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 章 合作（2/2）

“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林宇手一挥，石桌上浮现一套古朴雅致的茶具，热气裊裊，茶香四溢。他为几人斟上清茶。

凉冰接过，抿了一口，眉头微挑，评价得毫不客气：“味道……也就那样。我还是更喜欢我的红酒。”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放下茶杯。

林宇看著她，忽然问了一个看似突兀的问题：“你和你姐姐……”

凉冰握紧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望向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云层，看到了遥远星空中某颗早已消散的翡翠星光芒。

“执念的尽头……是无尽的黑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张扬，多了一丝罕见的疲惫与某种近乎哲思的晦暗，“凯莎……她是真正的『神』。而我们，不是。”她收回目光，看向杯中晃动的茶汤倒影，“或许，这才是最好的时代。她的『正义』，本就过於纯粹，也过於沉重，未必適合这个泥沙俱下的纪元。”

凉亭內忽然安静下来。林宇、鹤熙，甚至蔷薇，都看向凉冰。不知是茶水的热气氤氳，还是別的什么，凉冰的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晶莹，迅速没入她微垂的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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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默然，缓缓饮儘自己杯中的茶，也望向天空，仿佛在品味凉冰话中的万千滋味。

凉冰深吸一口气，抬手隨意地抹了一下脸颊，所有外露的情绪瞬间收敛，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蔷薇，我们该走了。”她转向林宇和鹤熙，语气恢復了常態，“有空再来『拜访』。走了。”

说完，不等回应，虫洞开启，她拉著蔷薇，身影迅速消失在涟漪之中。

凉亭里，茶香犹在。林宇与鹤熙並肩而立，望著她们消失的地方，谁都没有说话。片刻后，两人似有所感，同时转头，望向身后——那是冬樱小世界无形的方向。

小世界內，湖畔小屋的窗边。凯莎不知何时已从沙发起身，静静倚在窗框旁，修长的手指间並未端著茶杯。她目光平静地“看”著凉亭方向刚才发生的一切，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那交叠的、微微用力的指尖，透露出一丝並不平静的心绪。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望著，仿佛能穿透空间的阻隔，看到那已离去的、叛逆妹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