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天杀的麻匪!(上)(2/2)
大嘴憨厚说道:“俺一会缝缝。”
来的义士和白役之中,也有真气护体的武夫,可以想像,此毒绝非普通的蒙汗药、砒霜之流。
有个官府中毒的白役怒道:“师爷,为何要害我等!你们莫不是一直与山匪勾结?老子要是能活著回去,一定稟告县丞大人!”噗嗤,他说完,喷出一口黑血,连忙盘坐运功。
这几位官府的人,是白役,也就是大雍没有编制的武夫,平时跟著衙役跑腿打杂的,说难听的点,他们今天是来顶锅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已经被自家大人给卖了。
师爷没搭理这人,似是十拿九稳,偏头看著盘坐在地上的闷棍,笑呵呵说道:“石大侠,您是英雄,可生不逢时,来错了地方,在留下城,不允许有英雄。”
闷棍眼角抽搐,问道:“你们连自己人都杀?”
师爷朗声说道:“我等在老鹰沟与麻匪火拼,沟谷狭险,麻匪据险设伏,廝杀震天!衙门教头王大嘴,身先士卒,浴血冲阵,死战不退!一眾义士、白役尽数战死。”
说到这里,师爷竟然对著空气,哽咽悲鸣道:
“石大侠,为了救我,也被麻匪给杀了,连个囫圇尸体都没留下,八刀啊!整整砍了八刀!天杀的麻匪!不得好死!大人,我们要给石大侠报仇啊!!我愿倾尽家產,为石大侠报仇!!”
闷棍在一旁听的是瞠目结舌,这师爷已经开始提前排练了,这一番话,应该是回去对著百姓说的,黑,真踏马黑!这个时代需要净化!
“陈野,让我用衝锋鎗突突了他,我受不了了。”
“別急,你看来边,麻匪来了。”
此时,远处响起马蹄声,有三个匪人骑高头大马,后面跟著十几个衣衫襤褸的男人,被铁链串在一起,如同被驱赶的牛羊。
为首的匪人,是个矮小胖子,正是余婴,他抱拳喊道:“师爷,老规矩,一个脑袋五两银子!”
这些可怜的替死鬼们,苦苦哀求:
“爷爷饶命啊。”“我们在山寨做牛做马,不曾犯错啊。”
“寨主,您发发慈悲,我还能干活,我还有用!”
十几个衣衫襤褸的人,看起来面黄肌瘦,应是被余婴宋平等人掳虐到山上的杂役。
可怜他们要变成作恶多端麻匪,尸体说不定还要游街,被百姓唾弃。
闷棍低声说道:“我感觉你们这边的世界,需要净化,这是什么社会制度?”
陈野偏头看去,发现一共来了三位匪人,其他人应埋伏在前方山林,估摸著是见师爷得手,故而不必出面。
既然当时自己在黄灵溪面前夸下海口,荡平两个寨子!那就要说到做到,陈野沉思:
当年若不是黄姑娘把我藏在闺房里,救了我一命,我早就没了。
父亲以前说过:做人,要將心比心,常怀感恩之人,知恩图报。
所以,黄灵溪的恩,得报!得杀光了麻匪!
师父说过:恩结於心,仇决於剑!若遇不公之事,令汝心生魔障,杀之而后快,也未尝不可!
所以,县丞的事,得揭开!得杀了这狗官!给百姓一个公道!
陈野偏头低声说道:“我听霹雳说,你经常在特勤局拿射击比赛冠军?”
闷棍:“我还擅长移动靶,只是没有用衝锋鎗打过活人,今儿是我职业生涯值得怀念的一天。我包里还有执法记录仪,一会得戴上,回去给同事们上一课。”
“这些人起初应该把你当成高手了,我估摸著林子里埋伏的还有人,一会我杀起来,你保护好自己,別乱射打到我了!”
“嗯!”闷棍紧了紧背包,有些紧张。
师爷皱眉:“你俩嘀咕什么呢?中了毒还如此囂张?大嘴,送石大侠上路,记住嘍,砍八刀。”
“好嘞。”抱刀汉子肩抗鬼头刀,迈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