”的。

看着这些被撑得变形的内衣,我脑海里几乎能浮现出那是如何在里面横冲直撞,如何霸道地把布料撑到极限的画面。

而在这些如以此巨大的“布袋子”旁边,蜷缩在角落里的内裤,却又显得那么娇小可爱。

那是一堆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三角裤。

因为老妈是属于骨架偏小的熟女,内裤算是小,但和那巨大的胸罩比起来,这些看起来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简直显得有些可怜。

有高腰的棉质收腹裤,也有几条带着透明蕾丝边的低腰款。

我的手在衣柜深处翻找着,然后突然触碰到了一条绵软粗质的布料。

既然要找,就要找最贴身的,找她穿得最久的。

我把它拎了出来。

不是什么性感的款式,而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硬变形的纯棉高腰白内裤。

因为穿得年头久了,裤腰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垮,布料表面更是起了一层细细的毛球,甚至有几根脱落的线头孤零零地垂着。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受控制地把它展开,视线盯着那块最关键的部位,裆部。

那里不像别处那么白,而是因为长年累月的体液沁润和清洗,泛着洗不掉的焦黄色。

那块布料都被磨得有些薄了。

这才是母亲。

这才是那个会出汗会排泄,会有生理反应的真实的母亲。这条内裤,不知道包裹了她多少个日日夜夜,也不知道吸收了她多少私密的液体。

我颤抖着手,把它凑到鼻尖,像个瘾君子一样,用力贪婪地吸了一口。

“呼……”没有洗衣液的香味,只有一点棉布味,还有衣柜里的樟脑味,还有仿佛能从那块黄色布料上散发出来的腥骚气。

这是一个46岁成熟女人的味道,是母亲下面那张嘴的味道。

我拿着那条旧内裤,转身走回床边,重重地倒在床上。

我把那条有些白色内裤死死蒙在脸上,让那块泛黄的裆部正对着我的口鼻,大口吞吐着她的气息,就像是母亲那肥美的私处正骑在我的脸上一样。

右手解开裤子,握住了肉棒。

我的掌心,配合着脑海里那块泛黄的布料,开始了有规律的套弄。

“呲……呲……”手速越来越快,快感沿着脊椎疯狂攀升。

闭上眼,在这充满了她味道的黑暗里,我想象着此时此刻,母亲就跪趴在我的身上。

想象着我终于冲破了最后那层伦理的阻碍,那一整根都埋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身体里。

想象着她穿着这条旧内裤,被我从后面猛烈撞击,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我的胯下撞得啪啪作响。

“妈……妈……”我低声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幻觉中,母亲似乎就在我耳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用那种只有在床上才会有的带着哭腔的调子求饶:“向南……轻点……顶坏了……呃啊!……你是要弄死妈啊……冤孽……”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手中的动作快到了极点。

“啊——!”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浓稠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打在手中的这条内裤上。

那是我的欲望。

也是我对这个家、对这个女人,最肮脏却又真实的宣誓。

良久。

我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

手中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

我拿开内裤,看向天花板。

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那心跳声强劲有力,像是战鼓,在预示着下一场战争的开始。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只要我们还住在这个屋檐下,只要她还是我妈,只要那个眼神还在,母亲的味道还在。

这场关于伦理和欲望的拉锯战,就永远不会结束。

直到有一方彻底沦陷,或者……毁灭。

我翻了个身,把那条沾满我体液的内裤塞进枕头底下。

就像母亲塞进枕头里的那件小背心一样,像是一个秘密。

一个属于我和母亲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闭上眼,在满室的静谧中,沉沉睡去。

梦里,依然是那一抹挥之不去的肉色,和那一声声让人骨头发酥的“冤孽”。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誓要把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和透支都补回来。

再睁眼时,屋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

太阳下山,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投在床单上,呈现出一排排黑色的“栅栏”。。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先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狂热感逐渐消退。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头底下,触碰到了那条内裤。

取出后,我发现上面那块混合着我精液的湿痕已经干结发硬,如同凝固在上面的一块痂。

这东西决不能留放在枕头底下。父亲母亲对这张床非常熟悉,母亲也非常注重清洁。

万一她回来整理床铺,或者父亲随手一掀,这东西就会铸成大错。

所以我必须将其藏匿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那条被我私自征用的旧内裤,最终被我胡乱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深处。

那里积着常年未扫的陈灰,除了我,没人会去翻动。

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只是裤裆里的潮湿感,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在这张父母的大床上干了什么荒唐事。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一天天的,累得腰都要断了。”母亲抱怨着,一边换鞋,一边把包扔到沙发上,动作利落。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喊了声“爸妈你们回来了”。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一副操劳过度的模样,眼神自然地扫过我,然后转向厨房。

“饺子吃了没?”她问,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波澜。

“吃了。”我回答。

“碗洗了没?”她又问,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呢子外套的钮扣。

“忘记洗了,在池子里泡着呢。”我说。

“懒死你得了!”母亲啐了一句,“这么大人了,吃完饭碗都不知道顺手刷了?整天就知道在那挺尸看电视,眼睛都要看瞎了!”她一边骂着,一边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洗完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熟悉的骂声和水声,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晃晃悠悠地落了地。

父亲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完全没察觉到这屋里流淌着的异样暗流。

他应该还在回味着今天在外婆饭桌上的吹牛战绩。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那边飘。

母亲背对着我们站在水槽前,腰上系着围裙。

那条昨晚在爷爷家洗干净的呢子裙就这样包裹着她的宽臀,随着她洗碗的动作在左右摇摆。

我知道那裙子里面是什么,知道里面皮肤有多白,知道里面的肉有多软,更知道那两腿之间……

“看啥呢?”父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又饿了?”“没。”我收回视线,心虚地抓了抓头发,“就是想喝口水。”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平淡,却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这些日子,我和母亲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相处模式。

在父亲面前,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母子。

不变的她依然是那个家里的掌柜,嗓门大脾气急,稍微看不顺眼就要数落我两句。

嫌我睡得晚,嫌我起得晚,嫌我房间乱得像猪窝,嫌我只长个子不长心眼。

而我,也就老老实实地听着,偶尔顶两句嘴。

谁也没提先前的事。

大伯家的西屋,那张单人床,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有那场未完成的性事,仿佛成了我们两人共同封存的一段记忆,被锁进了保险柜,扔进了深海里。

可是,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哪怕表面装得再像,内里的纹理也已经错位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

饭桌是我们家最主要的交流场所。

以前,母亲总是习惯性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长身体”。

现在,她还是给我夹菜,一大筷子红烧肉或者排骨堆到我碗里。

“吃!瘦得跟猴似的,出去都给我丢人。”她嘴上啐说着,动作蛮直,像是要把碗给我填满。

我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目光会不经意地和她撞上。

以前,这种对视是坦荡的。

现在,只要视线一接触,她就会迅速地移开,或者立刻转过头去跟父亲说话,语速会比平时快上半拍,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有一次,我在桌子底下伸腿,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

冬天,在家里大家都穿着厚棉拖鞋。

要是以前,她顶多会说一句“把腿收一收”。

可是那一次,她的反应大得有点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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