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白心上人的心结（2/2）

“我希望您能放下执念，真正的成佛。”桔梗轻声说道，语气真挚。

白心上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隨即自嘲地笑了：“很可笑吧？號称普济苍生、宽恕眾人的圣人，最后却在迷茫和痛苦中死去，灵魂还被妖怪从黑暗里『拯救』出来。”

“真的是拯救吗？”桔梗直视著他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带著穿透力，“如果是，那您身上的这份，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这份浓郁的悲伤是什么？”

“悲伤……”白心上人的眼球微微震颤，橙黄色的瞳孔里闪过痛苦，“我生前从未迷茫，救过无数人，最后在眾人的期待中，被埋入地下成为活佛。

大家都在外面祈祷，希望我能顺利圆寂，希望我死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难以言说的悲伤：“可我根本不是什么圣人。

直到临死前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一点。

我开始后悔，开始贪恋生命，对黑暗充满了恐惧……”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续道：“最终，我的灵魂没能成佛，对生的执念，让我的灵魂坠入了地狱。”

“所以奈落进入了您的灵魂暗处，唤醒了您的灵魂。”桔梗轻声开口，语气依旧悲悯，“但您觉得，怨恨人类、庇护邪恶的奈落，就是您所期望的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就算您守著这座被称为圣地的白灵山，您的灵魂也不会得到救赎。”

“这世上没有从不迷惘的人，也没有內心毫无污秽的人。”桔梗的目光无比坚定，“您不必强迫自己成为完美的圣人。”

“我当时必须要成为那样的人，也一直努力成为那样的人。”白心上人面露悲伤，声音带著坚定。

“是吗？”桔梗愣了一下，垂下眼眸，低声说道，“我以前也一样，拼尽全力不让自己迷茫、不犯错……所以，我多少能理解您的痛苦。”

“桔梗……”犬夜叉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突然发现，他过去从未注意到，灵力强大的桔梗，也曾背负著这样的责任。

戈薇、弥勒等人也陷入沉默，看著桔梗纤细却挺拔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五十年前，一直在和妖怪战斗的她，作为守护四魂之玉的巫女的那份责任，所带来的孤独与疲惫。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握住了桔梗的手。

桔梗抬头，对上宇智波烈鼓励的笑容，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也回以一个明媚的微笑。

她重新看向白心上人，语气无比坚定：“人都会迷茫，正因如此，才更要嚮往崇高！爱惜生命而落泪，从来都不可耻！”

白心上人浑身一震，愣愣地看著她：“你想救赎我吗？巫女。”

“我被活埋，灵魂里满是怨恨与愤恨，这样的我，根本无法得到救赎。”他自嘲地说道。

“我不认为，仅仅凭藉我一介巫女，能拯救您的灵魂。”桔梗摇了摇头，“我只是想问问您，您真正在悲伤的，到底是什么？”

“我真正……在悲伤什么？”白心上人瞳孔骤缩，像是被击中了要害，愣愣地重复著这句话。

桔梗下意识向前迈步，想要靠近他，手腕却被宇智波烈紧紧拉住。

“我来吧，我有办法。”宇智波烈对她摇了摇头。

他记得剧情里，桔梗是拥抱白心上人轻声安慰，最终解开了他的心结，但现在，桔梗可是他的，他可不想让她再这么做。

说著，他抬眼看向白心上人，此时，白心上人那布满血丝的橙黄色眼睛也看了过来。

就在这时，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浮现，瞳力涌出。

“月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