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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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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章

原来是这样。

也对,她是曾经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为了避孕,在那个年代的农村妇女里,上环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那个小小的金属圆环,如今却成了我和她之间那道罪恶深渊上的安全网。

它意味着,我可以肆无忌惮。

意味着,白天那样的疯狂,甚至更过分的举动,只要不被外人看见,就不会留下那种无法收场的“罪证”。

一种隐秘变态的狂喜,兑着高烧带来的眩晕,冲翻了我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身上的热度不再是煎熬,反而成了助燃剂。

“哦……那就好。”我松了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回枕头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咧,“那我就放心了。”母亲看我这副得了便宜卖乖的德行,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剜了我一眼:“知道了就赶紧睡!再废话我把你踹下去!”说完,她又要转身。

“哎……妈,别动。”我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软肉上的手,并没有安分守己,而是顺着棉布,慢慢往下滑了一截,停在了她肉肉的的小肚子上。

稍微用了点力,在那块软肉上按了按,像是要透过皮肤摸到里面的什么东西。

“妈……是在这里面吗?”母亲身子明显好像呆了一下,想把我的手拿开,但没推动:“什么在不在?烧糊涂了?”“环啊。”我带着一股病态的执拗和探究,像是要把那层棉布洞穿:“听说上那个东西..…呃..…是在这儿吗?”这种极为私密的生理话题,从自己亲身儿子嘴里问出来,带着一种难言的羞耻感。

“你……你个小孩子问这个干什么!不知羞!”伸手就要打掉我的手。

听到“小孩子”三个字,我心里的抵抗情绪反而上来了。

我没松手,反而更放肆地用掌心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一圈,嘴里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别老拿我当小孩哄……再过不久,我就满十八了。”我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再说……哪家的小孩子……能有‘那个’东西?”母亲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继续嘟囔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要把这残酷的真相撕开给她看:“那是男人的东西…………小孩子哪有?”“而且……今天上午在车里……那些东西,不是都已经进去了吗?”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在我和她之间炸开了。

我是在提醒她:别自欺欺人了,我已经是男人了,而且我的“种子”已经留在了你身上,甚至可能进到了身体里。 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环,这才是逻辑闭环。

“你!——”母亲的脸瞬间红透了,继而变得煞白。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慌乱。

她猛地直起腰,狠狠甩开我的手,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李向南,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晚不敢揍你?”“不是……”我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拱,“我还是睡不着…所以问题多嘛…身上又烫,心里慌。”我感觉到她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是被我气的。

但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真的一巴掌扇下来。

她僵在那里,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是在努力把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从脑子里甩出去。

隔壁隐约传来了父亲打呼噜的声音,这声音像是一道紧箍咒,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她把这种妥协归结于我的“病言病语”,归结于一个发烧烧糊涂了的人的胡说八道。

她有些不爽地把我的脑袋从她怀里推开,动作里带着不想掩饰的愠怒,但语气却强行转回了正轨,虽然还带着冰碴子:“心里慌那是烧的!少在那借着病胡说八道,想些有的没的。”说完,她似乎是为了彻底切断我那些不老实的念头,伸手把被子猛地往上一拉,直接盖到了我的下巴底下。

“唔……”我顺势缩了回去,只露出一双烧得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声音又假意虚了几分:“可是真的难受……浑身像火烧一样……妈,这药到底管不管用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药效哪有那么快,忍着!”“妈…那…你能不能……”我吞吞吐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

那件灰色棉衣虽然不紧身,但架不住她底子实在太好。

侧躺着的时候,那两座的山峦受了地心引力的影响,耷拉在床上。那层棉布料子,还是碍事。

“能不能把里面那个……脱了?”我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贪婪。

母亲看着我,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

“你放屁!”她压低声音骂道,“想什么呢你?我看你是烧糊涂了,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妈……我就是想贴着睡。”我开始卖惨,把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凑到她眼前,眼神迷离,“你之前不是答应?我压力大的时候……就可以摸着你那个,我就会觉得安稳。”母亲伸手推我的脑袋,却没使多大劲,“滚蛋,别得寸进尺。”“就一会儿……我真的难受。”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你摸摸,都要烧熟了。……我保证不乱动,就贴着睡。”母亲的手心被我额头的温度烫得缩了一下。

