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喜欢吗？（2/2）

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动。

赵洪国站在一旁，看著顾沉那双依旧闪烁著代码光芒的眼睛，看著他那非人的操作速度和精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这根本不是什么“演员”！

这是一个为某种特定目的而被製造出来的…杀戮和情报机器！

“找到了。”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平板屏幕上，显示出一张经过无数次增强和还原的、极其模糊的监控截图。

是在一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

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高瘦身影，正拉开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车窗反射的光线，极其勉强地勾勒出他小半张侧脸的轮廓——瘦削，下頜线条锋利，嘴角似乎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笑意。

他的左手搭在车门上。

手腕上，戴著一块表。

一块…老式的、金色表壳的…

百达翡丽怀改腕錶。

而在放大並极端增强后的錶盘玻璃反光里…

隱约能看到…

一个极其微小的、仿佛刻印在玻璃內的…

数字浮雕。

【0731】。

轰隆——！！！

赵洪国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疯狂地匯聚！拼接！

“导演”手腕上的表！和当年“灰鴞”案某个未对外公布的、在现场提取到的极其模糊的微量痕跡物证…完全吻合！

那是“灰鴞”的標誌性配饰！

“导演”…就是“灰鴞”？！

那个三年前就应该已经消失的、最残忍恐怖的连环杀手？！

他不仅没死！他还进化了？！从亲自下场的“艺术家”，变成了躲在幕后操控一切的“导演”？！

而0731这个代码…

难道…

难道“灰鴞”…也是“夜鶯”计划的…

產物？！

或者…

创建者之一？！

巨大的惊骇如同海啸，瞬间將赵洪国吞没！他几乎站立不稳，猛地扶住旁边冰冷的武器架，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就在这时！

嗡——

平板电脑屏幕突然自己亮起！

一个没有任何来源標识的视频请求窗口，强制弹出！占据了整个屏幕！

窗口里，是一片漆黑。

只有一点猩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像是…有人在抽菸。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扭曲失真却依旧能听出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晚上好，『夜鶯』。”

“还有…赵警官。”

“喜欢我…为你们准备的这场『重逢演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