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杨公太师（1/2）

晚膳后，方仲永便陪著吴芮下起象棋来。

王安石看了一会，便主动要求与方仲永对弈。

二人各执红黑，杀了个天昏地暗，互有胜负。

不知不觉，夜也深了。

王安石被安排住进了西厢房。

西厢房內的臥床较为宽展，容纳两人休憩不成问题。

“王兄，今夜你睡里头吧！”

方仲永建议道。

王安石却是走向书斋，道：“你我同龄，叫我獾郎即可。舅家藏书颇多，我当趁此机会挑灯夜读，你自睡即可，不必为我留位。”

通宵读书？

这么卷？

不过，这倒也与史料中的王安石形象相嵌合，方仲永记得，歷史脉络中的王安石任扬州签判时，常常挑灯夜读至凌晨，次日当值时因未及洗漱，那“蓬头垢面”的形象惹来上司韩琦的误会，並批评道：“君少年，无废书，不可自弃！”

既然王安石要挑灯夜读，那他便能敞开了睡。

方仲永將身体扔到臥床上，今日运动量攀升身体十分乏累，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觉有人在摇他的胳膊，迷迷糊糊醒来，便见到眼前的王安石正晃著他的胳膊。

“獾郎？可是困了？那我往里挪挪。”

方仲永往里边挪了挪，不一会，王安石便躺上来了。

“仲永。”

“恩？”

“还记得上次相遇么？”

方仲永打了一个哈欠，心想，上次跟你相遇的可不是我，是原主啊！

嘴上却道：“自是记得的，那夜你出了道『新燕啄泥』的题，我还收了三两碎银呢！”

“......”

“我听说，今年的梅灵寺雅集，你为魁首？”

“恩......”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你的诗才明明如此出眾，那夜为何会被我难倒呢？难道是有意为之？”

“......”

方仲永稍稍侧身背对著王安石，心头多少有点惭愧。

“大抵......如此。”

“你的咏梅词朗朗上口，意境当真妙不可言，往后，我会视你为对手，他日於科举榜上定胜负，如何？”

“......”

“当与君共勉。”

只听得摩挲声起，似乎是王安石也侧著背过身去了。

方仲永此刻困意十足，便道：“獾郎，早些歇息......”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恩？”

“你喜欢我表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