她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却又死皮赖脸的模样,眼里的怒气慢慢散了,剩下的是一种拿我没办法的无奈。

她今晚也是累惨了,被我这一通折腾,早就没了精神。

再加上这被窝里实在是热,她穿着那件带着胸垫的秋衣——我这才看出来,她没穿文胸,但穿了那种带海绵垫子的背心——确实也是闷得慌。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母亲咬着牙骂了一句,却没再推开我。

她很不不自然地看了看门口,确信门锁着的,这才背过手去,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被子下面,她的双臂费劲地向后弯曲,动作带动着胸前乱颤不止。

片刻后,她像是解开了什么束缚,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然后别扭地把手伸进领口,从里面掏出一件带着海绵垫子的肉色薄小背心,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

现在,她那件灰色的棉毛衫底下,就是没有任何遮掩的肉体。

“行了吧?”她没好气地瞪了一下,“赶紧睡!”“嗯。”我答应得痛快,身子却像条滑溜的泥鳅,一下子贴进了她怀里。

脸颊贴上去的那一刻,我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

此时棉布替代了海绵,无法阻挡它令人沉醉的柔软触感。我把面部贴近胸部,鼻尖感受着胸部沟壑,每一次呼吸都沐浴在浓郁的成熟女性乳香之中。

两团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面部和胸部,随着其呼吸起伏,如同安眠枕般舒适,我便如此地蹭着蹭着,感受着令人心安的绵软。

高烧带来的不适感被这温柔的怀抱缓解了大部分,取代的是更原始的欲望。

母亲的身子很结实,双手轻放在我的肩膀上,好像想保持一点距离。不过,在这么小的床上,这点距离也挺难的。

“别乱动……”她声音发颤,“李向南,老实点。”“我没动……”我含糊其辞地表达着,然而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从被褥下伸出,精准地覆盖在那团隆起的物体之上。

“你!”母亲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抓住我的手腕,“说了不许动!”“妈……我就摸摸。”我烧得迷迷糊糊,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好软……好舒服。”“像个流氓一样!”母亲骂着,可手上的力气却不大。她大概也是怕动静太大吵醒了隔壁,又或者,是被我这高烧下的无赖行径给磨没了脾性。

我利用她现在的顾忌,更加用力地进行按摩。手指和掌心深入那团柔软的组织,力度时轻时重。

感受着组织在掌心不断变换的形态,以及组织表面温度透过衣物传导至指尖的微妙变化。母亲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部起伏幅度也随之增大。

她不再对我进行责怪。

“妈……”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那股子因高烧而干渴的劲儿,让我此刻像个在沙漠里都要渴死的旅人,“我还想要……”“你还想要什么?”母亲的声音都变了调,“李向南,摸摸就得了,别得意忘形!”“我想含……”我盯着她胸前那处被我揉捏得微微凸起的小点,咽了口唾沫,“就含着睡。”“不行!”母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身子往后缩了缩,“你多大了?还要不要脸?那……那是吃奶的孩子才干的!”“你刚才不是说我就是孩子啊。”我理直气壮,眼泪配合着高烧的热度。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里又蹭了蹭:“妈,我现在病了,烧得浑身疼,……我就想含着那个。你不给我,我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死了。”这一招“情感绑架”,对于母亲这种吃软不吃硬、又有着传统护犊子心态的女人来说,简直是绝杀。

那个夜晚她能因为“妥协”而默许我摸,这次面对高烧虚弱、满嘴喊着“怕冷”的儿子,她那道防线再次摇摇欲坠。

“你……”母亲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却又满眼乞求的模样,原本坚硬的态度软了下来,她紧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挣扎,“你这孩子…都快18岁…怎么就这么黏人呢……那是……那是……”她“那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在她被我构建的逻辑里,拒绝我,好像就是拒绝给我母爱,就是要把生病的儿子推向无情冷淡的边缘。

