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竖锯和汉尼拔的后手（2/2）

汉尼拔的声音平静而富有磁性，与周围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指了指那几个抖如筛糠的研究员。

“他们就像是工厂里的流水线工人，每个人只负责自己那一小块领域。他们知道如何製造零件，却不知道这些零件最终会组装成什么。”

汉尼拔拿起托盘里的一块组织，像是在欣赏一块上好的和牛。

“科学神教的结构比我们想像的更严密，也更聪明。他们將知识拆分成无数个碎片，分发给不同的人，確保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窥见全貌。这些人只是工具，只有韦斯特那样的才算上工头。”

他將那块组织放回托盘，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物理上的刺激，对他们用处不大。我们准备尝试一些更深入的手段，比如催眠，挖掘一下他们潜意识里是否藏著一些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线索。”

汉尼拔看向卢克，摊了摊手。

“但这需要时间，我无法保证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冷库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研究员们压抑的鸣咽声。

狼头面具男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像个忠实的守卫。

卢克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平静的看著汉尼拔，然后笑了。

“没关係，我不急。等你们的结果出来了，到时候给伍迪局长送报告的时候，顺便给我一份副本就行。”

话音落下。

汉尼拔脸上的微笑僵住了，他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他身旁的狼头面具男，身体也猛的一僵。

他们都没想到，卢克会如此直接的点破了这一切背后最大的秘密。

短暂的安静之后，汉尼拔脸上的惊讶，缓缓变成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

他与狼头面具男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被看穿了。

而且是被用一种最无法反驳的方式当面揭穿。

卢克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伍迪局长。

那个脾气火爆，看似头脑简单的警察局长，才是藏在迈阿密这张棋盘后面，真正的棋手之一。

所谓的雷霆行动，所谓的向fbi宣战，都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一场演给所有人看，尤其是演给科学神教看的戏。

伍迪根本不是在清除fbi里的內奸，他是在利用卢克递过去的刀，帮他清除异己，同时也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对手展示肌肉。

而竖锯，汉尼拔，这些游走在法律之外的怪物，根本不是什么混乱的化身。

他们是伍迪局长养在阴影里的猎犬。

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警察无法对付的法外狂徒。

以暴制暴，以恶制恶。

这才是伍迪的行事准则。

想通了这一切，之前所有的困惑与无力感，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卢克转身，没有丝毫留恋的走出了这间人间炼狱。

回到警局，那里还是如往日一般忙碌。

但是在卢克眼里，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敲响局长办公室的大门。

“进来吧，卢克。”

伍迪局长的声音响起，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卢克会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