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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后院起火(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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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整天明兄弟、景风兄弟的叫个不停。”

杨衍也不跟她解释。

“我没跟你讲过我家怎么成为奴隶的。”王红道,“我的祖先是汉人,信奉的是明教,一百多年前,萨尔哈金討伐异端,明教总坛被攻击,关內明教出关卫教,战败后,所有明教徒都成为奴隶。古尔萨司就是找著当年明教后裔保留下的崑崙宫地形图,才策划刺杀九大家立威。”

“奴隶除了被赎身,只有入奴兵营,成为萨族战士才能当回平民,但明教徒立下毒誓,子孙世代不为萨教作战,所以明教徒都没有成为士兵,我家就是这样当了十几代奴隶。”

杨衍不知道王红为什么跟他说这些,两人相处日久,鲜少听她说起家事,於是听著。

“我……”王红咬著嘴唇,半晌不说话。杨衍觉得她今天特別古怪,问道:“你有办法了?”

王红点点头。

杨衍大喜,道:“什么办法?”

“这个月底,塔克会去猎场围猎。”

“捕猎流民?”杨衍疑问。

“是正常的围猎。”王红道,“我想办法把他引来见你。”

沈从赋有些不明白,大哥谋反,掌门传位给玉儿,这当中若说没什么毛病,难以置信。

他心底有些不踏实,又从旁人处听到些巴县的消息,说是之前为抓夜榜封城,后来才开城。

瞧出丈夫犹豫,唐惊才倚进丈夫怀里,腻声问道:“瞧你脸揪著,有心事?”

沈从赋揽住妻子笑道:“没事。”

唐惊才撇著嘴不快道:“男人有事不说,就是打算出去跟別的女人说。”

“又胡说,整天吃这没来由的飞醋。”沈从赋板起脸来教训妻子。

唐惊才搡开丈夫:“真当自个是玉瓷宝贝儿,我还得捧著怕摔?”她换张椅子坐下,双臂环胸,翘著脚道,“有本事就瞒一辈子,我不听。”

沈从赋沉吟道:“怕你听了不舒坦,有些事还是別多问了。”

唐惊才见丈夫说得认真,收起玩笑,认真问:“是大伯那封信?”

沈从赋见妻子猜著,琢磨半晌,青城易主这事终究瞒不过妻子,没多久也是要发布旨意,不如直说,於是起身到案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来,递给唐惊才道:“掌门让位,大哥谋反,被免去卫枢总指的职位,总算玉儿宽大,没有追究。”

唐惊才大吃一惊:“这么大的事,你还想瞒我?”

沈从赋道:“不想你担心。”

唐惊才低头,眼眶泛红,道:“都说夫妻是同林鸟,你要有事,我独个能活吗?是以为我们夫妻成亲才一年,算不上恩重情深?”

沈从赋见妻子垂泪,忙道:“什么死死活活,胡说什么呢!掌门生病,传位玉儿,大哥向来看玉儿不顺眼,或许有了爭执,玉儿也没重罚,这不是好事,但也跟咱们无关。”

唐惊才抹去眼泪,问道:“你就没想过好端端的,雅爷为什么要反?”

“大哥的性子要强好胜,又有些暴躁……总之也不清楚。”

“他不是去鹤城见你妹子?车队都没回来,插翅就飞回青城,就这么点时间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这话说中沈从赋心事,上个月与大哥见面时也没见他抱怨,怎么说反就反?他素知大哥性子暴躁,但造反这样的事,就算不顾著自己,也得顾著大嫂跟小小。信上写他急於赶回巴县,未经通报,但鹤州一路到巴县,铜仁一带关卡守卫能没消息?又是发生了什么急事,让他急於回到青城?

“要不我写封信问问凤妹子。”沈从赋沉吟道,“或者回趟青城看看。”

“別回去。”唐惊才抓著丈夫手掌。沈从赋讶异妻子的慌张,笑道:“你怕什么?玉儿的性子,还怕他吃了我?”

“铜仁是重地,崑崙共议出了这么大事,你……你不能离开。”唐惊才道,“让五弟回去问问,你也省了折腾。”

沈从赋拍拍妻子手背,道:“就听你的。”心底却莫名笼著阴影。

火炬在顺如巷子绵延成两条火龙,照得街道通明。屋檐上也站著许多守卫,各持火把,前后关照,凝神戒备。

已是酉时,沈玉倾守在帐篷外等著。他来了好一会,但没有叫人。谢孤白已昏迷五天,每日公办后沈玉倾便会来探望,但朱门殤不允许任何人进帐篷,对伤情也少有透露。

门帘掀开,朱门殤走了出来,问道:“小妹呢?”

“我让小妹去歇会。”沈玉倾说道,“大哥好些了吗?”

