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万物》第176章费家灭,肥全村(2/2)
“不要是什么意思?”黄昆念力一动,整个二院正堂屋,顿时四分五裂,墙体破碎,房翻屋踏,四下飞溅,露出底下压著的两个奄奄一息的人。
费典氏腰椎被砸碎,血流一地,以无存活可能,仿若腰斩之刑,此时已经疼的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样,哀嚎痛呼。
费文典倒是运气好,砸翻的时候,房墙卡在了桌子上,让他只是受了皮外伤而已,看到对自己如母如姐的嫂子成了这模样,顿时焦急的眼珠子都红了,赶紧忍著身上的疼痛,扑过去抱住了痛苦挣扎的嫂子。
灯火以灭,天色昏暗,月光倒是明朗,可肉眼凡胎的哪里能黑夜视人,只知此时前面站著三个人。
但刚刚绣绣那声音,他確是听了出来,毕竟是青梅竹马,还是定亲的媳妇。
“绣绣,是你吗?绣绣!”费文典强忍著心中悲痛,看向昏暗中那三道不太明显的身影。
“是我,文典哥。”寧绣绣想上前,但又想到现在的身份,也只能止住了步。
她现在只想问问,自己深陷匪窝的时候,他费文典到底有没有想过救自己而已。
那段绝望的记忆,现在依然是寧绣绣心中过不去的坎。
虽然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可寧绣绣还是不死心。
黑暗中,寧绣绣看著痛苦到发抖的费文典,也是有些心酸,黄昆的手段太毒了,动不动就杀人。
费文典看著黑暗中的另一道身影,那月光下隱隱可见刀光寒芒,不禁心里一惊,不可置信的质问道:“寧绣绣,你……你做了马匪的女人,你这是带著马匪杀进村里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
“不不是的,我没有,文典哥,我我我没有……”
“贱妇!没想到你……你居然毫无廉耻之心,甘愿做了马匪的女人,还带著他们杀到了我家里,毒妇,毒妇!”
事实胜於雄辩,这进来就放炸药炸踏墙壁,这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吗?自然就是土匪了。
况且费家是这天牛庙村最大的地主,这土匪抢劫,当然是抢他们这大户。
所以费文典合理怀疑,寧绣绣为了自己不被太多人糟蹋,她就做了匪首的压寨夫人,现在是回来做投名状,杀我这个大户来了。
费文典,不愧是读书人,脑子就是好使,立马就前后串联到了一起,还在脑子里导演出了一场精彩的大戏。
黄昆定住寧苏苏的身子,看他们闹腾了好一会,这种墨跡的交谈,黄昆很是不喜欢。
直接伸手阻拦:“说那么多屁话干嘛,费文典,你这地主老財,祖祖辈辈占著土地,欺负穷人,压迫贫民,现在是到了清算你的时候了,杀你一家,你也別觉得委屈,正所谓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杀了你们一家子,可以救一村的人,这笔帐,你作为新学的读书人,应该算的清楚。”
黄昆难得的说明了杀人理由,也不待费文典反驳,乾净利索的给他来了一个五马分尸。
“嘰嘰歪歪半天。”黄昆不满的白了一眼寧绣绣:“明天天亮,敲个锣,把费家的田產,粮食,都给那些没地的穷苦人送了吧,钱財我们自己留著,去救其他地方,更多的人。”
一鯨落,万物生。
费家在这附近的几个县城村镇之中,拥有田產五百多亩,山林数百亩,这对於那些没有田地的佃户穷人来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如果能分个八九亩地,不敢说能富裕起来,但最起码不用给费家交租,嘴上有了嚼头,省著点吃,也不至於饿死。
二日。
上午,费家分田地分粮食的信息隨著铜锣声传扬到了整个村里。
一个个穷苦人,哆哆嗦嗦的顶著寒风,看著掛在费家门头上的两颗脑袋,也是嚇得脸色发白,遍体生寒,互相小声的议论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九点多,寧绣绣和寧苏苏这才带著村里几名长者识字人,坐在八仙桌上,宣布了费家所有田產粮食分散给穷人,大家这才兴奋了起来。
人心是恶的,费家这个大户,平时吃细粮穿锦服,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诅咒谩骂他们了。
如今他们被杀了脑袋,虽然嚇人,但不知多少人心头舒爽呢。
在此时此刻贫民的心中,可不管你费家死的冤不冤,皆是心中暗爽,利益往往可以左右公道,这是不爭的事实。
你死的惨不惨,冤不冤,跟我有什么关係,平时你们吃饱了,我们可都挨饿受冻呢,也没见你们送粮食给我们啊。
非逼的我们五穷六绝,卖田卖地,卖家当,跟他们换粮食。
现在你们死的好啊,以前借的钱、借的粮不用还了,还能分地分粮。
寧绣绣,寧苏苏。
天牛庙村的大好人啊!
全村的屁民都乐了,唯独寧学祥心里在滴血。
费家嫂子死了,唯一的男丁费文典也死了,那这田產是谁的啊!
当然是明媒正娶寧苏苏的啊!
寧苏苏是谁的啊,不就是寧家的吗?那……费家的土地以后不就是寧家的了吗?
造孽啊,你居然拿出去分了,你好歹也回来商量一下啊,你个败家女,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同不同意的也没用啊,现在一村的泥腿子都在这呢,敢反对他们估计能打死自己。
所以,寧学祥这个臭不要脸的狗地主,也巴巴的站在队伍里,想著自己也能分十亩好地来著。
这抠门地主寧学祥,可是让村里的老汉们调侃了一阵,毕竟你都上百亩水田的人了,怎么还跟我们这抢地呢。
寧学祥嘴也是厉害,瞪著一双大眼泡,和他们唇枪舌剑,倒是让场面热闹了好一阵。
“凭什么,他们都能分,我不行…”八仙桌前,一道急切愤怒厉声,隨著拍桌而起。
看他那青筋暴起,瞪著布满血丝的眼珠模样,就知道他此时有多愤怒。
负责书记的村中老者,什么人没见过啊,哪能被你给唬住了,当即放下毛笔,盯著铁头的眼睛,缓缓说道:“道长有令,铁头,封四,费大肚子,你们三家不分地,也不分粮食,怎么你有意见?”
“你们……凭什么!你们这是欺负人!他们都有,凭什么我没有!”
人群中,提到名字的封四和费大肚子也蒙了,是啊!凭什么啊,我们为什么不能分啊。
费大肚子挤出人群,捏紧了拳头,一脸贪婪的和铁头同仇敌愾了起来。
封四虽然胆小,但现在可是关係到十亩田,一百斤的粮食啊,所以也是站到了两人身后,满脸的气愤焦急。
“铁头,费大肚子,我劝你们別胡闹,这是道长问米算命卜卦后得出的结论,你们如果敢胡闹,可是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