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死心的朱允炆（1/2）

远处的应天城，灯火依旧辉煌，却不知那里正酝酿著一场更大的风暴。

“赵康，“张皓月的声音在夜风中迴荡，“通知各营，做好准备。朱元璋要来，咱们就给他备份大礼。“

赵康领命而去，张皓月望著天边的北斗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朱元璋的“天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假象，真正的力量，永远在百姓手中。

……

朱元璋的御驾亲征，搞得比蝗灾还要声势浩大。

三十万京营精锐从应天出发，绵延三百里的队伍里，不仅有披坚执锐的士兵，还有钦天监的官宦，翰林院的学士，

甚至带著戏台班子，据说皇帝要在济南城下搭台唱戏，让百姓看看“天命所归“的盛况。

御营的黄龙旗用金线绣成，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朱元璋坐在十六抬的龙輦里，隔著琉璃窗看著沿途跪迎的百姓，嘴角掛著满意的微笑。

“陛下，前面就是徐州府。“太监尖著嗓子稟报，“知府已备下万民伞，还请陛下移驾歇息。“

朱元璋掀开窗帘，却见徐州城头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老弱残兵在站岗，城下的百姓虽跪著，却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没有敬畏，只有麻木。

“万民伞呢？“朱元璋的脸色沉了下来。

太监支支吾吾：“说...说是被蝗虫啃了...“

朱元璋冷哼一声，龙輦继续前行。

刚过护城河，突然从路边的草垛里飞出几只乌鸦，爪子上缠著布条，上面写著“新大明“三个字。

“护驾！“锦衣卫统领大喊，拔刀將乌鸦劈成两半，却见布条上还画著幅漫画，朱元璋戴著纸糊的皇冠，正在啃食百姓的骨头。

龙輦里的朱元璋看得真切，猛地將琉璃杯摔在地上：“把徐州知府抓起来，凌迟处死！“

血腥气瀰漫在徐州城的上空，却没能震慑住百姓。

当晚，就有百姓偷偷给张皓月的队伍送信，说朱元璋的粮草都存在后方的宿州，防备空虚。

张皓月收到消息时，正在济南城外的靶场检验新造的火器。

瘸腿铁匠带著几个徒弟，將新出炉的铁弹装进炮膛，对著远处的土坡就是一炮，炸得碎石飞溅。

“元首，这'开弹'厉害吧？“瘸腿铁匠独眼里闪著光，“老杨按《天工开物》里的法子造的，里面填了硝石和铁砂，炸开时能扫倒一片！“

张皓月点点头，接过赵康递来的密信：“朱元璋把粮草放宿州，是想引咱们去抢，好趁机围攻。“

他指著地图上的微山湖：“让王二麻子带骑兵去微山湖，假装要袭扰宿州，吸引京营的注意力。木华黎带蒙古兵绕到敌后，烧了他的粮草。“

“那正面怎么办？“赵康忧心忡忡，“三十万京营，咱们这点人怕是顶不住。“

“谁跟他正面打？“张皓月笑了，“让百姓们都躲进山里，把济南城空出来。朱元璋不是想唱戏吗？咱们就给他搭个戏台。“

三日后，朱元璋的大军抵达济南城下，却见城门大开，空无一人。

城头上插著面“新大明“的红旗，旗下掛著个稻草人，穿著龙袍，脸上画著朱元璋的丑相。

“岂有此理！“朱元璋气得从龙輦里跳下来，“张皓月呢？让他出来受死！“

回应他的，是城头上突然响起的锣鼓声。

几个穿著戏服的百姓从城楼后走出来，敲锣打鼓地唱道：“朱皇帝，坐龙椅，百姓饿肚皮；张元首，分田地，人人笑嘻嘻...“

京营的士兵们听得目瞪口呆，有些出身贫寒的士兵，竟忍不住跟著哼了起来。

朱元璋拔出腰间的宝剑，一剑砍断身边的旗杆：“攻城！给咱把济南城夷为平地！“

可当先锋官带著士兵衝到城下，却发现护城河被挖宽了数丈。

河对岸埋满了铁蒺藜，城头上的投石机突然拋出无数个陶罐，里面装著的不是火药，是密密麻麻的蝗虫，是百姓们特意收集的活蝗。

蝗虫落在士兵们身上，钻进甲冑里啃咬，嚇得他们纷纷后退。

城头上的百姓们哈哈大笑，又拋出些绑著鞭炮的稻草人，噼里啪啦的响声嚇得京营的战马人立而起。

“这是打仗还是耍猴？“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济南城的防御工事比他想像的坚固得多，硬攻只会徒增伤亡。

更让他头疼的是，后方传来消息，宿州的粮草被烧了一半，木华黎的蒙古兵像幽灵一样，专挑小股运粮队下手，京营的粮草开始紧张。

“陛下，要不先撤军吧？“徐达小心翼翼地建议，“济南城易守难攻，不如先回应天，再做打算。“