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语言能力（2/2）

它那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

【大丈夫当如是】

接下来的两天，它一直吞食著去年秋天储存的食物，整副躯体很快便再次充盈起来，尤其是喉部有著一股格外的痒意。

忽然一股自己熟悉的鳞片味冲入鼻腔，格罗图摇了摇头，暂时不再回忆，从洞穴中起身查看。

沿著黑暗的洞穴缓缓爬出，柔和的春光微微眩晕了许久未见阳光的眼睛。

当它站定之后，只见眼前正站著赫拉斯部落的人。

首领依旧站在首位，只不过比起去年秋季的时候他看起来虚弱了许多，旁边一个健壮的青年正小心地扶住他。

离的近了，轻微的血腥味涌入鼻腔，它的猎杀基因迅速激活，心跳不由得加快，面部的鳞片互相挤动发出莎莎声。

遥远平原的四季並不均匀，春季最短，秋季其次，冬季最长。而春季是万物萌发的季节，也是播种的时候，因此相对来说现在也是一年中耕种任务最重的时候。

正常来说赫拉斯部落正忙於耕作，怎么可能閒来无事到自己这里。

【陷阱？要杀我？不……】

格罗图的心中百转千回，但下一刻便注意到了眼前好几个都掛著彩，打著绷带，血腥味正来源於此。

它稍稍放下心来，但是躯体依旧绷紧，小心著。

格罗图虽然因为前世为人所以对人类还算友好，但是它绝对不会就这么天真地相信人类，它很清楚人类的秉性。如果有任何威胁，它绝不吝嗇先下手为强。

它戒备地观察著眼前的一行人。

“伟大的格罗图，赫拉斯部落祈求著您的力量。”

首领用沃恩语来交流。

沃恩语，是中土所有种族都使用的语言。其传说是由眾神所创造的语言，任何智慧生物都可以轻易听懂。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格罗图。

当然，能听懂不代表就掌握了这门语言，不代表就可以开口交流。它的发声器官还没生长完全，所以格罗图也只能听。

它轻轻頷首，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示意著首领继续。

首领看格罗图点头，原本凝重的面色稍稍缓解，便开始敘述著自它冬眠之后在赫拉斯部落发生的事情。

在格罗图刚开始冬眠的时候，他们还提心弔胆了一阵子，但是虎一直没有显露身形，所以他们也就渐渐放鬆了警惕。

直到有一天，外出的猎人队的几个成员久久未归，他们才发现了不对。

原来虎早已经潜藏在他们部落的阴影中。

对於赫拉斯部落来说，此时最保险的举动就是不再外出，凭藉部落里面的工事来防御。

虽然虎是一种猎杀人类的惯犯，甚至在遥远平原都形成了一种可怕的传说，但只要待在部落里，便是安全的。

赫拉斯部落一开始也是这样做的。

但是日子这么一天天熬下去，猎人队却不能看著部落里女人的胸脯一天天乾瘪下去，看著孩子们因为缺奶而飢饿地放声哭泣。

他们还是出门狩猎了，也因此付出了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