作势要起身的母亲,被我拦腰抱住了腰。

“我不让你走!”我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妈,求你了……。我保证,含着就不闹了,马上睡觉。我是真的难受……你就当疼疼我。”我一边哀求,一边用脸在她胸口胡乱蹭着,嘴唇隔着衣服,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扫过,留下一小片的水渍。

母亲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抽气,原本推拒的手,不知怎么的就失了力气,搭在了我的头顶上。

“冤孽……”这声冤孽,饱含无奈与妥协。

她再次屈服于所谓的“母性”,或是更准确地说,屈服于我编织的“依恋”谎言。

她怎知,这温情脉脉的母子依恋之下,隐藏着男人对女人最肮脏的占有欲。

她不再反抗,甚至微微挺胸,如同献祭般,将最私密骄傲的部位呈现在我面前。

“就这一回……”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含了就睡……不许……不许咬。”得了这声赦令,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颤抖着手,胡乱地撩起她那件灰色的棉衣。那白得晃眼的肌肤,猛地跳进我的视线里,在昏暗的被窝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那两团积压了四十多年风韵的超肥乳肉,终于又再次回到我的视野当中。不仅大还要白。

因为侧躺挤压的缘故,顶端那一抹淡淡的褐色,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娇艳欲滴,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微微充血。

我急不可耐地凑上去,张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手指猛地收紧,抓住了我的头发。

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回到了生命最开始的地方。

口腔里满满当当的,全是软肉和奶香。

那颗乳头在我舌尖上挺立变得更硬,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我的舌蕾,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那上面打着圈,牙齿轻轻刮蹭。虽然没有乳汁流出来,但我却仿佛吸到了这世上最甘甜的琼浆。

这就是妈妈的味道。是禁忌的味道。是独属于我的味道。

母亲的身体开始有点颤抖。她的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把我往怀里按得更深。

“嗯……轻点………”她嘴上说着拒绝,声音却软糯媚人,平日威严的眼睛紧闭,脸上泛起红晕,如同盛开的桃花。

我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滑入其中,如同触碰云朵,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变形泛红,掌控感和亵渎感交织,我的欲望也随之高涨。

我们紧贴在一起,我的下半身自然抵住她,勃起的肉棒隔着薄布顶着她的腹部,她身子一颤,感受到了它的存在,这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玩意儿,既挑战着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也挑逗着她作为女人的敏感。

“你……”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又羞恼地看着我,“拿开……”“我不……”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里并没有松开那颗被我吸得充血肿胀的乳头,反而还得寸进尺地顶了顶胯,“妈……我好难受。”母亲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白天车里,就是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画着圈似地横冲直撞,把她送上了云端。

现在,它又来了。

带着少年的热度和不知餍足的欲望,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心慌意乱。

“李向南……”她有些无力地喊着我的名字,“你是要逼死我不成?”“妈……我好喜欢你。”我松开嘴里的乳头,那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母亲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她没有回答,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让我把那个东西拿开。

她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个硬邦邦的家伙顶在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位置——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的小腹连接处,虽然没什么实质的突破,但那种压迫感和热度,却更加清晰了。

我心里那股子狂躁的火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正在把玩着,正在吸吮着....借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点月光,我才认真看清了嘴边这团属于母亲的“杰作”在那被惊人的重量撑得极薄的皮肤上,我清晰地看到了几条隐约的青紫色血管,像蜿蜒的小蛇一样盘踞着。而在边缘处,还有几道淡淡的拉扯纹,这是因为这双乳房实在是太过庞大,长年累月地受着地心引力的拉扯,娇嫩的皮肤不堪重负,被硬是坠断了“纤维”。

这种充满了重力和肉质的“瑕疵”,比经过修饰的光滑都更让人沉迷。

“妈……这也太沉了……”我喃喃自语。

手指也不老实,顺着那道紧绷的拉扯纹路抚摸,指腹在那微微凹陷的纹理上打着转,最后狠狠捏住了顶端那褐色的“圆盘”。

我一边用脸在那上面胡蹭着,感受着那温热的皮肤与我滚烫脸颊的摩擦,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抛出了一连串让母亲羞耻到不行的问题:“妈……你平时背负着它们去买菜……会不会累?”母亲的眉宇间立刻凝聚起浓重的忧虑,额头之上刻画出几道深刻的皱纹。

