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1.2亿美金!国术暗劲,宗师气象!第六战,临时冠军(2/2)
中间是一条银色的腰带——临时冠军。
配文:
【the king is hiding. the prince rises.(王在躲藏,储君升起。)】
【interim title fight(临时冠军战)!】
【coming soon!】
这颗炸弹一扔。
本来还在骂乌斯曼的网友们瞬间嗨了。
“臥槽!临时冠军!”
“白大拿是真狠啊,直接把乌斯曼架空了!”
“考文顿?那个美国嘴炮?他敢接吗?”
五分钟后。
考文顿转发了这条推特,並配上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他正在吃牛排,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道:
“听说那个中国小子的內臟被打坏了?还要泡药浴?”
“哈哈哈哈!”
“好!我接了!”
“我会帮他彻底把內臟打出来,然后送他回中国去喝中药!”
......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t3航站楼的到达大厅,此刻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接机,是一场红色的海啸。目测超过五千名粉丝把整个出口堵死,武警拉起了三道人墙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所有人手里都挥舞著五星红旗,或是印著“修罗”二字的黑色t恤。
“来了!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自动门向两侧滑开。
林啸走了出来。
他穿著简单的安踏黑色运动服,帽檐压低,脸上架著一副墨镜。
但最吸睛的,是他右肩上扛著的那条东西。
黑色的皮革,银色的边框,中间镶嵌著密密麻麻的黑钻,拼成那个狰狞的单词——bmf。
头號狠人金腰带。
在灯光下,它闪烁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冷光。
“轰——!!!”
欢呼声瞬间炸裂,甚至盖过了机场的广播声。
“林啸!牛逼!”
“修罗!修罗!”
“中国力量!”
声浪太强,震得林啸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他停下脚步,把肩膀上的腰带取下来,单手高高举起。
只是这一个动作,现场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老马跟在后面,手里推著四个大箱子,脸笑得像朵绽放的菊花,但脑门上全是汗:“哎哟我的妈,这阵仗……这比当年刘翔回国还夸张啊!”
人群外围,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那是央视体育频道专门协调的专车。
几个穿著西装、神情严肃的工作人员快步走上前,直接接过老马手里的行李,护送林啸上车。
“林先生,辛苦了。”
领头的中年人握住林啸的手,语气里透著敬重,“上面很重视这次的胜利。这不仅仅是体育,这是文化自信。”
林啸微微点头,摘下墨镜。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应该的。”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
北京西山,某处私人疗养院。
这里环境幽静,松柏环绕,是真正的大佬修养之地。
刘亦菲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她穿著一身素雅的便装,头髮简单挽起,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担忧。
车刚停稳,她就快步走上前,替林啸拉开车门。
“怎么样?很难受吗?”
刘亦菲没有问比赛,也没有问奖金。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林啸嘴唇那一抹不正常的灰白。
“死不了。”
林啸下车,深吸了一口这里富含负氧离子的空气,“就是零件有点磨损,得大修。”
客厅內,一位鬚髮皆白、穿著唐装的老者正坐在茶台前。
严老。
中医界的泰斗,真正的国手。
平时只给那种级別的人物看病,如果不是刘亦菲动用了家里的顶级人脉,再加上林啸如今“民族英雄”的身份,根本请不动这尊大佛。
“坐。”
严老没有起身,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啸坐下,伸出手腕。
严老三指搭脉。
一分钟。
两分钟。
严老的眉头越锁越紧,最后像是看怪物一样看著林啸。
“小伙子,你这是在玩命啊。”
严老收回手,语气严肃,“脉象如洪钟,刚猛无铸。但內里却是无根之火,外强中乾。你的心肺功能,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催动过,透支了至少五年的元气。”
“这就是你们搞体育说的打封闭?”
林啸摇头:“比那个更狠。我是把心臟当发动机踩到了红线。”
“胡闹!”
严老一拍桌子,“也就是你底子好,骨髓造血能力强得嚇人。换个人,现在已经在icu里躺著了!”
刘亦菲急了,给严老倒茶:“严爷爷,您別骂了。有办法补吗?钱不是问题,多少钱都行。”
“钱?”
严老哼了一声,“这时候知道钱没用了?这需要天材地宝来填!”
林啸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刚到帐的油田分红副卡。
“严老。”
林啸语气平静,“这张卡里有一千万美金。不够还有。只要这世上有的药,我都买得起。您只管开方子。”
严老愣了一下。
一千万美金?
就算是国手,也没见过这么豪横的病人。
“行。”
严老也不矫情,拿起毛笔,刷刷刷写下一张方子。
“既然你捨得花钱,那我就给你开个『帝王方』。”
“百年野山参做引,鹿茸、虎骨、雪莲、黑枸杞……这都不是药,这是命。用这些东西熬成汤,每天泡三个小时。”
“內服外敷。”
“能不能把你的五臟六腑补回来,就看你能不能抗住这药劲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
林啸彻底从公眾视野中消失了。
没有採访,没有商业活动,甚至连安踏的签约仪式都推迟了。
他在闭关。
疗养院的地下室里,放著一个巨大的特製木桶。
桶里是漆黑如墨的药汤,咕嘟咕嘟冒著热气,那是用电磁炉持续加热维持在45度的恆温。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药味。
那一千万美金的药材,就在这里面。
林啸赤身坐在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痛。
钻心的痛。
药力顺著毛孔钻进身体,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骨头。那是高浓度的药性在修復受损的细胞,在刺激骨髓再生。
【检测到高能营养液摄入。】
【盘古血脉:贪婪吸收中。】
【內臟修復进度:20%……40%……】
林啸紧闭双眼,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浆。
他在呼吸。
但不是普通的呼吸。
而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违背常理的呼吸节奏。
吸气时,腹部深陷,胸廓不动,仿佛要把空气吸进脊椎里。
呼气时,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声波震盪內臟,通过骨传导將药力逼入深层组织。
这是系统在他花费了巨额声望值后,兑换的顶级內功心法——
【易筋经·呼吸法(残篇修復版)】。
不是武侠小说里那种练出內力的玄学,而是通过特殊的呼吸频率和横膈膜运动,强行改变內臟的供血模式。
强臟腑!
