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龙族的歷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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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一切变得顺理成章：

为何夏弥在面对路明非与路明泽时，眼底会闪过那无法掩饰的惶恐。

为何路明泽在龙王面前，会像触及逆鳞般暴怒。

为何诺顿要以七宗罪为蓝本，铸造那七件凝聚罪与力的武器。

若这一假说成立，不仅能解释路明泽和路明非为何高居神位，也能解释他们，路明泽和路明非为何都並非那位终极的至尊，而是最大的怪物和悖论。

或许，他们在力量的本源上確是同脉共生，却从未凝聚成一个完整的存在。

“【当下耶穌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

神都慢吞吞地念出这句经文，隨后嘖嘖两声，夸张地抹了抹眼角，“多么感天动地的牺牲精神啊，多么善良的內心啊，你哥还真是一个大好人啊，嘖嘖嘖，说的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呢。”

“行了，老朋友，”路明泽的笑意渐渐褪去，神色中透出几分不耐，声音也不再像先前那样漫不经心，“我想你今天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故意惹我生气吧？”

“当然，当然。”神都慢悠悠地抬起手，仿佛在驱散空气中看不见的尘埃，语气却带著懒洋洋的狡黠，“我只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而已。”

“……什么交易？”路明泽眼神一凛，警觉之色瞬间攀上眉梢。

他太了解神都了——这傢伙无利不起早，笑得越隨意，背后就越可能藏著一口要命的陷阱，和他做交易，不是被吃干抹净，就是连骨头都不剩。

神都夸张地嘆了口气，做出一副受伤的神情：“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是我欠你几条命似的，搞得我很伤心啊。而我一伤心，就很想杀人，当然，杀条龙也无所谓。”

“……別废话了，我的老朋友，你到底想要什么，直接说。”路明泽眉头一跳，脸上的无奈和警惕交织成一抹古怪的表情：“我儘量帮你准备，就当是你帮哥哥的回礼，至於你的那些东西……呵，我可不敢用，也没那个命去承受。”

“我要你给我准备金子，死去的物质，以及……”神都的嘴角缓缓勾起，像一只在黑暗中舔舐獠牙的猛兽：“贤者之石，越多，越好。”

这一次，他连装都懒得装，直接狮子大开口。

路明泽扶了扶额，嘆息中带著苦笑：“喂喂，金子这东西好说，要多少有多少……可贤者之石，老朋友，你觉得现在还醒著的龙，多吗？”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神都摊开双手，神色平静，语气却像在宣告一件必然发生的事，篤定而不容置疑。

既然开口要东西，那自然是能捞多少算多少。

周树人有句话说的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说在这里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天窗了。

“……贤者之石我还真不好办。”路明泽撇了撇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死去的物质』倒是好弄得多。”

他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已经在脑海里盘算著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