这并非岁月留下的印记,而是在无奈与羞愧交织而成的沟壑。

她闭着双目,仿佛在努力抑制着某种即将倾泻而出的情绪。

“……李向南……你能不能…别说话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要斥责我却又发不出力的软弱,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在那褐色的乳晕上刮擦着。

那里布满了一粒粒粗糙的小疙瘩,摸起来麻酥酥的。

“妈,你看这儿……”我明知故问,手指拨弄着那些颗粒,“这上面怎么这么多小疙瘩?……磨得我脸疼,但是……真舒服。”母亲的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双乳随之晃动,拍打在我的面部。

“那是……你不要再搞了……”她咬紧嘴唇,试图用简洁明了的语言解释,却不知这解释本身就充满了诱惑,“……以前没有这些疙瘩…是被你..小时候…!……呃嗯!……不要捏…”她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长辈的尊严,但话语还没说完,便被我的一句不雅的话打断。

我将脸埋得更深,深吸一口,语气中充满了天真无邪的震惊和痴迷:“妈你知道吗,班里里的那些女同学…全部…加起来都没有你这一个大……”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她那涨红的脸庞:“她们的哪里会像你这个……像是注入了水一样,又沉又软……妈,你是吃了什么才长成这样?”“或者说……这里面装的……其实全是奶吗?”这句话一下就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你……你这个……”她喘息着,手抬到半空想要打我,最终却只是无力地落在了我的头发上,变成了某种变质的抚摸,“早已经没有奶了……早就被你这个小畜生吸干了!……”“我不信。”我吐出这三个字,张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因口水亮晶晶的乳头。

舌头卷住那一粒,用力一吸。

“滋——”“唔!——”母亲颈部猛然后仰,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试图推开我,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敏感部位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然而,这仍不足以满足我。

尽管口腔得到了满足,但下体因高烧和强烈的性欲而感到不适,在裤裆里十分的别扭难耐。

肿胀感在布料的束缚下转化成了一种钝痛。

“唔……不舒服……”我松开嘴,皱眉哼唧一声。

我并未停止当前的动作,而是利用自身“神志不清”的状况,做出更大胆的举动。

我腾出一只手,直接伸入裤裆。

隔着布料,我紧紧握住了勃起的阴茎。

母亲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睛猛地睁开,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你干什么?!”“疼……妈,勒得慌……疼死我了……”我一边装可怜,一边用手调整着那个家伙的位置。我并没有把它掏出来——那太直接了,而是隔着裤子把它从原本别扭的一侧,掰到了正中间。

然后,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把那个硬邦邦的“杵子”,精准地卡在了她双腿并拢形成的那个三角区里。

也就是她的耻骨联合处,正对着她最私密的那道缝隙——虽然中间隔着她的裤子和我的睡裤。

“你!——李向南!你疯了!”母亲这次是真的慌了。她感觉到了那个硬得吓人的东西正精准地抵着她的要害,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热度,透过布料直接烫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往后缩,想要把这个危险的东西挤出去。

“别动!……求你了妈……别动……”我死死地抱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三分是装的,七分是真的难受:“我烧得浑身疼……只有这儿……只有这儿顶着你……我才觉得舒服点……别推开我……我想吐……”我把“想吐”和“发烧”这种生理借口用到了淋漓尽致。

一听到我说难受想吐,母亲原本推耸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我烧得通红的脸,终究是心软战胜了理智,母性战胜了羞耻。

“你……真的是冤家……”她放弃了挣扎,身体瘫软下来,任由我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嵌在她那柔软的腿根处。

得到了默许,我心里的野兽终于出笼了。

我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抵触。

我开始动了。

腰部发力,带动着胯骨,开始极小幅度、极其缓慢地——摩擦。

一下,又一下。

那个硬柱隔着粗糙的布料,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耻骨上来回研磨。

每一次布料之间的摩擦,都伴随着明显的阻力,粗糙的触感通过敏感的顶端传递,快感如同电流般。

“嗯……哈……”母亲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她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摩擦带来的特殊刺激。