壮筋骨!
如果说【修罗金身】练的是皮肉筋膜的硬度。
那【易筋经】练的就是这口气。
“呼——”
一道白气从林啸口中喷出,竟凝而不散,直射出一米多远。
吐气成箭!
这是肺活量和內臟强度达到极致的表现。
视网膜左下角,系统面板疯狂刷屏。
【恭喜宿主!內臟损伤修復完毕!】
【体质重铸成功。】
【当前耐力槽:提升50%。】
【解锁新特性:生生不息(高强度战斗中,体能恢復速度+30%,对內臟震盪伤害豁免40%)。】
林啸猛地睁开眼。
双目如电,精光四射。
他从药桶里站起来,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如同炒豆子一般。
那种虚弱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这就是易筋洗髓?”
林啸握了握拳。
感觉心臟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一面大鼓,沉稳,有力,且不再有那种过载的刺痛感。
现在的他,才算是真正驾驭了那8%的盘古血脉。
不再是那种爆发五秒就要吐血的“玻璃大炮”。
而是一辆换装了核动力的重型坦克。
……
修復了硬体,接下来就是升级软体。
林啸穿上练功服,来到院子里的演武场。
这里竖著一排用来练习打击力的水缸。
不是普通的沙袋。
而是装满了水、表面蒙著一层牛皮的大缸。
这是传武中练“透劲”的法子。
“乌斯曼……”
林啸低声念著这个名字。
作为次中量级的绝对王者,乌斯曼和考文顿那种嘴炮不一样。
乌斯曼是真正的摔跤系大师,那是从ncaa一级摔跤手杀出来的怪物。
他的战术就是:抱住你,压住你,把你推到笼边,用那身蛮力磨死你。
这就是所谓的“磨血流”。
对於这种对手,光靠硬碰硬的拳脚没用。因为一旦被抱住,发力距离会被压缩到零。
在这种零距离的缠斗中,长拳短打都施展不开。
必须要有那种……贴身即炸的力量。
“透骨钉还是太单薄了。”
林啸看著面前的水缸。
透骨钉是点杀,適合打穴位。
但在被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很难精准找到穴位。
需要一种面杀伤。
一种不需要蓄力、不需要摆臂,只要身体接触就能把力量送进对手体內的技术。
暗劲。
或者用现代搏击术语来说——短距离高频震盪发力。
林啸走到水缸前。
他没有拉开架势,而是整个人贴了上去。
胸口贴著缸壁,双手自然下垂。
这种距离,別说出拳,连抬手都费劲。
但这正是乌斯曼最喜欢的压制体位。
“哼!”
林啸突然发力。
他只是脊椎猛地一抖,像是一条受惊的大龙。
肩、肘、胯、膝,全身的关节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一次微小但极高频的共振。
全身无处不弹簧。
整个人像是一个爆炸的火药桶,猛地撞在了水缸上。
“崩!”
一声闷响。
这声音並不大,甚至有点沉闷。
但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水缸表面的牛皮完好无损。
但水缸背面,却突然“噗”的一声,炸开了一个大洞!
里面的水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隔山打牛。
力透重甲。
这就是暗劲勃发。
通过高频震盪,把力量传导过介质,直接破坏內部结构。
【恭喜宿主!技法升华!】
【透骨钉(点杀)->进阶->暗劲·勃发(面杀伤/零距离反制)。】
【技能描述:在被缠斗、压制状態下,全身任意部位皆可发力。无视对手的肌肉鎧甲,造成內臟/骨骼的震盪伤害。】
【评价:这是摔跤手的噩梦。只要他敢抱你,他就是在抱一颗炸弹。】
林啸看著那个还在漏水的大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半个月后。
林啸走出疗养院。
此时的他,和半个月前刚下飞机时判若两人。
那种锋芒毕露的杀气收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沉稳。
那是宗师的气象。
老马已经在门口等著了,手里拿著最新的行程表,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
“林,休息够了吧?”
老马把一份文件递过来。
“ufc那边已经官宣了。”
“下个月,拉斯维加斯。”
“ufc 296头条主赛。”
“对手確定了——科尔比·考文顿。”
“爭夺次中量级临时冠军腰带。”
老马咽了口唾沫,“考文顿那傢伙最近在网上跳得很欢,说你是因为被打出內伤才躲起来的。他还说要送你轮椅。”
林啸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海报上那个披著美国国旗、一脸欠揍表情的考文顿。
他把文件合上,隨手递给老马。
“既然他那么喜欢我的內臟。”
“那我就去把他的五臟六腑,一个个震碎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