“进来吧。”朱门殤道,“小点声,他还没醒。”

沈玉倾心中一喜,看来大哥伤势有了好转。他进入帐篷,一股浓重的药味呛鼻而来。

朱门殤领著他来到病床前。谢孤白前襟敞开,伤口已缝合,只留下轻微的红肿,患处周围清理乾净,但胸口和小腹斜斜插入两根细竹管,还有十几根针扎在胸腰之间未除去,旁边矮几上置著拔火罐子和十余根乾净细竹管。

“幸好送你们那颗救命药丸还派得上用场,这几天我用拔火罐子跟嘴帮他吸出积液,今天才好些。”朱门殤道,“我知道你们担心,让你先看看。”

到现在为止,朱门殤仍未鬆口说有救,沈玉倾心中明白,问道:“我跟小妹那颗还留著。”

“现在用不上,最好也別用上。”朱门殤回道,“他今天醒过,话都说不出来,我用药让他睡去,你有什么想问的?”

沈玉倾摇头。

“还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朱门殤道,“他现在伤势稍有好转,可以移动,我想在大街上医他总不是办法,大庭广眾,谁知道又会出什么乱子?小妹跟夏姑娘日夜轮流把守也累人,我想换个地方。”

“把大哥送到青城去。”沈玉倾道,“离这只有两条巷子,不远,护卫森严,也好就近照顾。”他见谢孤白脸无血色,身上的衣服脏污不堪,问道,“能顺便帮大哥换件衣服吗?”

朱门殤道:“我去屋里挑件衣服,用沸水煮过再烤乾,顺便吩咐些东西。你帮他除去衣服,我晚些回来帮他更衣。记得,別用脱的,把衣服剪开,能少惊动他就少惊动。”

朱门殤去后,沈玉倾就坐在床沿等著。这几日边关时有急报,华山未再有动作,果然是在等点苍消息。其他事还在等消息,暴雨前的寧静格外让人心神难安。

他低头见谢孤白衣服脏污粘黏,又见一旁煮著锅沸水,倒了沸水进铜盘,取手巾沾湿,用小剪刀將谢孤白衣服从襟口处剪开。他小心翼翼,只怕惊扰伤患,先剪下右边袖子,用湿手巾擦去手臂脏污,又绕到左侧,同样从襟口处剪开,將袖口剪下。这里粘了许多血,凝固后结成块状,与肌肤粘在一起,剪刀施展不开,沈玉倾用手巾蘸水化开血跡,费了好些功夫才剪开。

脱下袖子后,血跡在左臂上依然糊成一块,沈玉倾正要擦拭,却见著一个似烙印的记號。

这是什么?沈玉倾心下大疑,用手巾擦去血跡,下头的烙印图案渐渐清晰,像是条相互缠绕成圆形的火焰锁链,圆形外围也冒著火。

火……

这莫非是……萨教的印记?

大哥身上怎会有这种印记,跟萨教有关吗?沈玉倾心中一突,恰好朱门殤回来,他忙將袖子盖上。

朱门殤拿著衣服走入,问道:“好了吗?”

沈玉倾道:“还没。朱大夫,你去通知小妹,我帮大哥换衣服。”

“怎么反过来?”朱门殤道,“应该是你去通知小妹,换衣服这事不劳掌门大驾。再说,你会换?”

“也不难。”沈玉倾笑道,“朱大夫这几天累坏了,也歇口气。我不放心交给別人,小妹跟夏姑娘也不方便。”

朱门殤只不理他,走上前去,沈玉倾忙起身道:“我来就好!”

朱门殤见他著急,更是疑惑,道:“他身上插著竹筒,不拔掉怎么帮他穿衣?”

沈玉倾心知失態,说道:“我是怕朱大夫又当我说场面话,你们都说我虚偽。”

朱门殤笑道:“谁叫你身份高,又爱体面。”

沈玉倾见掩饰过去,朱门殤没起疑,让开道。朱门殤走至谢孤白身前,將两根细竹筒拔起。

沈玉倾问道:“朱大夫,你这医治方法极为罕见。”

“这是萨医法门。”朱门殤回答,“重创之后虽然缝合伤口,体內仍可能有积液积血,要以竹筒透气,用火罐或嘴將积液吸出,伤口才易痊癒。”

“萨医?”沈玉倾一愣。百多年前,萨教还与关內有往来,从萨教传来的医术就被称为萨医,与关內医术颇有不同,但擅者甚少。蛮王兴兵犯境后,中原断绝与萨族间的往来,与萨族相关的书籍文册多被焚毁,信萨教者多被屠杀,精善萨医者於是更少,纵然有人擅长此道,为避祸也不敢使用。

“朱大夫当真博学。”沈玉倾讚嘆。

“无意中找著一本萨族传来的医书。”朱门殤道,“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沈玉倾望著病榻上的谢孤白,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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