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反而更让人抓心挠肝。

肉棒每一次碾过她的耻骨,都像是在撩拨着她紧闭的欲望大门。

我一边保持着下半身这种缓慢而坚定的来回摩擦,一边重新凑上去,再次含住了那颗被冷落了一会儿的乳头。

上下夹击。

嘴里是奶香四溢的软肉,胯下是温热紧致的三角区。

我就好比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虽然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磨得很重。

“滋滋……滋滋……” 嘴里的吸吮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

“沙沙……沙沙……” 下身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扎耳。

母亲在这双重刺激下,想去抓紧床单,却发现手里抓的是我的衣服;她想咬紧牙关,却控制不住支吾的呻吟。

“妈……没这么难受了..….你呢…”我一边用力摩擦着她的耻骨,一边含糊不清地逼问。

没有任何回答。

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那只抓着我头发越来越紧的手,在告诉我答案。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甚至……在那两层布料的深处,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悄悄蔓延。

我一边用力吸吮着属于我的“粮仓”,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处逐渐升温的暖意,得寸进尺地提出了一个很幼稚却过分的要求:“妈…你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拍拍我……我有点想睡觉…了…”母亲硬是被愣住了。

这个要求太“孩子气”了,与此刻这淫乱的场景格格不入。

或许是此刻的动作让她产生了错觉,让她暂时忘记了在她身旁的是个比她高不少,正在用性器顶着她摩擦的大男孩,而只是那个曾经依恋她怀抱的幼崽。

她叹了口气,身体慢慢软了下来,那是一种被唤醒的母性本能。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搭在了我的后背上,开始有节奏地拍打着。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温柔得要命。

我胯下的动作没有停。

我磨一下,她拍一下。

我继续磨一下,她继续拍一下。

这种节奏竟然很诡异地重合了。

久违的节奏感,似乎勾起了她某些遥远的回忆。

在这昏暗暧昧的月光下,在这个充满了欲念的房间里,她竟然不由自主小声地哼起了调子。

那是她潜意识里用来对抗这股背德感的最后武器,也是她试图将眼前的一切“合理化”的唯一方式——只要把他当成孩子,这一切就不算过分了,对吧?

“嗯……嗯……睡吧……大风吹……呼呼……”那是一首不知名的摇篮曲,调子简单又老旧,应该是我两三岁时她常哼的。

那时我也像现在这样,趴在她怀里,只是那时的我是个单纯的幼儿。

然而,现实却是——伴随着这首纯洁童谣的,是“滋滋”的吸吮水声,和布料剧烈摩擦的“沙沙”声。

她怀里抱着的,不再是那个牙牙学语的婴儿,而是一个正在疯狂吸吮她乳头、手里还捏着她乳肉、裤裆里硬得发疼、正在对她进行“模拟性交”的准成年雄性。

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让人觉得很诡异。

我的脸颊蹭着她那布满拉扯纹的乳房,嘴里裹着那颗被吸得充血的乳头,下身死死地顶着她的耻骨研磨,耳朵里却听着那首哄小孩的歌谣。

“月亮光光……照地堂……”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微微哭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我都快十八岁了。

我是一个已经有了射精能力、甚至在今天早上已经把精液注射进她身体里的男人。

可此刻,我却无耻地利用了她的母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害的巨婴,在这片禁忌的领地里攻城略地。

这是一种比直接性交更让我战栗的快感。

在这一刻,我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男人;她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禁脔。

每一次磨动,都像是在把这种禁忌的关系压得更实;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从她身体里汲取名为“罪恶”的养分。

“妈……嗯……你…真好……”我在她怀里哼哼着,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把那一层布料磨破。

母亲的歌声断断续续,好几次都被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冲散,变成了变调的哼吟,但她又顽强地把它捡起来,继续哼着,仿佛只要歌声不停,她就还是那个圣洁的母亲。

在母亲那一下下温柔的拍抚中,在那断断续续又夹杂着呻吟的哼唱声里,在满口浓郁的奶香肉味中,我心里那股一直躁动不安的野兽,终于像是被驯服了一样,慢慢收起了獠牙。

就在没多久的下一刻,那种狂躁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一阵浓重的睡意,像是潮水一样,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眼皮子变得有千斤重,脑子里的那些旖旎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断断续续。

