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食物链顶端的眼神（2/2）

逃过一劫的战国，看著那道贯穿城镇的豁口，嘴巴张成了o型，回过神时，声音都在发颤：“好……好可怕的力量！绝不能任由你在外面为所欲为，必须受海军与世界政府管辖！”

他再度朝布罗利衝去，可脚步刚迈，整个人便重重摔在地上，狗啃泥的狼狈与方才的威严判若两人。

“怎……怎么回事？”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战国扭头看去，惊骇地发现自己右半边身体——右手、右脚，乃至右侧胸膛与腹部，竟已消失无踪，躯体少了足足四成！

刚刚他躲过去了，但没完全躲过去。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响彻广场。

全世界都呆住了。

一招，竟让海军大將落得如此下场。

“保护战国先生！”

黄猿骤然敛去平日的慵懒，脸色凝重如铁，厉声指挥海军士兵。

白衣士兵一拥而上，手忙脚乱地將只剩半边身子的战国抬上担架，可所有人都清楚，这位海军目前唯一的大將，活不成了。

数十万民眾聚集的广场，此刻死寂得落针可闻。

多弗朗明哥咽了口乾涩的唾沫，连標誌性的“咈咈咈”笑声都发不出来，只在心底暗惊：这大海，要彻底沸腾了——不，是要被这小鬼的力量彻底掀翻了。

战国倒下后，黄猿成了现场最高阶的海军。

他感受到布罗利的目光扫来，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的纹路滑落，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哪怕是当年跟隨战国参与罗杰与金狮子的大战，他都未曾这般恐惧，那目光里的漠然，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隨手可碾的螻蚁。

布罗利的目標，已然从战国转向了波鲁萨利诺。

知晓天龙人在神之谷的所作所为后，他对海军本就无半分好感，下手自然不会留情。

掌心的墨绿光芒再度亮起，亮度比先前更甚。

全世界都懵了——这招居然能连发？

黄猿下意识倒退两步，声音都带著颤音：“那招数……居然能连发吗？”

他想起自己的闪闪果实，想起光速踢的极致速度，可在这源源不断的毁灭力量面前，速度仿佛成了笑话。

“啊啊啊——！”

就在波鲁萨利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时，一名海军士兵再也扛不住这份窒息的压力，尖叫著转身奔逃。

这一声崩溃，如热油溅入沸水，瞬间点燃了海军的恐慌。

无数士兵丟盔弃甲，疯了般朝后方逃窜，只为离那个婴儿远一点。

他们的脚步踉蹌，甚至有人因恐惧摔倒在地，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黄猿瞪大了眼，满是不可思议。

参与这次任务的，都是海军精英中的精英。

甚至可以说战力不输未来顶上战爭的主力，可此刻面对一个三岁孩童，竟溃不成军。

他终於明白，这已经不是实力差距这么简单的事情，而是生物链中位於下生位的生物面对上生位的生物都会生出的，最原始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