原本肆虐的揉捏把玩变成了无意识的依恋抚摸,嘴里的吸吮也慢慢停了下来,只剩下一种含着的依赖。

下半身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最后变成了一种静止的依偎,那个硬东西依然顶着她,但不再攻击,而是像一个找到了归宿的锚。

就在没多久的下一刻,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那几片药片,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

一阵浓重的睡意,像是潮水一样,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眼皮子变得有千斤重,脑子里的那些旖旎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断断续续。

高烧后的虚脱感,在这个温柔乡里,被无限放大。

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四周全是母亲的味道,全是那种让人安心的柔软。

嘴里还残留着奶香,怀里是母亲温热的身体,下身顶着那处让他魂牵梦萦的地方。

这就够了。

今晚,这就够了。

“妈……”我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越来越小。

“睡吧。”母亲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一下,又一下,那节奏轻柔而规律。

在这轻柔的拍打声中,在满怀的软玉温香里,…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打转……上了环……真好……

我的意识终于彻底沉入了黑暗。

……………….晨光是从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里挤进来的,灰扑扑的,带着乡下清晨的清冷。

我是被一阵细碎却清晰的说话声给拽出梦境的。

堂屋里传来的动静,隔着一道木门,声音听得真切。

是爷爷那被旱烟熏哑了的嗓子,正操着浓重的乡下土话,在和奶奶絮叨着什么。

大约是在商量着那一桌子昨晚没吃完的剩菜该怎么热,又或者是今早给神龛上的祖宗换几炷香。

奶奶的声音有些尖细,偶尔传出着几声鞋子踩在水泥地上的“嗒嗒”响动,这是南方老太特有的起居节奏,听着既熟悉,又有种隔代疏离的陈旧感。

意识回笼得很慢,脑子里依旧有些混混沌沌的沉重,但昨晚那置身火炉般的灼热感已经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黏密湿冷的汗水,贴在后背和胸口,把衣服浸得透湿,并不太舒服。

烧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肺叶里终于不再是刺痛,清凉的空气顺着鼻腔进去,置换出体内郁结了一整夜的浑浊热气。

身体虽然还有些虚浮无力,但那种重新掌控躯壳的轻松感,让我忍不住想要在被窝里伸个懒腰。

只是胳膊刚一动,就碰到了身边一团温热绵软的阻碍。

动作生生地止住了。

记忆像是被这一触碰给激活了开关,昨夜那些高热病态的画面,海水倒灌般浮了上来。

老妈。

我屏住呼吸,甚至不敢大幅度地转头,只是非常缓慢小心地侧过视线,带着高烧退去后的畏惧打量着身侧的女人。

老妈睡得很沉。

昨晚她为了照顾高烧的我,再到最后那场半推半就的荒唐纵容,显然已经耗干了她所有的精力。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说一不二的母亲强势,反而卸下了所有防备缩在被褥的一角。

她侧身向外睡着,留给我的大半个后背。呼吸绵长而均匀,偶尔会有一两声很轻的鼾息,显然是过度疲劳的证明。

头发有些乱。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游走。

昨晚那件被我胡乱撩起的灰色棉毛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重新整理好了,下摆平整地拉了下来,遮住了那片让我痴迷的肉体。

大概是半夜觉得燥热,又或是那条外穿的加绒裤子实在太过厚重束缚,她竟然在睡梦中把它给脱了。

此刻,那条黑色的裤子被随意地蹬在床尾,而露在被子外面的,只有一条纯棉的肉色内裤。

应该是昨天大伯母找来的新内裤,说是还没拆封的,临时拿来了母亲。

款式是那种老土保守的中高腰设计,布料厚实,边缘甚至还镶着一圈略显俗气的蕾丝花边。

这种东西,要是穿在别的女人身上,恐怕只剩下土气,可穿在母亲身上,穿在这个如此近旁的熟美躯体上,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肉色的棉布贴身包裹着她过分饱满的屁股,勒出两道圆润宽大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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